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都不让我学道术。”柯良几乎在怒吼。 “我们不让你学道术,是因为你姐姐出事的缘故啊!” “什么,我还有姐姐?” 柯家宽现在好像愿意把什么都告诉柯良了:“我们柯家世代捉鬼,并视之为己任,但是捉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有时候搞不好会让恶鬼报复,你的奶奶,也就是我妈妈,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女子,我正是因为目睹了她被恶鬼杀死,所以才会拼命地学杀鬼。” 柯家宽叹了一口气:“你爷爷退休后,我继承了家业,开始一心一意地捉鬼。为了不再出现你奶奶的悲剧,我找的老婆也是会驱魔的女子,也就是你妈,她是驱魔一族里的公主,我们一见钟情,并肩捉鬼,为民除害,那真是一段意气风发的日子。” 纳兰静擦了擦眼睛,表情悲恸起来,看来那段日子记忆犹新。 “后来,我们生了你姐姐小如,她是一个特别有天份的孩子,如果她不死,可能会成为柯家最优秀的驱魔人,但她还是被恶鬼给害死了,我们...
【妖孽怪谈系列】卷八《北塞行》BY:狐弄 1 君山之变后两月,北幽国遣使节递国书求大顺国遣使出使北幽商谈两国和解之事,这一行为令大顺国君臣甚感惊疑。两国历来对立且交战数十年有余,怎么突然那北幽国就提出了和谈,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当大顺国皇上向堂下诸臣问询此事如何处理时,明王秦瑞竟然主动提出愿为使节出使北幽,这个自从在君山之变后便不问朝中政事的七王爷怎么在这个时候忽然出头,皇上与诸臣虽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因为找不到更好的人选而答应了秦瑞的要求。 于是,花了三五日稍加整顿,大顺的使节车马便离开京城开始北上幽国的行程。 2 嘀嗒…… 嘀嗒,嘀嗒…… 缓缓的睁开眼睛再微微的迷上半分,秦瑞的眼中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迷惑着转了转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然后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缓慢的走着,不及细看他便追了上...
正文 第一章 曾通(一)曾通进鹘山监狱的时候,有幸见到了传说中的风云人物老舜。当然,事实上那时候曾通还并不认识老舜,所以即使看见了也不知道。曾通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雨。两个鹘山监狱的看守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一个带路,一个在后面监视他。在去鹘山监狱的路上,雨水在泥浆中毫无规律地聚成一滩又一滩的可以看见的小池塘和不可以看见的沼泽,以至于让曾通和两个押送他的看守不得不一步一跳,期望能避过让人心烦意乱的微型陷阱。但事实上这样的方式并不奏效,所以在这条通往鹘山监狱的羊肠小道上,三人都是走得拖泥带水。其实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两个看守应该都是当地人,对这片荒凉恐怖耳熟能详。如果只是曾通一个人走的话,早就被活埋在大陷坑里了。大陷坑,当地人叫做莽扑。它们象一群群冬眠的怪兽,蛰伏在这片大地深处。小的莽扑可以让一个人的腿陷进去,大的则可以一口气吞掉一个连的武警。最令人恐惧的是,这种陷...
『状态:全本』『内容简介: 民国时期、上海滩商界翘楚陈久生收到一个乞丐给的字条。那字条的内容竟然将他未来之事料得分毫不差。而在这乞丐最后的诗谜中,甚至还预示出了陈久生将有一场生死大难。为了将这谜团解开,更为了躲避就要到来的灾难,陈久生不得不找来了好友左秋明.帮他一同调查其中的悬疑。与此同时,在英租界内又发生了一桩凶案,一名叫做李金凤的女子被人杀死在自家屋内。其死亡过程异常离奇,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是鬼怪作祟……而负责查案的探长郑鲍为了追查死者手中的签条,也到左秋明处寻求帮助,这两件事情就此碰在了一起。表面上这两者看似并无关系,但在渐渐深入之后.却发现它们之间存在着微妙的纠葛,互有渗透,前后关联,以致形成了无数谜中谜、奇中奇。左、陈、郑三人周旋在其中,头脑常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冲昏。而郑鲍在探案过程中.又遇到了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让他这个素来不信鬼神之事的人、都渐渐...
