1.两年前,我的父亲驾崩,那一年,十四岁的我登基为王。我不是什么天纵英才,也不是父亲的嫡子,甚至我的父亲很讨厌我,至于那顶镶嵌了无价珍珠的王冠为什么会给我,我相信,我身后的那个珠帘是原因。在象征无上王权的辉煌正殿上,我的宝座后面安放了一面珠帘,后面是我的祖母和母亲。当我带着王冠,身着龙袍,威严的坐在宝座上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木偶,支配我的身体和意志的线一直在操纵我的身后。这是我登基后两个月后的认知,在那以后,我以养病和读书为名,躲到了禁宫中。王宫正殿的宝座一直是悬空的,在郑国拥有实质权力的两个女人没有走到前台。我依然是至高无上的郑王。禁宫中的生活是悠闲而无聊的,我没有郑王的权利却拥有郑王的荣耀,这一点我很满意。我的身体一向很弱,自从我十三岁那年因为一些事情而气急攻心吐了一次血之后,我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有时候,我会笑着跟我的侍童瑶光说,想我以郑王之位,倾国之富,也只...
你的位置:西陆->社区->文学->自由自在录入库 [blwk.bbs.]《长烟落日》+番外——录入:fengyu73作者:自由录入 发表时间: 2006/02/25 12:15 点击:185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树梢-长烟落日楔子 长烟问:“我终日浮生于长空万里,究竟何时,也可以像你一样逼近大地?” 落日答:“世人眼中,我每日于西方尘土陨落,其实,我离地面的距离,比你更加遥远……” 我梦见长烟与落日的对话,梦见自己化为一角斜阳,向西方的地界,俯冲下去…… 回首望,只见距离越来越远的长烟,如此飘然,如此高洁,我想伸手去抓,却发觉自己只能越来越快的,向着西方尽头的焦土,重重沉去。 无论我如何燃烧,燃尽我每一滴血泪,也始终无法染红那抹距离我越来越遥远的高洁长烟,它纯净清雅,独据东方天际一隅……...
第一章收拾好一切,带宗熙一起去拜见师傅,将璇儿和曹明殊托付给他。宗熙易容术颇佳,即可隐瞒身份,又可以掩饰我二人脸上的伤。七年之后,天朝大将军和南越君主再次携手,这次将给江湖带来什么呢?斜阳古道,长河落日,西风吹散大漠孤烟,胯下骏马也现出疲态。“荐清,”宗熙勒马,叫住我,笑道:“天色还不算晚,我们不必如此赶吧,就快到定水之州了。你故地重游,感觉如何啊?”西璜要塞定水紧挨着其国都喀兰,便如喀兰的门户一般,同时也是进出西域的必经之地,故虽然地势险要却极为繁华,城内车水马龙,店铺林立,商贾众多。当年便是在定水与西璜大军摆阵决战,于城东三十里的相黎坡设下埋伏,诱敌深入,破西璜十万大军,斩杀西璜名将于潜。抬头眺望,相黎坡的入口已隐约可见。怪不得宗熙要在这里停下。...
「西门全能馆」,是近年来开设于台北市东区的一间小店,怎样的一个小法呢?它只占建筑大楼转角处一个小小、小小的位置,里面只有一张小办公桌、一组三人座位的小沙发。办公桌的左侧墙上有面留言板,前方角落处则放着一张小茶几,上头有一个小火炉,小火炉上摆了茶壶,仅仅只有如此。 西门全能馆虽号称为馆,充其量不过是间小店,既非武馆、亦非茶馆,取其名为「馆」,只因听来顺耳。 而它既号称「全能」,就是因为它的工作范围无所不包、无所不做,当然杀人放火这种事就另当别论;不过根据店主人所言,只要「价钱合理」,这也可以考虑,但至目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价钱合理的这种案子。 在它所接的案子中也包含了不少大案子,而且办事效率是好得没话说。因此它的好名声便传开来,但由于收费不低,并非一般普通人所能负担,因此会找上它的多半是有钱有势的富贵人家。...
