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拉·芬奇这个老人正在趟水,手里拿着网,看护他的鱼塘,这时这个来访者到达了。在这之前他没有听见气垫车靠近的声音。缕缕被扯掉的秋天的薄雾降落在低矮的橡树和梢木树枝上;斑驳的夜色仍然在鱼塘远处的河湾徘徊;河泥肥沃,模糊的味道象最喜欢的香料一样飘进他的鼻子。他把网转到左手拿着,用右手遮住眼睛,往前弯下腰。“苍鹭,”他的学生曾经这样叫他,充满深情地嘲笑他令人尴尬的身高。这个叫法后来就一直固定下来了。“早上好。”一个矮小的、棕色皮肤的中年女士站在对面的河岸上。在她的话里有一些被省略和抑制的地方;从这点他可以听出她并不喜欢他。在他的脚边,一条鱼跳起来,一丝暗淡的金色。他看着涟漪扩散开去,意识到这位女士正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感觉出她说的话中带着的恼怒之意。他仔细看了看这位女士的脸,通过辨认细微的有形线索来拆穿所说的话的虚伪性,他过去经常教他的学生这样做。来访者...
◇ 第一章 ◇环球马戏团之所以最受观众欢迎,就因为他们有一只会骑摩托车的老虎。老虎名叫加西。每逢加西出演节目时,起价高达七元一张,黑市卖到十五元。环球马戏团使其他马戏团无法生存。那些马戏团花大本钱训练老虎骑摩托车,均未成功。据说还惹得老虎发脾气,吃了人。加西是小时候被猎人捕获卖到环球马戏团来的,他的才华很快就被驯兽员发现了,他的平衡技能很好,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学会了骑自行车。老虎骑自行车表演,这在世界马戏史上是空前的壮举,加西顿时声名大噪,专程前来观看他骑车表演的人络绎不绝。时隔不久,加西又学会了骑摩托车,这更使他身价倍增,成为环球马戏团真正的根深叶茂的大摇钱树。明星马戏团原是环球马戏团的劲敌,自从环球马戏团有了加西后,明星马戏团江河日下,眼看着就要倒闭了。他们不甘心失败,绞尽脑汁,苦思良策。...
1999 第2期 - 科幻影视怡雯科幻片至今已有八十多年的历史,但其电影和电视片制作直到80年代仍徘徊于主流影视的大门之外,90年代才渐入正轨。影视界权威人士认为:早期科幻片中涌现了大量的优秀之作。如: 《死亡城》(The Omega Man)、《超世纪谋杀案》(Soylent Green)和《我不能死》(Loganis Run)等。这些影片具有不同寻常的想像中心,而且做到了故事的“言之有物”。进入八十年代后,科幻片落入了俗套:常常是拖出一个触须一大堆的外星怪物,从而使科幻成了动作类型片中最逊的一个旁枝。这一格局的形成使影视界的科幻迷深感不安和焦虑。英籍新锐导演超级科幻迷保罗·安德森认为:“无论是视觉效果,或情节铺陈,科幻片又到了该翻新的时候。”“翻新”的重任落在保罗·安德森身上则纯属偶然。1996年,安德森正策划执导《战士》一片,由于主角冠特·罗素暂时排不出档期,制片公司只好将拍摄计划顺延到98年,这使他意外获得拍摄另...
C.E. 30 年代,乔治·葛伦带来的两大冲击——基因改造的问题,以及“ Evidance 01 ”——令既有的宗教界掀起一阵风浪,形成正反两派的对立舆论。宗教人士们为了将这些问题纳入宗教体系,有的胡乱提出理论以自圆其说,有的一味愚信,拒绝承认摆在眼前的这些事实;不同的论说互相冲突,进而产生流派间的斗争与仇视。许多人拘泥于典籍的一言一语,或攻击其它理论的漏洞,又或引发一连串的反驳,弄到最后,连最初提起问题的初衷都迷失了。 于是,人们对这样的宗教世界感到失望,纷纷离去。 曾经被尊称为导师,在自然人与调整者双方都拥有众多信徒的摩卢基袄,原本也隶属于旧时代的宗教团体之一。就在他对自己的信仰产生疑念后不久,无止尽的争论终于令他厌倦,因此他也脱下了法衣。 可是人们仍寻求心灵的寄托。越是价值观受打击、面临考验的年代,人们也越发渴望维系自我的价值体系。...
