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统一、陈年旧事齐上心头这个故事,和以前我记述过的一个故事中的一个人有关连,那个人的名字是郑保云。大家还记得这个人吗?如果是一直以来都在看我记述各种怪异的故事的朋友,而又有不错的记忆力,一定可以记得他。对了,他就是那个故事的主角,那个题为“尸变”的故事不是很长,也不算曲折离奇,但是却在著极度的悬疑:郑保云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个外星男性和一个地球女性的“混血儿”。我说“极可能”,是由于虽然多方面的证据,都指出他的父亲是一个外星人,但到了最后关头,他接触到了他父亲留下来的秘密,他却毁去了那秘密,接著,他成了疯子,据疯人院的医生说,像他那种情形的疯子,是最没有希望的疯子。这一切,全都记述在“尸变”这个故事之中,各位朋友如果有兴趣,可以找来看看...
作者:司马中原【简介】 【0001】 十一月。落霜的天。 十六辆响盐车上路的辰光,天还没大亮,关八爷跨着他的麦色骡子在前头踹道儿。荒落落一条官道上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一路衰草头上落满一层浓霜,像是吃食店面案上的白粉屑,麦色骡子扫过去,留下一路灰黄的蹄花。官道两边有些落光了叶子的杨柳,光秃秃的朝天举着疏而细的枝桠,朝东南的一面泛黑青色,朝西北的这一面结满了一粒粒晶白如雪的霜花。光溜溜的晓风带着严寒,在那些枯枝上滑过,打起呜呜的号子,那声音又尖锐又凄惨,就仿佛要把阴霾霾的天硬给开肠破肚一样,满天灰云叫欲烧没烧起的早霞一映,灰红带紫,真像滴出血来了。 “嗳,我说向三哥,这条道儿没人淌过;”第三辆盐车那个精壮的矮个儿说起话来嗓门儿有点左,半阴不阳的:“你可瞧仔细了,车沟儿,牲口印儿上全是盖着霜的,那就是说,除了关八爷这匹大麦骡,今早上没人走这条鬼路。”...
刘湘入驻成都通过时间隧道回头去看抗战前夕的成都,这座西南重镇还真是古色古香。1935年2月10日,国民政府明令成立四川省政府,7月6日后省政府衙门陆续从重庆迁成都。1935年8月下旬的一天,一场暴雨后,天气凉爽。时近黄昏,一行车队从东门外的牛市口缓缓开进成都。车到了天福街,眼前是护城河,已可看见东门古城墙……一个身着戎装,身材高大、面色微黄的高级将领从黑色轿车里下来,他就是川军二十一军军长、四川省主席刘湘(1890~1938),字甫澄,四川大邑县人。和他同车的是他的心腹谋士、省政府秘书长邓汉祥。邓汉祥(1888~1979),字鸣阶,贵州盘县人,辛亥革命后曾任黎元洪都督府一等参谋,1915年初,随袁世凯派到四川督理军务的陈宧到成都,任将军府中将副官长。1924年还曾任段祺瑞临时执政府国务院秘书长。(1)...
第一部分第一章 江南好(1)时当正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得整个苏州城一片焦灼,丝毫没有江南水乡的清雅、清凉的气象。知了在杨柳枝条上大声地叫嚷着,刺耳的声音弄得人昏昏欲睡或是心情烦躁不已,只能对着老天爷怒骂一声:“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苏州府衙大门口外的大街上,稀稀拉拉的有三五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坐在路边的茶棚下,端着一碗昏黄的茶水,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四周扫视着,一副紧张、警戒的模样。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上,是一个袒露的胸口上有着一层厚厚黑毛的大汉,大汉摆出了一副老大的模样,傲然地端起面前的茶碗,不时轻轻地抿上几口,彷佛是在品味着来自波斯的上好葡萄酒一样。古苍月就是这个时候走出了苏州府衙。一身银灰色劲装的他显得身材挺拔,丰神如玉,尤其发髻上那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和腰间那根翠绿的玉带很是扎眼。一双修剪得干净、一尘不染,彷佛羊脂玉一般细腻白净的手,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轻巧的火红金丝玛瑙...
