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年前那个暑假,我随父亲遍游了新疆。起因是在文联任职的父亲去乌鲁木齐开会,新疆一位好友为他安排了这次免费旅行。那时我是一个十四岁的黄毛丫头,新疆以她的浩翰神秘、古朴苍凉,深深镌刻在少女的心扉里。我们游览了戈壁瀚海,那儿黑色的石头一直铺到天际,几十只羊在石缝中艰难地寻找着草叶,听说放羊人常在这里检到上好的蓝宝石;我们游览了火焰山,就是电影中唐僧师徒牵着白马走过的那道山梁,山上一片红色,寸草不生,几位维族老乡光着膀子埋在滚烫的砂子中,据说这样可以治病;我们游览了克拉玛依沙漠和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没有一株草,没有一只动物(我们只在采油工的宿舍发现一只迷路的野鸭);我们还参观了沙漠边缘的胡杨林,这种树号称“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如今由于...
第一章 黑旗 5 月 18 日清晨,古老的敦考克教堂的神甫 5 点钟就起床了,像往常一样,为几个虔诚的教徒举行小弥撒。 他身穿教袍,就要走向圣坛的时刻,一个人兴冲冲而又略带不安地来到圣器保存室。这是个 60 岁左右的老水手,但仍然身强力壮、精力充沛,脸上的表情憨厚而开朗。 “神甫先生,”他说道,“请停一停。” “你大清早来要什么,让·科布特?”神甫问道。 “我来要什么?嗨,当然是来拥抱你。” “好了,等我做完弥撒——” “弥撒?你以为我会现在让你做弥撒吗?” “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做弥撒呢?”神甫问道,“你是什么意思?第三次铃声已——” “不管第三次铃声响了没响,”让·科布特答道,“今天铃声还会响许多次,神甫先生,您答应过我,您要亲手祝福我儿子路易斯和侄女玛丽的婚事。”...
◇ 第一章 ◇汽车制造厂的流水生产线上排列着一辆辆正在组装中的大轿车。流水线缓慢但不停顿地行进着。随着流水线的运动,每一道工序都给大轿车的身上增添新的内容。飞马汽车制造厂10分钟生产一辆飞马牌大轿车,这些大轿车刚刚在流水线上初具规模就跃跃欲试,恨不能在只有两个轮子时就到公路上撒欢儿奔驰。飞马牌汽车以速度快和载客量大而驰名,是各地公共交通公司的抢手货。有飞马牌汽车作为公共汽车运输的主力,公共交通公司的经理就可以坐稳第一把交椅。今天飞马汽车制造厂的流水线两侧不同以往,厂级领导云集在车间里,电视台的记者也像使用反坦克火箭筒打坦克似地扛着摄像机东瞄准西比划。一辆刚刚组装完毕的飞马牌大轿车被人们簇拥着离开了流水线,它是该厂生产的第50万辆汽车。人们喜欢用整数作为纪念,数越大越自豪。这辆飞马牌汽车的运气好,要知道,...
□ 罗杰·泽拉兹尼翻译:李克勤本文出处:《科幻世界》2005.04期他们叫他弗洛斯特。在上界司命所创造的一切事物中,弗洛斯特是最完美的,最有威力的,也是最难以理解的。由于这个原因,他有自己的名字: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他受命统治地球的一半。创造弗洛斯特的那一天,上界司命的运行连续性受到了干扰。勉强描述的话,可以说,当时的上界司命陷入了癫狂状态。起因是太阳耀斑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爆发持续了三十六个小时。这段时间内,上界司命正在构造最关键的线路。耀斑爆发结束时,弗洛斯特也完成了。摆在上界司命面前的是一个极其独特的局面:在短暂的神智不清的奇异阶段,他创造了一个奇异的事物。而且,弗洛斯特是不是设计之初所期望的那件产品,上界司命没有把握。最初是想设计一台安装在地球表面的信号中转设备。另外,它还应该有能力充当上界司命的代理,协调北半球的一切活动。上界司命测试了这方面的功能,机器的反应...
