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朋友:当白痴的滋味可不像巧克力。别人会嘲笑你,对你不耐烦,态度恶劣。呐,人家说,要善待不幸的人,可是我告诉你——事实不一定是这样。话虽如此,我并不埋怨,因为我自认生活过得很有意思,可以这么说。我生下来就是个白痴:我的智商将近七十,这个数字跟我的智力相符,他们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可能比较接近智商三到七岁的低能儿,或甚至更好一点智商八到十二岁的智障;但是,我个人宁愿把自己当作是个半智,或是什么的——绝不是白痴——因为,别人一想到白痴,多半会把它想成蒙古症白痴——就是那种两个眼睛长得很近,而目嘴巴常常挂着口水,只跟自己玩的人。晤,我反应迟钝——这一点我同意;不过我可能比旁人以为的聪明得多,因为我脑子里想的东西跟旁人眼睛看见的有天地之别。比方说,我很能思考事情,可是等我试着把它说出来或是写下来,它就变成果酱似的糊成一团。我举个例子解释给你听。...
父亲经过那场劫难之后,终于又活了过来,这对父亲来说是一个奇迹了。也许是母亲在病床前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打动了父亲,也许父亲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他不想死,也不能死。于是,父亲在死亡线上挣扎,自己在梦里和自己撕巴,撕撕巴巴的结果是,父亲终于活过来了,于是就有了奇迹。父亲大病了一场之后,犹如一棵老树被一场突然而至的霜雪袭击了,只剩下一些枯枝败叶,神情和精神大不如似前了。但是老树的根还在,盘根错节地扎在地下,吸吮着营养,于是就有了生命和老年的父亲。其实父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三个孩子。林在十几年后终于见到了,从表面上看,爷儿俩也都相互原谅了,儿子理解了父亲,父亲也理解了儿子。父亲也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道理,正因为林太像自己了,父亲反而对林越来越不放心起来。一生的成功,得失的体会,他积攒了一肚子,他太想对人说了,可是又对谁说呢?林在父亲转危为安之后,带着老婆孩子又回部队了。父...
《亦恕与珂雪》第一章 风(1) 我踩着一地秋叶,走进咖啡馆。 正想往靠墙的座位走去时,听见有人说话。 “先生,可以请你抬起脚吗?” 我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方向,看到一个女孩坐在落地窗边。 她坐直身子,视线朝向我,午后的阳光将她的左脸着上一层淡淡的白。 “你跟我说话吗?”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的。”她说,“麻烦你。” “哪一只脚?” “左脚。” 我虽然纳闷,还是抬起左脚。 “不是这样的,我想看鞋底。”她说。 我旋转小腿,将鞋底朝向她,身体因此有些摇晃,我努力维持平衡。 她凝视我的鞋底,嘴里轻咬着笔,陷入沉思。 我低头看了看,发现有一片落叶粘在鞋底。 “好了。”她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谢谢你。” 我撕下落叶,放下左脚,说:“要还你吗?”...
唉,你知道吗?只要将喜欢的对象拍下当作手机桌布别让人发现,三个星期之后,你的恋情就可以实现!School Days[世界篇]不自觉竟看呆了。她那双有着浓密睫毛的艳丽眼眸、形状优美的嘴唇、随风飘飞如绢丝般的长发、如梦似幻的雪白肌肤。……还有,藏在体操服底下的那对傲人胸部。西园寺世界在一旁窥望,忍不住叹了口气,那副美丽的外表,就连身为女性的她都羡慕不已。本想试着在自己身上寻找可能胜过对方的优点,结果却只是徒劳无功,所以世界没一会儿就放弃这种愚蠢的比较行为。上帝啊,您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会让那么完美的女孩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或许是发觉到世界钉牢的视线,不远处的她正露出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往这边看了过来。世界只好重新振作起精神,硬是装出笑容来应对。...