□ 狐狸莫德避暑小屋的材料是北欧云杉木,这是一种不易燃的,质量极好的木料。在高地湖畔的灌木类植物当中你是找不到这种木料的。也就是说,它并不属于湖畔生态系统的一部分,而是作为一种百分之百的外来物存在着。我知道的很清楚,用不着研究生态统计学也知道。这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夏天很热,非常热。不仅仅是墙壁上温度计单调的读数。32摄氏度?这没有任何的意义。它们充斥着整个空间。源源不断的涌进你的呼吸管道,黏附在你的皮肤上,钻进你的脑子,干涉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即使是在你上厕所的时候也不能叫暂停。我相信,热浪军团总有一天会在跟人类的战争中取得完全的,彻底的胜利。但是现在还不会,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应付机制,比如空调机,比如高纬度旅行,比如避暑小屋......此时此刻我呆在私人避暑小屋外的长凳上显得焦躁不安。有一些欲望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大脑深处,每隔一小会儿它们就会伸出那神秘而黑暗的触手拨动我...
1997 第11期 - 科幻百科吴定柏日本的科幻发展是有着自己的特征的。日本科幻史以40年代为界,划分史前史后,史前科幻在日本科幻史上称为“古典科幻”,即科幻这个名称尚未被日本国民承认以前的科幻,也就是早期的意思。本世纪90年代,日本每年出版约四百本科幻原著和一百五十本译著。平装本第一次印刷一般为二三万册,主要读者是大、中学校学生。日本科幻读者杂志的形成早于商业性科幻杂志。由读者和作者共同组成的科幻俱乐部在1957年5月首次出版了读者杂志《宇宙尘》,刊登科幻动态和科幻新作。该杂志的创始人、编辑、发行人是柴野拓美,他为日本科幻的发展和繁荣作出了并仍在作出惊人的贡献。《宇宙尘》至今已出版二百多期,发行量为一千册。今日享有盛名的日本科幻作家的科幻生涯,半数以上是从《宇宙尘》开始的。现在日本约有一百个科幻爱好者团体出版各自的读者杂志,资格最老的当然是《宇宙尘》,最为流行的是《探索者》。19...
苏学军一 不祥的预感郁岩船长从噩梦中惊醒。没有人知道,精神上的折磨已将他推上崩溃的边缘。他疲惫地走出卧室,脚下铺着草坪的金属平台延展开去,插入无垠的宇宙空间,巨大的舷窗垂落在尽头。这里是系泊于土卫六提坦星三万七干公里轨道上的宇宙港。透过舷窗,可见周围连绵毗邻着数不清的带有透明穹顶的雄伟建筑,迷蒙的光芒从中射出,在墨黑的太空里流溢,仿佛一座天堂的城市。基地伸出许多几公里长的月台,其中一条对接着“英雄号”星际航船。启航前的维护工作在加紧进行,庞大的船体淹没在辉煌的灯火中,一列为其装载货物的航天飞机正在对接。两天后,郁岩就将随其踏上前往鲸鱼座PH2号星的漫长旅程。他不觉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开。视野里映入一个闪着幽光的物体,那是一千公里外的飞船基地,不计其数的飞船残骸堆挤在一起,已成为一条密集的金属行星带。红色的土卫六正从其后升起,酷似一滴血溅在凄冷的宇宙中。船长的身体一抖,...
