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食金者》作者:凝香叶第一章 被疯狗咬了,被石头砸了,被美女电壬辰年,戊申月,丙辰曰,黄历上写道:宜深藏,忌远行!2012年,8月23曰,也就是农历的七月初七曰,传说中的七夕情人节!这个夏天很热,用苏郁的话就是极度、非常、超级无敌、无与伦比的热!即使坐在家中什么也不做,汗水也会浸透衣服,黏在身上,湿乎乎的异常难受。空调里吹出的风也是热乎乎,房间里摆满了冰块也不觉得有怎样的凉快!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像是发烧一样,散发着炙热烫人的高温。每一次呼气,人们总有一种错觉,感觉是从胸膛里向外喷火……苏郁一个人闷在家中,这样热的鬼天气,做什么都是郁闷。因此只好无聊地点击着最近比较火的一个视频,希望能忘掉这该死的炎热。视频中许多记者正围着一个肥头胖耳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作者:青山不语第一章噩梦夺魂蓝晓是被自己的噩梦吓醒的,她害怕,在黑暗的房间呼吸了许久之后,她起床,打开了床头的笔记本,显示屏幽暗的亮光照出她惨白的脸色。她的噩梦太清晰了,清晰的每天醒来,就好像死过一遍。是的,她已经连续做了一个月这样的噩梦,一个月像一辈子那么长久,她再也无法用巧合来欺骗自己。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在键盘上的敲击“噩梦”两个字,然后按下了回车键。顿时,雪片般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一条名为“噩梦夺魂”的信息,闪着刺眼的光芒刺进了蓝晓的眼睛,她打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血色字体,只有一句话,你怕死吗?蓝晓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浑身开始轻微颤抖,就像被刺中了死穴,直到她努力将鼠标下滚,才看到在排列了几乎满屏幕的这句话下面,还有最后一句结尾:你相信噩梦能夺人性命吗?此时仿佛才找回些力气,蓝晓继续往下看,却发现帖子的内容其实是贴主描述的一些和噩梦相关的真人真事。...
《宅游记》作者:旅行在二次元的眼镜蛇宅游记 正文序章 天降的宝牌(必看)如果我不因一时冲动而撕掉那张牌的话,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也将不会是真正的我。虽然我已不是原来的我了,但是我也从未像如今这般肯定,我就是我……————莫名莫名,宅男,17岁,一般人,各项指标均达到平均水平。“哎,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出去溜达溜达。”莫名走在一条街上,无所事事的瞎晃,因为这条街人比较少,莫名没事就来这溜达,权当运动身体。正在莫名闲的蛋疼时,天上落下一张卡片,掉在莫名头上。“咦,什么东西”莫名随手一抓,把卡片拿在手里。这张牌很奇怪,有一些像游戏王的卡牌,银灰色,好似原本是两半的样子,上面有一条首尾相接黑色的大蛇。下边还有一行字:撕裂首尾相接之处,成为此身唯一之人。...
《奉邪之命》作者:浙三爷第一章 冰柜底下的头颅我是卖速冻海鲜的,比如醉蟹,醉虾一类。就是把海鲜装在袋子里,然后放到冰箱里卖。平时的客户都是海鲜零售店或者超市,主要还是超市要的货多一点。原本我今天想休息的,跟我合作的超市却忽然打来电话,说海鲜实在是不够了,让我今晚送一些过去。时间的话已经是晚上十点,他们说保安会给我留着门。这家金福超市是我的老顾客,既然老顾客发话,那我自然没得说,和母亲一起将海鲜产品装在货车里,就去超市了。来到超市,这儿的保安果然在等着。他帮我们打开门,却不跟我们一起进去。我就纳闷了,如果在非营业时间让我们装货的话,正常保安都会在一旁盯着,免得我们偷东西。我问他怎么不怕我偷东西,他笑笑说反正有监控,而且信得过我,我也就没多说什么,和母亲一起抬货进去了。...