《第一章 黑暗中的女孩》01(1) ↑回顶部↑ 傍晚,邢飞开辆蓝色波罗,停在银河购物中心门前的广场上。广场挺大,西面一溜墙边摆着不下20张台球桌,此刻围满了光着膀子的街头少年。街头少年们要么长发飘飘,要么脑袋剃得发青,加上很多人身上都有刺青,一般人看着就腿肚子发软,更别说往跟前凑了。 邢飞当然不是一般人,他还没从车上下来,车窗两边就围过去一拔毛孩子。 “飞哥又有什么发财的好事想到兄弟们了?”一个小子哈巴地说。 邢飞眉梢上挂了丝笑意,他挥挥手示意这些毛孩子闪到一边去,然后开门下车。 他到这里来,当然有事,但他却不会和这些街头混的小喽喽们说。他掐着腰,四处看了看,然后吩咐身边的那几个小子:“去把青皮给我叫来。” 青皮是这些毛孩子的头,霸着这片广场已经好多年。那是个土生土长的草根混混,这辈子不知道跟人打了多少架,终于熬出了头,混出了点名堂。这会儿,他正在不远处的一个...
游览车的集合场地设在鸣海外科医院的旁边。今天是樱泽国校PTA关系企业的亲善旅行,也是由PTA关系机构出钱招待的。最后一位到达集合地点的是江木奈穗子,她负责把游览车车身的那块横布条悬挂起来,上面书写着 “樱泽国校PTA文化部”字样,穗子去悬挂彩带再上车时,已经是八点零七分,比预定的时间延迟了七分钟。司机与导游小姐面有愠意地拉长了脸,导游小姐随手关起车门道:“都到齐了吗?我们现在就开车了!”整个车厢只有一位男客,是国松老师。他对着穗子说:“ 司机就在等你一个人,因为恐怕出发的时间太慢,会影响到达目的地的时间,所以,…”“是呀!这时路上的车子很多,慢 上一分钟,都会被堵塞耽搁哩!”司机埋怨地说。“但是,我们是由市区往郊外去,不是由郊外进入市区,我想车子不会太多的。”...
回到北京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Shirley 杨,她也许是忙着找医生为陈教授治病,也许是在料理那些遇难者的后事。这次考古队又死了不少人,有关部门当然是要调查的,我怕被人查出来是摸金校尉,就尽量避重就轻,说得不尽不实。进入沙漠去考古,本身就有很大的危险系数,但是一下子死了四个人,一个老师三个学生,还疯了一个教授,在当时也算是一次重大事件了。 说话休繁。且说有一天胖子找了俩甜妞儿去跳舞,让我也一起去,我前些天整晚整晚地做噩梦,头很疼,就没跟他们一起去,独自躺在床上。忽然一阵敲门声,我答应一声从床上起来,心中暗骂,姥姥的,大概又有人来调查情况。 开门一看,却是多日不见的Shirley 杨,我赶紧把她请进屋里,问她怎么找来这的,Shirley 杨说是大金牙给的地址。 我奇道:“你认识大金牙?”...
首相绑架案Poirot Investigates(1924)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西方之星”历险记马斯顿庄园的悲剧低价租房奇遇记“大都市”酒店珠宝失窃案亨特小屋的秘密首相绑架案失踪的遗嘱百万美元证券失窃案埃及古墓历险记达文海姆先生失踪案意大利贵族奇遇记 “西方之星”历险记 我正站在波洛房间的窗户旁悠闲地望着下面的大街。 “奇怪呀!”我突然脱口而出。 “怎么啦,我的朋友?”波洛端坐在他舒适的摇椅里,语调平静地问。 “波洛,请推求如下事实!——位年轻女人衣着华贵——头戴时髦的帽子,身穿富丽的裘皮大衣。她正慢慢地走过来。边走边看两旁的房子。二个男子和一个中年女人正盯捎尾随着她,而她一无所知。突然又来了一个男孩在她身后指指点点,打着手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女子是个坏蛋?还是盯梢的人是准备逮捕她的侦探?或者,他们都是坏蛋。正准备设圈套让无辜的受害者中计?大侦探对此有何高见?”...
