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一夜 食指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自从他从医科大学毕业后继承了父母丰厚的遗产,即便是一辈子不工作也够他挥霍的了。不过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享受。他乐衷于搜集各种千奇百怪的故事。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在家而是在外面旅行,他没有其他的朋友,在别人眼中他是一个怪人,但碰巧我也是个猎奇者。所以每每遇见奇怪的事他都愿意找我来分享他探奇的快乐。这不我刚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他在外周游一圈回来又带了许多新鲜而有趣的故事。我立刻赶了过来,因为我在休年假,于是干脆搬到他家去。每天晚上都听他讲述那些奇异的故事。正好一晚一个。朋友一边抽着烟一边神秘的竖起他的食指给我看。“看,每个人的食指都代表着人的贪婪,因为吃的欲望是人类最基本和最原始的欲望。知道为什么叫食指么?因为古人说一旦看见好吃的东西食指就会跳动,不是有句成语叫‘食指大动’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关于食指的故事。”说着,他把香烟熄灭,...
正文 第1节:(1) 楔子 日本《朝日新闻》社的总编辑助理伊能泉文刚刚处理完这一天的新闻。多年的新闻工作经验告诉他,这段时间是新闻量较少的时刻,按平时的工作惯例,他冲泡了一杯浓浓的红茶,轻松地坐在椅子里,边喝茶边揉着额头。 有点累了。他不由得暗自承认自己老了。新闻这个行业真是熬人,伊能泉文经常羡慕地看着新闻社的年轻记者精力充沛地外出采访,偶尔听到一点点线索便兴奋得像上了发条。这个行业需要经验,但同样需要激情和精力,可往往是当一个记者积累了足够经验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的精力已经跟不上了。 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伊能泉文暗暗地苦笑。那时他是文化部门的记者,在历史和艺术方面的广博知识使他在新闻社里赢得了“知识型记者”的赞誉,出色的工作成绩也使他一步步坐上现在的位置。这又给他套上了一个光环,似乎学识的出众造就了一个新闻奇才。可他心中明白,文化领域较少的新闻量可以使他有时...
作者:天堂之手噬鬼录起章·鬼之说鬼魂的定义:“一种能脱离**独立存在的思维或意识体,神学上将它视为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这是千百年来神学届和科学界最具争论的名词,世界上几乎每个民族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关于鬼的传说。鬼是一种存在,鬼属于一种能量体,它保留了智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智慧生物,却没有载体的束缚。这没有载体束缚的意义是什么呢?简单的说可以穿墙入室,其实穿墙入室的说法并不确切,准备的说是能量体渗透,毕竟所谓的墙壁都是物质构成的,而前面说了,能量构成了物质,那么鬼作为能量体,在鬼的视角中,任何物质都可以看做能量体,那么任何人造或者是天然的物质中,必然有缝隙,可以让鬼轻松的渗透过去。鬼可以去任意想去的地方,哪怕是毒气环绕,火海刀山,哪怕是宇宙空间,任鬼遨游。...
作者:MS007 番外 打玻璃伞的女人 (一) 夏日正午,烈日炎炎,这是上海最着名的商务区之一,高级写字楼林立。 我打了把遮阳伞出来,摩肩接踵的都是和我一样,赶去吃工作午餐的各公司白领。 我是在街角拐弯的时候,注意到的这个女人。 她穿件灰底银色暗条纹的套裙,挽着头发,胸前戴了张棕色工作胸牌――这是那个着名外企F公司标准的工作装扮,F公司在我对面的写字楼上,我的窗口跟他们数个房间遥遥相对,看熟了这身打扮。她迎面款款走来,一手打着把小巧的伞,一手拎着只精致的坤包。 她身上有些什么,让我觉得很是与众不同,甚至有些诡异,我的眼光不由自主紧随着她,是什么呢?在她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忽然恍然大悟:她打的那把用来遮阳的伞,竟然是透明的,强烈的阳光透过伞面,无遮拦地打在她的脸上。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会用透明伞遮阳么?...
