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地下(1)这天半夜,我被什么声音弄醒了。仔细听,不是蟋蟀,也不是青蛙,好像是猫的叫声。猫是抓老鼠的。老鼠在夜里出现,它没有脚步声,也不咳嗽。它偷粮食,咬衣物,还钻进人的被窝里吓人。你感到被窝里有个毛烘烘的东西,很凉,很滑,你一抓,只摸到一根长长的尾巴,就什么都没有了……由此,我们可以断定,老鼠是阴坏的东西。我们看不见它,因为它总是出现在我们梦的外面。那时候,我们是虚幻的,它却是真实的。它跑得像220伏电一样快。人类的速度远远没有它快,于是它胜利了。它不绝种就是胜利了。那么猫就是绝好的东西了。我们都不强大,我们都依赖正义。赞美就是依赖。既然猫是好动物,那为什么很多人都害怕猫?是怕它的眼睛吗?———猫即使眯缝着眼睛晒太阳,也处于备战状态。那双眼睛确实有点邪恶,可老鼠更邪恶,以毒攻毒啊。...
又名: 手纸作者: (日)东野圭吾 / Keigo Higashino楔子盯上这户人家并没有特别的理由,顶多是因为多少知道点儿这家的情况。刚志决心下手干的时候,脑子里首先浮现出来的,是住在这儿叫绪方的老太太,满头漂亮的银发梳理得非常整齐,一身打扮也显露出尊贵的品位。“辛苦啦!还这么年轻,真了不起!”她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装礼金的纸袋。刚志后来一看,里面有三张千元的纸币。从开始帮搬家公司干活儿一来,刚志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东西。从她微笑的脸上看,没有任何不好的感觉,像是一道道的皱纹都透着慈祥。刚志匆匆地点了下头。“喂,还不赶紧道谢!”前辈训道。那时刚志刚满十九岁,说起来那是四年前的事了。江东区木场这个地方有很多木材批发店,据说从江户时代就是这样,木场这个地名好像也是由此而来的。在去绪方家途中的卡车上,刚志听前辈这样说道。绪方家也曾经是这样一家批发商,拥有绪方商店的商号。但现在商店...
天使花园 作者:杨冰柔 1)悲伤的新娘 舒眉婷蜷缩在沙发上,脑子里空落落的,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垫子。 茶几散放着一沓照片,照片上的眉婷身着婚纱,正象她的名字,眉目如画,婷婷玉立,一脸的笑容,依偎着那个将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峰!―――他的面容刺痛了眉婷的意识,让她的眼珠渐渐转动起来,迷朦起来,终于模糊一片。 泪眼迷离中,眉婷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与照片混放在一起的纸片。那是一张诊断书,虽然大部分被照片遮住,可是,‘急性白血病’这5个字还是露了出来――― 眉婷猝然抱紧了膝盖,把额头狠狠地顶了上去,她终于又一次开动了脑筋,却在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假的、假的、那是假的,我在做梦,一个梦,一个恶梦―――” 依依一手抹上面前的云层,忍耐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哇-哇-哇―――”...
高木彬光战争结束的第二年1946年的夏天,我在神奈川县三浦半岛的一处海水浴墙,偶然遇到了高中时代的朋友柳光一。他从大学的理学院化学系毕业以后,应征到缅甸度过了一段战争生活,最近刚刚复员回国。面我,因为身体孱弱,入伍的当夭,就被遣送回乡,从那以后,在军需工厂当技师。战争结束以后,我离开了工厂,一直住在三浦半岛海滨的“海滨饭店”里。我在这方面的研究,柳君当然了解。我在高中时代,就已经不满足于只是阅读别人写的作品,有两三次参与实际案件、模仿侦探的角色。“高木君,索性放弃你那讨厌的技术工作,开办一个私立侦探事务所,或者自己来写看来,他当时说这种话,并非纯属笑谈。,实在没有童思。“你所说的新的形式是……”“过去,头脑有点迟钝的华生先生,用多种形式叙述了他的朋友名侦探福尔摩斯的英...
