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驾驶的接尸车 序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 序 小林久三(1935--) 旧笔名:冬木锐介,处女作《腐蚀色彩》;生于日本茨城县古河市。代表作有《令女性胆寒的杀意》、《红色的毒蛇》、《无人驾驶的接尸车》等。第一章 斜坡路上,迎面驶来了一辆殡仪馆的接尸车。 新开看到这辆接尸车时,咋了一下舌头,停止了跑步。接尸车这么早开出来,倒也是少见的,但是,他为了健康而练习长跑,一开始就遇上了接尸车,真是个不祥之兆。 新开站在路边,瞪眼望着接尸车。接尸车可并不了解他那种心情,还是慢吞吞地从斜坡路上开过来。新开无意中向驾驶室内望了一眼,不由得目瞪口呆——驾驶室内空无一人。 他想:也许是眼睛的错觉吧。此刻,车子已开到了新开的面前,于是他伸长了脖子,窥视车内,别说司机,竟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根黄色的金属棒竖在那里。这辆无人驾驶的接尸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漫长的告别[美]雷蒙德·钱德勒◎钱德勒简介◎阿城:关于钱德勒(1)说什么。当然钱德勒其人也早就广为人知,我不厌其烦,仍旧为新读者介绍老作者。雷蒙德·钱德勒(Raymond Thornton Chandler),1888年7月23日生于美国伊利诺州的芝加哥,1959年3月26日逝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荷亚(La Jolla)的斯克瑞普斯诊所(Scripps Clinics),死因是酗酒及肺炎。因为他的文稿代理人赫尔加·格林(Helga Greene)与他的秘书琼·弗莱卡丝(Jean Fracasse) 兴讼争夺他的遗产,据《钱德勒论文集》的作者弗兰克·麦克桑恩(Frank MacSchane)指出,这导致他的遗体被葬于预留给贫困者的墓地,即南加州圣地艾哥市的希望山公墓(Mount Hope Cemetery)。钱德勒的父亲是火车工程师,唯酗酒,不知道酗酒遗不遗传,钱德勒成人后亦酗酒。总之钱德勒的父亲遗弃了妻小,钱德勒的母亲带了他移居英国,由钱德勒的做律师的舅舅资助他们。...
毛格街血案 〔美〕埃德加·爱伦·坡 任凭海妖唱什么歌,任凭阿基里斯混在女孩堆里冒用什么名字,饶是费解的谜,也总能猜破。 ——托马斯·布朗爵士 所谓分析的这种才智,其实是不大可靠的。我们对分析力的评价,只是根据其效果而已。 大家知道,具有分析力的人,若是这方面得天独厚,总不禁感到这是其乐无穷的源泉。 大力士喜欢炫耀自己的臂力,酷嗜锻炼肌肉之类的运动;有分析力的人就喜欢解开任何疑难的脑力活动。只要能发挥他的才能,即使对琐碎小事,也感到津津有味。他偏爱猜谜解题,琢磨天书;凡是解开一项疑难,都无不显示出他的聪明程度,这在平庸之徒看来似乎不可思议。他用分析方法的精髓取得的成就,的确有些全凭直觉的味道。 如果精通数学,这种解决疑难的才能或许格外高强,最好是精通那种高等教学,即所谓解析,称为解析似乎是最理想了,其实不然,只是因为它运用逆算法,才称为解析。...
第一章合掌村1流向北方的庄川,经过几处拦河坝后水流变得狭小,河水的颜色和气势也有了各种各样的变化,有时呈现出宛如海水般的蔚蓝色,平缓而舒展;有时则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旋涡,使人感到深不可测。在庄川流过鸠谷大坝之前的地方向它的源头看,那儿的水流平缓,几条小溪都源于它的源头——御母衣湖。这处细长而呈现出淡绿色的湖水,在岐阜县西北部与邻县相接的地方分出一支向南的河流,叫做长良川,沿浓尾平原直下,流入伊势湾。这一带距离被人们称之为白川乡“合掌村”的地方已经很远了,但在沿川两岸,依然可以看到到处散在的合掌样子的农舍,有的是在绿色已经褪尽的平原上孤零零地建着一幢,也有的是几幢建在了一起。群山已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褐色的秋装。在这种风景中点缀着像合着的手掌一样的农舍,与其说是透着一种恬静的乡村气息,倒不如说让人产生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生活的感觉。也许这是因为几乎每幢建筑都三面环山,并且...
