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欢昏睡的时候会做一个梦。梦里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受尽酷刑,他感到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深深的耻辱反复纠缠让他发疯。他看不清,只记得许多男人挺立的分身在他眼前乱晃,再有就是无休止的强暴。欢每次从这个梦里醒来,总是浑身冷汗,除去始终痛楚的身体,心中竟无限惶恐空虚。他肯定梦中的人就是自己,但是那些人叫着另一个名字,他醒来的时候就会忘记。他想这就是他毕生无法改变的命运。现实中欢没有资格感觉耻辱,恐怖和绝望几乎每天都会经历,因为他是一个奴隶,最低贱的那种供主人发泄欲望的器具。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干净身体,跪在地上抬起屁股等着插入,也许是主人的分身、也许是其他男人的,或者是各种质地的假棒棒、木棍、蜡烛任何可以插得进去的东西。有的时候主人也会让他用嘴来服务,在主人眼里他的嘴跟他下身的幽|穴是一个用途,不同的是在享用幽|穴的时候,他的嘴可以发出淫荡的叫声。主人最喜欢听他哀求...
1-3橘红色的太阳低垂在天幕的右端,尤似在作垂死挣扎一般。傍晚的海参威,闷热依旧。湿粘的空气无孔不入,贴伏在皮肤上,粘粘腻腻的让人心情烦躁。所以,对某些特别不识相的人吼个两声也算是一种发泄方式了^^“萨克雷,你给我滚到那边去。”兰克斯特抬手指向宽阔大街的另一端。“为什么啊?”显然某些人还没有体会到炎热的天气又多么的折腾人。“不为什么,你离我太近,我很热。”兰克斯特第N次抬起手抹去额头的汗水。他从来不知道,夏天居然有这么难熬,更何况这至多只是海参威的春天而已。真怀念只有春秋季节的老家。“这不公平,女王陛下。”萨克雷诚恳地举起一只手,指向四周的人流。这条街是海参威的主干道,街上人流如梭,摩肩接踵,也越发增加了燥热的程度。兰克斯特一弹指,差一点空刃就出现了。...
只是去劝说带球跑的大嫂回家,怎想被冰山小舅子的一记耳光煞到。人家不过看他看得流鼻血而已,这也不行吗?呜呜!那偷偷的欣赏总可以了吧!咦~居然有人一路暗杀他,毒蛇、鹤顶红、春药齐上阵,难道不知道美人天生是该纵容的吗?烟清宝贝请放心,有我超级保镖在,谁都伤害不了你。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亲亲摸摸啊,要知道柳下惠可不好当。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装醉引诱,结果那呆头鹅居然义正辞严地一口回绝……沈烟清只觉头发都竖了起来,暗自后悔自己主动,真是头脑发昏。哼哼!姓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吧!本想融化冰山,抱得美人归,怎料天难从人愿。在江湖上一向游刃有余、风流倜傥的楚三少为什么一碰上沈烟清就处处拙得令人发笑发指!看来这条情路……难走……难走啰!一、中秋节后,江南秋意渐浓,凉风徐徐,吹得人身心舒畅。...
下部第三十一章* * * *傲哲天借着那一点微弱的月光在黑暗的街道上奔跑着,他无法确切的知道自己儿子的所在位置,只能凭着直觉在疯狂的找着,并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傲疾!你在那里!?”可是刚才那微不可闻的痛呤声却如同幻觉般再也没了声息……而傲哲天的身后,亡夜也并没有跟来,悠长而深邃的街道上,只有傲哲天孤单的一个身影,几乎随时被黑暗所吞没,那张平常素来平静到近似于冷漠的俊脸也出现了难得的焦虑于不安。虽然现在完全没有了声音,但是,他不会听错的……他的孩子……他这个世界里唯一的亲人……心乱的男人并没有发现,在他远离了亡夜后,那些没有脸的幽魂再次悄然出现在了角落,仿佛在无声的阴笑……突然,傲哲天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了下来,他静下来注视了屋子半响,一种隐涩而阴森的寒冷气息从里面传了出来,让人异常的不舒服,于是,他推门走了进去。而那些原本想要从背后偷袭他的幽魂则...