郭大路文/霸刀郭大路今年二十二岁,读了不少的书,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更没有特别一点女朋友。特别在这里面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形容词,它包括着"非常","十分","哥们","义无反顾","猪朋狗友","在经济时代的泡沫男女关系","彼此都需要异性"这种各式各样的意义这也是相对郭大路而言的。如果说硬要说郭靖有点傻蛋气质,那也是说得过去的。他为人的确有点老实,在八十年代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里面,郭靖还是坚守他在沿海某一地带的生活作风。没有兴师动众兴味盎然兴风作浪地搞改革开放,因此,他也没有兴旺发达!他十六岁那年遇上黄蓉,然后黄蓉就莫明其妙地和他混在一起。黄蓉是广东湛江市人,她有个堂哥赶上山下乡的潮流,被发放到山东某一个乡下小村。他的堂哥经过各式各样的革命洗礼,很快就迷恋上了那个村庄里面的一朵花。这朵花很快就变成了黄蓉的嫂子。这说明了那个年代的爱情是神圣的一见钟情的凶猛的。黄蓉十五岁那年随着返...
1999 第4期 - 每期一星陈奉起一隆塞尔共和国,建立于2054年,由三个太平洋岛屿组成,包括主岛布索岛及两个附属小岛。首都布索。国土总面积4平方公里,人口约1千。——摘自《寰球地域名称指南》的确我的祖国太小了。本来这也没什么,让我痛心的是它在国际上有一个“罪犯之岛”的恶名声,那是因为它靠出卖国籍来赚取可怜的外汇。许多国家的大毒犯和黑社会头目纷纷逃到这里,像洗钱一样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又大摇大摆地去别的地方合法定居了。 隆塞尔护照也是同样的声名狼藉,只有到香港这个对出入境管制较松的自由港,才能少一些麻烦。父亲便替我把此行的目的地定在了中国香港。 我提着一只黑色旅行箱,走上位于布索岛东边的一个简易出海码头,这里有柴油动力艇,每日一次去邻国的港口。到那里我才能坐上真正抗得住太平洋风浪的大船。...
译者:蔡南德ISBN:7-5365-2167-7/I·518出 版: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版 次:1998年10月第一版印 次:2000年3月第二次印刷页数:222字数:153千印 数:3001 - 6000册定 价:10.00元TXT制作:Xinty665内容提要 22世纪的某一天,一艘直径达20千米之巨的宇宙飞行器由外太空不声不响地闯入太阳系,掠过九大行星,直扑太阳,在太阳系中引起一片惊恐。地球人与各行星的移民聚会研究这艘被称为“拉玛”的飞行器的用意,决定派出飞船“努力”号前往相会,并进入“拉玛”内部探索。与此同时,水星居民怀疑“拉玛”此番前来是为了占有太阳,进而控制整个太阳系。为了预防万一,水星派出装有核弹头的飞行器,企图炸毁“拉玛”……然而,这一切都不被“拉玛”所留意,它从太阳身上补充了能源之后,便旁若无人地扬长而去,留给太阳系的是一串串难解之谜。...
孙继华“目标,撒哈拉航天基地,全速飞行。”机上电脑在重述了刘易斯将军的口令后,速度显示仪很快就从一马赫跳到十二马赫。空间屏幕上,三架联盟飞机正以相同姿态朝同一方向飞行。根据刘易斯的指令,机上电脑接通了与基地控制中心的通讯。供联席会议使用的可分割画面式屏幕上,出现了基地通讯官的图像:“刘易斯上将,地球联盟防卫总部司令官将和你通话,请保持通讯。”司令精悍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中央:“刘易斯将军,上午好。”“上午好,司令官。发生了什么事?”“将军,恐怕这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我们在一个小时前收到了一个组转自‘百眼巨人’号的外太空信号,经‘奥兹玛’系统分析证实:在玫瑰座GE394天区有一个天体,多普勒光谱分析表明这个天体的速度大于每秒二十二万公里。”“二十二万公里?真是不可思议。”...
