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9期 - 银河奖征文袁诚“报告船长我们现在的位置是DS1752-8966-3951右方26亿公里外就是八个月前我们攻占的席格星老天那可真是一次可怕的战斗等我回家时妈妈大概不会认出我了可怜的母亲上次母亲节我送给我妈妈一棵种在花盆里的康乃馨那可是我跑遍了好几个星球才买到的我妈说她几十年没见过长在土里的东西了现在地球上根本就找不着半点土这种生态问题政府拖了几十年了也不管我叔叔说应该把那些高官都送到金星上去挖矿我叔叔在金星上当过十年矿工他告诉我那儿简直不是活人呆的地方……”我呆坐在驾驶台前,垂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任凭坐在旁边正在开船的霍德把一大堆废话灌到我的左耳里,再让它们从右耳出去。我至今还搞不明白我哪点儿得罪了舰队指挥部的那帮老爷们,他们竟派了这样一个高频废话制造机来当我的助手。其实霍德的驾驶技术还是不错的,但不知是天生脑子有问题还是看了太多的搞笑电影,一张贫嘴整天闲不住,像挺高速...
星河那个“杀手锏”在远处的通道口向我招手,是个相当漂亮的可爱女孩。当时我的感觉可以用“似曾相识”这个词来描述,尽管只是一刹那。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她嘴里嘘个不停,阻止我出声发问。“你先进来我再跟你说。你说我要害你还不容易,用得着这么复杂吗?”的确如此,我想,一路上风风雨雨,杀人如麻(虽说都是机器人),我为了追求爱情,可以说已死过多次。曾经沧海难为水,我自视已无所畏惧。我跨步迈进通道。通道里象河一样流动着一条传送带,准确地说是一方传送空间,因为四壁也随之同步前行。“你这一路倒是挺英勇啊!”她上下打量着我,象以前见过赝品似的。“那是!我还会一直英勇到底的。”我不禁沾沾自喜,“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你这‘底’是指总部吧?”她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一定要到那儿不可吗?”...
第一章出征最后一丝微寒的春风还没有从维德斯克退去,这座华贵而又典雅的都市,已经在迎接夏季的到来。路边的餐厅中,满足恰然自得的人们,他们是这座城市之中,最无忧无虑的一群人。就连空气之中也充满了香草的味道,还有那浓郁的茶的芬芳;阳光透过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梧桐树叶,撒在人们的身上,所有的这一切,都透出一点甜美的味道。对于大多数维德斯克人来说,夏天是最悠闲的季节,在他们看来,那即将到来的炎炎夏日,原本就是在催促着人们放下手中的工作。无数的行人,走在那一条条繁荣喧闹的商业街上。路边的时装店、香水店还有各式各样别致的店铺,交织成一个充满色彩与声响的美妙世界,让人不由得满心欢喜。当然,其中最为兴奋的,无疑便是那些夫人和小姐们。春天即将过去,天气已经变得炎热起来,几乎每一个人,都聆搅讼募窘ソソ咏慕挪缴?...
魅妆 作者:连谏第一章夜色一来,那些白日里沉寂的精灵们就醒来了,把汽车的尾音无限扩大延长,偶尔的,有被惊醒的鸟,尖叫着,划破了夜空,将正踉跄前行的蟑螂吓得跌一跟头。 丁朝阳家的楼太高了,21楼,我说:总感觉是睡在云上。 在这个夜里,我们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幸福的洗涤,他暖热的手,搭在我的腰上,蒙胧的橘色地灯将天花板照射成了一片温馨,我的头抵在他的胸上,即将沉沉入睡,恍惚里,似乎有门铃响,他的手指,在我腰上,勾动了一下。 我抬起头,悉心聆听,果然,门铃将寂静的夜叩出了清脆的响声,我拿眼看他,他面色微愠:“会是谁呢?这么晚了。” 是啊,会是谁在这温暖的午夜讨人厌烦? 丁朝阳道:“不管。”说着,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只是,不依不饶的门铃响得我心神撩乱,遂捅捅他的腰:“去看看吧,莫不是谁有急事找你?”...
2000 第4期 - 现在进行时怡雯怡雯:勒吉恩女士,您多次获得雨果奖、星云奖等大奖,面对如此多的荣誉,您的心境如何呢?勒吉恩:跟许多美国人不同的是,我的个性里没有太多的张扬。我宁可像收藏珠宝一样珍藏这些荣誉,而不愿拿出来到处炫耀。怡雯:由于种种原因,过去我们中国读者对您的作品了解很少,但情况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正在努力将全世界各地优秀的科幻作家和科幻作品介绍给中国读者。继《黑暗的左手》之后,我们打算陆续将您的其它部分作品介绍给大家。勒吉恩:《黑暗的左手》是我的老作品,也是我的成名之作。像许多人所说,它是一部“社会科幻”,一部“软科幻”。我从很早的时候起就特别关注社会问题,“乌托邦”问题。社会是个极为庞大复杂的体系,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引发一系列冲击——我并不悲观,但社会问题的确难以对付。地球上的人越来越多,问题也只会越来越多。社会问题又是一个带有普遍意义的问题,...
The glimmer of light in the dark Abyss promised renewal and greater glory and made that promise all the sweeter with its hints of danger, mortal danger for a creature immortal by nature. That, too, was the allure, was, in truth, the greatest joy of the growth. The mother of chaos was fear, not evil, and the enjoyment of chaos was the continual fear of the unknown, the shiftnoting foundation of everything, the knowledge that every twist and turn could lead to disaster.
...
