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食物你凭它的外表就可以判断它是否美味可口,这只蛋糕就是这样。小孟从营业员手里接过蛋糕的时候,嘴里忍不住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营业员从他的微笑中看出这位顾客是满意的,她于是也露出一种灿烂的笑容,她说,我们店的蛋糕是全市最好的,你看上面的奶油,都是新鲜的,自己做的,你再看奶油上的棱花,那也是上等货,可以放心地食用,不含色素,是从法国进口的。小孟说,不错,看着就好,你们店看来是名不虚传,对了,我还要小蜡烛,你们店不是奉送蜡烛的吗,我要六十根小蜡烛。 最初的问题出在六十根小蜡烛上,那位小姐对小孟的要求感到吃惊,她说,你是给老人过六十大寿吧?六十岁用六根蜡烛代表就可以了,六十岁用六根,八十岁用八根,都是这样的。小姐说着拿出一盒彩色小蜡烛放在蛋糕盒上,她朝小孟又笑了笑,这次是告别的礼仪了。小孟站在柜台前没有动,他数了数小盒里的彩色蜡烛,一盒只有十二根,你得给我五盒,...
与布和同窗共读的三年中,我几乎每天都在宿舍走廊和食堂里看见他,一个脸色黑红体型瘦长的蒙族男孩,沉默寡言,注视人的目光温和而善良,总是穿着黄绿色的步兵服或者黄绿色的棉大衣,走路时步态呈现外八字型。肩膀向左侧微微倾斜,我知道他来自北方的锡林郭勒草原,秋季开学时总是用大网线袋背着一只沉甸甸的纸箱,从他的草原家乡回到学校来。关于布和的奇闻轶事曾经在同学中广泛流传,布和的知名度因此常常是高于学生会主席或漂亮女生、体育明星这类人的。布和不会正步走,这个毛病是在上体育课时暴露的。体育教师在进行队列训练时,突然把布和从队伍中拖出来,你怎么走的?体育教师似笑非笑地说,你走给大家看看。布和的表情显得很茫然,他说,我会走路,我怎么会不会走路呢?然后布和随着体育教师的哨声走起来,他的左脚迈出去时左手也很用力地摆,右脚和右手也一样,其他人几乎同时哄笑起来。布和猛地回过头,目光一下变得...
被烧伤的人坐在窗前,苦苦地回忆几天前他被火烧伤的经过,但是他竟然想不起火是如何燃起来的,也不记得火是怎么在他脸上留下那些可怕的灼痕的。他只记得那天一个诗人朋友来访,他们在一起喝光了一瓶白酒。诗人朋友酒量很好,临别前他拿起空酒瓶对着嘴唇,吹了一段旋律优美而伤感的曲子,然后又大声朗诵了他的一首诗歌,诗人就这样提着空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出门外。那时候他已经不胜酒力,依稀听见那首诗是歌颂火的,他不知道诗人为什么要动情于火、火焰、火光这类事物,什么狗屁诗歌?他躺在桌子下面对诗人离去的背影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厉而悲愤,那时候他已经喝醉了,他不知道烧伤之事是怎么发生的。在医院里医生曾经询问他被烧伤的原因,他无言以对。...
险棋一招彪炳千秋——志愿军赴朝决策经过青石1950年9月15日,朝鲜战局突变。在美军上将麦克阿瑟指挥下,美军共7万多人,在500架飞机、260艘军舰的配合下,于仁川登陆,包抄朝鲜人民军后路。9月16日,洛东江前线美韩军共10个师大举反攻。从美军在仁川登陆的第二天,当美国陆战队开始推进到汉江南岸,而美国飞机完全控制了朝鲜的制空权时,斯大林沉不住气了。他一面下令国防部长紧急制定一项出动苏联空军去保卫平壤的计划,一面致电金日成,强调美国人在仁川的登陆目的在于切断北朝鲜第一和第二集团军与北朝鲜后方的联系,朝鲜有必要迅速从南方撤出4个师,在汉城以北和以东建立防线。考虑到人民军主力正在对釜山发动新一轮攻势,苏联驻平壤的大使和军事顾问没有认真贯彻斯大林的上述指示。...
中国文坛上的鬼魅 一 当国民党对于共产党从合作改为剿灭之后,有人说,国民党先前原不过利用他们的,北伐将成的时候,要施行剿灭是豫定的计划。但我以为这说的并不是真实。 国民党中很有些有权力者,是愿意共产的,他们那时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子女送到苏联去学习,便是一个证据,因为中国的父母,孩子是他们第一等宝贵的人,他们决不至于使他们去练习做剿灭的材料。不过权力者们好像有一种错误的思想,他们以为中国只管共产,但他们自己的权力却可以更大,财产和姨太太也更多;至少,也总不会比不共产还要坏。 我们有一个传说。大约二千年之前,有一个刘先生,积了许多苦功,修成神仙,可以和他的夫人一同飞上天去了,然而他的太太不愿意。为什么呢?她舍不得住着的老房子,养着的鸡和狗。刘先生只好去恳求上帝,设法连老房子,鸡,狗,和他们俩全都弄到天上去,这才做成了神仙。〔2〕也就是大大的变化了,其实却...
