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文扬1994 第7期 - 每期一星作者小传我1970年出生,今年7月正好二十四岁。1989年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现在留校任教——这大概因为学校不愿让顽劣的毕业生到社会上捣蛋,索性便收纳进教师队伍以便再教育。信文已经是第三次获得巴比物理学大奖。成就接近顶峰,而他的性格也日趋孤僻。为了求安静,他甚至买下北京远郊一处偏僻的小房子,独自居住。在这个圣诞夜,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意兴阑珊。没有酒,没有蜡烛,也没有亲人朋友在旁边又笑又喊——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屋子环抱着他,他只想再回到童年。他沉浸在某种情感之中。在接近子夜的时候,大门被狠狠捶了三下,然后,有人粗暴地推门闯进来。信文知道是谁——此人进屋从不敲门,因为今天是圣诞,才破例的。...
1999 第5期 - 每期一星鸵鸵我妈妈生下我的时候,我爸爸正守候在她的身边。那时我还是许许多多受精卵中的一枚,我不知道我是否属于幸运的一只,在我妈妈同时产下的几百枚受精卵之中只有我成功地度过了那漫长的、黑暗的、无边无际的等待,并且最终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蝴蝶。我究竟是不是幸运呢?我们这种蝶类生活在距今几万年的远古时代,我们的卵和幼虫以及蛹的阶段占据了我们一生的几乎全部时间。我们之所以属于蝶类,是因为在我们一生的等待和希冀即将结束之际会变成真正的蝴蝶,拥有巨大的美丽的却是脆弱的翅膀,在夕阳中幸福而绝望地作最后的飞翔。是的,我们的一生,只有仅仅的一天是以蝶的形态存在的。我们就一定要在这一天之中找到那些可以和我们厮守余生的同类,我们疯狂相爱,并且还要完成繁衍后代的责任。一天相对于广漠的宇宙而言是那么短暂和微不足道,一天对于深深相爱的伴侣又是多么的残忍和令人绝望。这也就是我们这种...
《圣杯奇谋》 作者:[美] 琳恩·索尔兹 乔·摩尔楔子 开天辟地之后,上帝按照自己的样貌创造了天地间的第一个男子,并给他取名叫亚当。上帝命令天堂里的诸神与天使们向亚当鞠躬表达敬意,并授命亚当主宰人间的一切生灵。然而。上帝对亚当的恩泽使最俊美的天使路西弗妒火中烧,路西弗不仅拒绝臣服于亚当,而且纠集所有妒忌亚当的天使们成立了叛军,向上帝宣战。一场惨烈的战争在上帝的天使军与叛军间展开,战士们的鲜血汇聚成两条大河,贯穿了干涸的沙漠。最终,由神勇的天使长米迦勒率领的天使军挫败了路西弗,并将路西弗和他的追随者们逐出天国。 在《圣经》中,被逐出天国的堕落天使们被称作纳菲利姆人,由于罪不可赦,他们永远不得重归天国,纳菲利姆人在凡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年复一年,纳菲利姆人胸中的仇恨之火愈演愈烈。路西弗发下毒誓,总有一天要报仇雪恨。...
2000 第6期 - 封面故事汪叶3月20日 星期一 晴 有风最近,一种奇怪的念头总在我脑中盘旋,我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似乎有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着。我感到不安,同时又感到莫名的兴奋,仿佛黑暗中有某个声音在呼唤着我。每当我一个人仰望苍穹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我想我可能有点轻度抑郁,因为我总是感到孤独。而我的母亲薇,她总是很忙。当然,我并不是怪她,事实上,我十分内疚,因为她如此废寝忘食地工作只是为了我——她惟一的儿子。我由于身体不好,休学在家已经一年多了。除了偶尔拿起书翻上两页外,我很少与朋友来往,也很少外出……今天,就在我洗澡的时候,有一瞬间我发现我的身体居然泛出一种可怕的绿色,可能是灯光影响,也可能是眼睛的错觉,毕竟,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否则,我岂不成了怪物?幸好,当我洗完出来皮肤果然正常。母亲今天在家,而且说明天要给自己放个假,我知道她的用意,明天是我的生日。...
