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居里的父母,都是有见识的人。父亲学祖父的榜样,在圣彼得堡大学研究高深的科学,后来回到华沙教数学和物理学。母亲把一所收寄宿生的女校办得很成功,城里最好的人家都把女儿送到这所学校来。这一家在弗瑞达路她办的学校里住了8年,他们住在二楼,住房向着院子,窗户间有精巧得像花环的阳台。每天早晨当这位教师迈出卧室的时候,前面的屋子里已经有女孩子闲谈的声音,她们在等着上第一堂课。 到了1868年,乌拉狄斯拉夫·斯可罗多夫斯基被任命为诺佛立普基路中学教师兼副督学,丈夫有了新职务,斯可罗多夫斯基夫人,不可能既保持女校校长职务,又照管她的5个孩子。斯可罗多夫斯基夫人不无遗憾地辞去自己在女子中学的职务,离开弗瑞达路那所房子。在离开这儿前几个月的1867年11月7日,玛丽·居里就出生在那所房子里,她的母亲亲昵地叫她玛尼雅。...
主讲人简介叶嘉莹,1924年出生于北京,17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辅仁大学国文系。20世纪50年代任台湾大学教授,60年代,叶嘉莹应邀担任美国哈佛大学、密歇根州立大学客座教授。1969年定居加拿大,任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终身教授。1979年回到祖国任教。1989年当选为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1996年在南开大学创办“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设立“驼庵”奖学金。著有:《迦陵文集》十卷,《叶嘉莹作品集》二十四卷。内容简介古典诗词是中华民族灿烂辉煌的历史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诗经》是我国最早的诗歌总集,它那自然、平实的语言,表现了古代人民质朴、纯洁的心灵。奠定了我国诗歌的现实主义基础,对后代文学产生了广泛而又深远的影响。《诗经》以四言诗为主,在艺术上采用了赋、比、兴的表现手法,朴实无华的语言,朗朗上口的音调,古典诗词中所蕴含的感发生命与人生智慧,今天依然让我们产生共鸣。诗中所描绘的流水、落花...
- Page 2-一、不幸的童年在世界伟大科学家的行列中,居里夫人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位。她两次获得诺贝尔奖的殊荣,她高洁的品格尤为世人所敬仰。爱因斯坦曾这样说:“在所有的著名人物中,居里夫人是唯一不为荣誉所颠倒的人。”居里夫人原名玛丽亚·斯可罗多夫斯卡。她祖上原是拥有几百公顷土地的波兰贵族地主,18世纪末,沙皇俄国伙同德意志、奥地利瓜分波兰,致使波兰亡国。国家的多灾多难使人民生活受到巨大影响,斯可罗多夫斯基家族的财产越来越少,等玛丽亚的祖父约瑟·斯可罗多夫斯基降生后,家道已经衰落。为了改变日益困窘的家境,约瑟弃农研究学问,希望借此改换门庭,光宗耀祖。后来便在卢布林管理一所男生学校。玛丽亚的父亲叫乌拉狄斯拉夫·斯可罗多夫斯基,他长大后仿效祖父,...
央视国际 2003年10月23日 16:17主讲人简介房庆: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副院长研究员房庆研究员从事标准化研究和管理工作已有二十余年,1998年以来的科研工作情况:1992年至1997年担任中国标准化与信息分类编码研究所文件格式研究室主任;1998年至1999年任中国标准化与信息分类编码研究所 副所长;1999年至2003年6月6日任中国标准研究中心总工程师,主管科研工作;2003年至6月6日至今任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副院长,主管标准化院部分科研工作,担任科技部“十五”重大专项“重要技术标准研究”总体组组长。房庆研究员是我国标准化领域具有影响力的专家,对我国的基础标准化、信息技术标准化、农业标准化、能源与资源标准化都做出了很大贡献。他担任国家电子政务标准化总体组副组长。由于他在国家科技攻关项目中做出的贡献,获得科技部等四部委颁发的“国家‘九五’科技攻关先进个人”称号。...
