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脊椎骨都有自己的梦。”——维克多·雨果 这是一个容易腐朽与失落的有机物的世界,在我们人类出现之前,从来没有什么生物想到了有效的办法,有意识地证明自己曾经存在。 这个问题是我小时候就想过的。大概六岁那年,爸爸带我去自然博物馆参观。那横亘整个大厅的恐龙骨架,真是气势磅礴,令人震惊。在小孩子眼里它更是大得可怕,仿佛随时都会向我扑下来,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我满脑袋是汗,完全被它迷住了。爸爸说那是真正的化石,不是仿制品。它曾经生存在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就是一亿年——而我自己呢,当时才只生存了六年!我真羞愧。在那个漫长的夏日午后,蝉鸣、阳光、爸爸的手、彩色气球和冰冻汽水都不复存在;我的思想飞到了一亿年前——一万个一万年。 很快,我把这种震惊变成了思考,并且把思考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没错,虽然幼儿园里其他的男孩子正在与同班小美眉卿卿我我,互相塞小纸条;可...
中文版前言 [美] 詹姆斯·冈恩 欢迎阅读《科幻之路》!通过阅读,你们可以到宇宙中任何想去的地方! 写于美国堪萨斯州劳伦斯市 1995年12月15日 (郭建中译) 《科幻之路》(第一卷)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 关于詹姆斯·冈恩和他的《科幻之路》 郭建中 在阅读这套《科幻之路》之前,读者——尤其是青少年读者——也许有必要了解下述一些事实。 我还要感谢所有译者的辛勤劳动和合作。他们中有的是翻译出版过许多作品的经验丰富的译家,也有一些较为年轻的译者,他们的毅力和认真细致的作风是十分可贵的。这里,我特别要感谢毛华奋教授、江昭明副教授、敖操廉副教授、吴国良副教授和我的同事自锡嘉和王丽亚两位老师。...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部 神食初现 第一章 神食的发现 1 十九世纪中叶,在我们这个奇怪的世界上,有一类人开始变得愈来愈多。他们大都快上了年纪,被大家称为“科学家”,这个称呼颇力恰当,可是他们自己却非常下喜欢。他们对于这个称呼是如此之厌恶,以致在他们那份叫作《大自然)的有代表性的报纸里一直谨慎地避开它,好像所有的坏字眼都源出于它似的。不过,伟大的民众及其出版界却十分清楚,他们就是“科学家”,不论什么场合,只要他们一露面,人们最起码也得把他们称为“卓越的科学家”。“杰出的科学家”,或者“著名的科学家”。 当然,本辛顿先生和雷德伍德教授早在作出这个故事所要说的奇异发现之前,就完全当得起那些称呼。本辛顿先生是皇家学会会员,化学学会的会长;雷德伍德教授是伦敦大学邦德街学院的生理学教授,曾经受到过反活体解剖分子们的下流诽谤。他们两人从年...
2000 第7期 - 银河奖征文刘慈欣刹车时代我没见过黑夜,我没见过星星,我没见过春天、秋天和冬天。我出生在刹车时代结束的时候,那时地球刚刚停止转动。地球自转刹车用了四十二年,比联合政府的计划长了三年。妈妈给我讲过我们全家看最后一个日落的情景,太阳落得很慢,仿佛在地平线上停住了,用了三天三夜才落下去。当然,以后没有“天”也没有“夜”了,东半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有十几年吧)将处于永远的黄昏中,因为太阳在地平线下并没落深,还在半边天上映出它的光芒。就在那次漫长的日落中,我出生了。黄昏并不意味着昏暗,地球发动机把整个北半球照得通明。地球发动机安装在亚洲和美洲大陆上,因为只有这两个大陆完整坚实的板块结构才能承受发动机对地球巨大的推力。地球发动机共有一万二千台,分布在亚洲和美洲大陆的各个平原上。从我住的地方,可以看到几百台发动机喷出的等离子体光柱。你想像一个巨大的宫殿,有雅典卫...