1999 第9期 - 名家名著英格丽德·里普曼 熊音 王亚明序晚上九点,奥凯酒吧又到了最热闹最拥挤的时刻。九点一刻,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酒吧。“啊,西尼尔,你好!”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来人,亲自把他带到二楼,让他在靠街的窗口边坐下。“要点什么?”“一杯威士忌。”被称作西尼尔的男人取下帽子,露出半秃的头。他的眼睛比一般人要亮,深不可测。西尼尔慢慢呷着威士忌,像是在等人。十分钟后,他看看表,准备离去。但就在那一刻,他等的人到了。“雷蒙娜,你来晚了,你可真会折磨人。”西尼尔亲切地抱怨着,走上去迎接来人。来人是一个年轻女人,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多岁,酒吧灯光很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可以感到,这是个非常出众的女人。雷蒙娜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没办法,西尼尔,刚做完手术。干我们这行的——”...
2000 第5期 - 银河奖征文韩建国“小鹰”号宇航运输飞船最后一次飞行的驾驶员只有郑野一个人。本来应该有一名副驾驶,由于部分宇航员因工资长期被拖欠举行了罢工,令宇航公司老板在人员派遣上捉襟见肘,只好让郑野又一次成为“太空孤独者”。“承蒙老板信任。不过,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工资怎么算?”郑野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与老板讨价还价——他非常需要钱。老板也利用这一点,经常派郑野驾驶别人不愿意驾驶的破旧飞船,完成别人不愿意干的飞行任务。比如超期服役多年、又小又旧的“小鹰”号,就几乎成了郑野专门驾驶的飞船。加之这一两年,“小鹰”号干的都是往各空间站送给养设备和回收垃圾粪便的活儿,宇航员们私下戏称“小鹰”号为“垃圾船”或“粪车”。老板亲切地拍着郑野的肩膀说:“你是最能干最忠实最可信任的宇航员,公司是不会让你吃亏的。我特许你这次飞行的工资和补贴增加百分之五十,如何?”...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生命是一份礼物 在一场可怕的灾难中,她失去了她所拥有的家人,15岁的格林常常被刚刚失去的一切所萦绕,为了活下来,在这个看不到任何植物生长和到处都是死灰色的地方,格林离开了她那被摧毁的果园。但是在她被摧毁的世界里,她也开始摧毁她自己,忘记曾经的女孩,墨水变成乌鸦和蝙蝠进入她的身体。这仅仅是一系列的奇遇的故事,她愈加遇见了一只幽灵般的白狗,教格林如何去爱的缄默的男孩,格林开始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时候,她也开始诉说她自己的故事。 我的家人过去一直住在村庄上面的山脊上,那里白天是既阳光明媚又温暖,黄昏的时候,暮色与草地交织在一起,就像第二天将要到来的梦。人们都说我们是被上天赐福的,也许那是真的。我的父亲忠厚又强壮、我的母亲喜欢收集蓝色小鸟的羽毛,她喜欢这些羽毛多于她的那些珍珠。我的姐姐,奥罗拉,她是野性而又美丽...
贝烈冈的女儿瑞安是高多之子胡尔的妻子;他们两人在胡尔跟随哥哥前去参加尼南斯·阿农迪亚德之前两个月成亲。由於胡尔始终没有消息,因此瑞安逃到山野中,获得了米斯林地区灰精灵的援助;当她儿子图尔出生後,她将他托给灰精灵抚养。然後瑞安离开了希斯隆,长途跋涉来到了「恩登禁坟丘」,她爬上丘顶躺下,死在那里。巴拉冈的女儿莫玟是多尔露明之主胡林的妻子,在独手贝伦进入尼多瑞斯森林遇见了露西安的那一年,他们的儿子图林出生。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名唤莅莱丝,意思是「欢笑」,她哥哥图林非常爱她,,可是在她三岁那一年,希斯隆发生了瘟疫,那是从安格班借风吹送过来的恶疾,莅莱丝感染疫病死亡。在尼南斯·阿农迪亚德战後,莫玟仍住在多尔露明,那时图林已经八岁了,而她也怀有身孕。那段日子实在艰难;那些东来者来到希斯隆,瞧不起哈多家剩余的老弱妇孺,抢夺他们的土...
