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瑾先生讲 这一次禅修,本来是十方丛林书院同学们自动发心的寒假静修,社会一般人士要求参加,也不准随便进出,一切应遵守禅堂规定。“大磬”打三声,集体进入禅堂,在自己的位置坐好;再敲“木鱼”三声以后止静。“引磬”三声下坐。真正打坐入定的人,叫不醒他,身体柔软像棉花一样,动摇他身体会受伤害,所以打坐出定要用引磬。 你们到此地来,身心放下,初步练习“静坐”,不可说是来学“禅宗”。现在时代变化太大,禅宗几已不绝如缕,所以这个观念千万不可混淆。至于如何是静坐的姿势?我先请明光法师向诸位报告七支坐法后,再来补充说明。必需先把姿势坐准确了,两足的气脉就容易打通。 佛门“三皈依”,念“皈依佛,两足尊”。在教理上说,佛智慧具足,福德具足,故称两足尊,看来只是理念上的事。其实,这两足气机的流畅,和得身通确实有极大的关系。一般静坐的人,两腿一盘就发生酸、麻...
2003年7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又批准了中国一项世界自然遗产,那就是位于云南的“三江并流”。这三江指的是澜沧江、金沙江和怒江,其中怒江是这三江中间最靠西边的一条江,三江并流地区之所以能够被评为世界自然遗产,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有着世界上最集中的生物多样性,它不仅有最集中的生物多样性,也有气侯多样性和文化的多样性。可是与此同时,一场关于要不要开发怒江?要不要在怒江上建立梯级水电站的争论,在中国的学术界非常激烈地展开了,而且这个争论现在已经延伸到了民间。今天我们就请到了范晓来给我们谈一谈,怒江水电的开发对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威胁。王鲁湘:范晓先生,在这一场争论中间的立场非常坚定,那就是坚决反对在怒江上修水电站,他的声音非常响亮。那现在我想,我简单地跟范晓先生沟通一下,就是这一场关于要不要在怒江上建梯级水电站的争论已经有快一年了,对吧?据我所知道的《中国青年报》、《中国国家地理杂志》...
空虚 “我近来的心理状态,正不晓得怎么才写得出来。有野心的人,他的眼前,常有着种种伟大的幻象,一步一步跟了这些幻象走去,就是他的生活。对将来抱希望的人,他的头上有一颗明星,在那里引路,他虽在黑暗的沙漠中行走,但是他的心里终有一个犹太人的主存在,所以他的生活,终于是有意义的。在过去的追忆中活着的人,过去的可惊可喜的情景,都环绕在他的左右,所以他虽觉得这现在的人生是寂寞得很,但是他的生活,却也安闲自在。天天在那里做梦的人,他的对美的饥渴,就可以用梦里的浓情来填塞,他是在天使的翼上过日子的人,还不至感得这人生的空虚。我是从小没有野心的,如今到了人生的中道,对将来的希望,不消说是没有了。我的过去的半生是一篇败残的历史,回想起来,只有眼泪与悲叹,几年前...
走近生活、走近艺术-韩美林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圣凯诺·世纪大讲堂。这个节目开办到现在,一共录了两年的时间,其中只有一位画家光临过,他就是大画家范曾。那今天的这位画家,他也是跟范曾一样有名,甚至比他还有名,但是他跟范先生不一样,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确定一个明晰的讲题,等于是这次讲座是无主题变奏。在节目马上要开拍的时候,今天这位先生告诉我,咱们就把题目暂时定为“走近生活、走近艺术”,这位主讲人就是大画家韩美林。我们先看一看他的介绍。我得知您家里养了好多犬、猫,而且都是名贵犬、名贵猫,不过您给他们起的名字,土的直掉渣,大家听听叫什么名字?有一个大白猫叫张秀英,有一个花脸的狗叫刘富贵,另外还有两只小狗,一个叫二锅头,一个叫大瘤子。韩美林:金大瘤子。主持人:您这个也太……您是艺术家,它们又是名贵狗。...