一人讲一个鬼故事1 日前,同一个朋友聊起刚上大学时女生寝室盛行请碟仙险些出事的经历,他忽然一脸严肃地劝阻我千万不可以玩这种同鬼神打交道的游戏,一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将来折寿,重则有性命之忧。这位朋友正当少年,却常说自己短命,朋友们笑他杞人忧天,直到他同我说起自己的一件亲身经历,我方觉蹊跷。 以下以第一人称转诉朋友的话: 两年前的八月,我同女朋友一起参加了赴藏的旅行团。行程自拉萨出发,第二日,汽车载团离开拉萨,一路上行行游游,直到停靠在一座寺庙前,距离拉萨约8小时车程。 当时导游介绍,该寺已长期不对外开放,近日恰逢藏传佛教的盛事,才供游人信徒参观。自由活动时间,团员们纷纷散开照相购物,我同女友逛到寺前出售纪念品的小喇嘛处,打算购买哈达。 当时几个小喇嘛的身后一动不动地坐着个老喇嘛,一直闭着眼睛颂经。正当我付钱时,冷不防手腕被人抓住,抓得...
白沙旅馆一、入住 梅丽很高兴,今年“十一”有几天假期可以让她自由支配。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远离城市的喧嚣,把手头总也忙不完的工作抛到九霄云外,彻底地放松一下。 再三权衡后,她放弃了随旅行团出游的打算,去那些人满为患的所谓旅游胜地,将是对身心新的考验,梅丽为此曾吃够了苦头,她可不愿这次休假成为一场灾难。 她把本省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圈定了这次旅行的目的地。那是距离不远的一个海岛,名气不大,但她知道那儿有未经污染的碧海蓝天,还有诱人的沙滩。 于是假期的第一天,梅丽就背着旅行包,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衫,兴冲冲地上路了。天气象她的心情一样开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梅丽的男友出差去了,不能和她一起出行,不过这并没影响她的好心情,梅丽相信单身一人照样能玩得开心,说不定还会在旅途中邂逅一位英俊的男子呢!她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子,对生活依旧抱有浪漫的幻想。...
第1节:黑色笔记(1) 黑色笔记 穿过银座的林荫道,在土桥附近的一条小路上集中着很多酒吧,俱乐部在日本一些有陪酒女的高级酒吧也被称为"俱乐部"。"烛台"便是其中的一家。"烛台"所在的那幢楼从一楼至五楼全都是用"俱乐部"或者"酒吧"命名的店家。 老板娘妈妈桑在日本经营酒吧的老板娘被称为"妈妈桑"或"妈妈",前者是比较尊敬的称呼。名叫岩村壑子。她身材高大,虽说算不上是个美人儿,可性格却爽朗、可爱。她大致三十四五岁的模样,鼻尖微微有些上翘。壑子头脑灵活,经营这家店已经有十多年了,要知道在银座这个沉浮激荡的世界里谋求生存不具备超越常人的经营才能是万万不行的。在她店里工作的女孩有三十多个,其中半数以上有着很强的流动性。 在11月的某个晚上,三个画家结伴来到了这家店。 对面的桌子边坐着一个脸蛋长得小巧玲珑的陪酒小姐。小碎花模样的和服下,肩部和腰部都显得细细瘦瘦的,从这边看过去不过三十...