第一章 庆王朝53年的冬天。三代帝轩辕正登基后的第二十八个年头。三皇子轩辕泓云十八岁,六皇子轩辕泓风十五岁。 “啊!”一只坚硬的铁棒被插进了轩辕泓云的后庭,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在昏迷中叫了出来,随之便悠悠的醒转过来。 刑讯的地下室中弥漫着刺鼻的恶臭和血腥味,昏暗的烛光下,轩辕泓云的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皮鞭打得七零八落,勉强的挂在身上,健硕的胸膛上布满血淋林的鞭伤,赤裸着下半身,大大叉开的双腿间已是血迹斑斑。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自己会是这幅狼狈的样子?自己不是应邀前往六弟的府第赴宴吗?对了,今天自己的酒量似乎很浅,刚喝了一杯就开始头晕目眩,然后呢……? 轩辕泓云勉强集中起被疼痛折磨的昏昏沉沉的意识,调整好模糊的焦距,出现在眼前的竟是轩辕泓风的脸孔,仍旧是那张肖似他的生母的美丽面容,只是已不见了往日的天真可爱,冰冷的像是一座万年的冰山...
被舍弃的痛楚,在游走于伦常之外的厮磨中渐渐抚平……抑或,这不过是幽深皇门中另一幕丑陋受重视的假象,被为嫉妒而疯狂的女人血淋淋的刀刃刺破……谁料,这竟不是解脱皇兄,潇儿于你,是替代品,是傀儡,抑或……只是妒忌的发泄对象?皇兄,潇儿……不想做你手中的纸鸢,也不想同夕雾那样,虽然受伤最深,却成为史书中的千古罪人皇兄,潇儿来生……愿不复生在皇家……1“皇帝哥哥?”“您来探望夕雾吗?”对面的少年不语,面色深沉如暗夜中的湖水。我思忖半晌,不再言语。眼前的人毕竟是当今皇上。即使是向来颇亲近的兄长,他也是惟我独尊的帝皇——何况……自记事不久以来,我们便生疏了许多。沉默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解下绣着九条金龙的赤狐皮披风,盖住我赤裸的上身。好暖和!我绽出笑容:“谢谢皇帝哥哥!”不过,这披风为皇帝所用,似乎不合礼节罢。夕雾曾经以忧伤的神情告诫我,切莫碰触帝皇之物,否则所得必为最不堪的下...
人们常会说,中秋的夜晚空气中有两种味道:团聚的喜悦和相思的离愁,可是阿非闻到的全是肥鸡烧肉的诱人香味。仰望天空,那轮超大超圆的月亮怎么看都像是月饼,或者是烧饼、煎饼也成啊,只要能掉下来,就算是铁饼,阿非也能把它扛到废品回收站卖几块钱换成口粮吃。一阵凉风掠过,寒意从脚底窜到头皮,让阿非打了五秒钟的哆嗦,紧接着肚子用高八度的音调唱了五秒钟的空城计。哎……秋天到了,冬天还会远吗?这个寒冷的冬季该怎么过啊?今天从日出到月出,阿非跑了十几条街翻了上百的垃圾桶,只捡到六个塑料瓶两个易拉罐,这是现今日趋激烈的行内竞争所导致的凄惨后果。拿着今天的“收获”换来一块钱,买了俩包子,吃了一个,剩一个揣兜里,谁知走着走着被一个骑三轮车的小孩撞倒,那包子从兜里滚出来,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劲儿的往没盖儿的阴沟里滚!结果,一整天就吃了一个包子,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好可怜。...