【人物生平】【简介】【人物点评】【人物传记】【柳如是墓】【人物作品】 [编辑本段]【人物生平】 柳如是(1618-1664 年) 本姓杨,名影怜,改姓柳,名隐。后改名是,字如是,号河东君,又号蘼芜君,浙江嘉兴人,幼年被卖到盛泽归家院名妓徐佛家为养女。受徐教养,柳诗擅近体七言,分题步韵,作书得虞世南、褚遂良笔法。年稍长,流落青楼。为秦淮八艳之首。在松江,她以绝世才貌,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相交往,常着儒服男装,与诸文人纵谈时势,诗歌唱和。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东林领袖、常熟钱谦益与柳如是结秦晋之好(是年钱谦益已有六旬)。两人同居绛云楼,读书论诗相对甚欢。钱戏称柳如是"柳儒士"。明亡,柳劝钱殉节,在刀、绳、水三种死法中选一。钱面有难色,如是奋身跳入荷花池,以身殉未遂。钱谦益降清后,遭猜忌被逐回乡,郁郁而死。钱氏家族乘机向柳如是逼索,如是投缳自尽。...
“假如你这样的小姑娘都能舍自己的亲人,救你们的抗日份子,那你们这个低贱、腐烂的民族还不该亡。”没几个人听懂他咬文嚼字地在讲些什么。大家只懂得可以松口气了,葡萄总算没做刀下鬼。八个史屯的年轻男人给拉走了。是去当夫子修工事、搬炮弹、挖煤。不累死的饿死,结实活到最后就挨刀挨枪子。他们走得你扯我拽,脚上的电缆不时把谁绊倒。女人们都哭起来,不出声,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很低的鸣鸣声音。也都不擦泪,怕擦泪的动作给走去的男人们看见。场地在稍高的地势,能看见被电缆拴走的人走过窑院最集中的街,能看清他们中一个人还歪着脸看从下面窑院长上来的一棵桐树,梢子上挂了一个破风筝。人们听见三十来岁的老八说话了。他眼睛也红红的,鼻子也囊囊的,说:“说啥也得把他们救回来。”没人吭气。黄衣裳鬼子把八个史屯男儿遮住了。老八又说:“只要咱这几个老八活一天,就记着这一天是谁给的。”还是没人吭气。鬼子也好,史屯...
一 那年春天,县上给俺田庄派来了路线教育宣传队。麦收后,宣传队马队长兜里装了一叠厚厚的经验材料,凯旋了。 令人寒心的是,马队长前响刚从田庄拔出脚,俺三队队长志良叔后晌就宣布他不当队长了。 我慌了。 我是副队长,年初选举的时候,大家选我,不过是看我干活不惜力气,办事可靠点儿,让我给志良叔跑跑腿儿。跟他锻炼锻炼。至于四时节令的农活安排,经营管理,全是仰仗他的,我还不入门哩!现时正当忙后三秋管理的紧火时光,他撂了担子,我怎么办呢? 月色很好,我奔进大队党支部书记田志德家的院子。 香椿树下,田志德被一伙社员包围在中间,吵吵闹闹。 七队妇女郭菊艾,高喉咙大嗓门,喊说:“把俺的围墙挖倒,现时咋办哩?贼娃子要是把那一把粮食灌走,我一家子可怎么活?” 我听出意思了,郭菊艾家的庄基地在村子最西边,打土围墙时,往外放出去一尺。其实,那一尺空地外,就是队里水泥砌的自流...