□ 拉拉春日泽·云梦山·黄鹂鸟(原载于《科幻世界》2003年5月号)拉拉信步走上云梦山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雾气蒸腾,白云从山颠缓缓流下,回头望去,仪仗军士们已经看不到了。我故意留他们在山下。我不想让他们看见。这山上,有不愿意任何人看到的东西……有我和偃师共同保守的秘密……只不过,我活着,闭嘴,他死了,永远也张不开眼睛。一想到偃师的眼睛,我就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那是一双多么激动的眼睛!在我们生平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似乎连水面也被他的眼光所照亮……那一天,也好似今天这样,云蒸雾绕,在我的记忆里,每一次和偃师见面,似乎都是这样。我穿着短裤,拿着矛,站在云梦泽中间。按照父亲的要求,我已经抓了一上午的鱼了,连小虾都没有抓到一个,正是懊恼万分的时候。这个时候,“哗咧”一声,岸边的芦苇丛中钻出一个小孩,穿着平民的衣服,肩上扛着根长长的奇怪的杆子。他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几乎是淡蓝色的...
□ 史蒂芬·巴克斯特[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著邵莉敏 译——刘慈欣“短暂生命辉煌燃烧”号驶离了大部队。我们追踪着一艘幽灵巡洋舰,正在向它逼近。“辉煌”号①生命舱是透明的。苔德船长坐在她的指挥椅上,她手下的军官正操纵着各自的设备,一些级别较低的水手——比如我——只能飘浮在空中。有些隐隐绰绰的光线照进舱内,那是附近一个年轻炽热的恒星星团发出的光,闪烁的点点星光勾勒出我们所驶离的舰队轮廓.更远处是新星的光,那是猎户座防线——长达一千光年,距离地球有六千光年,是一道沿着猎户座旋臂内缘延伸的前线.恒星的爆炸就是多年前发生在这里的战役所留下的印迹。幽灵巡洋舰划过太空,没跑多远就回到了它们的地盘。巡洋舰的样子像是用镀了银的绳索缠绕成的鸡蛋,成百个幽灵就附着在绳子上,你能看见它们在上面滑来滑去,就这样暴露在真空中,却不受丝毫影响。...
一、新固态 随着各大陆资源的枯竭和环境的恶化,世界把目光投向南极洲。南美突然崛起的两大强国在世界政治格局中取得了与他们在足球场上同样的地位,使得南极条约成为一纸空文。但人类的理智在另一方面取得了胜利,全球彻底销毁核武器的最后进程开始了,随着全球无核化的实现,人类对南极大陆的争夺变得安全了一些。 走在这个巨洞中,沈华北如同置身于没有星光的夜空下的黑暗平原上。脚下,在核爆的高温中熔化的岩石已经冷却凝固,但仍有强劲的热力透过隔热靴底使脚板出汗。远处洞壁上还没有冷却的部分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如同这黑暗平原尽头的朦胧晨曦。 沈华北的左边走着他的妻子赵文佳,前面是他们八岁的儿子沈渊,这孩子穿着笨重的防辐射服仍在蹦蹦跳跳。在他们周围,是联合国核查组的人员,他们密封服头盔上的头灯在黑暗中射出许多道长长的光柱。...
小说排行榜:/top.aspx 游艇上的谋杀案 伊恩·弗莱明 著 四月的一天,上午十点。在塞舌尔群岛的贝莱海湾里,海水平滑如镜。 西北方吹来的季风早在几个月前就离开了海岛,而清新的东南风要五月份才光顾这里。气温高达华氏80 度,湿度90。被封闭在海湾内的水温几乎与人的体温一样高。 詹姆斯·邦德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轻轻地摆动着橡皮脚掌,缓缓地在宽阔的、棕榈树环绕的贝莱湾的水面上游动。他紧紧盯住水中飘动的黑影——一条刺鱼,在后面不即不离地跟踪着,随时准备射击。这条刺鱼宽约六英尺,长约十英尺。全身黑灰,略带紫色。它大多数情况下伏在淡黄色的沙地上。当它离开沙地在水里游时,就象一条在水中飘动的黑毛巾,是水下世界的危险标志。刺鱿的尾巴上有很多锯齿状的毒刺,毒性很大,人的皮肤一旦为刺鱿的毒刺轻轻划破,哪怕是一小快,就必死无疑。从前刺鱼的鱼尾曾被监工用来作抽打奴隶的鞭子。如今在塞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