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觉得,来找他的这四个人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两名警察和两名军人,如果那两个军人是武警还算正常,但这是两名陆军军官。汪淼第一眼就对来找他的警察没有好感。其实那名穿警服的年轻人还行,举止很有礼貌,但那位便衣就让人讨厌了。这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穿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浑身烟味,说话粗声大嗓,是最令汪淼反感的那类人。"汪淼?"那人问,直呼其名令汪淼很不舒服,况且那人同时还在点烟,头都不抬一下。不等汪淼回答,他就向旁边那位年轻人示意了一下,后者向汪淼出示了警官证,他点完烟后就直接向屋里闯。"请不要在我家里抽烟。"汪淼拦住了他。"哦,对不起,汪教授。这是我们史强队长。"年轻警官微笑着说,同时对姓史的使了个眼色。"成,那就在楼道里说吧。"史强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手中的烟几乎燃下去一半,之后竟不见吐出烟来。"你问。"他又向年轻警官偏了一下头。...
唉……――这已是爱珂琉娅今天第二次叹气了。 真不想碰到舰长,可又不能放弃舰桥任务。。这是飞翔科翔士的自尊心所不允许的――但是,想从舰桥任务中蛇王溜回自己的房间又是事实。 就像这种心情的反映,她的脚步好象拖着重物,但又无法停止地来到舰桥。 走到这儿的期间,爱珂琉娅脸上一直是这种不安的表情。 站在入口前的一瞬间,之前那灰暗的表情变了,爱珂琉娅仿佛挥去担忧般下决心打开了舰桥的门。 随着轻响,门开了。 造成爱珂琉娅忧郁的始作俑者,和平常一样坐在舰长席上。「舰长,我与您交接」平静的语气明显是装出来的。 拉菲尔现在还在看着舰内图,爱珂琉娅来这里的事当然是知道的。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爱珂琉娅打开门时,觉得拉菲尔的背很僵硬。 听到了爱珂琉娅的声音拉菲尔站了起来――爱珂琉娅看不见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背影很高。...
1999 第6期 -凌远《星际论坛报》公元2099年2月26日讯:众所周知,这次星际战争的辉煌胜利,在极大程度上有赖于我联盟指战员的高昂士气和勇敢精神,在他们谱写的无数可歌可泣的光荣业绩之中,作为战争转折点的加托拉萨战役给我们留下了尤其深刻的印象。值此星际战争结束一周年之际,据悉曾参与该神奇一役的五十名英雄将于联盟本部欢聚一堂,以纪念他们曾一齐经历的传奇般的日子……杨克浏览着这一道消息,心中不禁思绪万千。他知道,《星际论坛报》这一回并不像它以往那样仅仅是制造花边新闻,这则消息中提到的加托拉萨战友聚会确是真实的。诚然,这次聚会原本声称纯属“私人性质”,并不打算惊动新闻界,更不会大肆招摇地在“联盟本部欢聚一堂”,这一切,杨克再清楚也不过。因为,他本人已在两天之前就收到了李恩将军发来的这次聚会的邀请。自然,杨克就是那“五十名英雄”中的一员。...
王亚康副研究员林达的死留下许多疑问。警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是自杀,但调查几个月后仍没有他杀的证据,只好把卷宗归到“未结疑案”中。引起怀疑的主要线索是他(?)留在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字(他是在单身公寓的电脑椅上服用过量安眠药的),但这行字的意义扑朔迷离,晦涩难解。养蜂人的谕旨。不要唤醒蜜蜂。很多人认为这行字说明不了什么,它是打在屏幕上的,不存在“笔迹鉴定”的问题,因而可能是外人敲上的,甚至可能是通过网络传过来的。但怀疑派也有他们的推理根据:这行字存入记忆的时刻是13日凌晨3点15分,而法医确定他的致死时间大约是13日凌晨3点半到4点半,时间太吻合了。在这样的深更半夜,不会有好事者跑到这儿来敲上一行字。警方查了键盘上的指纹,只发现了林达和他女友苏小姐的。但后来了解到,苏小姐有非常过硬的不在现场的证据——那晚她一直在另一个男人的屋里。...
