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两个恐怖故事,作者:厕所有鬼[正文 杀死自己](一)该死的,我又睡过头了!我急忙跳下床,随便抹了下脸,拿起两片面包出门去了。该死的闹钟,该死的格林夫妇,该死的罗克先生,要不是他们昨晚吵了个通宵,我也不会踩点去上学。“嗨,瞧我看见谁了?杰西!”一阵响亮的口哨声从后面传来,卡莱迪笑嘻嘻骑着一辆摩托车赶上了我,“朋友,我敢打赌,艾琳女士会罚你去扫厕所的。”“卡莱迪,你这个混蛋!”我一拳砸过去,那小子轻松避开了,并吹着口哨扬长而去。可恶,卡莱迪,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我会把你生吞活剥的!我冲着他的背影咆哮道。大街上人烟稀少,除了一两个金发女郎从我身边走过,似乎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了。“伙计,看这。”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我条件性转身过去,他竟给了我一拳。...
正文 卷一黄金之海第一部神秘失踪 1狮身人面像前的劫案 ( 本章字数:10873 更新时间:2009-7-16 22:37:38) “我感觉到,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了,那是诅咒带来的世间最恐怖的死亡方式。诅咒?来自法老王的诅咒?我一定要成为死亡链条上的最后一个,终结诅咒,终结诅咒……” 纵横凌乱的字迹足以表明书写者的情绪极不稳定,并且除了以上这段语意晦涩的中文以外,纸张的空白处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埃及象形文字,层层叠叠地交错遮盖着。我能认出“诅咒、蛇、黄金”等等词汇,但却无法将它们系统的连缀起来。 埃及文字,如同神秘莫测的大沙漠一样带着某种诡谲的魔力,比之更令人着迷的则是永远流传于非洲大陆的法老宝藏传说,代代相传了数千年之久却历久弥新,牢牢地吸引着全世界的探险家们。 冷汉南和冷馨父女无疑是华人探险家之中的佼佼者,他们在这一行里一直相当有名气,被称为“东方的印第安纳琼斯”。不过这一...
作者:吴澧童 第一集 留头魔事件 序 一年前,出现了五起凶杀案。死者是四女一男,五个人都是死在家中,每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他们的头颅都平整安稳的放在自己的床头上,脸上面无表情,有些甚至还面带微笑。最令人不解的是:除了头之外,他们的身体都不见了!……警方面对这样毫无头绪的凶杀案陷入胶著,唯一的共识,就是称这凶残的杀人凶手叫:「留头魔」! 第一章 「铃……铃……铃……」在寂静的半夜,忽然没来由的传来一阵手机声响,早已有职业病的我,连忙翻身而起,睁著惺忪的睡眼,四处寻找声响的来源,五秒钟後,我在我的手提袋里,找到了一边狂叫一边发抖的手机,从对方的声音中,感觉到十分急促而兴奋,就连我的反应十分冷淡而无力,他似乎也没查觉到。 「无厘头!无厘头!醒了没?去年,去年那个『留头魔』又出现了!你要不要来分局?快点,再十分钟法医就要去验尸了!」...
猜凶 第一个故事 鬼魂的游戏 请贤章节字数:5036 更新时间:08-12-06 16:29整个演播厅里面鸦雀无声,所有的观众都在静静的等待最后的时刻。大屏幕上正在插播广告,时间是三分钟。每个在场的观众,此刻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刚才节目中,那个可以从患者身上直接把内藏抓出来的老人,这时候看上去没有那么神秘了,他正好奇的站在摄像师的身边,从摄像机中看画面。再过一会儿,主持人就要揭开谜底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刚才的表演肯定是假的,但是其中的秘密究竟在那里,恐怕暂时还不能知道。大屏幕上的广告很精彩,可是几乎没有人去关注,所有的观众都把目光集中在主播位置上的主持人,西门通。西门通今年四十岁了,和大多数主持人一样,他看上去比较年轻。只是他在思考的时候,额头上才会出现几道浅浅的皱纹,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显得有点老成。...