杨鹏生命搜索器很雄性地哇哇怪叫,凡高的向日葵在我的脑中燃烧,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勃动着焦躁和不安。妈的,你叫,你叫!我狠狠将生命搜索器摔在地上。这家伙却不闭嘴,象个受委屈的婴孩鸣鸣地哭,又象个不肯承认错误的孩子固执地显示着一个信号,高级智慧生物活跃在这个星球上……妻把头斜靠在我的肩上,秀发瀑布般泻下来,眼中盈满了泪水。哦,她的心中又何尝好过呢?为了人类做了千百年的梦——茫茫宇宙觅知音,花了五年历尽千难万险到这里来,迎接我们的仍是堆积了几十亿年的沉寂和荒凉。这里寸草不生,虽有空气,却没有河流海洋,没有沙漠山脉高原甚至连蚂蚁也找不出一只,活脱脱一个大鸡蛋,单调得令人发火。搜索器却一直不停地叫,告诉我们这里生长着跟我们一样的高级智慧生物。是搜索器坏了吗?不,飞船上的十几个搜索器都试用过一次,发出的生命信号一模一样!...
董峰序乔在一家名叫“放轻松”的咖啡店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抬起左腕,看见表盘内的指针正好指在下午四点钟的位置。他的目光随即从那块老式的罗马表上移开,谨慎而又快速地向四周扫视了一遍,在确信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后,他轻轻拉开店门走了进去。和往常一样,这个时候的咖啡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两三个人独自沉闷地坐着,啜饮着咖啡。乔经过吧台,胖胖的店主人照例是趴在吧台上打着盹,乔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他向最里面的那张靠着墙的桌子缓缓走去。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张八版的体育报,报纸遮住了他的脸。乔轻轻地坐在了他的对面。“钱带来了吗?”从报纸后面传来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乔一边摘下眼镜,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心不在焉地擦拭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钱我带来了,但是我要的东西呢?”...
目录 《宝藏》《隐身犯》《太阳舞》《死人眼睛》《猩猩的教皇》《军人与学者》《机器人“俾斯麦”》《身陷器官征募的困境》 《宝藏》 这里有宝库和它的卫士,遍野全是企图攫取宝藏的冒险者留下的森森白骨和宇宙服。阳光下那些腐骨残骸并不狰狞可怖,因为奇珍异宝使周围一切都显得熠熠生辉。 宝藏位于深红的瓦萨星一颗小行星的洞穴里。这里空气稀薄,寂寥荒凉,行星环绕接近冷却的瓦萨星运转。古时有人来过这里,他究竟是谁,从哪里来又上哪里去已无从查考,但留下的珍宝却遗存至今。这批永恒的宝物价值连城,由不通人性的机器人担任守卫,它以金属的无比耐心等待主人的回归。 多少人对宝藏蠢蠢欲动,但他们和卫士交谈后全都死于非命,有来无返。于是谁也不敢再动此妄想。 现在又有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不顾前车之鉴,对宝藏心存觊觎。大个子利贝古满头金发,膂力过人,大嗓门,宽肩膀,体如铁塔;而小个子波里诺有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天庐风云》 作者:飞凌人物介绍艾里:凯曼王国的天才剑士,封印魔王的五英雄之一。本名艾德瑞克,在十年前的封魔之战后,化名艾里,飘然隐逸,浪迹天涯。 但,常受贫穷与路癡的煎熬,落魄的形象令人难以想像他就是十年前风度翩翩的封魔英雄。现以圣剑士之名,召集创建了黑旗军。 萝纱.凯因:在拉寇迪翠雀旅店打工的少女,修雅.艾美拉之女。 对魔法有不可思议的天赋,具有魔族血统。目前被人称为圣女,与艾里同为黑旗军的灵魂人物。 德鲁马:憨直朴实,信赖艾里的青年。曾是艾里在天庐武道大赛上的对手,被他击败后渐渐敬艾里如师。 埃夏:艾里调教中的弟子。平民出身,善於厨艺。不太买师父的帐,时常对其冷嘲热讽。...