第七章 我承认,自己刚从军不久的时候的确不太遵章守纪。当然,最后我还是学会了向别人回敬军礼,用恰当的方式说话,并向自己的长官表示尊重。就这样,我的言行举止开始像一名真正的洛波特防御部队的士兵了。但是我又遏上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升迁与授奖的体制。要我说,每个出战斗任务的战士都有资格得到授勋,没有一个人不该授予这项荣誉,没有一个人没有能力率众作战。 ——《瑞克·亨特上将的航行日志·修订版》 在布历泰的旗舰里有个很特别的资料室,除了天顶星最高级别军官中的精英,它不向任何人开放。在那里存放着天顶星一族的历史记录:包括各种关于过往的胜利、军队的战役、军中的伟人和领袖的生活片断等等文献。除此之外,这里还是存放银河系第四象限内部包括因维德人在内的数十种智慧生命形态的信息库。作为天顶星人首屈一指的科学官员和负责处理所有星际间各类接触(在大多数情况下,通常都与征服有关)的跨...
◇ 一 ◇马王登基的第一天,决定找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干—-最能显示他天生是当大王的料和最能保住王位的事。大臣甲建议马王减税。大臣乙建议马王大赦。大臣丙建议马王否定前任马王的业绩。大臣丁说应该将前任马王的亲戚都抓起来判刑。大臣。……马王觉得这些事都要干,但认为把它们作为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来干份量不够。“大王应该首先选一位优秀的新闻发布官。”掌管民意测验的大臣提议。“新闻发布官?”马王眼睛一亮。“现在地球上挺时兴这玩意儿,什么总统啦首相啦国王啦主席啦一般都装备新闻发布官,这东西好处特别多。”民意测验大臣滔滔不绝。“嗯。”马王已经意识到新闻发布官的作用,"给我挑选一个最优秀的新闻发布官。”大臣甲说:“什么样的新闻发布官算最优秀的呢?”“能说。”“反应快。”“会装傻充愣...
作者:艾伦·斯蒂尔中西部一所大学校园里,清冷的秋夜。随着一阵凉风刮过,通向大礼堂的走道上落满了松球和枯叶,道旁光秃秃的树木也正预示着冬天的到来。歌特式的窗户里射出的灯光,照亮了那一群正冲冲赶往前门的学生和教职员。今晚将有一位著名的客座演讲者莅临,大家都不想迟到。另有群学生正聚集在礼堂前的广场上。有些人举着抗议的标语,另有些人则忙着向愿接他们的传单的人发送传单。大多数人接过黄色的照相复制件之后,要么简章浏览后塞进口袋,要么则干脆地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箱;许多人都看了一眼他们的标语,但并没有在意。敞开的双层门上贴着一张通知,禁止任何人携带照相机,摄影机或者录音机入内。门内,两边各站了一排今晚特地雇来的下岗警察。他们负责检查校园的身份证,个个手持卿卿叫的便携式金属探测器,搜查学生是否带有金属物品入内。那些被查出携有比钥匙环、眼镜或圆珠笔更大或者更有嫌疑的金属物品的则被逐...
1997 第1期 - 每期一星周宇坤作者小传:周宇坤,男,76年大年初一凌晨才姗姗来到这个世界。93年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寒窗苦读至今。或许本该安分守己,心无旁骛地研究旋转的电机。但我更愿意遵循Asimov大师的那句格言:我只选择去做我所能做得最好的事情。记得幼年时,每逢课堂自由作文,便常常写一些自编的令语文老师头大的离奇的幻想故事。虽是低低的分数,却换来高高的心情(小注:正式考试可不敢如此放肆)。而今进了清华,更深深领悟到科幻不仅仅是一门意境宏美的艺术,更蕴含着一种召唤英雄的精神。心中更加坚信:幻想特永远是人类科学文明进步的原动力。一韦恩终于站直了身体,他抬起略有些晕眩的脑袋,透过呼吸面罩,打量起眼前这个久违了的世界——他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未涉足这种环境,而在今天的使命完成后,他就将永远告别现在的领域,离开现在的公司。...