雅撒克星系,最大的棒球场。 全场观众已经疯狂,清一色的绿色拉拉队服,从开赛第一秒就没有停止过的波浪舞此刻终止,换成震天价响的百万人大踱步,手中的拉炮随时都会炸开。 来自山缪星球1的投手暗自叫骂,他已经被这些流氓球员跟流氓观众胡乱折磨了整整八局半。事实上山缪星队只剩下他还可以勉强站着。 最烂的结局就要出现,对方满垒,而现在站在打击区咬着口香糖的,是棒球星七百亿暴民兼球员中最恐怖的第四棒,奇垮克。 奇垮克露出笑脸,毫不在乎地单手握棒,一手叉腰。 「真是混帐啊!赶快结束这一切吧!」投手愤怒地投出时速高达三百五十公里的直球。 奇垮克打了个喷嚏,左手顺势一挥! 锵! 一道白色闪电将球儿敲到雅撒克银河系美丽的绿色的星空,消失。 ...
【美】约翰·迪克森·卡尔梅绍武 译《啄木鸟》 2000年第7期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 【bcxt.uueasy】 3。三个月后,如需转载,请保留作者、译者、出版社及录入者相关信息,谢谢合作!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 【bcxt.uueasy】 晚上11点钟刚过,两位客人不打算留宿在马库斯·亨特家里,便起身告辞。主人送他们到门口,又折回到餐厅,那里的牌桌上玩扑克用的红白蓝三种颜色的筹码已经给摞得整整齐齐。 “再玩一会儿,怎么样?”阿瑟·罗尔夫提议道。 “不想玩了。”德里克·亨德森懒洋洋地说,“只剩下咱们三个人,没意思!” 主人马库斯·亨特站在餐具柜旁边望着他俩。这栋低矮的楼房十分安静,朝外眺望可以看到肯特郡的森林地带。那间餐厅里安装了护墙板,由几盏烛形电灯柔和地照亮,墙上挂着的三幅名画由此而显出暗淡的色彩。在这样一栋普通的乡间住宅里,并非人人都会注意到那是两幅...
《行夜人》作者:疯子唐第一卷 魔神之争第一章 - 魔神相争汇涿鹿“已经十天十夜了,轩辕皇啊,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想我炎黄联军经过数月苦战,中途用指南车破了蚩尤布下的弥天毒雾,并依靠天女魃的力量,打败了蚩尤的得力部下风伯和雨师,损兵折将不计其数,好不容易杀到了蚩尤的主城涿鹿,本以为胜利在望,和平的日子就要到来,却没有料到这涿鹿城下竟然是我们的葬身之地,唉—”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昏睡多日的黄帝,赤龙公现在只能无奈的悲叹,没了轩辕,面对蚩尤,自己好像什么对策都没有。“炎帝大人可在帐内?”赤龙公正在发呆,帐外突然传来了应龙的声音。“哦,是应龙大将军啊!进来吧。”“炎帝大人,战况不妙,属下无能,曾蓄水想淹死九黎兵,奈何有风伯在,我军...我军死伤已经大半了。”应龙不敢和赤龙公对视,眼里噙着泪水,身上的龙鳞已是脱落甚多,满身都是鲜血。...
《爱之杀戮》 一、 “该准备晚饭了,亲爱的。”黄浅拿着刀子走进来,一边打量着赤身裸体的霍盖,一边说,“今天你打算吃哪个部位呢?我们还是挨着来吧。” 霍盖愤怒地瞪着他,把脸转向左边。黄浅没在意他的眼神,微笑着,把刀子在他的右上臂轻轻一划,随着鲜血的渗出,霍盖也紧皱着眉头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左右下臂已经没有皮肉了,伤痕惨不忍睹,但也还没露出骨头。 黄浅很得意自己这个半道的解剖医生。 “你觉得怎么样?疼吗?”黄浅把刀刃在肌肉里轻轻地划着,边躲避着大动脉边说。 “你这个变态,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霍盖咬牙切齿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没有好下场的正是你啊!”黄浅放肆地笑着,转动手腕,锋利的刀刃轻巧熟练的在霍盖右上臂剜下一块鸡蛋大小的肉来,扔到旁边的小台秤上,看了看说,“才二两。好吧,今天就这些了。”...