Author :曹隽Issue : 总第 111期Provenance :《解放日报》Date :Nation :中国Translator : 守林人的女儿达格妮18岁了,她第一次离开挪威西部的大森林来到了首都奥斯陆,第一次参加一个在公园举行的露天音乐会。公园菩提树间的灯光,庄严而华丽的舞台,交响乐的美妙旋律,使她沉醉如入梦境。 忽然,她很快地坐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睛,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台上的报幕人分明在向观众报告:“下一个节目是我们挪威的音乐大师爱德华·葛利格的得意作品:《献给守林人哈格勒普·彼得逊的女儿达格妮·彼得逊,当她年满18岁的时候》。”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有名的音乐家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而且将一支乐曲献给她呢?起初,由于心情的激动,她无法静听音乐。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到乐曲中去了。她听到了森林被风吹动时的喧哗声,海的咆哮声,小鸟的鸣唱声,清晨牧童对他的羊群吹奏的微声……呵,她明白了。她想起了1...
第一章 快乐的童年1. 诞生 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浮云,迤俪的群山像一张起起伏伏的绿毡子。在山间的小道旁,树木遮天蔽日,翠绿葱茏。清澈的溪水潺潺地流淌,驱走了夏日的炎热,使人感到阵阵凉爽。在风景如画的亚平宁半岛东北部的一座小城镇,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仿佛连时间也凝固了一样。只有偶尔听到生活在那里的人劳作生息时发出的一些声响,才使你注意到在罗伯特?巴乔的家乡卡尔多戈诺(Caldogno)的时间没有停止。 1967年 2月18日18时15分,夕阳正在从远处的山顶上徐徐落下,卡尔多戈诺市像往常一样宁静安详,这时,从马尔科尼大街 3号传来一声响亮的儿童啼哭,弗罗林多?巴乔夫妇的第六个孩子在那个傍晚出生了,这是一个男孩,一头细细的卷发格外引人注目。这个孩子就是罗伯特?巴乔。罗?巴乔是家中的第六个孩子,在他前面有加纳、卡娜、瓦尔特、乔治和安娜,后来,他们的母亲又生下了尤亚和埃迪两个孩子,组成了一个八兄妹...
这条小河年年都要发几场洪水;年年都有什么人被洪水溺死的凶讯;凶讯和洪水一样暴起暴落。 小河确实小,在省级地图上不见踪迹,在县级地图上可就威风地透迤着,似乎比全国地图上的黄河长江还要活现神气。不管怎么说,小河总是存在。夏天旱季里,那一弯细流就显出百般妩媚,千般柔情。男人们从沤热的田禾地里奔到河边,脱下短裤,把臭汗和燥热丢给清凉的河水,落得个神清气爽,好不痛快。女人们提一笼合家老少脱换的脏衣,在水里洗,在石上捶,棒捶声和着嬉笑声,也算得怡然天趣。男人和女人都亲近这河,亲近这水。 一当阴雨连绵,千沟万壑的溪流汇于小河,这小河顿然变得凶恶狰狞,面目全非,黄汤涌着黄汤,排浪推着排浪,呼着吼着,左冲右突,气势相当怕人。也有水性好不怕水而借着洪水暴发之机发洋财的人,此时就很活跃。上游漂下来一棵树,一根椽子或一块木板,他们便跃入水中,起伏于波浪之上,捞得这些洋财,作盖房...
第一章、巅峰之上(1) 筑东阳 帝啊,你站在巅峰上,前出一步就是悬崖,可你却仰望上苍,俯瞰大地,口中喃喃与天神说话.白云从你翻卷的衣袂边飘过,你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就像在飞翔. "你听,大地和我的心都在抖动.我想背负着六只神鹰的翅膀,背负着阳光,飞向东海藐姑射之山见《庄子·逍遥游》:"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那里有神仙居住,那里的人 们长生不老,没有死亡的恐惧和痛苦." 从山顶到山脚,无数黑压压的蚂蚁蠕动着,那是帝国的大臣们在哭泣: "万万不可啊,皇上,万万不可啊,您身负着祖先的江山社稷,身负着亿兆人民的安危,不可轻动,不可妄试啊." 帝懒洋洋地笑了,嘴角挂着轻蔑,声音低软: "你们是真的爱朕么,真的害怕朕有不测……" 蚂蚁们一片高昂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