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剑拔弩张“最近你和梁功辰联系过吗?”高建生劈头就问田畅。梁功辰在富阳出版社出的所有书,都由田畅担任责任编辑。梁功辰对和田畅的合作很满意。田畅看出高社长口气有异,她说:“这几天我没有和梁功辰联系。出什么事了?前几天你去给他看过封面。”高建生回忆:“看封面时他很正常呀!”“梁功辰出事了?”田畅心惊胆战。她也怕《影匪》有变。“刚才我接到构日出版社孙社长的电话,他说梁功辰和朱婉嘉到他们社去打听一个叫谭青的作家。”“梁功辰去构日出版社打听别的作家?这不可能!”田畅特肯定地摇头。“开始我也这么想。”高建生说。“他真的去了?”田畅愣了,“什么时候?”“就现在。现在他还在那儿。”田畅看表,她说:“现在是他写作的时间呀!社长是怎么证实的?”...
那时,我决定进入深渊。 那个地方,我们叫它“深渊”,但还有更多人对它的称呼是天堂。 天堂有多大?《圣经》上说它是长、宽、高均为十五英里的立方体。对,如果算上太阳能采集器,它差不多就是这么大。天堂在哪里呢?我告诉你,它就在水星轨道的第五个拉格朗日点,即L5位置上。它与水星、太阳构成永恒的等边三角形,一直在那里运行,运行。 当他们说我可以到那儿去时,我惊讶极了。不,惊讶吗?我记不清了。自从不再是人类之后,我对从前的记忆变得模糊了。总之,我只有去。只有进入天堂,或者深渊。 追溯得远一点,这一切都是由公元2006年的一次火箭发射开始的。那时我还很年轻,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生活得满不在乎,虽然头顶悬挂着数以百计的核弹。轨道机动发射平台,或称天基战略导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它可以使NMD计划破产。但我和其他数以亿计的人满不在乎地活着。...
1999 第1期 - 科幻影视怡雯公众热情催生《新的一代》本纪世70年代末电视连续剧《星际旅行》把美国公众的科幻热情全面推向高潮。制作商看准机会,于1987年推出了一个新的系列——《星际旅行——新的一代》(Star Trek—The Next Generat-ion),果然也是一炮打响。1986年10月,派拉蒙电影公司执行总经理梅尔·哈里斯向全球郑重宣布:“若干年前,一个名叫吉恩·罗登贝利的天才把一个超越媒介的节目搬上了荧屏,现在我们又欣喜地得知他还要制作一个新的系列。这个系列将在影视界掀起什么样的旋风,我们正拭目以待。”被誉为“银河之鸟”的罗登贝利出任《星际旅行——新的一代》执行制片人。梅尔·哈里斯还说:“《星际旅行》的诞生是过去年代全球科幻影视界的一个转折点,它从纵向和横向拓展了科幻影视的视界。”...
三体信息中没有包含对三体人生物形态的任何描述,人类要在四百多年以后才能真正看到三体人。在阅读信息时,叶文洁只能把三体人想象成人类的形象。 1379号监听站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像这样的监听站,在三体世界中有几千个,它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宇宙间可能存在的智慧文明的信息。最初监听站中有上百名监听员,但随着技术的进步,现在只有一个人值守了。监听员是一个卑微的职业,他们虽然身处恒温且能保证生活供给的监听室中,在乱世纪不必脱水,但他们的生命也就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流逝,能够享受到的恒纪元快乐比其他人要少得多。 1379号监听员投过小小的床子看着外面的三体世界,这是乱纪元的黑夜,巨月还没有升起来,大多数人都处于脱水的冬眠中,甚至植物也本能地脱水了,成了附着于地表没有生命的一束干纤维。星光下,大地看上去像一大块冰冷的金属。...