1999 第12期 - 科幻影视怡雯我们的评选理由相对于地球和宇宙的历史,人类的历史并不算长。在这相对短暂的历史进程中,人类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获得了无数的“已知”,获得了巨大的进步。但在我们周围的世界,仍有许多“未知”等待着探索与开拓。当探索周围世界的愿望由一种本能冲动转变为渴望未知的精神需求时,它就成了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巨大动力。在这个渐进的过程中,人类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人类如果丧失了想像力,就不会产生创造的冲动;如果没有创造性,艺术家的想像也就无所依托。1895年12月28日,法国电影制造商路易斯和奥古斯丁在巴黎举行首场电影演出,拉开了世界电影的帷幕。可以说,电影的诞生正是人类创造性和想像力的艺术体现。它使人们第一次在想像的“彼岸世界”里看到了我们正在从事“创作”的此岸世界。...
这已经是苗我白近几天第4次在深夜3点钟被楼下的汽车报警器的鸣叫声吵醒了。他怒不可遏。从30岁起,苗我白的夜间睡眠改为一次性的:醒了当夜就再也睡不着,不管几点醒。这个毛病已经困扰苗我白6年。为了能睡一个完整的觉,苗我白每天下午从5点起就停止饮水,以防夜间膀胱骚扰大脑。和苗我白睡在一张床上的,是他的妻子鲍蕊。鲍蕊不是苗我白的原配妻子。苗我白的第一任妻子是崔文然,那是苗我白的至爱。崔文然在两年前被杀害,案子至今未破。鲍蕊是苗我白的嫂子鲍静的亲妹妹,有过一次离异史。在鲍静的撮合下,半年前,苗我白和鲍蕊结婚。苗我白和鲍蕊都没有孩子。苗我白愤怒地坐起来,他喊道:“我要去告物业公司!”苗我白家楼下本来是绿地,随着轿车进入中国家庭,本市的汽车数量在急剧增加,住宅小区的物业公司打着为有车家庭排忧解难的旗号搞创收,他们将一片一片的绿地陆...
第三章 多瑙河书恋久不衰。成名后的梁功辰深居简出独善其身,同其他作家老死不相往来;回避媒体;谢绝任何导演将其作品搬上银幕荧屏,他还说将文学作品改编影视的实质是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一群狼噬咬,再将噬咬后残缺不全血淋淋的孩子拿给观众欣赏。他人同梁功辰交往只有“自古华山一条路”:读他的作品。梁功辰在27岁那年成家,妻子叫朱婉嘉。梁功辰28岁得一女儿,芳名梁新,今年10岁。梁功辰的家位于城市北郊一座豪华住宅小区,号称连体别墅的建筑由三户复式结构住房组成,每户三层。梁功辰家位于连体别墅的最东侧。梁功辰一年365 天天天在家,家对于他来说,既是家又是工作场所。一般来说,工作场所和家的距离同人的成就成反比关系,距离越大,成就越小。天才的家和工作场所之间的距离大都为零。梁功辰的家有300 平方米,一层是车库、保...
作者:特利·比松1.我正在开车,和我的弟弟——一个传教士以及我的侄子——传教士的儿子一起,在I——65号公路上,就在“滚木草坪”的北边,突然车胎破了。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我们刚刚去看了在疗养院的母亲。我正在开着我的车。漏气车胎引起了一阵你可能称之为有见识的呻吟声。因为,象我家庭中的那些旧式的人一样,我自己修理我的轮胎,而我的弟弟则一直在告诉我别再买旧轮胎了。但如果你知道怎样去修理和安装轮胎,你就可以几乎不花一分钱地捡到它们。漏气的是右后轮。从我的车蹒跚着停下来的样子看,我想轮胎已完全弄坏了。“我猜没有必要问在你的箱子中是否有什么修理工具了。”瓦莱斯说。“这儿,孩子,把灯举起来。”我对小瓦莱斯说。他已大得足已想帮忙了,但还并不大得自认为什么都知道。如果我已结了婚并有了孩子,我想他就是我想要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