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08) 柳文扬 “躺好,孩子。” “我已经躺好了。” “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好,别用力,别想任何事情。” “这个姿势就是最舒服的了,医生。我睡觉的时候最爱这样躺。” “好,孩子。咱们聊点什么吧。” 卢克医生看看眼前这个孩子不到十岁,还有三十年的漫长岁月等待着他呢。如果这个时候就去“那边”,真是极大的损失。对他、对社会,都会是极大的损失。 “我做了个梦。”孩子说。 “你跟我说过了。一个很有趣的梦。” “其实不是一个,”孩子改了口,“是每天都做这个梦,每天。” “是吗?给我讲讲,是个什么样的梦。” “晚上睡着后,我闷得很。”孩子说,“不是真的闷,是梦里的那种闷。好象很久没喝水、很久很久不许你说话的那种闷。我一个人走着在梦里走着。我觉得街道又黑又窄,天花板非常低,压得我很难受。这儿是个我不认识的地方,旁边也没有人。后来……”...
第 一 章 第 二 章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第 六 章 第 七 章 第 八 章 第 九 章 第 十 章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第二十一章 作者简介 第一章 星期一,不过才早上九点过一刻,九月灼热的太阳已把俄克翰的柏油路烤得微微有些发软。理查德·汤逊的新款奔驰却不受路况影响,急驶在发软的柏油路上,宽阔的车胎压在黏黏糊糊的路面上发出噼剥的声响。 他边开着车边听着托特兰郡电台的广播。电台仍然在连篇累牍地报道拜恩·泰勒的死讯。这位知名影星的死是该地区本月最大的一条新闻。一位播音员正在采访几名侦探,探讨谁是可能的嫌疑犯。泰勒的尸体是在上星期五发现的,侦破至今仍毫无进展。...
艾牛程若罂,黑道大小姐,腹黑狡诈,有仇必报,地震中为救亲人丧生。 异世重生,当星云国懦弱皇后再度睁眼,眸光清澈却冷冽逼人,傲睨万物。 黑道大小姐重生在懦弱皇后身上,后宫争斗,她怎样一次次的化险为夷? 他是星云国最英明的帝王,睿智英明,铁血冷酷,被百第1卷 懦弱皇后星云国兴乾八年旧历七月初八。星云国皇宫庞大,巍峨,华丽。盛夏晌午,酷热难当,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连风丝的都感受不到。云华宫门口两个守门的小太监穿着蓝色宫服,斜靠在大红宫门旁,无聊的打眼看着四周,偶尔说上两句无聊的话。云华宫是皇后寝宫,本该是雍容华贵之所,不容任何人不敬,可此刻就连看门的小太监都拿这里不以为是。皇后娘娘懦弱好欺,又不受宠爱,几乎是个小主子都能欺负她,和皇上成亲一年只站着一个后位,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主,皇上更是连正眼都不看一眼,任凭其自生自灭。...
孔斌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把正做着发财梦的慕容华惊醒了。他磨磨蹭蹭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西装笔挺、手拎皮箱的陌生人。“鄙人姓钱名立仁,这是我的名片。”不速之客彬彬有礼地递上一张印制得十分精美的名片。慕容华定睛一看,在“钱立仁”三个金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废品收购员。”慕容华一愣。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的不速之客,同那些弯腰驼背废品老头绝对划不起等号来!钱立仁敏锐地觉察到了慕蓉华疑窦丛生的目光,他马上解释道:“我收购的不是通常的废品,而是幻想!”“是的!”钱立仁说着就打开了那只随身带来的箱子。箱子里装满了希奇古怪的仪器,在仪器旁边整整齐齐的码着一叠一叠的美钞,面额都是一百元!“只要你把幻想卖给我,这些线就全部归你,一共十万美元。”慕容华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那一叠叠钞票变成了一只只充满诱惑的手召唤着他、拉扯着他、推搡着他。他几乎已看见了自己腰缠万贯挥金如土的大款形象。...
