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蛇变作者:郎芳第1节:序幕1 一个静谧的夜晚。 夜晚越静谧,罪孽越深重。 夜色浓得像一块干墨,就像许久没有化开过似的。天地间连一丝月光也没有。 只在遥远的天边有几颗细小的星星偶尔闪现。 一所破烂的小房子,砖残瓦裂,窗户半掩。 一只干瘦的蝙蝠倒挂在窗檐下,一动不动,全身萎缩,如同被风干了一样。 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一直举着望远镜监视着对面那栋小楼。 在这样浓密的夜色中,那栋小楼的轮廓还是那样清晰,仿佛比这夜色更浓密,看起来愈发像一个荒凉的、被废弃的古堡。 时至今日,他仍然确信:当初在那栋小楼里,胡力一定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算起来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他和胡力一直都是搭档做案,从未失过手。他们只依靠两双空空妙手,就过着吃喝不愁的生活,几年下来,甚至小有积蓄。可是日子长了他们也担心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有湿鞋的一天。于是他们决定,再干一票大的,从...
手镯作者:横沟正史一出店门,想马上就去看望京子,但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五。京子在一星期当中,星期一、三、五三天出门请教钢琴教师,不过六点钟是会不到她的。青木转念一想,决定先到银座去吃顿饭,于是叫了一辆计程车。坐在汽车里面,一路上清点身上剩下的钱,发现买手镯花去的钱比原先想像的要少得多。于是青木沉浸在双重喜悦里,想到京子看见手镯时将会显出的那副喜悦的模样,他简直有点地坐不住了。在尾张街的拐角处下了车,一看电钟,吃饭的时间还早着呢。青木于是决定在街上闲走一会儿,如果遇到中意的领带,就买下来。他刚走了几步,有人在他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嗨!”“嘿嘿!”“好久没见啦!”“是呵。瞧你这快活劲儿!有喜事吗?”“嗯,是有点儿喜。你呢?还是那么忙吧?”...
夜不语诡秘档案 第十三集 金娃娃 作者:夜不语引子一 石头,一层层的被堆积了起来。一条宽敞的大河旁坐满了无数的小孩子,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河边。不断地将身前的石头一层又一层的叠起来,可是每次一堆到第五层,石堆就会莫名其妙地垮掉。身旁的孩子也在堆着石头,椭圆形的鹅卵石被他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有的人堆到了十三层,而有的人只堆了两层就垮掉了。我用迷惑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那些孩子我一个也不认识。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在一起?,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在这里堆石头? 我用力地甩着小脑袋,虽然自己才五岁,但是大人们都说我机灵,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应该是难不倒我这个天才才对吧!可是自己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在这里堆砌石头了?究竟堆了多少次了?究竟成功过没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爸爸和妈妈,为什么还为来接自己?...
来自死亡谷的女人(上)夏树静子 第一章 擦身女工1“北村太太、北村惠太太,33号客人要求擦身了。”从麦克风中听到传唤,阿惠停下了正在按摩的手。这么说,今天来的不是约好时间的顾客。阿惠经常向教练(按摩师)学习按摩技术,但她平时的本职工作是做擦身女工。“太感谢了,有空时还要请您多多指教。”阿惠用它那带有关西口音的话语问教练道谢。这位资格比她老的擦身工出身的按摩师也站了起来向她还礼,并整了整粉红色的工作服,准备去给顾客按摩。“好好学,直到能独立工作为止,阿惠!”“我会好好干的。”女按摩师和女擦身工呆的休息室是一间细长形的,有12张草席大小的房间。这里有一台电视机和几张桌子,另外还有冰箱和电热水壶。在桌子之间的草席上随便地躺着其他女工,她们听到广播后都很羡慕地看着阿惠。...