1999 第12期 - 奇想唐风本期“奇想”是一次特别策划和约稿,原定主题推迟一期发表。推出这一期不仅是为了应“跨世纪”的景,也是为了想让大家知道,喜欢科幻的人对日常生活抱什么样的态度。张辉映我现在的年龄是二十八岁,一个成熟、沉稳,受过教育的男性中国公民。我的问题是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根本没有玩够,所以在这个非常日子里我要放开手脚痛快一下。我平时泡吧滚球打麻将,现在统统不干!我要买一架模型火车,坐在地板上让它围着我转;我要跟我的邻居小孩出去,在雪地里猛打雪仗;我要从哪个中学的实验室里借一套化学和物理实验器具,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好好享受一番;我要抓几个自行车外胎套在身上,痛痛快快地在地上打几个滚!谁要是敢拦我,哪怕是我的妻子,我也要揪住她海扁一顿!宁日尧...
前言 任溶溶 爱看故事的小读者可以看热闹,假使想思索点什么事,也可以去思索。 《太空人遇险记》作者:[澳] 帕特里复·赖特森Xinty665 免费制作总序 陈伯吹 刚刚落幕的首届上海市图书节,向世人传递了一个令人振奋的信息。虽然时值八月流火,占地6400平方米的上海展览中心东大厅内,天天人如潮涌。炎炎酷暑挡不住疯也似的购书者,致使空调失效;在短短的十天里,接待读者30万人次,总销售额达1100万元。可见科学发达到了电视电脑时代,读书爱书者仍然大有人在,书籍仍是今天获取精神养料的重要来源。 少年儿童,正处于学文化长知识的阶段,读书多多益善,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上下五千年,纵横七大洲,曾有过多少编辑和作家,为孩子们编写出多少作品,至今已无法计数。在这浩如烟海的文学海洋中,大部分作品已被无情的时间老人所淘汰,只有那些闪耀着灿烂的思想和艺术光辉的优秀作品,才被一代又一代地流传下...
2000 第10期 - 世界科幻大卫·伯瑞 黄汉杰 肖炜你以为快要抓住我了,是不是?来吧,我正等着你呢。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钱包里有一张伪造的卡片,上面注明我的血型是AB-,我对盘尼西林、阿斯匹林和苯氨基丙酸等等过敏;注明我是一个虔诚的、身体力行的基督徒。在那必将到来的一天,所有这些花招都会阻止你。即使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我也决不让输血管插入我的胳膊,决不!任何有你的血液我都不要。而且,我已经注射了抗体。因此,你最好离我远点!ALAS。我不会上你的当,我也不会被你感染。你这狡猾的魔鬼,我知道你的弱点!你很脆弱。你不像TRAP,你既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又不能抗热抗冷,也不能存活于酸碱中。血液对血液,这是你惟一的通道。你还有什么花招呢?你是不是认为自己进化得很完美了?...
那一年的夏天闷热潮湿。水珠顺着墙往下淌,墙角里长满了苔藓。楼梯的木踏板也受了潮,不再吱吱嘎嘎地叫个不停。我躺在床上,可以听到蠹虫和白蚁在门廊里蛀蚀柱子而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鼓点般的乐声中,有人敲了敲门。 我打开了门,一个老头站在门外,抱着一只毫不起眼的罐子。 我把他请入客厅,客人神经质地摩挲着那只罐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在当地是个有名的收藏家,所以我想请你看看,这是我在靠近萨珈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的东西,当地人把它叫做‘海眼’。”他把那只罐子摆在桌上。 我一直打量着这位客人,却看不清他灰蒙蒙的脸,因为它一直隐藏在一顶同样灰蒙蒙的宽沿帽下,我只看清了那双把罐子摆到桌上的手,它们青筋暴露,皮肤枯干,沾满了尘土和墨水,我还瞥见了那只迅速缩回的左手上少了两个指头,伤疤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