2000 第3期 - 银河奖征文刘维佳出现在我视频光感受器中的第一个人是个身着飞行夏装的男人。这个男人站在我面前,脸色发红,双眼布满血丝,使劲冲我摇晃着一个长颈透明塑料瓶,那里面的液体因此发出唏哩哗啦的响声。“去找水,快去给我找水来!”他用很大的声音冲我喊。“是,我去找水。”主电脑告诉我必须完全服从人类的命令。我接过了他递来的一个手提式金属水箱。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认出我和这个人是在一架鸵鸟式小型高速运输机的机舱里,这货舱里气温偏高,明显高于标准正常值。“该死!全都是他妈的军火!不能吃,也不能喝……”他一脚又一脚地踢着身边码放得几乎挨着舱顶的货箱,破口大骂。骂了一阵,他突然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捂着脸大声哭起来:“他妈的,偏偏在这沙漠上空出了机械故障……”哭了一阵,他站起来抓住我的双肩:“幸好货物里有你……你听着,是我把你组装好的,是我给了你生命,你得救我!没水我就会死!你要救救...
弗里斯特·阿克曼 杨潇 译Hello!中国SF Fan!我怎么对远隔千山万水,语言、文化和我迥然不同,人口逾十亿的你们介绍我自己呢?除了同是人类,同居住在靠近太阳的第三颗行星上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共同点呢?可要是您读到《科幻世界》,读到我的这篇短文,就会发现我们已拥有了一个共同的财富——想象力。通过阅读《科幻世界》,你的想象力会向奇异世界伸延,你的视野会开阔无比。你会去探索太阳系及宇宙间是否存在智慧生物;你会去考查史前恐龙的传说,去研究隐身人和刀枪不入的超人;你会去发现如何复制人,如何延长生命直至长生不老;“传输物质”机有可能在一瞬间把你从地球的一角传递到另一角;通过快速冷冻法你可能死后又在数十或数百年后复活;通过时间隧道你会回到远古传说中的阿特兰蒂斯岛目睹其沉海时的最后岁月,或去到遥远的未来眺望几个世纪之后的奇迹……...
小说排行榜:/top.aspx 破冰船约翰·加德纳 著 答谢词及作者小注 作者对那些在写作此书时给予了我宝贵帮助的诸君致以谢意。首先要感谢我的好友埃里克·卡尔森和西莫·兰皮伦,感谢他们在北极圈内对我的照顾和迁就。我要感谢约翰·爱德华兹,是他建议我去芬兰,并且帮我实现了它。我还要感谢伊恩·阿德库克,当我们于1982 年2 月初驱车横穿芬兰北部的时候,我曾经不止一次,而是三次带着他陷进了雪堆,他却平静如常,并未对我大发雷霆。 我还要感谢芬兰绅士中的一位外交家伯恩哈特·弗兰德,他在某些更加令人尴尬的场合——正好在芬俄边界上——也同样地使我陷进了雪堆。我们两人都得感谢芬兰军队,是他们把我们救了出来。 最后,我还不能不提起菲利普·霍尔,他从头到尾给了我热情的支持,在我表达谢意的名单里决不能没有他。...
第一章 一幢灰白色的大楼,矮矮的,只有三十四层。门口大书:中央伦敦孵化与条件设置中心,盾式的图案上是世界国的格言:社会,本分,稳定。 底楼的巨大厅堂面对着北方。尽管对夏天而言窗户外已经很冷,室内却热得像赤道。薄薄一道森严的光耀眼地射进了窗户,渴望搜索出什么苍白的、长鸡皮疙瘩的穿便衣的非专业人员的形象,却只找到了实验室的玻璃器、镀镍柜橱和闪着凄凉的光的陶瓷。对荒凉的反应还是荒凉。工人穿的大褂是白色的,手上戴的橡胶手套死尸般煞白。光线冻住了,冻死了,成了幽灵,只有在显微镜黄色的镜头下,才找到了某种丰腴的有生命的物质。那东西在镜头下浓郁得像奶油,躺在实验桌一排排擦得银亮的漂亮的试管里,向辽远处伸展开去。 “这里,”主任开了门说,“就是孕育室。” 孵化与条件设置中心主任进屋时三百个孕育员身子都俯在仪器上。有的不声不气,全神贯注,几乎大气不出;有的则。已...