正文 第一章 病毒来袭 病 毒 冬至前夜 在十二月底的日子里,西方人开始欢度他们的圣诞节,而东方人的节日则是冬至。当然,严格地说冬至算不得节日,即便是,也不是人间的,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也就是中国人所谓鬼魂的节日。但相对于圣诞节,西方人也许更喜欢圣诞夜,并冠之以种种美丽的称谓,比如平安夜。冬至也是,不过冬至前夜是比较晦气的,尤其是对于偏好于传统的老人们而言。 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在北半球,冬至是夜晚最长,白昼最短的一天,所以,如果把一年比作一天的话,冬至就等于是子夜。所以,冬至的前夜是名副其实的慢慢长夜,天黑得特别早,也特别地冷,太阳总是若有若无的挣扎着要提前下班,仿佛患了黑暗恐惧症一般急急地躲到地平线以下去。才六点,天空已是一片漆黑,几乎连月亮都找不到了,我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乌黑的天空,心中忽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
作者:短刀第一卷 识村庙01章 祖上有位能人但凡村庙,多为邪孽异物所居,食人之信仰,取人之精神,得以长存;奉神名仙望,为害与人,索地方灵气,使万物皆难;虽偶有善者,亦不多也。然上天神灵悠悠,少有管制,神乎?仙者?无闲也……——《异地书妖邪篇》我们家有几张泛黄的旧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整齐的古篆笔字,有两张还残缺不全的,开头就写了这么一段话。可别小看了这几张旧纸,听我爷爷说,这可是祖上留下的传家宝,具体哪一辈儿人留下来的,多长时间了,也说不清楚,就知道是从明朝那个时候传下来的,而且还不是人间的东西。说起这几张纸的由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也不知道是明朝哪位皇帝在位的时候,我们祖上出了一个叫赵宗明的人,说起来这位老祖宗还是位秀才,可惜连续几次科举不中,只能居家种地,倒不是他学问不如人,而是因为那时候能够出人头地的,不是世家子弟,便是富庶人家,赵宗明空有满腹文才,无奈囊中羞...
1.约定 早上七点。 零零散散的香客正在上香。 烟气在空气中弥漫、飘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有点凌乱。 天有点沉,是那种蓝色中加了一点黑色的感觉,灰蓝。 台阶很长,仿佛走很久都到达不了尽头。 乐珠停下脚步,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还有十几级就到了。 微风在耳边缭绕,轻轻的,柔柔的,充满温意,乐珠不自觉伸手轻抚了一下发尖。 在穿过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后,终于来到大殿前。 大殿的颜色是暗红的,旧得让人怜悯。 那里供着一尊观世音菩萨像。 世有危难,称名自归,菩萨观其音声,即得解脱也。亦名观世念,亦名观自在也。 乐珠不信佛。 但,她还是跪在黄色的已经有些发旧的垫子上轻轻地磕了三个头。 她没有上香,那只是一种形式。 人越来越多,络绎不绝的人群让乐珠的心里感到异常的烦躁,她转到了大殿后方,那里有一道门直通后院。...
“我记不得,玛汀戴小姐,至少最近没有。”“住址是威尔布朗姆胡同。”她表示质问地停顿半晌,但雪拉.威伯摇摇头。“我记不得曾经去过那儿。”玛汀戴小姐瞥了一下时钟。“三点钟。你可以从容应付的。下午还有别的约会吗?”她垂下眼睛,看看肘底下的约会簿。“普迪教授五点钟在麻鹬旅馆,在此之前你一定要赶回来,如果赶不及,我会派婕妮去。”她微微点头示意,雪拉便退出,回到外面的办公室。“有什么趣闻吗?雪拉?”“还不是像这些天一样的沉闷,没有变化。威尔布朗姆胡同有个老小姐要我去,五点钟还有普迪教授棗都是一些老古董!真希望有时候来点什么令人兴奋的事。”玛汀戴小姐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雪拉,我忘了告诉你佩玛繻小姐的留话。如果你到那儿时,她还没有回来,你就直接进去,门没有上闩。进去后,在廊道右侧的房间里等候。你记得吧?还是要我给你写在纸条上?”...
