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6期 - 互联网络易丹在交互网络上用Netscope查询讨论组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特点。比如有一个叫做“社会—文化—中国”的讨论组。我在查看这个组的每一条张贴时,又都同时可以看到一个内容一致的栏目,其中列举了与这个讨论组有关的其它讨论组的名字:社会—文化—中国人社会—文化—台湾社会—文化—香港社会—文化—新加坡社会—文化—马来西亚社会—文化—美国社会—文化—越南人社会—文化—美国—亚裔人这些讨论组的名单都是蓝色的。这就意味着,如果对它们其中某一个感兴趣,只需要用鼠标点一下它的名字,我就跳到另一个讨论组去了。到了那里后,我发现他们讨论的问题和我在第一个讨论组里看到的问题有联系,于是我读上一阵。与此同时,我还发现这个讨论组也有内容相同的一栏,上面也有一串与它们的相关的讨论组的名字,也是蓝色的字母组成。我如果对其中的某一个又有了兴趣,也只需要用鼠标一点,我又跳到另一个讨论组...
作者的话第一部 列奥诺夫号第一章 关于焦点问题的会谈第二章 海豚屋第三章 萨尔9000第四章 任务文件第五章 列奥诺夫号第二部 “钱”号第六章 唤醒第七章 “钱”号第八章 掠过木星第九章 冰封大运河第十章 木卫二的呼叫第十一章 坚冰与真空第三部 发现号第十二章 向下俯冲第十三章 伽利略卫星第十四章 同舟共济第十五章 逃离巨掌第十六章 私人通话第十七章 进入发现号第十八章 探索发现号第十九章 驾驭“大风车”第二十章 暗藏杀机第二十一章 复活第四部 拉格朗日第二十二章 “大哥”第二十三章 会合第二十四章 侦察与勘测第二十五章 拉格朗日点景观第二十六章 观察期第二十七章 插曲:坦白交待第二十八章 士气大挫第二十九章 初露锋芒第五部 星之子...
罗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撞进他意识里的是沉缓悠长的钟声,一声余韵将逝,一声又缓缓扬起,绵延不绝,生生不息,似乎是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声音。 他转动一下沉重的脑袋,举目四望,这一次房间中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罗格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为何他两次醒来,都未有看到芙萝娅的身影? 接踵而来的是一连串疑问,其它人都到哪里去了?冰雪女神倒下了吗?奥本山的战况如何了?公国来支援的军队是否安然? 罗格思维一片混乱,此时窗外传来的最后一声钟鸣特别的悠远。这声音浑厚洪亮,细听之下有回响和共鸣混合其中,分明是许多口钟一齐被敲响的样子。他这才分辨出原来是新年夜的钟声。 “原来……又是新的一年了吗……”罗格的意识又沉入黑暗之中。 此时此刻,芙萝娅正与罗格同样在聆听着新年钟声,她立在窗前,仰望夜空,直到钟声的最后一丝余音在空中消散,才关拢了窗户,缩缩脖子,...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穿白大衣皮毛大衣的姑娘 克拉伦登市的新机场名叫特洛伊。进港厅是石膏粉墙的新颖玻璃建筑。 威利·巴毕站在进港厅外,仰面望着天空,希望听见或者看见即将到港飞机的踪影。这时候,一个姑娘朝他走来。威利突然感到一股冷气袭来,牙齿不禁“嘎嘎:作响,身子打了个寒颤。根本没有道理觉得这么冷,这个季节利吹的是略带湿润的清爽东风。再看那姑娘,那股独特的亮丽,就像一台精致轻巧的电冰箱。 他有一头美丽、火焰般的红发,脸孔洁白、细腻又带几分严肃的甜美。她的神情和姿态一下子就验证了那令巴毕眼花缭乱的第一印象——她是一个绝妙的尤物。她的眼神和他的相遇了,随之,她对他报以迅速愉快的一笑,她的嘴巴还真有点儿大哩。 巴毕把脸转向她,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他再次望着她严峻略带微笑的眼睛——她的眼睛真是绿极了。他仔细地观察着她,试图从...