鬼杀 □ 瞎子 鬼 杀 云峰没命地叫我的时候,我正低头把一大盘鸡肉从烤炉里取出来。这个CHINESE BUFFET的厨房狭长而拥挤。我赶忙把食物放在不锈钢工作台上,朝外走去,一路不断闪避其他忙碌的厨师,同时留心别让热油溅到自己脸上。离开了热烘烘的厨房,冷气让我精神一振。那个台湾老板面带施舍地告诉我升职的消息而我的脸上也立刻露出了他期望的感激的神情并且开始喃喃地说着谢谢栽培的话。我要去一个很偏远的城市,这没什么,重要的是我是主管并且每个月能多挣1000块钱。下班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想了想,给云峰挂了个电话,他曾经在那个城市呆过。“拉雷多?那鬼地方连他妈草都不长。”他听了我的事,有点吃惊。 “我知道,”在电话这头我有些不以为然,丫纯粹是在嫉妒,“你不是在那儿呆过吗,告诉我哪儿有便宜的房子租?我要最便宜的。”他想了想,“倒是有个地方,三房两厅的HOUSE,特便宜,每间才225一个月包水...
佛裂 □ 瞎子 (一)初遇 初六日,惊蛰,春雨不绝。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她。 其实出发前就隐约觉得这次下山会不同寻常,因此选了这条最僻静的路,我预感会在这条路上碰到她。 我想会会这个女子。 哪怕碰到的是冤孽,我也与其躲避,宁愿交锋。这是我向来的性格。 消除恐惧最好的方法是面对恐惧。等到你离它近得可以感觉它的呼吸的时候,会突然发现你并不恐惧了。 恐惧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 魔由心生。 和师父第一次打的机锋就是这句话。 当时他在教导我们弟子静心坐禅,入空境,断妄念。 我没有坐禅。我睡觉。呼噜打得很响。 师父很生气地用禅杖把我敲醒,质问我为什么不苦修,绝妄想。我回答说魔由心生。 师父愣了半晌,然后拖着禅杖低头走了。 断绝妄念本身就是一种执着一种妄念,你动了要断绝的心思,就是入了魔境。其实念头生生不绝,仿佛海里的浪花一样,你如何能断...
末路的地球 第一章 丧子 “洛查丹玛斯真的预言1999年人类会灭亡吗?” “恩,在他的诸世纪中,把1999年8月18日称为人类的审判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之前历史的预言一一应验!” “爸爸!你看呢,这个石头这样的白呢!” “你又检到了什么东西,小心别划到手了,拿来给我看。” “这个石头的样子好奇怪的,爸爸这是什么东西呀?” “............” “这个东西不是石头,它应该是一块被漆成白色的断砖。” “白色?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这块砖头弄白呀?” “那是因为”语气停顿了一下,一如那种立于墓地前念颂墓志铭,为了表示对亡者逝去那种沉痛哀悼的那种停顿,语气中竟还含着一股哀伤与无奈:“它本身是属于一个建筑物的-二十年前还极其有名的建筑物。那座建筑物的名字,叫做白宫。 “ 可是............?”...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礼炮声响起,震得整个里尔城都在微微颤抖。 无数的礼花在夜空中绽放,恰如诸神打开了天界之门,将无尽的繁华洒落人间。 点点烛火,若天上繁星尽落凡尘,烛火映处,是一张张平凡和喜乐的面孔。里尔城的百万市民,此刻都走出家门,感谢过去一年神的眷顾,祈求新的一年合家平安。 在“暗夜里的精灵”的空中露台上,挤满了观景的贵族巨富、夫人小姐们。貂裘锦缎、宝气珠光,交相辉映处,恰是一幅人间富贵图。 人众中自也少不了罗格等众贵族。 众人今非昔比,眼下是奥菲罗克座前红人,又手握战神之锤这一财源,虽然年夜里, “暗夜里的精灵”最著名的空中花园“巴比伦”中一个座位价值百个金币,几人还是有这个实力坐在这里的。有身份地位的大贵族们此时自在公国大公府里与“狮心大公”莱因哈特。冯。威廉同乐,而这“巴比伦”则成了中小贵族和富商们显示身份地位的最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