回到大学半年后,叶文洁就承担了一个重大课题:一个大型射电天文观测基地的设计。不久,她就同课题组一起外出为基地选址。最初的考虑是纯技术上的,与传统的天文-观测不同,射电天文对大气质量和可见光干扰的要求不高,但要尽量避免非可见光频段的电磁干扰。他们跑了许多地方,最后选择了一个电磁环境最优的地点,这是西北的-一个偏僻山区。这里的黄土山上几乎没什么植被,水土流失产生的裂谷使山地远远看去像老人布满皱纹的面孔。在初步选定了几个建站点后,课题组在一个大部分民屋都是窑洞的村庄旁停-留休整,村里的生产队长似乎认定叶文洁是个有学问的人,就问她是否会讲外国话——她问是哪国话,队长说不知道——要是会讲,他就派人上山把白求恩叫下来,队里有-事同他商量。“白求恩?”叶文洁很惊奇。“俺们也不知道那个外国人的名字,都那么叫他。,,...
1997 第3期 - 互联网络易丹我给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朋友常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现在在哈佛大学做短期研究,并宣布自己拥有一个交互网络的帐号。“太棒了!”他在电话那边高兴地说。“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给我发E-mail来。”我第二天便到科学中心的电脑机房,找到一台空闲着的IBM,键入自己的名字和密码,进了网。我现在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用Windows里的一个叫Eudora的软件来写信发信;另一种,则用DOS状态下的一个PINE的软件。由于我对Windows的喜好,我决定使用Eudora。于是我将Eudora打开,界面上有“来信”、“寄信”、“写信”、“垃圾筒”、“地址簿”等按钮,我用鼠标指向“写信”按钮。一个类似于Windows“书写器”的界面出现在屏幕上。然后我根据屏幕上的要求,将我在加拿大的朋友的地址写在相应的栏里。...
迷途 作者:夜安第一章 不幸之始 在研究所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拦到一辆空的,我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 8点有个网络会议,讨论的课题是我目前的研究方向,我不想错过。真后悔早上没把车开来!只不过昨晚没睡足,早上醒来有些迷糊,一时贪图安逸就打了出租车过来。 “高凌!” 听到这声音我不禁皱眉。 一辆香槟色的本田车停在我面前,驾车的人笑着向我打招呼,露出森森白牙。“打不到车吗?不如我送你?” 我扫了他一眼,抿抿唇没理他。 “高凌上车吧。你不是赶时间吗?”他无视我的冷漠,仍然笑着。 一辆72路刚好进站,我考虑了一秒便快步走了过去,离开时甩下一句:“不用了。” 这个赵国淳真是不受教训,难道上次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还没让他醒悟?至从那次以后,别的男人倒是不敢再向我献殷勤了,只有他纠缠到现在。...
军历2552年9月22日1852时 跃迁断层空间,方位未知,俘获的圣约人部队旗舰上。士官长下去探视冷冻舱之后、哈维逊检查了一下舰桥大门,确保它们已经锁得严严实实。他转身向修理好士官长盔甲的那个工程师走去。“迷人的小东西。”他喃喃自语道,抽出随身武器瞄准了它的后脑勺。工程师六只眼睛中有两只定定地盯着枪口,它一根触须分裂成许多细微的探测触角向手枪伸去,碰到了蓝灰色的金属外壳。科塔娜问道:“你要干——”哈维逊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过工程师的头颅,血液飞溅,洒在它刚才正在修理的显示器上。“哈维逊!”科塔娜惊叫道。另一个工程师转身看到这一切,凄厉地尖叫起来——然后它的注意力被破损显示器上的闪光吸引,于是它又埋头于自己的工作,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哈维逊跪在死去的工程师旁边,把手枪放回枪套中。“我别无选择。”他耳语般地说道,抚摸着这个外星生物古怪、光滑的皮肤。它的皮肤正逐渐由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