第十六章 伙计们,想像一下,我是说,那时候瑞克、丽莎和贝恩被六个巨人围在中间,亨特和海因斯不过就是伸出手搂着对方,嘴对着嘴而已,那些大块头的坏蛋竟然吓得差点发疯!你知道……(他短促地笑了笑)想像一下吧,如果丽莎的微型摄像机当场放一部限制级的影片,那又会是怎样一个结局?恐怕这场战争当场就可以结束了!” ——某VT战斗机飞行员的评述 “这跟爱情有什么关系? ——摘自二十世纪末的某一段歌词 三名被囚的微缩人被送走之后,多尔扎和他的参谋以及下属仍然留在这间审讯室里。男人和女人接吻的情景在多尔扎内心产生强烈反应,搅得他心烦意乱。布历泰也表示,在此之前他监听过这两个微缩人之间的争执,结果导致他的斗志被削弱;无独有偶,前往佐尔的飞船搜集内部传输信号的三名监控小队的特工也有类似的感触。...
—-《309暗室》之四◇ 第一章 ◇这几天下课铃一响,同学们就往传达室跑,看谁收到的贺卡多。圣诞节前夕,同学们互相寄圣诞贺卡。贺卡这东西挺怪,价值不高,却能给人带来价值连城的精神享受。发明贺卡的那个人脑子绝对聪明。鲁西西已经收到10张贺卡了,她感到幸福。在这个星球上,有10个人在过节时想着你,你一定能体会到生命的美妙,心里有一种热忽忽感觉。有的贺卡上没有署名,鲁西西凭字迹猜测是谁寄给她的。越是猜不出,她就越觉得温暖,有一种是全人类寄给她的感觉。下课铃又响了,同学们一窝蜂似地朝传达室的信箱跑。鲁西西跑了一半路忽然想起忘了拿一本应该还给邻班同学的书,她返回教室。教室里只剩下一位女同学,她脸上挂着泪珠。“孟,你怎么了?”鲁西西顾不上拿书,先走到孟身边。...
1998 第6期 - 封面故事米一四周很静,没有声音,只有光,越来越强的光,照耀在飞船上。从宇宙深处接近一颗新的恒星,那感觉就像从深深的海底慢慢浮出水面。先是自动航行的飞船,然后是我的脸被光芒照亮。光蜂拥而来,四周响起轻微的咝咝声。罗曼问:“什么声音?”我不想回答,因为不想转脸去看他那难看的火星鼻子。这个火星人性情戆直,但鼻子难看。人人都知道,是空气造就鼻子的形状,即使是地球上的种族,因为空气的不同,在不同的纬度,不同的海拔上也长出了形状各异的鼻子。更不要说在火星的人造大气环境下会长出什么样的鼻子了。空气阀门漏气一样的咝咝声还在响着,那是电脑启动了。这台智能电脑功能强大,即使是在真空环境中,也能在瞬息之间集合起足够的介质作为屏面,显示出信息。现在,它正在搜集稀疏的介质。...
张显东“小刘,教授找你。”天哪,轮到我了!我算得没错,前天是阿伟,昨天是刚子,今天该我。上个月,连老陈头都递了辞呈。这些日子,为了实验室主任的候选人,简直闹了个底朝天。老家伙一意孤行,谁的话也不听。据说在董事会上提了个不出名的年轻人当主任,气得几个老资格当时就拂袖而去。可这跟我们这些小人物有什么关系?害得我们丢饭碗。要知道这启德实验室可是我托了好多关系,求爹爹告奶奶才挤进来的啊!李奇教授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后面, 头也不抬,用平常训话的腔调念着:“刘杨,37岁,未婚,2050年清华大学华业生,电脑学博士。”他抬起眼睛,从眼镜上面默默盯了我半分钟,我声音有些发颤:“李教授,我……”他摆一摆手:“好了,小刘,从明天起,你就是这个实验室的主任了。”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教授自顾自继续说着:“启德实验室是全世界最著名的电脑实验室,它为启德公司研制、开发了数以千计的高智能产品,已...