[架空戚顾]转头空 by Kathyand【转载】转头空 —— by Kathyand1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不会这么做?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不会快一步?逆水寒事件已经结束,死了的人去经历那轮回;活着的人,生活还是要继续。不管你是否愿意,不管你是否快乐。生活,就是如此暴力!早上,他会陪晚晴说话;中午,他会陪晚晴说话;晚上,他还是会陪晚晴说话。早上,他会喝酒;中午,他会喝酒;晚上,他还是会喝酒。这样的生活,他想不出任何理由继续!偏偏他没资格结束,任何人都有资格结束他的生命,惟独他自己没有!因为这是他欠晚晴的!用一种无比爱怜的姿态拭去晚晴墓碑上的落叶,就好似拭去晚晴本人身上的落叶一般。“既然到了,为什么还不动手?莫不是还等惜朝扫榻相迎不成?”音色却清幽起来,隐隐带着点杀伐之气。晚晴,你说这批人能不能成功?顾惜朝还是对着晚晴的墓碑温柔地笑着,仿佛眼前是那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
我爱宁静路之街角的路灯大都会,2019。“今天终于下班啦!”好好地伸个懒腰,洪正明背着背包,下了公车,走在回家的路上,长长背带的背包,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身体。这条宁静路,是洪正明从小长大的街区,宁静路很长,从半山一直延下来,共分四段,路两旁,既有半山的富豪住宅区,又有豪华商住大厦,还有普通经济楼,以及供中下等收入市民购买的廉居屋;既有著名的海景酒店、名品商厦、大型超市,还有小小的普通市民光顾的茶餐厅、便利店。宁静路,就像一座很高的山,由于温度的不同,生长着不同的植物与花草,大家各自分布,和平共处,齐乐融融。“我回来啦。”洪正明打开家门,有气无力地呼道。如常一般,没有人回应。洪父是一位机械工人,在香岛市西边的卫星城市上班,每天要搭程地铁往返,很费时,颇辛苦,饶是这样,他还常比洪正明回家的早,这时正在沙发上,一只眼睛看电视节目,一只眼睛看报纸,没有理会儿子。...
海蓝蓝一、雪夜,皇城。大雪已纷纷扬扬地下了好几日,墙里墙外,一片银装素裹。几朵红梅迎着风雪,悄悄绽放,冷风中飘来若有若无的清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拂开枝头少许落雪,指尖轻触那几点殷红,凉意沁入肌肤,他皱皱眉,低低地叹了声:“既然来了,为何不肯现身?”暗处闪出几条人影,踩着积雪,缓缓逼近。梅树旁的人转过身来,白玉般的面容凝着一丝笑意,眼里分明是露骨的嘲讽,目光越过四个持刀的护卫,定在回廊尽头,笑道:“六王爷,不在灵前守孝,倒有兴致出来赏雪么?”六王爷李沧澜背着手,踱到他面前,脸上虽有阴霾,仍勉强笑笑,问:“太傅可是亲眼见过皇兄密诏?”他点点头,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道:“陛下尸骨未寒,王爷便等不及了么?”李沧澜冷笑一声,道:“若不是你说露了陛下密诏废储之事,宫中怎会人心躁浮乱作一团?”...
楔 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秦俭所信奉的箴言。孔老夫子的弟子子贡盛赞其师具备「温、良、恭、俭、让」等等美德,连大圣人都奉之为行为准则的节俭当然是真理!不管他老爹给他起这个名字的用意是不是在此,总之,秦俭可是从小到大都将「勤俭节约」身体力行,并为此洋洋自得。只除了他还没能学习到圣人的高深理论、能旁征博引地进行辩驳,在一众师兄弟间被唾弃为「小气」、「吝啬」、「铁公鸡」的悲惨童年时代。在那不堪回首的记忆里,爱欺负他的人其中又以那个领头刁难他的大师兄叶栴飞为最——「小气鬼!」一个穿了月白衫子的小小少年手上举着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在前面跑给人追,一边不住地回头做鬼脸,掂量着身后那个人身矮腿短肯定没办法跑得快过他,还不时停下来等他堪堪追上的时候再机灵地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