中医温病学与非典型肺炎中日友好医院主任医师:晁恩祥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凤凰卫视的“世纪大讲堂”节目。在北京居住的老百姓大多都知道,中日友好医院是“非典”病人投医问药非常集中的地点之一。那今天呢,主持人阿忆就给大家请来了中日友好医院的主任医师晁恩祥教授,他给我们带来的主题讲演是“中医温病学的历史成就与非典型肺炎”。那晁教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们先看一看他的介绍。晁恩祥简历:晁恩祥,1935年出生在河北唐山。1956年考入北京中医药大学,创下百米校运会纪录,至今无人能破。1962年晁恩祥作为北京中医药大学首届毕业生分配到内蒙古中蒙医院支边,在那个“一把草药、两根银针”的年代里,他发现内蒙古患呼吸道疾病的人很多。1971年,国家提出攻克老年性慢性支气管炎,晁恩祥开始系统研究呼吸道疾病,发现这种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与肺、脾、肾有很大关系。1984年,晁教授从内蒙古调入刚刚组建的...
印度的经济改革和经济发展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研究所副所长—孙士海 2002年01月18日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圣凯诺·世纪大讲堂,假如有人问你,你知道印度怎样,你可能会说,印度是一个人口大国,没错,印度有十亿人口,但是如果人家再问你说,印度还怎么样呢?你可能会说印度是一个,这个国家地方很大,没错,南亚大国。但如果人家再问你,印度还有什么?你可能挖空心思的想,说印度可能有了原子弹,没错,但是人家再问你,你还能说出印度什么,可能我们什么也说不出来,这说明我们对我们临近的这个大国知之甚少。那今天主持人阿忆给大家请来,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研究所的副所长,孙士海教授。好,有请孙教授。请坐。孙教授一会儿带给我们的讲演题目是“印度的经济改革和经济发展”。在正式演讲之前呢,我们先有一段闲聊,让大家了解您。您能告诉我们,您哪年生人?...
青城山——都江堰地处四川成都平原西缘,是四川盆地与青藏高原的结合部,也是中国两大地形阶梯的转折点、两大植物区系的交汇区。青城山是中国道教的发源地之一,属于道教名山。山内有全国最集中的道教宫观建筑群,以优美的自然环境被古代养生家视为“洞天福地”、“天下第五名山”。都江堰是我国古老的水利工程,创建于公元前3世纪,距今已有二千二百多年的悠久历史。2000年11月,青城山与都江堰共同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幽甲天下青城山 世界遗产委员会评价: 青城山是中国道教的发源地之一,属于道教名山。建福宫,始建于唐代,规模颇大。天然图画坊,是清光绪年间建造的一座阁。天师洞,洞中有“天师”张陵及其三十代“虚靖天师”像。现存殿宇建于清末,规模宏伟,雕刻精细,并有不少珍贵文物和古树。 青城山自古就以优美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驰誉中外。青城山是我国首批公布的国家级重...
金钱未必使您富裕罗伯特·T·清崎请坐,好,我们开始。很多人跟我说您是美国人,但我看您怎么长得像日本人啊?罗伯特:我是第四代日裔美国人,我不说日语。我只说英语。主持人:你不说日语,你的祖父和你的爸爸觉得不伤心吗?罗伯特:不,他们也不说日语,他们是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都不说日语。主持人:我知道有很多中国人在美国生活,哪怕是在您出生的夏威夷,他们已经是第七代,第八代中国人了,他们是挖唐山的时候去的,但是到现在还都会说中国话,假如他的孩子不说中国话的话父亲会伤心。罗伯特:是。当周围的人不说一种语言的时候,你很难学会这种语言,如果我到中国来住的话,我肯定会学中文。但是如果我后来不说的话,就忘记了。主持人:好,我这么想的,那肯定是五十年前那场侵华战争的时候,您的祖上没有人来中国。...