三千年的妖灵 第一章 在一个没有月亮,星星,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河南某一个古老的小村庄的地下,三个男人象是地鼠一样的在狭窄的坑洞中匍匐前进。在手电筒发出的昏黄光芒下,是三张满是贪婪欲望的面孔。 领头的人叫周富贵,是本村的一个农民。他祖宗几代都是一贫如洗,他老爸给他起了个富贵的名字,希望他可以大富大贵。可是他从小好吃懒做,又喜欢偷鸡摸狗的做些非法勾当。先后被判了两次刑,坐了几年牢。如今是既无富,又无贵。没有老婆,没有子女,只有父母死后留给他的几间破烂不堪的瓦房和一个连墙都没有的小院。 周富贵的小院中有一口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废井,在一个巧合下周富贵发现从井下可以通到一座古墓。曾经干过盗墓贼的他知道自己发财的机会到了,自己的祖屋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而这个古墓的历史一定更久远。如果能从其中弄到几件古董,自己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可以有些小富贵。于是找了两个朋友王喜...
松本清张 晏洲 译 第01章 目击者 第02章 殉情自杀 第03章 香椎火车站和香椎电车站 第04章 从东京来的人 第05章 第一项疑问 第06章 四分钟的安排 第07章 偶然乎?有意乎? 第08章 北海道和九州 第09章 数字上的风景 第10章 北海道的目击者 第11章 难破的障碍 第12章 一封启发性的信 第13章 水落石出的报告 第一章 目击者 一 安田辰郎一月十三日在东京赤坂区的“小雪饭庄”宴请一位客人。客人的身份是政府某部的司长。 安田辰郎经营着安田公司,买卖机械工具。这家公司这几年颇有发展。据说,生意蓬勃的原因是官家方面的订货多。所以,他时常在“小雪饭庄”招待这类身份的客人。 安田时常光顾这家饭庄。在附近来说,它虽然称不上是第一流,却正因为如此,客人到了这里才不会挤得肩碰肩的,吃得心里踏实。况且,伺候酒席的女招待也能个个招呼周到。...
《2003纽扣杀人案》 楔子 陈金弟最不喜欢冬天的晚上了,桥洞下太冷,四面漏风,他的棉衣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了,那床棉被也已经四处穿孔,无法挡风遮雨,外加到了冬天,垃圾桶里的食物又冷又硬,他没有炉子,胃不好,腿受了风就又酸又痛,头也痛,哪儿都不舒服,经常彻夜难眠……总之,冬天的晚上对他来说特别难熬。 自从今年年初他因工伤被厂里辞退后,他就失去了生活来源,先是被房东赶了出来,随后老婆带着孩子跟人跑了,接着又遭到了抢劫,身边仅剩的钱被洗劫一空。一开始,他曾经想过自杀,他想先杀掉老婆和老板,再杀掉自己,但他缺乏杀人的魄力,也没有自杀的勇气,所以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从那以后,他就过上了风餐露宿的生活,时间一久,他也就慢慢习惯了,连对老婆和老板的仇恨也都渐渐淡忘了。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他的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再没人管他了,他再也不用为生存到处打工了,再也不用为了养活...
第一章 二月的威尼斯,有个可谓是全世界最盛大的化妆嘉年华会,持续十几天,直到忏悔星期二(ShroveTuesday)的午夜才结束。因此前阵子才被大潮淹没成名符其实水都的威尼斯,如今溢满神秘又华丽的人潮和杂沓的观光客。 在飘散古典氛围的威尼斯,争奇斗艳的男女身穿中世纪的华丽宽大袍服,头顶各种造型的帽子,尤其戴上无法一睹媸妍的面具,用各种鲜艳的色彩描绘出喜怒哀乐的表情,在柔软的冬阳下尽展曼妙的风华。他们描金刺绣的装扮熠熠生辉,又绽放诡谲璀璨的气息,让惊艳的观光客彷佛置身于中世纪,或者回到莎翁笔下的世界。 圣马可广场附近,柳艾美穿着乳白色的克什米尔毛衣,外面披着一件浅棕色蕾丝滚边的黑色斗篷,一条蓝丝绒镶在斗篷两襟的金色大钮扣。街头绘脸师在她的左眼下方画了一颗金色星星,一道蓝色弯月环拱于她的右眼。绘脸师硬挤出笑脸,递给柳艾美一面小镜子。她左看右瞧终于觉得有点满意,才掏钱给绘脸师,...