要送到印刷厂的稿子在今天完成了。把自己负责的作家稿子在限定的时间之内完成,我正松了一口气想要起身下班的时候被叫住了。 长得还满端正,不过眼角有点下垂的总编辑朝我招手,我微笑着走近他。总编辑柏崎肇是SEEBA出版社老板的儿子,现年二十七岁,性格温厚而开朗。 “有什么事吗?总编。” “你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吧?” 他点起一根平时常抽的香烟,我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是的。” “现在才通知你似乎有点赶,可能要麻烦你调部门。” “调部门?” 我惊讶地反问。总编把刚点上的香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怎么会在这种青黄不接的时期调部门呢?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不是……” “N-PRESS那边的人手不足。” 总编掩住嘴有点暧昧地说。 光是听到调部门就已经够令我吃惊了,没想到还是N-PRESS,我的眼睛瞪得更大。...
西陆-> 社区-> 文学-> 完结文库(印摩罗天) [78ymlt.bbs.]瘗(弱攻强受)作者:黑光2673发表时间: 2004-11-21 15:36 点击:5940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收藏] [修改] [精华] [标题] [来源] [删除]序言 他为什么会犯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真该一头撞死算了! 孤孤单单的一人走在大街上,海瘗玉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行车辆,如果总是可以如此的悠闲该多好,微笑着,海瘗玉摇了摇头,有那个人在,他怎么可能悠闲。 他自小被云哥收养,作为少爷的玩伴兼仆人,他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自由之身呢? 他多想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再见到那个该死的混蛋,那个该死的两面派,在云哥面前就那么乖巧,单独见他的时候就…… “叮……” 望着手机上的显示号码,海瘗玉实在不想接,但是不接的后果是他不敢相象的。 “喂,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海瘗玉冷然的说道。 “你就这么和昨夜与你共枕的人说话吗?”电话那...
青翼 「好热……」 走在连接操场和宿舍的天桥上,顶头那片万里无云的晴空灿亮得扎人双眼。 拿谱夹稍稍遮挡烁目的正午骄阳,他不禁叹了口气。才五月出头,阳光就晒得人皮肤生疼,接下来还有好几场球赛要打,看来还没入夏,他就得先脱上好几层皮了。 而在这之前…… 旋开社团教室的门把,他在心底苦笑了一下。 再不把这首笑傲江湖练起来,他会先被师父剥皮! 「咦……」 扑面而来的冷凉空气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可是教室里明明没人啊。而且不久前学务处也才颁布过「社团教室内需有五人以上方能开启冷气」的规定。 是谁忘了关吗? 啊,管他的。这种热死人的鬼天气,有冷气不吹的人就是笨蛋。 绕过吉他社社员上课用的椅子,他走到属于古筝社的区域,八台二十一弦筝静静地横置成两排,等待被娴熟地抚触。...
我有一个弟弟今年念高一,但是他的身材已经发育的不错,身高165下面还真的瞒突出的;每次看他放学后换下学生服只穿一件薄薄的内裤时,他荫茎微微突出的Gui头老是让我想入非非... 我们时常在一起嬉闹,有时候闹一闹他就会做到我的腿上扭打,偶尔会不小心做的太上面而坐到我的老二上,但他一点也没发觉,倒是我差点控制不住而勃起... 有一次发生了一个很刺激的经验: 在一天星期六的下午,我们全家都没人在,只剩下我弟和我,我觉的很累就想去睡个午觉,但想到五点时有事情要出去,于是就吩咐我弟要叫我起床;我穿着一件很短的短裤去睡觉,但是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一下子就陷入熟睡,通常男孩子在睡觉时荫茎总是会硬起来,我也常这样,这次在睡梦中好像是做了什么好梦,荫茎又硬了起来,且因为 裤子很短,所以荫茎就跑出裤子外面来,翘的直挺挺的...后来感觉好像有人进来,我很想起来但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但隐约知道是我弟进来了,他进来时看到我露出裤...