2000 第6期 - 科幻影视何大江一、愚蠢的机器人一辆汽车开到马丁家门口,两个工作人员从车上抬下由金属材料制成的、有些像棺材的大匣子。马丁从窗子里看到这些,心里有些激动,高声大叫:“所有的人都下楼来。”他对莫名其妙的妻子和两个女儿说,“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喜。”匣子打开时,马丁夫人吃惊得睁大了眼睛:一个皮肤呈金属光泽的人——确切地说是一个机器人站在面前。马丁走上前去,取下遥控板,轻轻按了一下,机器人的手动了一动,但还有些僵硬,跟着又眨眨眼睛。马丁的小女儿美斯惊恐地退后几步,被妈妈揽在怀里。机器人开始自报家门:“北商机器人NDR114,编号83625。”它通过电眼见到的马丁一家人,最初是一幅模糊的图像,几秒中之内,一下变得清楚起来,然后它开始打招呼,“你好!你们是我的家人吗?”...
1999 第4期 - 科幻影视顾燕诚导演:杰里迈亚·切奇克编剧:唐·麦克弗森主演:拉尔夫·费因斯(饰约翰·斯蒂德)乌玛·瑟曼(饰爱玛·皮尔)肖恩·康纳利(饰奥古斯特·德华恩特)埃迪·伊泽德(饰贝利)英国的气候近来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奇怪的现象接连不断,让人难以置信,刚才还是晴空骄阳,万里无云,忽然狂风大作,下起鹅毛大雪和斗大的冰雹,冰雹造成了无数人的伤亡和巨大的损失。更令人奇怪的是,落到地面上的冰雹大小、形状和重量完全一样,如同是一个模子里压制出来的;而气温的骤升陡降尤其让人无所适从,一会儿像是坐在火炉里忍受那炎热的酷暑,一会儿又仿佛置身在天寒地冻的北极世界,还有那可怕的龙卷风不时地袭击城市和民居……种种迹象表明,似乎有人具备高超的操纵气候、驾驭自然的非凡本领,这人正在用呼风唤雨的手段企图按他的意志来控制英国和整个世界的天气,让英国和整个世界向他屈服,以达到他主宰整个世界...
《科幻世界》杂志社总编辑阿来 前些日子,有报纸记者采访,谈科幻出版问题。出版界的人有兴趣谈,媒体也有兴趣推波助澜,这说明,科幻作为一种出版资源,至少已经开始引起了业界的关注,这是好事情。其间,记者转述一个观点:中国科幻出版的不景气是因为中国文学中向来缺少幻想的传统。 这说法让人吃惊不小。一种以武断与无知让人吃惊的说法。 关于中国文学,我们要讨论的不是有没有幻想传统,而是我们为何丢掉了这一传统,今天又该如何来接续并光大这个传统。从任何一本简明至极的文学史中,都会出现富于幻想性的作品的名字:《山海经》、《西游记》、《聊斋志异》和《镜花缘》等。甚至“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鲁迅的《故事新编》,也是一部充满了奇丽幻想的伟大作品。只是,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世纪中期,中国文学宽阔河床上浩荡的水流一下被紧紧收束进高高的堤坝之中,众多的支流消失了,...
《世界大战》 作者:[美] H·G·威尔斯第一部 火星人 第一章 战争前夕 在19世纪末,没有人相信我们这个世界正在被一种比人类更先进,并且同样也不免会死亡的智慧生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又有谁会相信,当人类正在为自己的事情忙忙碌碌的时候,他们被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像人们用显微镜研究一滴水里蠕动繁殖的生物一般仔细。自高自大的人类来往于世界各地,忙着干自己的事,自以为控制了物质世界的一切。显微镜下的纤毛虫恐怕也不乏这样的幻觉。没有人想过宇宙中更古老的世界会成为对人类产生威胁的根源,或者认为其它星球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生命形式存在。地球上的人们至多想象着火星上还会有人类生存,也许他们远比人类落后,正渴望着传教士的光临。然而穿过浩瀚的太空,实际上有一些智慧生命,他们的智慧和我们相比,简直就象我们跟野兽相比一样。这些更有理性,更冷酷并且毫无同情心的智慧生命正在用嫉妒的眼睛观察着地球...