阿谷看见自己的时候,正在和老公梁城做爱。 她在迷醉的浪潮中看见了自己,或者说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镜子中的倒影,但不久便猛然惊觉那儿根本就没有镜子!那个女人隐在门后的黑暗里,穿着她最心爱的紫色长裙,一动不动地静静站着,好像自己的大幅照片,但那双眼睛却透着深深的妒忌,火一般燃烧的妒忌。 阿谷尖叫一声,一脚把梁城踢到了床下,梁城莫名其妙,慌乱地爬起来开灯,看到阿谷抱着被子哭泣,缩在床头不住地发抖。 “阿谷!怎么回事?”梁城急问。 “那……那儿……”阿谷指着门后颤声说。 梁城顺着她的手看去,门后边什么东西也没有,他不解地回头看她。 “刚才……刚才有个女人站在那儿。”她说。 梁城哑然失笑,抚着她的头发笑道:“傻女人,肯定是你看花眼了。”...
朱兵按照惯例把红色的桑塔那出租车停在桃源小区的路边,看一下表,才6:20分,自己早到了十分钟,他清楚对方守时的习惯,所以打开车上的收音机,边听边耐心的等待。果然,6:30准时,周影从一座楼中走出来。朱兵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一辆出租车,但是现在他还只能为别人打工,这辆出租车的车主周影雇佣他和自己轮流开这辆出租车。一般出租车主如果要雇佣一个司机和自己轮流开车的话,除非是自己白天还有其他的工作,否则会让司机开比较辛苦的晚上而自己开白天,周影却很奇怪,他白天把车交给朱兵,自己晚上才开。这样一来,朱兵的工作就比别的受雇的司机轻松的多,而且周影开出的薪水确实很优厚,也从来不在修车了、油费了这些方面斤斤计较,所以朱兵很珍惜这份工作。他从来不象别的受雇司机一样在车费上和雇主搞花样,并且在心里很尊重周影。看到周影下来,朱兵忙跳下车来:“周哥,吃过晚饭了。”...
【日】佐野洋 序 按照社会部那些家伙的说法,文艺部的记者似乎都是洪福齐天的人物。他们看看电影,陪同文人学者饮酒作乐,就能按月拿到薪金。其实不然,这差事哪有那般快活!尤其是参加出版纪念会和名人花甲年后举行的诞辰庆典之类,更是有苦难言。出席这类聚会的人物,各有一两种习癖。别人不谈的话题,他们凭着得天独厚的观察力,煞费苦心地搜集起来,用于席间致词,闻者心绪沉闷,百无聊赖。而且这类聚会自有一种气氛,容不得门外汉置身其间。就连吾辈文艺记者,在这气氛之中,也感到排斥的力量。似乎异类人种。这样一来,我们对自身处于旁观者的地位,自有切肤之痛。因这缘故,每逢这种集会,我们尽可能委托他人代劳。然而,当波多亮先生邀请我参加他的“铜婚庆典”时,我这个对“XX会” 一 绢子夫人芳龄已届三十五六,给人的印象却远为年轻,看去不过三十上下。姿容与电影女星月丘梦路有些相似,穿着和服最为...
盗墓之事古来已有,追根溯源,自项盗秦后,历二十三朝,天下无不发之冢,世间朝代更替,穴地掘冢之辈多如牛虻,按其动机、手法、宗系区分,不外乎发丘、摸金、搬山、卸岭。 发丘摸金之辈,始于后汉,实皆一脉,摸金秘术,“易”字当头,生生变化为“易”,天地之大德日“生”。南宋末年以来便无“发丘”之说,并称“摸金校尉”,以易学五行之理分金定穴,多存立身济世之心,或三两人,或三五人结为一党,无师徒传承之名份,唯以发丘印、摸金符、寻龙诀等物为凭,进退有章,攻守有法,盗亦有道,鸡鸣灯灭不摸金,盗不离道,敬鬼神而远之。 搬山道人一支,始于西域孔雀河双黑山流域,其辈皆同宗同族,平日多扮游道方士行走天下,不与外人往来相通,特立独行,能人异士辈出,盗遍世之大藏。有不知其意欲何为者,谓其:“搬山道人发古墓者,以求不死仙药也。”搬山者善独门“搬山分甲术”,此术可细分为“搬山填海术”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