第二章 初入军营 “听着,你们这群混蛋,把屁股给我坐稳了。我们这是在进行高空降落。” 列兵阿多·迈尔尼科夫不用看就知道,中士又在冲着他们咆哮了。那家伙是个代职,临时负责他们的行动。当他们降落之后,阿多很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阿多觉得,在分到排里执行任务之前,最好不要惹那家伙。运输船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以及船体飞速下落时发出的震耳欲聋的隆隆声,使阿多几乎听不到那位代职在说什么。只是那家伙的那个样子让人不由得想冲他大吼一声,或者瞪他一眼。不管怎样,这对阿多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中士只不过是在负责他们回到地面。阿多知道,一旦他回到基地,将会有另一个人,在更长远的时间里,对他进行折磨。 阿多耸了耸肩,想让背部离开舱壁靠垫。运输船内部通常都像火炉子一般,在穿过大气层下降时更加炽热。这艘飞船要使每个人都感到舒服,至少还需要再加两个冷却设备。背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淌,肩胛骨和...
2000 第12期 - 科学美文阿德里安·贝里 田之秋对于大自然这本无穷奥秘的书,我读不懂。——莎士比亚:《安东尼和克里奥帕特拉》未来世界能预测吗?不是预测1年、10年、100年,而是500年。初看起来,如果有人说他能做到,那这个人必定是大言不惭到了神经不正常的地步。要预测一年以后的情况通常也是做不到的,更不要说这么遥远的未来世界了。但是确实有一种办法使我们能够窥见未来,并且准确地预测某些事件。我们可以作出这样的设想,即人通过自己创造的工具不断地创造和再创造自身。除了在一个很短的时间里,历史不是由政治来驱动;驱动历史发展的是机器发明以及各种新发现,而这些发明和发现又改变着人们的行为举止。四百年前弗兰西斯·培根就已指出:“那些由城市的奠基者们,法律的制定者们,老百姓的父母官们,暴君的推翻者们,以及这些人代表的阶级中的英雄们所产生的伟大影响不过转瞬即逝;而发明者们的工作,尽管不那么...
1999 第1期 - 封面故事周平1“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她暧昧地眨眨眼,把一只涂了红趾甲的脚跷到我膝盖前面三寸的地方。四十岁的女人涂红趾甲本身就不正常,或者,也许她已经五十岁了?无论如何,你得忍受。自从写作这门手艺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发展到像今天这么“个人化”,你就注定要忍受,小伙子。“我一直想认识一个写故事床剧本的人,据说你们无所不能。”她半奉承半打趣地说。我老实地回答她:“不,我们也要受很多条件的制约。”“我指的是写剧本……”“我正是在说剧本的事。”我打断她。她惊讶地抬起眉毛:“那么,我的剧本是不能通过了?”“不,”我尽量耐心地解释,“您的剧本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它有些……独特。”...
这里所记载的是远古时候诺多精灵返回中土大陆西北地区时,那片大地的模样;这里同时也记述了阿格烈瑞伯战役——也就是发生在贝尔兰的第三场大战——之後,艾尔达精灵诸王所分据的区域以及互相联盟的情形。米尔寇在过去的年日里已经在世界的北方竖立过一座英格林山脉,「铁山山脉」,做为他的要塞乌塔莫的屏障;这座山脉就耸立在终年冰雪寒冷之地的边界上,从东到西延展出一个极大的曲线。在英格林山脉延伸到西边时,又朝北弯了上去,米尔寇於是在这高山的背後又筑了另一座堡垒,以抵挡可能从维林诺来的攻击。如前所述,当他返回中土大陆後,决定在「铁狱」安格班的无数地穴中定居下来;由於上次维拉在攻打他的大战中,急於攻破雄伟的乌塔莫,因此没费力将安格班整个摧毁,也来不及搜索它地底深处的每个洞穴。米尔寇在英格林山脉底下挖了一条...
