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户川乱步 1“啊——救命啊!”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喊,“扑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玻璃稀里晔啦的破碎声。男主人立即冲了过去,拉开妻子房间的隔扇,只见妻子美弥子颓然倒在血泊中。伤在右臂近肩处,伤口赫然张开,血不停地向外流。幸亏没伤着动脉,血不至于喷涌不止,但还是流了很多。男主人惊慌中急忙请来附近的医生为美弥子处理伤口,随后电话报告警察署。负责这次侦查任务的我和木下急忙奔向出事地点,听取情况汇报。不知是什么人,跨过窗户进入房间,持刀向背对着窗户的美弥子行刺,然后逃之夭夭。逃走时,碰到玻璃窗,一扇窗户脱落于屋外,玻璃粉碎。窗外有一小块空地,紧挨着的是水泥围墙。水泥墙系用水泥板排列组合而成。外面则是住田町寂静的马路。我们打着手电在围墙内外察看,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只有几个...
列车员前来查票时,这名年轻的女子正坐在普通车厢的座位上。她付了到奥尔巴尼的车费,询问有无卧铺席位。列车员答应帮她安排。半小时后,列车员过来将她带到列车的后段车厢。 “我们只剩下一个上层的铺位了。”列车员抱歉地说。 “噢,没关系。”她无精打采地说。列车员带她先在客车车厢坐下。 这时她才揭起自己的面纱。美丽的脸庞上仍然带着赶火车时的潮红,可是深黑色的眼中却有一抹恐惧与悲伤交织在一起的阴影,红艳的嘴唇愠怒地撅起,好像在藐视什么似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闷闷不乐地坐着沉思,望向窗外。黄昏随即到来,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渐渐模糊了。列车员走过来,点亮了灯。 过了一会儿,客车车厢后方的门打开了。一个年轻女郎探头进来,似乎只是好奇地扫视了一下车厢中成排的乘客。她的目光停在有着一头卷曲棕发的苗条女子身上,像是发现了熟人,就在她前面五六排座位的地方。她走上前去。“嗨,朱利...
破戒裁判 [日]高木彬光著 祖秉和译 群众出版社一九八一年·北京 译者的话 高木彬光,一九二〇年出生于日本青森市,是二次世界大战后的主要推理小于一九四八年发表,颇得好评,作者从此就开始走上了职业作家的生活道路。 《破戒裁判》可以说是高木彬光的代表作,发表于一九六一年,它的问世,借用日本著名作家岛崎藤村的名著《破戒》,冠在作品名称的前面,既与作品内容紧密相关,而且也有其深刻的含义。通过“破戒”的提名,使作者反对对部落的差别待遇,同情部落民的悲惨境遇的强烈的人道主义精神,更加鲜明,更加突出。 作品成功地塑造了一个辩护律师的形象,有力地说明了律师在诉讼案件中起到的重大作用。对法庭的情景,描写得细致、生动,使读者颇有身临其境之感。 时间:一九六〇年六月十五日至七月十五日...
1有个家伙,我打心眼里就讨厌他。我也不晓得到底为什么。反正就是很讨厌他,讨厌到了极点,只要一看到他,我就觉得很碍眼。单单看到他那副嘴脸,我就会有种想呕吐的感觉,百试百灵。山尾和柴川同属某部门,但不同课。偌大的办公室,共有三个课的职员在一起办公。各课之间,又以屏风隔开。山尾和柴川之间,就刚好有个屏风挡着,两人背对背各自忙自个儿的。但尽管如此,仍然会不时地听到对方讲电话的声音。山尾甚至连听到柴川的声音都会觉得厌烦。倒不是因为柴川的声音有什么特殊。但是,只要一听到柴川黏黏含混的笑声,山尾都会不自禁的感到好笑。他们的不和,纯粹只是个人感觉的问题罢了。所承办的业务各不相同,在工作方面,从来就没什么瓜葛。也说不上是彼此敌对的竞争者。在工作方面的表现,两人也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平平而已。看来都不是能出人头地的那种料。山尾本人,倒是颇安于现状,甘之如馅。而柴川也是抱着当一天和尚撞...
第二部人间蒸发(8)她低下了头,好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轻声地说:“是的,也许在你眼中,我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女儿。没错,六七年前我离开父亲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也从来都没有和他联系过。”“你出国了?”“不,我一直都在本市生活。”她扫了苏醒一眼,眼角露出了某种淡淡的哀愁,“由于某种原因,我始终都不能回家。直到前天晚上,我才回去看了一次,却没想到打扰了你的休息,实在是对不起。”苏醒看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追问下去了,她一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一刹那,他联想到了很多,不禁感到自己心里隐藏的龌龊。他站了起来,轻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再见。”当他刚转身要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童音:“妈妈。”苏醒回过头去,看到客厅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小男孩,还有那双传说中重瞳般的眼睛——就是他。...
一开始,任何一个精明的读者都会发现正方体根本就不可能属于太阳系。月球和其他行星都是球体。她们的轨道则都是椭圆或者圆形的。换句话说,我们看到的都是圆形,圆形和更多的圆形。这现象被我称为“旋转木马”(具体细节xeeatwelve/articles/the_word.htm) 的确,太阳和恒星都应该是圆的,但是为什么太阳必须是个球体?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异端的形状正方体才是太阳系的心脏? 要回答这些问题,第一必须意识到正方体太阳是被设计出来的。也就是说,太阳系不会有任何形式的演化。事实上它们是由超越人类理解能力的智慧创造的。 若太阳系果然是如此的,那么宇宙中所有的太阳系都是被设计的吗?这里有个明显的问题。为什么正方体太阳没有引起怀疑和关注? 就正方体太阳的神秘而言,必须考虑到太阳系所有的星球除了冥王星(很多人不认为它是颗行星)就象一架小飞机环绕着太阳的赤道飞行。再次,这不...