正文 引子惨淡的月光洒进古旧残破的钟魁庙中,让庙中的两个人的脸显的有些狰狞。其中一个长相极为凶恶的大胡子质问对方:“李大人你立志扫尽欺神骗鬼之辈,的确是想为民做一件好事,不过你真的不信这世间有鬼存在吗?”对面那人一脸正气的说道:“鬼神之论纯属无稽之谈,我李士龙活了40有2为什么就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鬼来?大家都拜鬼神,当国破家亡的时候鬼神又在哪里?” 大胡子生气的说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鬼神又怎可参与阳间之事?不过当鬼怪跑到阳间害人之时,自有我辈出来降妖伏魔。”李士龙冷哼一声说道:“又是一欺神骗鬼之辈,鬼神不管阳间之事,那我们拜鬼拜神又有何用?” 大胡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晴说道:“我钟魁吃掉无数邪灵恶鬼,才得此鬼王名号,让你这么一说我的功德不是一扫而光了?” 李士龙仰天大笑说道:“你认为你留了大胡子就是钟魁?那我要是扣个猪头不就是天蓬元帅了吗?想让我相信,你就弄出个鬼来...
1. 岳父归来 9月3日,高竞终于搬出了他住了一个多月的莫兰家,看见他把两个大旅行包拿进后车厢,莫兰不禁有些不舍。 “你家打扫过了吗?”她问道。 “还没有。” “那你怎么住啊?” “我现在就回去打扫。我今天请假了。”他笑着拍拍她的肩,好像当她是个小兄弟,“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她眼睛亮闪闪地注视着他,“你来吃饭吧。” “你爸知道我们的事了吧。” “那当然。” “他对我什么印象?” 他觉得你像只流浪狗,她心里道。 “他对你没什么印象了,所以这次特地来看看你啊。” “不可能,他对我印象不错,我知道。”他大笑起来,“那时候他还津津乐道地跟我说训练你骑马的事哪。这可纯粹是男人之间的话题噢。”。 “他是训练我骑马来着,他说这样可以让身材更好。我爸自己也很喜欢骑马。”莫兰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会是男人之间的话题。...
一开始是人的怒骂声和无法辨识的杂音,经过一阵骚动后…… “他们是身体相连的双胞胎……” 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又有一阵杂音伴随说话者的急促呼吸声…… “他们是从腰部开始相连的双胞胎。” 说完这句话,声音又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杂音和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 “他走路的样子就像螃蟹一般横行。” 说话者的呼吸声逐渐转弱,杂音却愈来愈大。 “他是平家蟹……平家蟹的子孙……” 呼吸声越来越微弱,说话者非常吃力地继续说: “那座岛上有恶灵!恶灵……恶灵……” 紧接着又是一阵杂音。 过了半晌,说话者勉强吐出一句: “总之。在鹫鸟鸣叫的夜晚,你要特别小心……” 周围的杂音和许多人的怒骂声几乎盖过说话者的声音,但说话者仍自顾自地说着:...
阿丽是班级的一个乖乖女。由佳,由子,真爱子是班级的三朵班花,她们平时以欺 负阿丽为消遣。 “最近经常发生碎尸案,死者都是未成年少女,请大家晚上减少出门,如有线索请 立即与警方联系。”广播里的新闻顿时在学校中引起了轰动。 “阿丽,我们去找几个男生护送我们回家,至于作业就请你帮我们做一下吧。放学 我们一起回家。”由佳等又想让阿丽代劳作业。阿丽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有碍于情面不原去得罪她们,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躲在厕所里哭。由佳三人也进入了厕所,显然她们没 有发现阿丽,“那个傻瓜真实有意思,我们才不会和她一起回家呢,她也被碎尸才好呢。”“不行,要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帮我们交作业和清扫教室了。”“真爱子你可真 坏,呵呵。”阿丽听了对她们的仇恨掩盖了伤心的程度。 放了学,由佳三人自然不会和阿丽一起回家。阿丽只能孤孤单单地走在漫长的回家 路上,碎尸案的恐怖另她浑身颤抖不已。忽然一个...