□ 石坚石坚一我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是疼痛。我也说不清是在什么地方疼,反正我觉得我的心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我试着睁开眼睛,但这办不到,眼皮仿佛有千钧重。接着我听到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九霄云外,又象是发自地狱深处:“血压测不到,呼吸停了,左肺穿孔,快,心脏也停止跳动了……”然后就是一片沉寂。二我飘浮在漆黑的空间,不时有陨石从我身边擦过。我突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这时一个洞口象怪兽的巨嘴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我向着无底的深渊落下去,一个宏亮油滑的声音在大叫:“所谓超密度物质就是被重力陷阱压破了所有的粒子结构而形成的东西,针尖大小的物质就有几千万吨……”我大叫一声,猛地睁开双眼,这一次我办到了,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白色。开始我认为我死了,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帮我想起我看到的只是医院的天花板。...
朱万有 梁燕 高境这场秋天少有的风雨已持续了好几天,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天色像铅一样的沉重。我无聊地坐在诊室里,以往忙得不可开交的产科也因这晦暗的天气而清闲了许多,整个上午我看了不到五个病人。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双眼布满了血丝,头发乱作一团,领带胡乱打着。他是克来思斯·金布尔,我们极熟。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禁好笑,打趣道:“尊敬的特侦处处长,你这是怎么了?到我产科医生这里来想必不是检查什么吧?”金布尔没有像往常那样同我调侃,他一脸沮丧地坐下来,脸色更加难看。他长叹了一口气,沉重地说:“司马,我倒大霉了。”“唉,老兄,你的情人有问题了吗?艾滋病?”“别开玩笑了,我真的出事了。”看来真有什么事,我停止了揶揄,静候他说下文。“昨天我确实到芳子那儿去了。这几天太累了,你是知道的,我需要放松,就瞒着局里……今天一早我的助手卡尔给我来电话叫我快逃——...
《天渊》作者:[美] 弗诺·文奇 数字化时代的预言人、太空歌剧的拯救者弗诺·文奇 姚海军 2003年,越来越多的外国科幻作家进入中国。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弗诺。文奇。 弗诺·文奇在中国“一夜成名”,《科幻世界》在连载期间却成 了众矢之的。对结局急不可待的读者通过BBS, E-rail、电话、信件等各种方式对编辑部进行“密集轰炸”,表达共同的不满:这部惊心动魄的杰作应该一次性刊完,而不应该让读者饱受连载的期待之苦。创刊二十余年的《科幻世界》推介了数不清的外国科幻作家,既有老牌大师,亦有当代新秀,引发如此热潮的却似乎只有文奇一人。 对弗诺·文奇来说,2003年是特别的一年。他在这一年辞去了加利福尼亚大学数学教授的工作,开始以专业作家的身份进行科幻创作。在此之前,人们在赞誉他在科幻创作上取得的成就时总会说:“文奇首先是个科学家,然后才是科幻作家。”现在,这种说法应该改变了。科...
鲁努·比格市警局犯罪搜查部的警部恩特留亚·雷的心情还是老样子,糟透了。算了,反正我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来重新定义一下自己对“糟透了”的概念——恩特留亚如此安慰着自己。毕竟如果现在就已经认定是“糟到谷底”的话,等一下可能还会有“更糟的深渊”等在自己的眼前呢。果不其然。现在真的又碰到新的糟糕状况了。“还剩下三家了。依照我的直觉判断,他们大概是不可能躲在旅馆里了。”恩特留亚警部在嘴里嘟嚷着。“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凯特宪兵上尉问道。恩特留亚耸了耸肩。“看来只能照你说的,我们得要挨家挨户地进行全面性的搜索了,可是……我就是提不起劲来啊。” “这不是你要不要提起劲来办事的问题吧?”凯特指责了起来。“大概吧。”恩特留亚支支吾吾了起来,其实他一直不认为这是自己份内的工作。虽然他所要寻找的亚维人的确犯下了罪行,而且抢夺浮扬车也绝对不是什么轻微的犯罪,但它又不是得动用如此庞大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