“就选中她吧……”街角的咖啡馆里,一个白衣老妇对怀里雪白的波斯猫低语。雪泥慵懒地睁开眼睛,一只淡黄,一只墨蓝,像是听懂了老妇人的话,诡异地向窗外看去。老妇人所说的“她”正走到窗前,是一个白领打扮的女子,相貌神情都平常,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喵呜——”雪泥长长地叫一声,又卧回到主人怀里。“谁都一样啊……这世上想逃避的人太多了。让我来瞧瞧,薄晶,二十五岁,盛发公司的会计,父母早年离异,一直是一个人生活……”老妇人陷入沉思当中,直到雪泥不耐烦地抖动身子,才喃喃道:“时候不早了,要追到她才行呢。”只要是在去公司的路上,或是在公司,薄晶的心情总是不好。微薄的薪水,单调的工作,面目可憎爱好挑拨的同事,老板那只色迷迷的肥手,这一切都不可能让任何人感到快乐,薄晶觉得自己每天上班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下班。...
主题正传第一章Love: lady oppress vulgar emperor(爱就是女人压制粗俗的君主)——题记※一个男人要成熟,第一关就是女人。很久以前,当时在西安还算发行量最大的《西安晚报》搞过一个调查,看西安市到底有多少人名字叫西安的,结果有上百。西安认识诗乐前,不是躲在屋子里听崔建、黑豹和Beatles 的歌,就是在西安的街道四处游逛,一点也不象个上进青年。当时,因为毕业分配极不如意,他正郁闷得要死。年级的同学都清楚地记得他给大家的留言,在志趣一栏写的是:假如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我当投笔从戎;假如解放台湾,我定第一个报名。而其他男女同学写的是:游巴黎玩美国,或取个能做饭的老婆、吃吴家坟的秦镇凉皮类。这熊对军事很狂热,床铺上堆满了军事类书籍杂志,如马汉的《海权论》、...
品读余秋雨的历史散文,蔚然成了近年来中国大陆的时髦风气。如果我没有弄错,在革除了深度和力度的所谓"后文化时代",这是继汪国真之后在散文和历史交界处所发生的一个重要事件。显然,历史和文学正在制造出一些新的产品:历史利用文学获得"美丽外观",而文学利用历史获得了"精神深度"。由此带来的文化狂喜,可以从该书的发行量上得到证实。 为了更好地说明问题,不妨让我们先回忆一下汪国真的诗歌(以下简称"汪诗")(尽管这是一件颇令人难堪的事情)。 海子死了,汪国真诞生了,这是1989年6月以后中国文学所发生的最富戏剧性的变化。海子一举带走了农业时代的诗歌真理,并为"汪诗"的涌现开辟出血的道路。"不合时宜"的"旧式"精神使徒,最终让位给了一个肤浅的诗坛流行歌手。这正是"历史的必然"。"海诗"不过是少数校园理想主义者的圣经,而"汪诗"才是热爱生活的广大女学生的起居事典。在中国成为全球最大市场之后,诗歌条...
我决定去看望两个朋友的时候,正和母亲一起整理新家的厨房,我的父亲在他的书房里一声一声地叫我,要我去帮他整理那一大堆发黄的书籍。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厨房需要我,书房也需要我,他们两个人都需要我,可是我只有一个人,我说:“你们拿一把菜刀把我劈成两半吧。”我的母亲说:“你把这一箱不用的餐具放上去。”我的父亲在书房里说:“你来帮我移动一下书柜。”我嘴里说着:“你们拿一把菜刀把我劈成两半吧”,先替母亲把不用的餐具放了上去,又帮着父亲移动书柜。移完书柜,我就属于父亲了。他拉住我,要我把他整理好的书籍一排一排地放到书架上。我的母亲在厨房里叫我了,要我把刚才放上去的那一箱不用的餐具再搬下来,她发现有一把每天都要用的勺子找不着了,她说会不会放在那一箱不用的餐具里面,而这时候父亲又把一叠书籍递给了我,我说:...