第一章 柯白莎把自己165 磅的肥躯从办公回转椅子上撑起,绕过巨大的办公桌,猛力拉开她的私人办公室门。 外面接待室里卜爱茜小姐的打字声,机关枪样,啦啦地响起。柯白莎站在门口,等候爱茜的工作告一段落。 卜爱茜用很快的速度打完在打的一封信,把打好的信纸自滚筒上抽下,低下半身自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正要把地址打上,她看到在门口站着的白莎。 “柯太太,有什么事吗?” “你在打什么?” “给律师们的信呀。” “你是说不发信了?” “不发了。” “但是——我想——我——” “我知道你会的。”柯白莎道:“我也这样想。其实我们错了。这些律师都是专打人体伤害官司出名的。我想我们可以发信给他们兜揽一些生意——一也许有找不到的证人或什么的。” 卜爱茜说:“就是如此呀,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概念。这可以使你先期联络到那些赚大钱的可能雇主,而且——”...
死亡信使 作者:大贯进在一阵令人不快而又直冲脑际的沉闷声响中,尾崎静子睁开了双眼。最初,她并不明白那是什么声音。由于是猛然间被吵醒的,所以她还处于一种意识朦胧的状态。接着,同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这一次,她总算听出那是门铃在响。“来……了……”她一边长长地回答着,一边慢吞吞地爬起来。在这种时候来客是最令人感到讨厌的。蓬头垢面,连衣服都懒得穿。而且,想到房间里一点热气都没有,要离开暖和的被窝,真是一件极不情愿的事。冲着落满了灰尘的镜子,理了理杂乱不堪的头发以后,她怒气冲冲地打开门。按门铃的是那位面熟的邮递员。邮递员透过深度近视眼镜,眯缝着眼像估价似地打量着衣冠不整的静子,好像在说:这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邋邋遢遢的女人。年轻主妇们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像电视剧里的人物那样干净整洁。早上光顾着贪...
Y之悲剧作者:艾勒里·奎恩序幕第01景第02景第一幕第01景第02景第03景第04景第05景第06景第二幕第01景第02景第03景第04景第05景第06景第07景第08景第09景第三幕第01景第02景第03景第04景第05景第06景第07景第08景幕后第一景陈尸所2月2日,晚间9时30分在那个非比寻常的二月下午, 深海拖捞船拉维尼亚D号自冗长的大西洋旅途归来,驶过沙钩岬,向汉考克港尖鸣汽笛,船首推波船尾迤俪地一路推进下湾。船上渔获不多,肮脏的甲板有如一片杀戮战场,腥臭的大西洋海风令人反胃,船员们诅咒着船长、海洋、鱼群、铅黑的天色和左舷侧那片斯塔登岛的不毛海岸。酒瓶在人手间传递,水手们在恶臭的防水衣下哆嗦。一个靠在栏杆上、忧闷地凝视着蓝色海浪的大个子,突然挺直了身子,通红的...
正文正文 1 从初中到高中,又能认识一批新同学,心情自然兴奋。但万万没有想到全班50人,45个女生,偏偏就是我和男生同桌。幸好他长得像个白雪公主,还长着一对丹凤眼,这么女性化我相信他是个饿温和的人。他叫凤鸣,我叫风玲,名字发音相近,现在想起来,这可能就是缘。 可是他太令我失望了,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他把新课本胡乱地铺在桌上,抽屉被塞得一塌糊涂。更有甚者,他上课时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把一枚枚硬币架起来。刚开学就已经这么恐怖了,真不知道后事如何。 到了晚修,事情发展到白热化阶段。在8点半,他碰了碰我的手肘,说出第一句话:“你替我做作业吧。” 我听了楞了几秒钟——虽然初中的时候抄作业风很盛,但从来没人要“请枪”,而且开学第一天就请枪,实在太离谱了吧。于是我张口就说: “不行!” “啊?为什么,真小器。” 还问为什么,还说我小器?这个人的面皮肯定破世界记录。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