刘维佳我又按了一下自动舱门的启闭开关,严丝合缝的舱门纹丝不动。再按,仍是不开,我气恼地一拳砸在开关上,还是毫无动静。算了,他肯定是将启闭开关破坏掉了,再试也是白搭。我放弃了这种无意义的尝试,倚靠在舱壁上,一边喘气,一边镇定情绪。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喝了一口封闭式工作服生命保障系统送到嘴边的水,走到这间密闭舱室的圆形舷窗前,放眼向外张望着。约摸过了五分钟,一个身穿舱外太空作业服、背负单人喷气推进器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一阵恐惧如同南极的冰雾一般从我的心底冒出来,迅速向全身弥散。他真这么干了!这个年轻人一来到我这儿,我就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头,可我没有想到他真的心怀不轨,并且只一个星期他就动手了。恐惧和焦虑此刻一口一口地在啃啮着我的心,如果让这个小子达到目的,人类就要遭到一场浩劫,并且……我一生的价值之所在也就烟消云散了。...
2000 第4期 - 科学故事唐风空间的维度是很抽象的。当代新人类喜欢把漫画作品中什么“异次元空间”、“二次元空间”之类的词语挂在嘴边,向他们请教就会发现他们只喜欢这种名词的新鲜感。有些作家(像卫斯理)写到空间维度时也喜欢绕过去。事实上它很有趣,发现一个新维度相当于发现了一个世界。让我们先从基本的开始。假设存在一维空间的生物,那它们是什么?线段。线段虫只有前、后两个方向,整个世界就在一条直线上,一条线段虫看另一条线段虫只能看到一个点。然后一个二维空间的生物出现了,一个正方虫或三角虫。它们生活在平面世界。正方形的虫子好奇地观察一维世界,看见一条直线上无数个线段。它看到的不是“点”而是线段虫的整个“身体”。这只正方虫——不,应该说这“张”正方虫再去观察同类,结果全是一根根或长或短的线段。它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根线段,疑问就此产生:“为什么我不能看到伙伴们的全身呢?”终于有一天,它想...
《圣战雄狮》 第二卷 人性的体验 第六章 地底约斗 当陈定山大步走向中央区域时,周遭的呐喊声立即随之减轻了许多,想必是这些地穴“遗民”对于这个陌生的合成人心存戒惧,又似有些期待。 吴毛雄向诸葛龙身边移挪半步,低声对他叮咛:“小龙,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仔细地看,对方的每一举手投足,转身变化都要尽量记在心底。” 诸葛龙点点头,心中有些旁徨紧张,他只知道陈定山的智慧颇高,会要他这么做一定有其道理,而凭吴毛雄的交情也不可能害他,所以虽然觉得勉强了点,还是专心的注视向陈定山的一举一动。 其实在他的内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的心态,希望陈定山能摆平问题,那他便可以不用出场了,就不知能否如愿。 陈定山大步走到双方围成的空地中央位置站定,便朗声说了几句话,虽然声音既大又清晰,但这时诸葛龙却连一句都听不懂,他不禁疑惑地望向吴毛雄。...
柳文扬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赫拉克利特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孔子 老苏不老,也就三十岁,他是那种“对众所周知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天才。比方说,他经常分不清东南西北。邻里间传言:有一天老苏下班,在自家附近的街上迷了路,一个多月以讨饭度日,亏得居委会万大妈心好,悄悄在路上画了许多箭头,引着他回了家。这当然是假的,是邻居们的幽默。老苏对此无可奈何。他本来就是丢三落四,整天失魂落魄似的。 高远就不一样。他是一只小公鸡,时常昂着头睥睨四顾,谁也别想嘲笑他。小伙子精神,上下楼梯总是一溜小跑,做事也迅疾如风。衣饰永远整洁,头发一丝不乱。 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每天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而且相处得还不错。那是因为他们的心思都被同一件事占满了。 这天上午高远对老苏说:“你想过没有,时空蠕虫必须全体同步萎缩,这个假设可以解决‘外祖父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