《死亡时间表(上)》每当早晨来临,一封措辞阴险可怖、来自“死神”的电子邮件就会赫然出现,犹如每天为她敲响一记丧钟。惶惶不可终日的主人公不禁想起了生活中曾经发生过的种种恩恩怨怨,惊心动魄的日子便从此拉开了序幕引子早晨起床莫明其妙地晚了半小时,洗脸的时候,右眼皮又猛地开始跳起来。怪事!李慧学着弄堂里老太太的样子,撕了块米粒大的纸片儿贴在眼皮上,然后一口气把一杯牛奶喝下去,急忙穿好外衣和皮鞋,拉开房门,才想起涂口红。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怪模怪样的,赶紧把眼皮上那纸片儿拿掉,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刚出大门,眼皮又变本加厉地跳起来。当医生的,当然明白眼皮跳的生理原因,是因为没休息好或精神压力所致,可李慧想不起来这几天有什么不顺心的。在国外做访问学者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医院里新建的一幢职工宿舍楼刚刚交付,李慧又拿到了一套三居室的钥匙。她的业务能力也越来越得到各方认可,年内有望...
鹰巢灯塔 翻开日本地图,不难看见在冈山县南方,有个突出于濑户内海,叫做儿岛半岛的地方。 儿岛半岛的尖端有个名叫下津田的小镇,而下津田小镇的尽头,则是一个伸向大海的海角。 这个海角原本叫做鹰巢海角,但是由于海角附近暗礁遍布,过往船只经常发生船难,因此大家又称它为“船难海角”。 船难海角长约一公里,地形十分险峻,所以海角上没有任何人家,只有一座灯塔面向大海高高地耸立着,这座灯塔正是所谓的“鹰巢灯塔”。 看守这座鹰巢灯塔的人名叫古川谦三,大约四十岁左右。由于他是个风趣、喜欢孩子的人,所以野野村邦雄不知不觉中,已经和这位看守灯塔的叔叔成为好朋友。 事实上,邦雄并不是当地人,他生于东京,在东京求学,今年即将升上国中三年级;这个暑假,他一个人来到位于下津田的舅舅家玩。...
楔子 “难道我真的这么倒霉?”站在自家的院子里,望着黑漆漆的苍穹,一阵清冷的风掠过,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尽管在黎明的黑暗中视线不是很清晰,但他还是隐约看到头顶的天际布满了厚厚的阴云,扑面而来的风里也夹杂着淡淡的湿意。 “只要不打雷,老天爷你就是下刀子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打雷。”怀着此生从没有过的虔诚之心,他跪倒在院中,挪动着身子,冲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重重的磕下头去。 “老婆,只要今天老天给面子不打雷,以后老公一定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咱们也不用再住在这什么都没有的乡下!”磕完头,在走出院门前的一刹那,他扭头回望了依旧静悄悄的正屋一眼,心里默默地念道。 他知道,已经大半年没有同床共屋的老婆此刻犹在梦乡。日间繁重的工作,被自己突然冷落的猜疑已经耗去了她全部的精力,使她再也没了往日那般的警觉。想到这里,他心里隐隐地一痛,随即更坚定了今天...
回复[1]:作为道士的第一百七十八代单传,父亲用他的毕生擒杀了一个妖,其实凭我父亲的技艺,要灭掉一个妖那是不可能的,亿万的生魂中能修成怪的少于一百个,能成为妖的不出十个,本来这应该是十殿阎王的事,但是生门的障碍不及以前,许多生魂得以摆脱束缚,重回人间界,虽然转轮王已极力搜魂,但是黑白无常只有两个,所以至今还有很多生魂游荡在人间。父亲象讲故事一样的跟我说这些事,我觉得很好笑。“老爹,你跟他们很熟啊?你怎么会知道氨父亲笑笑,右袖子空荡荡的晃了几下,那是他在捉妖的时候留下的纪念,咒杀它的时候需要右手的动脉血和骨髓,因为那是一个道士的修炼的精神,右手,所以我从小就很保护我的右手。“要不是那个妖,也许我还能多活上几年”父亲始终不肯告诉我我的母亲是谁也从来不说他怎么灭掉那个比他强许多的妖。...
女人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面对着死亡。 ——我会死的,会被人杀死的。就是现在,或许是几分钟以后,也或许是几小时以后,但我肯定活不过今晚。刚才看到的圆月,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月亮了。 这个念头如此的肯定,使得她身体不停地哆嗦起来。 但任凭她怎样剧烈地哆嗦,甚至换成挣脱的动作,都无法使身体离开这张高级沐浴床。 几个小时以前,女人还曾经在这张床上精心地沐浴过身体,那舒服的感觉此刻仍然停留在大脑里。但是,现在,这张床却变成了一个狰狞的恶魔,将她的身体牢牢地束缚着。 女人的双手和双脚被套在沐浴床相应位置的卡环里,动弹不得。而从小腹到大腿,又有三条专用皮带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束缚住。 她无助地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嘶喊着,身体扭动挣扎着。 声音很大,但她觉得声音却被四周的墙壁阻挡回来,好像每喊一声,束缚着身体的皮带都更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