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号台风从纪伊半岛凶猛地穿过之后,白浜的海岸顿时呈现出夏末的样子来。这时的海岸线上人影稀疏,也听不到孩子们在戏水的欢闹声。当然这也是由于孩子们的暑假结束了的原因。由于正午时分阳光照在海面上的强烈反射,与夕阳西下后气温顿时下降的反差,以及夜间从海面上吹来的冷风,使入更深切地感受到秋天渐近的气息。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白浜。终于来了一些显然不是夏季观光的客人。这是一些喜欢闲静海滩、喜欢钓鱼以及对大海有其他兴趣的人,但其中一个男人全然是另有目的而来的。九月十一日。十一点四十分来自东京的YS航班到达了南纪白浜机常刚才说的那个人正是乘此航班来到南纪的。他叫桥本丰,今年三十岁,原来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由于工作中的某次失误退出了警界。现在在东京成立了仅有一名员工也就是他自已的私人侦探社。...
1 “对了!”真弓说。 “什么?”今野一的视线离开杂志。他抬头看着真弓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刚才说‘对了!’” “什么东西‘对了!’” “‘了’的音调要下降。” “一样吧!” 真弓是一个很可爱的妻子,可是她有时侯会太拘泥于一些小事情。 或许拘于小节对她的工作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吧!因为身为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如果不拘泥于一些小事情的话,或许反而无法解决案件吧! “所谓的丈夫,就是要连这么一点点细小的感觉差异都能够完全区分出来吧!” “别闲扯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 “你刚才不是说‘对了!’吗?指什么事情呢?” “我这样说过吗?” 淳一不会因为这样而疲惫,因为如果没有强壮的体力是无法持续工作下去的。 而今野淳一是个小偷。...
[俄罗斯]安德烈·马克西莫夫著张敏梁译安德烈·马尔科维奇·马克西莫夫,生于1959年,父亲马尔克·马克西莫夫是诗人、剧作家。安德烈现为俄罗斯作家协会会员,俄国电信科学院院士,在文艺界有相当的知名度,先后出版过十余册文集,他创作的剧本曾在首都莫斯科好几家剧院上演。“你本来就不该进师范嘛!”奥莉雅·谢苗诺夫娜为做汤急匆匆地把白菜切成丝,与此同时还不忘开导女儿。“那些理智正常、胸无大志的女孩子干吗要上大学?还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好男人。而师范学院会有什么好男人呢?尽是些婆娘……即使有男人,不是成绩差的,就是同性恋者……”奥莉雅·谢苗诺夫娜放下白菜若有所思地说:“师范学校为什么尽招些不三不四的人,真弄不懂……”奥莉雅·谢苗诺夫娜平时就喜欢教训女儿。她追求的不是效果,而是过程本身。为了让女儿聪明、理智,奥莉雅·谢苗诺夫娜就时常给女儿讲些深奥离奇的事情,从而觉得自己也成了深奥离奇...
多岛斗志之由 豆瓣 尸男 翻译1“呜呜……呜呜……”汽笛发出长长的鸣号声,加拿大汽船公司的定期客轮抛下沉重的铁锚。从彼岸望去,那醒目的蓝色烟囱是客轮的标志。再从船上向陆地眺望,海岸深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而海边的那个城镇与高大威严的自然之物相比就小得像是用沙粒堆砌成的箱亭。“真小啊……”海伦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语道。神户的街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狭窄。“让你失望了吗?”丈夫乔治从身后轻轻地搂住海伦的肩膀。“小是小了些,但是气候还不错。我想……只要住习惯了就好。”听到妻子这样回答,乔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已经在神户居住了近十年,并且在侨居地中拥有属于自己的住宅和稳定的工作。海伦回忆起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仿佛是一场梦境的开端。在伦敦举行婚礼后,自己就随着乔治长途跋涉。离开故乡英国,环绕了近半个地球总算来到了东洋日本。...
欢 迎访问:山村美纱作品集作者:(日)山村美纱血红的指甲 1 入夜了,空气中仍残留着白天的温暖气息。虽说是已经到了春季,但已使人感到初夏的气昧飘荡在这夜空当中了。 五月十日,凌晨两点。 阿尾和大井两名警官,走出驻地,朝自己管辖的巡视地区走去。尽管在这个季节的深夜,外出巡逻时还略带寒意,但毕竟已是树枝上已开出少许嫩叶的季节了。 今天的巡逻是令人心情舒畅的。 京都市伏见区的桃山一带,建有许多宽大的宅院。 许多名人和大户人家的住宅都在他们的巡视区域内。然而,每当他们看着这些占地约三百平方米、红漆大门、高墙围栏的住宅时,便令这两名住房窄小的警官羡慕不已。 两人出来时,带了几根粉笔。这是为了给违章停车的汽车打标记用的。 这一带的人家,大多数都有车库。由于是周末,有朋友聚会或是通宵达旦地打麻将,胡乱停车的现象便多了起来。...