在下楼梯时,人们有时难免会有这样的感觉:以为已经走到最后一级,当跨出脚时,不料脚底下空空如也。在这瞬间,人们会猝然感到一阵如同跌落深渊似的惊悸。不可能掉落到地底下去的,只是比预料中稍低一些,但人们依然不能摆脱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仅只是在下楼梯时才有。人们对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已经习以为常,稍有差异,便往往会感到惶恐。三十五岁、在东南商事公司任秘书课长的泽木功,每天忙忙碌碌,没有一丝儿空闲,常常还会如此一本正经地提醒同事或部下;但是,即便只是窗玻璃被台风刮碎了,他也会束手无策。那天,正确地讲是11月10日,下班后和朋友一起在银座喝酒时,泽木还说:“生活太没有刺激,每天都无聊得很!”朋友笑了。“现在你的妻子正回娘家,你一个人过日子,还不自由?没有人管你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今昔续百鬼—云【文案】「我告诉你,我最爱妖怪了!就算几万个字里面混入妖跟怪二字,我也能一眼就看出来!」妖怪痴多多良胜五郎,走遍天涯海角的爆笑放浪之旅。──《今昔续百鬼──云》「另一个京极堂系列」爆笑再登场与正传互为表里,相互补强,打造京极堂系列无与伦比的宇宙级魅力 「我告诉你,我最爱妖怪了!就算几万个字里面混入妖跟怪二字,我也能一眼就看出来!」 妖怪痴多多良胜五郎,走遍天涯海角的爆笑放浪之旅。 〈岸涯小僧—多多良老师行状记①〉 妖怪痴多多良胜五郎和友人沼上莲次在山梨深山中遇上了暴风雨。 正当陷入迷途的两人快要遇难之际, 传来了有人落水的挣扎声,没想到那人嘴里居然接着冒出了「河童……」...
来时无影,去时无踪。来去如风,鬼影奇侠。雨,稀稀地下着,在泰国北部一条森林公路上,在两辆闪着警灯的摩托车的开路护航中,两辆黑色的押送防弹货车正在黑夜中疾行。刷一声,前面转弯口突然出现一倒卧在路中央的集装箱货车,打横拦住去路。“妈的,敢阻警车!”两名摩托警开车到货车前,正要下车,刷一声,货车竟在夜雨下突然由上至下地消失了,天啊,竟变成三个黑衣蒙面忍者,三把闪闪发光的日本弯刀,在手中慑出夺人寒光,还有一个穿着黑衣夹克的墨镜青年,在三名忍者的左面的山坡中现出身来,恶狠狠地盯着警车。“不好。”两名警察尖叫着正要从腰间拨枪,刷刷刷,三名黑衣忍者,已挥动刀光,刹间从二人的左、中、右掠过,直直掠至他们身后才停下。刀光闪后,只见两名警察变得一动不动地骑在摩托车上,面无表情,片刻,刷一声,二...
死神的脚步1、不期而遇 “您走好啊!” 夕里子边说边向父亲招手,只见父亲从出租车里微微地招手作答。 到海外出差,携带的行李也多。车座上,膝盖上全堆满了旅行箱、大衣之类,以致父亲好不容易才能那样轻轻地向她招手。夕里子一直目送那部拉着父亲的出租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外为止。 高级公寓大厅响起一阵喀哒喀哒的脚步声,姐姐绫子穿着拖鞋走了过来。 “你好晚哪,姐姐!” 夕里子走进大厅,朝着绫子打招呼,然后又说: “哎呀,冷啊!刮着北风。还是不出门的好!” “爸爸呢?” 低血压的绫子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虽说她还在懵懂,但时间已靠近响午,早已经十一点多了。因为是星期日,所以她睡得比平素从容得多,这不,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 “已经走了呀。你一看就会清楚的。”夕里子显出惊愕的神色。...
于是,把脸凑上去,想看个仔细。诗诗的脸怎么这么白,眼睛也好奇怪啊!她伸手去摸,忽然狂叫起来,那哪是什么诗诗,这就是扎纸店里那种扎给死人用的纸人,惨白的脸,鲜红的唇,黑得发亮的头发,正是纸人金童玉女中的玉女。 那个纸人就静静地躺在身边,在苍白的月光下闪着冷光,不言不语,盖着被子,露着个头。 秦锦尖叫着,所有的思维都已经冻结住了,只见那纸人慢慢地坐起来,举起手来,像是要找她的喉。 一个黑影跳来,重重地落在怀里,秦锦怔了一下,是黑宝。 就只是怔那么一下,再抬头,纸人就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诗诗,诗诗奇怪地望着她:“大半夜的,你叫什么啊?” 秦锦惊魂未定,指着诗诗道:“纸……纸……” “纸什么啊,要卫生纸,洗手间有,我睡得好好的,你这样尖叫会吓出人命的。”诗诗一脸无奈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