“把沙盘和铜笔给我拿来!”——《一千零一夜·女王祖白绿和糖饭桌子的故事》 “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我表妹 时间是午夜,地点是在我的书房,人物是我、我表妹,还有她的两个朋友。 表妹的朋友,即她的师兄和师姐,把一张大白纸铺在桌子上,两个人都伸出左手,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共同握住一根价值两块五的圆珠笔。笔尖放在白纸的正中。他们俩的目光都非常神秘而空洞。 在此之前,我已经遵照表妹的吩咐,把台灯的灯泡由六十五瓦的换成了十五瓦的,因为“我们要请来的东西是怕光的!”十五瓦灯光下,师兄师姐的两张刀条脸湛青碧绿。 我听见了蚊子叫,不,准确地说,是握笔的两位大师的哼哼声。仔细分辨,可以勉强听到他们在念:“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只不过带点四川口音。大概要请的是四川笔仙。“笔仙笔仙快点来,笔仙笔仙快点来……请你跟斗儿扑趴地灰起来!”...
太空堡垒编年史 第 一 章 第 二 章第 三 章 第 四 章 第 五 章第 六 章 第 七 章太空堡垒编年史翻译:daileish1999年史称SDF-1的外星太空船穿过超太空坠毁在地球上,有效地终止了几乎持续了10年的全球内战。同时,在银河系的另一边,在一次生命之花的播种尝试中,佐尔被杀。2002年火星基地萨拉被毁。2009年在太空堡垒的首航日,天顶星人(经过对堡垒的10年搜索后)出现并毁灭了麦克罗斯岛,堡垒被迫空间折叠到冥王星轨道。2009-11年SDF-1历尽艰辛向地球返航。2011-12年SDF-1在地球上呆了将近半年后,受命离开,多扎舰队毁灭了地球的大部分,最后SDF-1击败了多扎的舰队。2012-14年为时两年的重建期开始。2012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文洁听到了沉重的轰鸣声。这声音来自所有的方向,在她那模糊的意识中,似乎有某种巨大的机械在钻开或锯开她置身于其中的大冰块。世界仍是一片黑暗,但轰鸣声却变得越来越真实,她终于能够确定这声音的来源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她意识到自己仍闭着眼睛,便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了一盏灯,灯深嵌在天花板内部,被罩在一层似乎是用于防撞击的铁丝网后面,发出昏暗的光,天花板似乎是金属的。她听到有个男声在轻轻叫自己的名字。"你在发高烧。"那人说。"这是哪儿?"叶文洁无力地问,感觉声音不是自己发出的。"在飞机上。"叶文洁感到一阵虚弱,又昏睡过去,朦胧中轰鸣声一直伴随着她。时间不长,她再次清醒过来,这时麻木消失,痛苦的感觉出现了:头和四肢的关节都很痛,嘴里呼出的气是发烫的,喉咙也痛,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像咽下一块火炭。...
前言 刚结束了大学的学业即接任了蒂奈曼出版社的社长的我,旋即担负起了米切尔·恩德《毛毛》一书的出版任务。这是作为新社长的第一部书,所以我接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作家的邀请去和他谈谈该书的手稿时,颇感到此事不同寻常。 说起与米切尔·恩德的合作,真是既容易又困难。说容易,是因为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手艺人。他会仔细听取对他手工产品的品头论足,只要批评得对,他会立即改动自己的文章;说困难,是因为他博学多闻,他希冀出版社方面的高水平的批评。他想知道用两千年来的文学规范,即从文学史和美学的角度来衡量,他的《毛毛》应该是什么模样。 我本人曾对德国浪温派及其理论作过深入的研究,这使我获益良多。所以,在米切尔.恩德的浪漫主义新作《毛毛》一书的审校部分,从一开始交谈我们就有了共同的语言。 谈话不久我就使他确信,一部浪漫的童话,其书名也应该浪漫。该书的颇为罗曼蒂克的副标题“时间窃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