隆庆六年闰二月十二日清晨,春寒料峭的北京城仍是一片肃杀。后半夜响了几声春雷,接着扯起漫天丝丝冷雨,天气越发显得贼冷,直冻得狗缩脖子马喷鼻,巡夜的更夫皂隶一挂清鼻涕揪了还生。却说各处城楼五更鼓敲过之后,萧瑟冷清一片寡静的京城忽然喧哗起来,喝道声、避轿声、马蹄声、唱喏声嘈嘈杂杂。通往皇城的各条街衢上,大小各色官轿一乘接一乘匆匆抬过。憋着一泡尿也舍不得离开热炕头的老北京人都知道,这是例朝的日子——不然,这些平日锦衣玉食的章服之侣介胄之臣,决计不肯吃这等苦头。大内刻漏房报了寅牌,只见皇城午门内东南角的内阁衙门,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司阍缓缓推开。内阁首辅高拱与次辅张居正从门里走出来。此时熹光初露冻雨才停,悠扬而又威严的钟鼓声在一重重红墙碧瓦间跌宕回响。参加朝见的文武百官在鸿胪寺官员的带领下已来到皇极殿外序班站好。...
盛夏,酷热的天气在持续。草间泰子每天在酷暑中乘电车到L大学听课。大学应该从六月底放暑假,所以,学生在七月初去学校听课有悖常理。草间泰子确实是L大学经济系的学生,但并非普通的大学生。她从四年前开始,接受这所大学的函授教育。四年来,她一直按照L大学寄来的教材进行学习。而今年暑假,她必须走读四十天,直接听老师讲课。这是函授教育的规定,称作“暑期授课”。草间泰子下了公共汽车,向坡上的L大学正门走去。朝阳已经发挥出正午一般的威力,强光直射在坡道石板上。走上坡道时,总会有暑期听课的函授生先后进入校门。其中男生很多,女生也不少。每当看到走读的人群,泰子必定会在其中寻找一位女子。她身体苗条颀长,总是身着纯白色的套裙,若不是套裙,还也是素白的连衣裙。泰子在走读的第一天注意到,这位女子与自己在同一个教室。为什么只注意到她?其中必有缘由。泰子是经济系的学生,前两年学习基础知识课,从三...
《葬地玄经》作品相关 是时候该和大家说说话了是时候该和读者们说说话了。非常高兴大家能喜欢我的作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一直以来我都很少和大家交流,因为当时我只是想先努力写好自己的作品,希望我这第一部作品可以获得成功。我把我所有的心思都倾注在了这部作品里,因此也就很少有时间想到要和大家交流。努力终究会有回报,现在凭借这部作品我顺利的和签了约成为了签约作者,并且这一作品也已经顺利地通过三江阁的审核并且准备在首页推荐了。此刻我的心情是十分激动的。我没有想到原先只在论坛上码码字写上几句随感杂文的自己也能够写出这几十万字的作品来。序 序言中华民族是个拥有着上下5千年文明史的古老民族。华夏大地人杰地灵,地大物博。千百年来,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各各历史朝代的劳动者创造和发现了无数价值连城的艺术精品和奇珍异宝。这些传世奇珍有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遗落到了民间,并且代代相传到了...
一[梁凤仪] 踏长云,跨山岳,迢迢万里,重返香江。 美丽至令人望之顿觉晕眩的汉至谊,是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衣锦还乡。 身为举世瞩目的巨型极品钻石“碧云天”的新主人翁,全球有数的企业富豪童柏廉的续弦夫人,汉至谊无疑是非常非常的瞩目。 云集在启德机场等待采访汉至谊的记者群,严阵以待。 他们对这位突然之间冒起的传奇人物实在太感兴趣了。 报刊、电台、电视记者都身负重任,非要把一些有关汉至谊的最新消息抓着不可,否则,难以向老总交代。要询问的问题也实在重要而有趣。 当汉至谊乘坐的航机抵港后,在她未踏出移民局之前,还像个一般抵港的旅客,有一点点的倦容。到她走出禁区,立时间,自四面八方而来的镁光灯——唰,全都对准她而发,很有效地提醒了汉至谊,她已成了个公众有极度兴趣的人物,今非昔比。...