我不是天使 (爱上男奴兄弟篇) by:jyhgiun第一章“喂,你小子还真是不够意思,当年悄无声息地就自己跑掉了,现在又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真是像个幽灵一样!”特雷斯不满地对着眼前这个长相跟自己神似的堂弟说道。“喝喝,你看我的样子哪里像幽灵了啊?看到我的人都说我像天使耶~!”修斯自我陶醉地说道。“哈—哈—哈,要是真有人这么说,那我可要笑死了,你会像天使?!”特雷斯夸张地叫道。“不像吗?”修斯危险地眯起了双眼。“不像。”特雷斯无视于修斯的表情,撇了撇嘴说道。修斯眼尖地看到转角处有人走过来,连忙上前一把就抱住了特雷斯,“亲爱的小特特,人家好想你哦,你都不知道耶,人家这几年想你都想疯了~!”修斯极尽夸张之能事,末了,还奉送了一个热情的吻给特雷斯,只听得“吧叽”一声响起,特雷斯就已呈石膏状态了。...
第一章「嗯…」趴在透明玻璃棺材上的裴梓伦嘴里逸出一声轻吟,他紧皱著眉头、覆盖在美眸上的浓密睫毛微微地轻颤著。悠悠转醒的裴梓伦原本迷蒙的双眸瞬间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遭的房间摆设。「我…我回来了?」裴梓伦傻愣愣的跪坐在柔软的床上瞬间定格。是我回来了…还是我刚刚在作梦啊?如果是那样的话…那画面未免也太真实了吧?对了!差点忘记——他。裴梓伦哀怨的嘟起小嘴,心碎的看著透明玻璃棺材里的洛伊。你这冷血又过份的Se情伯爵!「你就永远都不要给我醒来!不要醒…不要…醒来…」嘴硬的裴梓伦虽然嘴上说著这番绝情的话,但是他美丽地幽暗黑眸早已聚集著快溢满眼眶而落下的斗大泪珠。为什麽?为什麽要让我穿越时空遇见你?为什麽要让我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你…那段时间发生的每一件事,难道都只能变成永久的回忆?...
在一条充满淫秽、脏乱的小巷,一个颀长的身影正靠著墙壁,看著对面的酒吧。与周遭环境毫不协调,男人拥有著一身皇者的霸气,黑色的瞳孔紧紧的盯著酒吧的门扉。就是因著这个气质,就算男人穿戴的是名牌,也没有人有胆子接近他。根据三天前送到他办公室的资料,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突然,有一个青年推开了门,走进了对面的酒吧。男人把手上第五支的香烟丢下,用脚踏了踏,就走进酒吧了。男人一走进酒吧,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一会。男人没有理会,双眼只是轻轻扫过酒吧所有的人。『……四千!我给你四千!』不知道是谁开始说话,四周的声音再次沸腾起来。这时,男人才看到刚刚进来的青年正被一群人围著。踏著优雅的步伐,男人走了过去。『四千又怎样,大爷我出六千!』『我出七千!』『一万。』男人只是淡淡的说。『一万二!』看到一个鬼祟猥琐的男人正用著色情的眼光看著青年。...
我叫梁大川,今年43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里担任人事经理的职务,结婚20年,虽然妻子在两年前离我而去,但我们并没有办理合法的离婚手续,所以我只当她是出去旅行,总有一天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儿子今年17岁,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我给他起名叫梁杰,希望他能够健康成长,有一天成为人中豪杰。自从她母亲不辞而别以后,就剩下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说相依为命好像有点凄惨,其实以我的薪水养活我们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我们只能算是在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罢了。随着小杰(儿子的||||乳名)一天天的长大,他似乎对我这个老爸越来越不放在眼里,除了伸手要零花钱以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们都很难说上一句象样的话,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吧,所以我也就尽量放手不去干涉他的生活,但这样的放任换回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堕落,不仅结交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更学起了香港电影里面的‘蛊惑仔’收起保护费来,直惹得鸡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