[山村说 / 小抗 著 ]书籍介绍: 鬼神妖邪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贫瘠的小山村里,对此种物事更是达到了崇拜的地步。因此,越是荒凉的地方,便越是层出不穷这些怪异的事情。我,小该,住在那个远离都市的地方,听着姥姥口中的骇人过往,看着自己身边的悚然故事。打小开始,我便遇见或听闻这些怪异的事情,接连不断——就像蝴蝶效应,一件事情的发生便能引发更多的变故出现;周围的朋友也多多少少会置身其中——荣三、马哥、健平……等等。长大一些,有些同伴早已逝去,但他们的事情将在这个小山村中经久流传。章节内容开始-这文,是2009年就开始敲下第一个字,写了12章,就因为各种原因停更了。如今让我有了这个机缘和动力继续把故事写下去。 说到故事,这文的每一章都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是关于山村中一些见闻的;而有些章节的故事之间或许会有些牵连,但完全不妨碍每个章节的独立性——只是故事间的渊源罢了。因此在...
《致命美人水》作者:夜不语【夜不语诡秘档案 302】人物介绍 袁小雯:我的一个读者,因为患有严重而且诡异的幻肢现象,发邮件来联络到了我,寻求我的帮助。 楚芸:一个据说能够见到鬼的女孩。 张素群:一个疯狂的拿着菜刀砍人的欧巴桑。 怡薇:一个怀有单恋情绪的思春期女孩,为了表白而卷入了某个匪夷所思的事件里。序 有读过林清玄的《法圆师妹》,他说:「每个人的命运其实和荔枝花一样,有些人天生就没有花瓣的,只是默默的开花,默默的结果,在季节的推移中,一株荔枝没有选择的结出它的果实,而一个人也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的道路吧! 「有的心情你不会明白的,有时候过了五分钟,心情就完全不同了,生命的很多事,你错过一小时,很可能就错过一生了。 「那时候我只是做了,并不确知些道理,经过这些年,我才明白了,就像今天一样,你住在这个旅馆,正好是我服务的地方,如果你不叫咖啡,或者领班不叫我送...
夏天很快就到了。 安蓦然对于夏天这个季节,感情一直都很复杂。几乎每一年的夏天,他都要经历一些事情。 不过,六年前那个夏天所发生的事情,是令他终生难忘的。 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个案子…… 雾逐渐变浓了。 道路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周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是在城市郊外的山区,人迹罕至,犹如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隧道一般。 真是一个讨厌的季节。他这样想着,把车停了下来。 和他的助手金蓝凝,以及唯生来到这里,又勾起了那段昔日的回忆。是宿命的安排吗?如今居然又有机会到那里去,蓦然不禁感叹起来。 从下午一点出发,现在已经到了三点,可是他还是没有到达那里。 幽藤山庄。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蓝凝皱着眉头环顾着四周那苍茫的雾,抱怨着说:“可恶……都怪这雾,还要多久才到那里啊?”...
莫里斯·勒布朗 著一歇洛克·福尔摩斯和华生分坐在大壁炉的左右两侧,伸脚烤着温暖的焦炭火。福尔摩斯那只箍着银环的欧石南短烟斗已经熄灭。他把烟灰倒掉,又装上烟丝,重新点燃,把睡袍下摆拉上膝盖,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巧妙地向天花板吐出一个个小小的烟圈。华生望着福尔摩斯,像伏在火炉边地毯上望着主人的家犬,眼睛睁得溜圆,眼皮一眨也不眨,一心等着主人打手势。主人会打破沉默吗?说出他的心思,把他接纳进沉思的王国吗?这个王国似乎禁止华生入内。福尔摩斯依然不说话。华生壮着胆子说:“天下太平,也没有什么活让我们干干。”福尔摩斯却没有说话的意思,但吐出的烟圈越来越漂亮。换了别人看到这个情景,一定以为福尔摩斯从中得到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