第一章 儿子吃狗粮当被我经历过一万七千五百多次的清晨又一次光临我时,我着实感到厌倦。我睁开眼睛,预看上帝分配给我的属于我的这一天,我不知道怎么打发它。前些年的某天,当我从一张报纸上看到"雷同"这个词时,我马上想到了人生的每一天。世上还有比人生的每一天更雷同的事吗?那张报纸上说,雷同是杀害艺术品的刽子手。照此推论,雷同的生活就成了杀害人生的刽子手。今天和昨天的经历一模一样,今年和去年的经历如出一辙:吃饭、睡觉、方便、上学、工作、结婚或独身、有孩子或没孩子······,活一天就知道一生了,干吗还要雷同重复地活?既然每个生命都是由雷同构成的,干吗唯独苛求艺术家在创作作品时不能雷同?既然雷同是生活的本质,并非来自天外的艺术家如何能不受雷同生活的耳濡目染进而将雷同自觉不自觉地融进他们的作品?...
如前所述,胡林的弟弟胡尔在「无数的眼泪」战役中阵亡,那年冬天,他妻子瑞安在米斯林的荒野中产下一子,取名为图尔;躲藏在那些山林中的灰精灵收养了这个婴孩。如今图尔已经十六岁,精灵们打算离开长久以来所居住的山洞安卓斯,秘密前往位在遥远南方西瑞安河口的海港;但是他们在出发之前,遭到了半兽人与东来者的袭击;图尔被掳,作了希斯隆东来者首领罗干的奴隶。他忍受了三年的苦役,但最後他还是逃脱了;回到安卓斯洞中,独自住在那里。他不时前往村中偷袭东来者,造成他们极大的损失,罗干因此高价悬赏他的人头。图尔像亡命之徒般独居了四年后,乌欧牟让他超了一个要离开父祖家乡的念头;因为乌欧牟已经选定他做自己计划的执行者。图尔再次离开了安卓斯山洞,向西穿越了多尔露明,找到了安农·因,葛利斯,「诺多隧道之门」;这条隧道是当年特刚还住在内佛瑞斯特时,他的百姓建...
王晋康“诺亚行动”的官方发言人迈克尔博士走上半圆形的讲台,首先向我点头示意。几十架摄像机对准了他,镁光灯闪烁不停。他身后是一个极其巨大的白色屏幕,迈克尔强抑激动宣布道:“再过一个小时,‘诺亚方舟’号星际飞船就要点火升空,人类有史以来对外层空间最伟大的探索行动就要拉开帷幕。请允许我向各位女士先生介绍一些背景资料。”宇航中心演播厅里灯光逐渐暗淡,屏幕上投射出深邃的宇宙,随着镜头逐渐拉近,一颗颗星星飞速后掠,令我头晕目眩。等我睁开眼,镜头已定格在一颗白色的星星上。迈克尔的声音似乎是在太空中飘浮:“这是距地球5·9光年的蛇夫星座中的巴纳德恒星,星等9·54,天文学家已发现该星系有2颗行星。据估计,这里应该是近地太空中比较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诺亚行动就是要实地考察这两颗行星,为宇宙移民作好前期准备。”...
1999 第7期 - 科幻之窗玛丽·松·李 代红每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城市里莫不阴雨连绵,我二十八岁生日那晚也不例外。然而就在刚才傍晚的时候,天空还晴朗无云呢。我沿着泰晤士河漫步。在这个伦敦城里,人们还乘坐名叫汽车的金属盒子走来走去。“无聊。”我漫不经心地踢了踢人行道上的石头,“难道就没有一处特别一点的地方吗?”“有1083种各具特色的生活环境……”“不,我是说特别的!”我捡起一块石头,扔到把我和河隔开的矮墙上。“要不,去开罗试试——”“不!”我第一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了,我瞪着悬浮在面前的小小的遥感机说,“我要离开你。”遥感机不可思议地犹豫了,黄色的眼睛迅速眨动:“那是不可能的,萨拉。”看着灰暗的金属天穹,我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沮丧。今天一整天,不管是包裹得花花哨哨的生日礼物,还是装点着软糖、黑樱桃和奶油的巧克力大蛋糕,都让我感到失望。我不想要毕加索的画,也不想要法贝热*的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