白马酒店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张艾茜 译序幕第01章第02章第03章第04章第05章第06章第07章第08章第09章第10章第11章第12章第13章第14章第15章第16章第17章第18章第19章第20章第21章第22章第23章第24章第25章 序幕 在我看来,研究“白马酒店”这件怪事有两种途径。尽管俗语说得好,“从开始处着手,一直继续到最后才住手”,但是事实上却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谁也难说这件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 历史学家感到最因惑的一点,就是某一段历史究竟始于何时? 就这件事而言,可以从高曼神父离开住处,去看一位垂死妇人那一刻说起,也可以从更早在查尔斯的一个夜晚说起。 第一章(一) 我身后的磨咖啡器像只愤怒的毒蛇一样,发出嘶嘶怪响,带着一种邪恶、不祥的意味。我想,或许我们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声音都带有这种味道:喷射机从我们头上呼啸而过时,带着使人畏惧的震耳欲聋声音;地下铁迫近隧道时,也有缓慢...
杜公子系列 作者:水天一色 许飞日记 [5月20日] 我真是烦透现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了。 今天去楼下的报摊时,卖报的老大爷见着我就笑:“小伙子,又来买报了!”一个“又”字刺激着我了,使我觉得必须对生活进行一下反思。这一想,才发现我活得多无聊。 日子一成不变,规律得让人心烦。每天11点起床(这对自由撰稿人来说算起得早),半小时洗漱整理,再摸来本杂志看到12点,然后到方便面箱前面揣摩是吃海鲜的还是红烧牛肉的,连看电视再吃耗到下午1点。下楼去进行饭后百步走。回来后打电话问问稿子用了没有的一些杂事,然后明知没灵感却坚持坐在书桌前,写不了两行天已经黑了。随着一声“哇!你还没做饭!”,妹妹到家做些吃了会出人命的东西。填饱肚子再去散步,顺便买报纸。然后看电视,中途妹妹去睡觉,我看到半夜12点。终于来了写作灵感,挑灯夜战,把太阳写出来。那时精神亢奋,但身体开始哆嗦,本能告诉我...
夜城系列01:永夜之城赛门·葛林(著)戚建邦(译)推荐序:孤独骑士的冒险旅程/冬阳 (本文作者为推理评论家) 但慢慢的,当作家关注的题材不再局限于密室杀人、凶手消失等不可能的犯罪上头,转而开始找寻当下社会正发生与被关切的犯罪事件时(真实世界的犯罪者可能从来不去想自密室逃脱这种麻烦事、动脑安排精细的不在场证明、设计细腻又繁琐的谋杀手段,只需捅一刀开一枪脚底抹油快跑就完结不是比较方便省事吗?),侦探性格也逐渐自天纵英明的福尔摩斯-一个过去被视为犯罪咨询者而非侦查者的贵族地位,逐步往平民的、劳力的、计件计酬也有死亡风险的私家侦探走去。如果要“把谋杀交回到有理由犯罪的人手中,而不仅仅只是提供一具尸体而已”,那么我们可以合理的认为与要求,私家侦探就必须去挖掘犯罪的真相及理由,而不仅仅只是抓出一名(或以上)凶手出来而已,不是吗?...
早奈美一个人刚吃过这顿已经过了时间的午饭,拿着一杯咖啡走进了起居室,然后看了看有着两层玻璃的窗户,发现海面上出现了海雾才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从这栋房子的阳台下往海边走过约一百多米的沼泽地,就能看到夹成一个大豁口的立于海边的两座陡峭的悬崖和豁口里边的那块不大的海滨沙滩。在远处的浪涛滚动的泛着蓝光的海面上,清晰地漂浮着双见岩,也能看到更远处的小岛和大黑岛这两座岛屿的影子及水平线。这些都是她进餐厅前看到的景象。可是,现在海面上的一切都被那条横在大海上的白色海雾遮盖起来,海雾的上部逐渐变淡,与天空溶成了一体——她把目光移开窗子,坐在了对着阳台的扶手椅上。她喝了一口刚冲的咖啡,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然后把头靠在了椅背上。她即使把眼睛闭上,好像那明亮的蔚蓝的天光也能通过眼睑渗入到视网膜上。最近几年,日本的季节好像错乱了。在北海道,春天也比往年来得迟了,可是,到了五月,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