夏之波无论是前一分钟还是前一万年,都是已经一去不复返的往事,都是已经永远失去了的历史。所以说,一瞬即是万年。那一年的夏天热得出奇,那年夏天热得飞鸟从天空坠下摔死,太阳烤得蝈蝈笼子燃烧起火。一家晚报刊登消息说,一只富有解放意识的蝈蝈,由于抗议人类为之设立的藩篱,纵火自焚。这是这家报纸该年发表的最接近事实的客观的消息之一。人们由于天热而激动。人们计算着我国人均收入水平,并且说60年代我们的国民生产总值与日本大致相仿佛;而在唐朝,我们的生产总值仿佛是日本的60倍,如果不是70倍。一位科学家早在50年代已经指出,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和对于正在转化为碳水化合物的日光能的计算,在北纬20度以北的我国大部地区每亩地可以生产小麦二万斤。只要做到这一步,我们将重新居于世界第一。而从西安附近发掘出来的秦代的铜车马来看,我们的冶...
作品:终极欢乐 作者:jersy 内容简介: 对于生活,人只能去爱。 前些天因为王小波的死,看了他的黄金时代,感受他的超然物外, 也能感受他的迷惑和痛苦。 他写真,如果真算一种美,则他也在写美。 他很牛,向虚伪的,媚俗的东西吐吐沫,不是象茬架的妇女,而是象 武二,把一口唾沫吐在蒋忠的肚脐上,一脸冷笑。 但他还是死,因为他或多或少把生活看作对手。 人所追求的快乐只有通过爱生活,和生活成了一拨儿的,恐怕才 能得以实现。 这种欢乐,恐怕才是终极欢乐。 正文 前言 对于生活,人只能去爱。 前些天因为王小波的死,看了他的黄金时代,感受他的超然物外, 也能感受他的迷惑和痛苦。 他写真,如果真算一种美,则他也在写美。 他很牛,向虚伪的,媚俗的东西吐吐沫,不是象茬架的妇女,而是象...
嗳。你十六岁的那天,从老房子黑暗的楼梯上摸索向下。木头制的楼板,会在哪一级上突然如同软肋,踩上去,微微凹陷着,不轻不重的危险。从前你矮个头,现在你长大了,陈旧的木板发出愈加清晰的声响。我想象你的眼睛在暗处如同猫科动物的光芒。外面是赫然的高楼,天空在边缘勉强拼盘。天真快活的脸。容颜娇好。肩膀在侧面看起来拢成清纯而动人的弧线。诶。我并不是想要爱慕你般地叙述这些。但你一天天地出现在我眼前,除非我永久地睡下去,不然无法回避。况且我不想回避。你在我面前逐段生长,是一株被记载在百科宝典上的开花植物。茎、叶,还未见果实。我有时会突然在脑海中闪过某些句子,他们说“那些生命中安静美好的事物”。是你吗?有时幸福会给人一段冗长而恬淡的时光。它如同无名的路人甲,用一个侧脸经过我们身旁,谁也没有察觉。你正和朋友激动地聊着男歌星好看的下巴。初夏的紫藤是烂漫的,重重地坠落它的香。没有遭遇哪个...
火车开了,离开平原上这个只有慢车才肯稍稍留步的小站。她的心往下一沉:一切就这么定了,不可挽回地定了。车厢里人不多。刚上车的人纷乱了一阵子,都找到自己的座位。她却没找到,似乎也没找,只是把帆布提包靠边儿放在地板上,然后把两眼向车窗外望出去。那是她生活了二十三年的熟悉地面。周围的许多人都在打量她。她是很惹眼的。谁都会觉得这个农村装束的女孩子长得很俊,很妩媚。她却没察觉有那么多人在看她,其实她也没看见窗外的什么。她本应一览无余地看到那大片大片在阳光下滚动着的金色麦浪,还有麦浪尽处那筑连成一道绿色长堤的树木,可她真地什么都没看见,只觉眼前一片迷茫……“这儿有座位,过来坐吧。”她听见有人说了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便转过头:是个穿着印了地球图案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