三 傀儡变从破洞之中伸下了两只巨掌。这两只手掌形状虽与人手无异,却足足有人手的三四倍大,关节处用钢索缠绕,一把便掀开了半个屋顶,屋中登时明亮了许多。从破口看出去,外面竟是一个足有一丈多高的木人。说书人口中古之豪杰大多过丈,其实一般也顶多长到六至七尺而已,但眼前这木人却真有一丈多高,站在窗外,头都超过屋顶。明崇俨吓了一大跳,明月奴喃喃道:“真的出动了地傀儡。”此时前后都已被封住,她手一动,一边的橱门又是“砰”一声响,又有一个刀傀儡冲了出来。这刀傀儡手中弯刀一闪,劈向那探进屋来的巨掌之上。地傀儡的动作远不及刀傀儡那么快,本也闪不开,刀正斫在那巨掌的五指之上,却发出“当当”的声响,斫之不入,竟是包满了钢片。才斫了两刀,那巨掌忽地一探,已将刀傀儡一把抓在掌中。刀傀儡的样子是个美貌胡姬,被地傀儡抓在掌中,几乎是种异样的妖艳。明...
由牛扑webnop搜集整理《湘女多情之七天八夜》 第1节作者: 韩江 (一) “萍水相逢,相识即是有缘,今宵别后,重逢不知何处;对酒且歌,劝君休问假真,人生如梦,但愿长醉不醒。 过客匆匆,早晚拱手一别,今又秋风,昨日黄花安在;古道长亭,且将金樽斟满,隔壁人家,管他旧梦新欢。 岁月如刀,细细雕琢你我,他乡若梦,莫提憔悴容颜;自君别后,多少伤心故事,情本伤人,奈何我心偏痴。 豪气如风,茫茫此身何惧,柔情似水,淡淡此心何依;君若知音,举杯听我一曲,心随明月,忧伤悠远游离。”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九日,深圳,天空晴朗。 我开着车,刘方坐在我身边,李志坚坐在后边,机场高速上的车不是很多,穿过边检站后我的心情变得格外轻松,眼前的天空,如同小学作文里的蓝天白云,清晰纯正。...
你常遇事小题大作,被情绪牵着鼻子走吗?你常为生活中的小事耿耿于怀吗?你相信一个人可通过改变自己的态度,来改变一生吗? 每个人生活中都会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而这些不如意的事情带给每个人的影响又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会因为这些不如意的事情而郁郁寡欢,也有些人会从中发现快乐!换一种角度看世界,世界就会因你而不同! 事分大小、轻重缓急,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会自动将所面临的、接触到的事情自动化分为大事、小事……一段时间内你的大事越多、小事越少,你的压力就会越大,久而久之,你的生活就会被弄成了一场又一场的紧急事故。试想,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若是每天都去处理“紧急事故”……不知道可以维持多久。 虽然烦恼来无影去无踪,但当烦恼来临时,人们也并非束手无策。人要想排除烦恼的困扰,首先要学会宽容和忍让,要去除嫉恨之心,要学会宽宏大度,要有“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雅量。同时要学会...
第十一章 第十三枚刺青 谢小娥穴道被制,躺在不远处的泥水中。她目不转睛地盯住土门深处,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哥哥!” 她隔得虽远,却也认出了土坑中的尸体是谁。 谢小娥在泥水中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冲不开穴道,只得爆出一阵怒骂:“聂隐娘你不得好死!为什么折辱我哥哥的尸体!聂隐娘,我若活着一天,就要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聂隐娘全然不顾她的咒骂,只默默凝视着王仙客那张沾满泥土的脸,面上的神色变化不定。 突然,一股仇恨的火焰从她眼中腾起,她猛地冲上去,一把掣出地上的宝剑,向前方的土墙一阵乱砍! “出来!出来!” 土墙上碎屑纷飞,却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写上了一排大大的“死”字,墨迹暗红,仿佛是鲜血写成。 这些“死”字大大小小,几乎布满了整面土墙,宛如一张张讥诮的鬼脸,正嘲讽地注视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