1.一串白藤花一串白藤花序幕花街上,点着常夜灯。如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可是大正(注:日本年号,1911-1926)末年,在那个伸入濑户内海的小小港埠里,有一所即今是当时也使人觉得凄寂的风化区,名字就叫「常夜坡」。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到如今还常常会想起那整晚点着的白花花、冷清清的灯光;奇异的是每次想起,它总是那么凄冷,了无生气。就说是死的灯影吧,那灯光空茫茫的,恍如落在黝暗的水面上的光影,倏地画了条尾巴就消失——是的,那里住花街红艳艳的色彩,和女郎们华丽而零乱的衣着的灯光,不知怎地,竟使我觉得与守丧的白灯笼阴惨惨的灯光,有那么一点相像。时移势易,流年似水,那儿打从宝永年间(注:1704-1711)就是往来于濑户内海的种种船只停靠的港埠,曾经盛极一时;也是船夫、商贾以及过路旅客们寻找片刻慰藉的欢场、艳名四播的地方。然而,这样的繁华地,只因铁路通行到镇上以后,一路衰落,女郎们的叫声、三...
【日】泡坂妻夫 小草译 搜集整理:棒槌义工 ★棒槌学堂荣誉出品★ 【bcxt.uueasy】 “看,是雪。” 芳子说着悄悄地放开勇之的手。 勇之的手指上残留着轻微的麻木。他的脑海中尽是芳子的一切,听她这么说就突然停下脚步。 此时正巧周遭的树枝隐去,视野向前舒展开来。平缓的山丘,距离近的可以看清山顶上的树皮,但在青灰色天空的衬托下,积满白雪皑皑的模样,分外地显眼。而雪只不过横扫了山脊,屋脊下方一片模糊,转成深灰色,山腹覆盖着深绿,山麓间闪着盛开的红叶。 “还是很感谢故乡。在如此优美的景色中能有你这位美女相陪。” 芳子回身,微笑。 “我已经老了,不美了。” “不,我不要年轻,我最喜欢如今的你。” 芳子把长发从后面简单地扎了起来。一笑,她那勇之心爱的眉与眼就会亮起来。黄褐色的银羊毛毛衣,再配上深橘色的AB裤,腰带的皮带扣是银色的。“人生有许多各式各样的...
死亡塔罗牌第一章 致命塔罗牌 红色的血慢慢地溢出,染红了整颗铁钉,并由女子的眉心顺着鼻梁滑落,仿佛古老计时器里的水银,一滴滴地落下,直至流尽。一阵狂风吹来,她跪着的干枯身体终于倒了下去,左手还紧紧握着一张纸牌,一张有着微笑死神的塔罗牌…… 风卷起飘落的树叶,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如野兽低鸣般的诡异声音。浅蓝色淡淡的月光下,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毫无目的地漫步在这无人的荒野中。突然,她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前停了下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竟然渗出了两行泪珠。过了片刻,她仿佛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然后用右手机械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足有六寸长的铁钉,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的眉心。红色的血慢慢地溢出,染红了整颗铁钉,并由女子的眉心顺着鼻梁滑落,仿佛古老计时器里的水银,一滴滴地落下,直至流尽。一阵狂风吹来,她跪着的干枯身体终于倒了下去,左手还紧紧握着一张纸牌,一张有着微笑死神的塔罗牌……...
此夜绵绵 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第01节第02节第03节第04节第05节第06节第07节第08节第09节第10节第11节第12节第13节第14节第15节第16节第17节第18节第19节第20节第21节第22节第23节第24节1“终了也就是开始”……这句话我常常听见人家说。听起来挺不错的——但它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假如有这么一处地方,一个人可以用手指头指下去说道:“那天一切一切都是打从这开始的吗?就在这么个时候,这么个地点,有了这么回事吗?”或许,我的遭遇开始时,在“乔治与孽龙”公司的墙上,见到了那份贴着的出售海报,说要拍卖高贵邸宅“古堡”,列出了面积多少公顷、多少平方米的细目,还有“古堡”极其理想的图片,或许正是它在极盛时拍照的吧,再怎么说总在八十到一百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