三井刑事被派到西口警局首次担任刑事时,调查一课课长佐佐木探长就有所担心。想当刑事,需要在警察学校接受约一年的一般教育后,至各派出所执勤两三年,再表明自己希望转入刑事部门,经过局长的推荐后,才能成为刑事。所以,三井的成绩也很优秀。佐佐林担心的是另外一回事,但,他不知道如何向对方说明才好。“坐下吧!”他让26岁的年轻刑事坐下。三井刑事两条腿修长,神情略带紧张,凝视着此后将成为自己上司的佐佐木。“你在警校的成绩很优秀,推荐书上也写着是很杰出的青年。”“谢谢。”“只有一件事令我担心。”“什么事?”“知道你为何被派至这西口警局吗?”“这里的一位干练刑事在调查抢劫银行的杀人事件时殉职,缺少一位刑事,所以才派我前来。”“不错。姓今井的干练刑事两星期前殉职了,他是前往逮捕持枪抢劫附近银行的强...
第01章蜡面人两个少年遇到这么可怕的事,也许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事情发生在初春的一个星期日。那天下午,小学六年级学生岛田和木下两个少年去老师家玩,老师很高兴,给他们讲了许多有趣的事儿。时间过得很快,不觉已是傍晚时分,他们依依不舍走出老师的家门。就在回家的路上……“哎呀,真怪呀!这条街我怎么好像一次也没来过。”岛田君奇怪地环视着四周。“是啊。我觉得好像也是,怎么这么冷清呀!”木下君缩着脖子看了看前后,大街上不见一个行人。夜色朦胧的昏暗中,一条不曾记忆的大街在两人的脚下伸延开来。街面上水果店、点心铺、牛肉屋……一家挨着一家却不见星点灯火,更无人的踪影,简直让人生疑,是不是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世界,剩下的仅仅只是这些店铺。“真奇怪呀!”他俩狐疑满腹继续朝前走着,在一家装饰堂皇的古董店前不由地停住了脚步,高大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许多古朴的佛像、华贵的陶器。“我爸爸特别喜欢这样的...
跑道灯作者:夏树静子 志保子穿了一套出门穿的和服,半截的外褂和长衫都是一式的小碎花。她平素不大穿和服,走路时老惦着和服的下摆不要摆得太开。走到街上,薄暮中荡漾着丁香花的幽香。 她刚从公寓大厦出来。这座高高耸立的大楼;几乎所有的窗户都灯光通亮,可是大楼背后的西天还映着落日的余浑,昏黄中染着些紫霭。夕照之下,上野公园的树丛,以及树丛那边宽永寺的屋檐,都显得黑黝黝的,构戚一幅水墨剪影。 微风掠过耳鬓,飘来丁香的芬芳。风里透着春意,暖洋洋的。 “啊,多迷人的傍晚……”志保子不由得自言自语。倘若坐在十楼的阳台上,看着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整座大都会愈益显得光辉灿烂,这会儿倒正是欣赏夜景的好时侯。 刚过五点半就分手,连共进晚餐都不可得,叫人心里怪委屈...
濡湿面颊的雨作者:桐野夏生 译者:安冬生 做了一个不祥的梦。梦醒后,发现好友耀子带着一亿元巨款失踪。钱是黑道大哥借给耀子的男友成濑的。成濑气急败坏的闯进我家,诬陷我和耀子共谋。迫于无奈,我和成濑四处寻找耀子,发现她的失踪可能和柏林的东方妓女,以及新纳粹主义的内讧有关。耀子,你在那里你还活着吗?耀子,告诉我,或是托梦给我……1 做了一个不祥的梦。 我独坐在小型巴士后座,不知正要去什么地方,看样子是漫无目的的旅途中。 带着点寂寞的感觉,从车窗眺望外面流逝的景物时,发现巴士正驶向广阔的垃圾掩埋场。白色和蓝色的塑胶袋覆盖住整片荒野,沙尘满天乱舞,到处可见高突的垃圾丘,灌足了风、如气球般鼓胀的塑胶袋,有如生物般在小丘上蠕动。 窗外天气晴朗酷热,但我却感觉冰冷彻骨。小型巴士车顶的空调孔吹出带着霉味的冷风,让我全身冒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