请设想二十年前的香椿树街,深秋的一个傍晚,来自北方的凉风开始摇动屋檐上那些塔状的瓦楞草,石子路上有标语的碎片或糖果纸沙沙地奔跑。这条南方小街在南方的怀抱里仍然显得寻常甚至乏味,但是有一个惊人消息突然在街头传开,于是许多人,主要是妇女和孩子从各个门洞里跑出来,向化工厂门口聚集的人群围拢过来。 请设想化工厂门口那群交头接耳的妇女,她们把毛线团夹在腋下,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谈论着那件事情,孩子们拉着母亲的衣角听大人说话,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孩的名字被频频提及,珠儿,珠儿。原来是珠儿失踪了。 香椿树街有三个著名的美人儿,珠儿是其中之一。蓓蕾、贞贞和珠儿,珠儿是最乖巧最讨人喜欢的一个,珠儿还没有结婚,珠儿一直在苍蝇一样围绕着她的男子中间左躲右闪,人们说她找的丈夫肯定比蓓蕾和贞贞她们强,但是现在珠儿突然失踪了。珠儿失踪已经有三天了。...
┌───────┐└───────┘ 就好像有一次站在马路的对面看一家极限用品商店的橱窗,有一个熟人突然站起来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可是他过不过去了,马路上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他的跟前驶过去,把对面那个人的身体切割得支离破碎的,丁城城向前迈出一步,一辆摩托贴着他的身体擦过去,马路好像一下子暗了,因为路灯突然亮了起来,都是车灯,从头到尾地连接着,也看不到头,在城市过去繁忙的时候,红绿灯也只能彻底失去作用般地闪烁着,丁城城再向对过望去的时候,店里面也亮起了灯,橱窗的灯都亮了,那块滑板也被照亮了,刚才在门口聚集的年轻人,现在好像都已经进了店里面,向他招手的那个人也不见了 丁城城很沮丧,他感到自己正在慢慢地失去一种功能,慢慢变得残废,再也飞不起来。 暴雨过后的清晨,空气竟然是清冷的,让丁城城感觉自己从这个城里消失了。朦胧之间,听到卡车的声音轰隆隆地近了,似乎是隔了几...
白雾茫茫,泉水叮咚,四周一丝风都没有,安静祥和。 “哗”地一声响,清澈的泉水之间跃出一个女子,眉目如画,长发似漆。 岸边花妖飞舞,叹为观止,自愧不如,当真是人比花娇。 “咦?她不是天庭司雨之神,雨师吗?”一花妖惊讶。 “你怎么知道?”有花妖好奇。 “我曾见过她,她以前常来这里的。”那花妖眨了眨眼睛,笑,“我们还曾给她花瓣洗澡呢。” “雨师?她不是犯下天条,被赐死了吗?”一个小花妖忽然道。 “真的?” 一阵窃窃私语。 又是“哗”的一声响,从天而降的雨水淋了花妖树精一头一脸。 花妖们尖叫起来,四处飞散开来,偏那一片乌云罩顶,她们飞到哪,乌云便追哪儿,避无可避间,花妖们一下子被淋成了落汤鸡。 “仙子恕罪!”花妖们惶惶然,再不敢窃窃私语。 那湖中的女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她嘻笑地着看花妖们,也不言也不语。...
南怀瑾先生讲述 摘录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十七日於东西精华协会 叶柏记辑 转载自十方月刊第一卷 [重看这篇文章已经过了16个年头了,这样的一段时间能够让一个初出生的婴儿变成朝气澎勃的青少年,当然文章中的人物有许多已经过逝了,南先生也从中年进入了老年,如今已是八十的长者了。当年位高权重的人如今泰半已经下野赋闲,台湾的政治风气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此对照今天大家在网上的相聚结缘,特别有所感触,所以再次贴出以借花献佛,如果看过的网友请多包涵。] 人人有本难念的经 首先先向诸位大菩萨致歉,今天我不晓得要讲些什麽。不晓得诸位需要听些什麽。我们教书的人讲课习惯了,没考虑也就随便答应了,现在看到诸位大菩萨这麽热诚的到这里来,就我个人学佛的立场来说,应该对诸位有点贡献才是,就怕今天讲下来对诸位没有助益,那就觉得很罪过了。...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南方周末 2004-09-16 14:43:23 郎咸平“炮轰”是否妥当法律该如何保护国资 法学专家激辩“国资流失” □罗培新 整理 编者按:近日,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教授郎咸平,接连向包括海尔、TCL、格林柯尔等国内知名企业发难,指责其在“国退民进”的企业改制中侵吞国有资产,席卷国家财富,并称企业家“就在想怎样圈国家的钱”,因而强烈建议停止以民营化为导向的产权改革。此番言论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 郎教授的观点是否有道理?是否正如他所言,要遏制国资流失,就必须停止国企产权改革?在保护国资方面,法律制度究竟存在什么缺陷?我们需要怎样的制度安排,以遏制国资流失?针对这些问题,本报约请华东政法学院经济法研究中心牵头,由其组织6位法学专家,进行一番研讨与对话。...
作者:马三立、赵佩如马:作一个相声演员可不容易——首先说口齿要清晰、嗓音得好。赵:脑筋啊还得快。马:对,另外呀,还得有文化。当然了,相声演员不必有太高的文化。赵:我们说相声的也没有多高的文化呀。马:可是也需要多认识几个字。有好处,你就不错呀,你的学问就不小啊!赵:嗨,我有什么学问啊。差的远呐。马:哎——客气、客气,他们所有这些个相声演员当中,赵佩茹,高。赵:嗨——高什么呀?您别捧我了。马:哎——不是捧,在所有说相声的人里面,他们谁也比不了您。赵:您知道。马:......当然啦,比我那还......差点儿。赵:不、不、不,您先等会儿吧——你是捧我呀是捧你自己呀?!——相声演员里我的学问最高,可比他还差点儿,这么说你比我们全高了?马:其实高也高不到哪儿去,也就高那么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