军历2552年9月13日0530时(修正后的日期)跃迁断层空间中,俘获的圣约人部队运兵船上。运兵船翻滚、颠倒、旋转着脱离了控制。它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一块在船体上焊接得很结卖的工字钢架弯曲着“噼啪”一声断裂了。蓝队的斯巴达战士都被可速解安全带固定在船体上。然而,他们没有一个想到去按胸部中央那个红色速解按钮。为了保存性命,他们就这样坚持着。前面的监视器是黑屏,因为在跃迁断层空间他们没什么可看的。运兵船内惟一的光亮来自于他们出发前被扔进来的化学荧光棒。那些塑料棒已经破裂,它们的发光物质在零重力下形成了上百万颗细微的球状液滴。尽管雷神锤盔甲里的减震凝胶已经增压到最大安全值,约翰还是感觉到骨头都快要被摇散架了。当他们离开“无尚正义号”的发射舱进入跃迁断层空间这片墨黑的真空中时,凶险之旅就开始了。这片“正常”的跃迁断层空间与约翰以往经历过的完全两样。没有哈尔茜博士的外星水晶产生的速...
Book 5 of the War of the Spider Queen seriesA Forgotten Realms novelBy Philip AthansFor DeanneAcknowledgements The people who made this book and the others in this series possible are: Peter Archer, Mary Kirchoff, Matt Adelsperger, Liz Schuh, Mary-Elizabeth Allen, Rachel Kirkman, Angle Lokotz and her outstanding team, and the workflow masters Marty Durham and Josh Fischer. Needless to say there would be no Book V without Books I, II, III, IV, and VI so I owe a huge debt of gratitude to the other Spider Queen authors: Richard Lee Byers, Thomas M. Reid, Richard Baker, Lisa Smedman, and Paul S. Kemp. Thanks to Elaine Cunningham for helping us with a particular continuity problem and
王晋康“地球通讯社2月30日电:在全体地球人翘首盼望202年之后,第一艘星际飞船《夸父号》已于昨日,公元2253年2月29日回归地球。地球人委员会已决定,授于机长王亚当以‘人类英雄’的称号。”七天后地通社播发一篇专栏文章。作者雪丽小姐,新智人编号34—64305。“夸父号星际飞船于2050年11月24日发射,目的是探索十光年外的RX星系的类地文明。飞船为等离子驱动,历经202年又3个月后返回地球,乘员在途中采用超低温冷冻的方法暂时中止生命。“飞船上原有四名乘员,其中三名已不幸逝世,埋骨于洪荒之地,地球人委员会已追认他们为人类英雄。愿他们在茫茫宇宙中安息。“近代科学揭示,若人脑冷冻期超过临界值,则其人解冻后一无例外地会出现一个心理崩溃期。可惜200年前人类尚未认识这一规律,未能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因而在RX星系严酷的自然环境中造成了三名乘员的非正常死亡。...
三体信息中没有包含对三体人生物形态的任何描述,人类要在四百多年以后才能真正看到三体人。在阅读信息时,叶文洁只能把三体人想象成人类的形象。 1379号监听站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像这样的监听站,在三体世界中有几千个,它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宇宙间可能存在的智慧文明的信息。最初监听站中有上百名监听员,但随着技术的进步,现在只有一个人值守了。监听员是一个卑微的职业,他们虽然身处恒温且能保证生活供给的监听室中,在乱世纪不必脱水,但他们的生命也就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流逝,能够享受到的恒纪元快乐比其他人要少得多。 1379号监听员投过小小的床子看着外面的三体世界,这是乱纪元的黑夜,巨月还没有升起来,大多数人都处于脱水的冬眠中,甚至植物也本能地脱水了,成了附着于地表没有生命的一束干纤维。星光下,大地看上去像一大块冰冷的金属。...
□ 杨道永第一章“嘟,嘟,嘟,嘟……”没有任何先兆,急促剌耳的警报声突然间灌满了青龙号飞船的所有舱室。位于工作舱前部的生物实验室里,驾驶员杨帆正在观察实验植物的生长状况。这个生物实验室有近二十立方米的空间,要是在地面上,也就相当于一间卧室大小。但在一寸空间一寸金的青龙号飞船上,这已经是最大的舱室了。它不仅是一个科学实验室,还是船员们无形中的休息室。大家没事的时候都爱到这里呆一会儿,放松一下神经。虽然如今各类仪器装置在设计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人体工学原理,尽量做得形体流畅、颜色柔和,但那毕竟还是机器设备。长达几个月的太空旅行中,宇航员经常和它们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时间长了很容易产生疲惫感。每个工作日结束后,生物实验室里红的花、绿的苗、鲜嫩的果实、清新的空气会让船员们的心情为之一振。...
“我凭着爱的翅膀飞过高墙,石砌的墙垣怎能把爱情阻挡。” ——威廉·莎士比亚 “吴妈,我和你困觉。” ——阿Q “汪!呜噜…………” ——我家的狗 同学们,我对爱情一直很感兴趣。但这并不是说我谈过很多次……(撒谎就让雷劈我!给我个避雷针先。)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不可救药的好奇心的牺牲品,我连爱情这个神圣的东西都想解剖。我想逮住丘比特,从他冰凉的小手里夺下弓箭,对他进行催眠审讯,看看他脑子里有些啥东西。然后,在小丘同志醒来之前,我要揣着那副弓箭逃之夭夭,去寻找漂亮女生。 上面那些话是不是过于深奥了?我相信是的,你们没法理解,太专业化了。咱们换一种比较浅显易懂的说法吧。我想知道以下几件事:第一,人类的爱情是不是动物的繁殖本能在进化过程中的的最终产物?第二,人类社会中某些两性关系的模式是不是由特定的动物模式进化而来的?第三,动物究竟有没有爱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