《热血长城》作者:枪托卷一 光临1937 引章九月底的天气,秋老虎肆虐。杨越伸手抹了一把被汗水浸透的脸,缓缓地走上了一道山梁。按照地图上的标示,只要翻过了这座山,应该就能看到营区了。远处传来隆隆的炮声,看来是集团军正在为了抢占冲击阵地而发起了火力准备吧。杨越紧了紧背在身后的95式突击步枪,黝黑的枪托碰得腰间的水壶顿时“哐啷哐啷”地响了起来。他得赶在晚饭前回到连队,否则逃兵的罪名一旦坐实,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不过在大山里转了两天的杨越现在已经不在乎等待他的是什么处理结果,他现在只想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啃了两天野菜叶子,他的眼睛都啃绿了!可是!让他绝望的是,在山梁的另一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帐篷、没有临时开辟出来的通路,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杨越不敢相信地揉了揉已经黑肿的眼睛,地形地貌全部都对上了。可是,上百人的武装,七八辆的装甲车还有停在山脚下的那四架武装直升机,他们都到哪...
《我在蒋介石父子身边四十三年》*第一章:加入“领袖铁卫队” 没有谁能扑灭蒋介石心中急欲消灭共产党人的烈焰,就连被丘吉尔誉为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组织者”马歇尔也无能为力;然而蒋介石要在中国铲除共产党人的决心和马歇尔调处国共冲突的失败,注定了蒋政权“金陵王气黯然收”的命运。我正是在那个令马歇尔痛心疾首、国共内战愈演愈烈的时刻,来到蒋介石身边的。报考卫士 少年时代,我连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日后会成为蒋介石父子的贴身侍从副官,并且会一直伺候到他们寿终正寝的那一刻为止。 1946年,那时我中学还未毕业。有一天,我在老家浙江省寿昌县县城里,看到一份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张贴的布告,上面说军委会正要招考一批“卫士”;当时,抗战刚刚结束,民穷国困,青年人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并不容易,特别是一些胜利复员人员,从大后方回到家乡,几乎比较好点的空缺,都被他们占光了。所以,这个招募启事,给...
评论: 虽然我是第一个在1981年将NLP介绍到香港的﹐但李中莹先生却是承受了天赋的使命﹐将NLP为世界各地的中国人发扬光大的人。 传统的教育过于依赖理性的对错﹑崇高的理想及价值。但往往只是“讲”﹐而与实践脱节。就好像你拥有最好的汽车﹐而没有汽油及开车的知识﹐你仍不能享用这部车。NLP的价值﹐就在于为人们提供了汽油及驾驭的知识。它教我们“怎样”去建立积极的人生观﹑卓越的意境﹑灵活的变通。从宗教的角度来看﹐“救恩”就是“圆满的生命”。NLP是一套不涉及宗教﹐但十分有效的“创造圆满生命学”。 有关NLP的外文书数量可以百计。而《NLP-生命成长科学》是第一本由中国人写的有关NLP的书。读后﹐你可了解为什么李先生是这么受欢迎的讲者。学员“对讲师的评核”﹐十分总是占九分以上﹗ NLP有不少专有的术语。李先生在融会贯通之后所作的译名﹐的确非常实用。希望将来的中文讲者及作者﹐都能依循此书的释...
恭帝元熙元年(419)八月,晋廷进刘裕为宋王,移镇寿阳。公元410年3月,刘裕“欲受禅而难于发言”,就大集朝臣在寿阳欢宴。席间,为了试探诸人反应,他言道:“桓玄篡位,鼎命已移。我首倡大义,兴复帝室,南征北伐,平定四海,功成业著,遂荷九锡。今年将衰暮,崇极如此,物忌盛满,非可久安。今欲奉还爵位,归老京师。”老头子突然表示要告老退休。“群臣唯盛称功德,莫谕其意。”事起忽然,在座大臣谁也不知道这位“宋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晚间,宴会结束。中书令傅亮出府门走出好远,忽然开悟。他连夜返回刘裕王府,叩门请见。刘裕马上开门召见。傅亮行礼毕,先开口说话:“为臣我现在应该马上回都城建康。”刘裕很高兴傅亮明白自己的心思,也不多讲,只问:“需要多少人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