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序 马原 读家可以当我在调侃:不瞒诸位,刚刚接到书稿那一刻,我当真被吓住了——那么厚厚的一摞! 我的第一个念头,这家伙太自不量力了。你是何许人?敢如此大言不惭? 然而毕竟我一生与笔墨为伴,深知写作是一桩考功夫的行当。既然敢于动手,敢于投注诺大时间和精力去做,此人必定非同小可——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是也。 需要认真对待!这是我的第二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第三个念头,便是——它好读么?如果可读性差,它肯定是没有出路的。这也就是读书人的毛病,同样更是写书人的毛病——杞人忧天。谁让我既是读书人也是写书人呢? 的确是杞人忧天。当我终于下定决心,割出大块时间捧读时,才发现这以前我的顾虑完全多余。 老实说,他的阅读量令我相当吃惊。而且阅读的那些作家都有相当的难度,绝非金庸或者刘心武或者汪国真那么一目了然。读那些好的作家可不是仅有百日之功便可为的,非千...
心动只为你 作者:纪珞楔子南冰洋罗斯海终年满布流冰的海域上,漆黑的天空闪过如梦似幻的极光,仿佛丝绒裙尾的绿色光芒,从东到西划过天际,消失在一座丰年都笼罩在黑夜下的孤岛上。终年覆盖冰雪的孤岛表面,犹如一个死寂的时空,远离尘嚣,静静遗落在地球南端。在岛屿地底下,却有着一座不为人知的研究中心,日以继夜运作着。一名有着希腊神只般深邃面孔的俊美男子,瘦长的身躯包裹在黑色大衣下,面无表情地走进以巨大玻璃隔出的通道,从身边的透明玻璃看进去,可见数个身穿白色实验袍的研究人员穿梭其中。哒、哒。玻璃阻隔了研究人员的声音,通道中唯有男子的步伐,踏出单调森冷的鞋音。走道最底端,一扇白色的科技强化自动门映入男子眼中,他顿足,迟疑了两秒才走向装置于门前的侦测器。通过身份辨识与全身检测,门往两边移开,入眼的是一座矗立于室内正中央、足足有六公尺高的玻璃金字塔。...
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脸上做出非常严肃认真的表情,把不大的眼睛瞪圆,小嘴巴撅起,薄薄的嘴唇紧闭,身体不时摇摆以便显示我在从各个角度观察面前的选择,像专业人士一样。这是1998年11月,我头一次为《ILook世界都市》挑选封面。康明手里有两张封面:左手举着的是金黄色调,一个纯洁的女孩肩上扛着麦穗,白色的衣服几乎是围在身上的,有点像古罗马的装束,女孩的脸是个侧面,有一个像蒙娜丽莎的笑容挂在嘴角上,头上有一个用柳树枝编的花环。右手的决然不同,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上面有一个蓬头散发的女孩,双眼警惕地凝视前方,一种紧张的神态,身上黑色的衣服没有任何细节,两只胳膊半张,也是一种神经质的姿势。“你觉得哪个好?”我问利丰雅高分色部的头儿,潘先生。“这个吗,要看你喽。”小潘是那种可以去外交部礼宾司当司长的商人,说话滴水不漏。...
奇 门第一部: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有的时候,人生的隙遇是很难料的,一件全然不足为奇的事,发展下去,可以变成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像“奇门”这件事就是。在这几个月中,新的奇事一直困扰著我,那实在是一件神秘之极的事,所以使我非将之先写出来不可,这件事,就是现在起所记述的“奇门”。必须要解释的是:“奇门”两字,和中国的“奇门遁甲”无关,它的意思,就是一扇奇怪的门而已,当然,一切奇怪的事,也都和一扇奇怪的门略有关联。闲言少说,言归正传。整件事,是从一辆华贵的大房车开始的,不,不应该说是从那辆房车开始,而应该说,从那只突然从街角处窜出来的那只癞皮狗开始。事情开始的时候,我正驾著车子,准备去探望一个朋友,那朋友是集邮狂,他说他...
第九章 黑娃落脚到渭北一个叫将军寨的村子里,给一家郭姓的财东熬活。将军寨坐落在一道叫做将军坡下的河川里,一马平川望不到尽头,全是平展展的水浇地。人说,下了将军坡,土地都姓郭。郭家是个大财东,一家拥有的土地比白鹿村全村的土地还多,骡马拴下三大槽,连驹儿带犊儿几十头。郭家的儿孙全部在外头干事,有的为政,有的从军,有的经商,家里没留住一个经营庄稼的。那么多的土地就租给本村和临近村庄的佃农去耕种,每年夏秋两季收缴议定的租子。只是佃户租种不完的土地才雇长工耕种,剩下不足百亩土地,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畜力,那些牲畜一年到头白吃草料,有的一年里几乎连一回使役也轮不上。财东郭老汉特别喜欢骡马,繁殖下小驹子,好的留下养,差的就卖掉了,槽头的高骡子大马全都是经过严格筛选汰劣存优的结果,一个个部像昭陵六骏。郭老汉是清朝的一位武举,会几路拳脚,也能使枪抡棍,常常在傍晚夕阳将尽大地涂金的时...
《异类杀手》作者:浪客剑心正文第一章 我的工作“阿风,去那边把那叠书搬过来一下。”是老板的声音,一个典型的拜金主义者,每天面对他的吆喝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来这里已经两年了,这里的书也差不多都被我看得七七八八,有时候对一些比较熟悉的书还是能够很熟练地从杂乱的书柜中取出,对此,在书馆工作的员工都叫我‘书虫’。呵呵,我对这个外号没有什么排斥,反而觉得有趣。“来,这是今天早上刚进来的新书。你清点一下。”跟我说话的是经常进新书的王老头,为人还不错,待人也热情,所以书馆里的人都不怎么排斥他,甚至都像朋友一样对待。“恩。”我应了声,随意地瞟了一眼便回道“恩!到位,正好三百本。这是你的工钱。”我随手递过一张百圆大钞。“呃~!阿风啊,怎么每次你都给我这么多,开始一两次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这么久了,你每次都给我一百,你又不是很有钱,每个月的工钱也很少,还是收起来自己慢慢花吧。”王老头...
中国的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韩国“经络美容整形按摩研究所”的所长安英。已在韩国出版并深受众多女性朋友喜爱的《变美》(原韩语书名《美女制造》)一书此次能够在中国出版,我感到非常的高兴和欣慰。 每一位女性朋友都希望拥有美丽的容貌和匀称的身材。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世界各地的女性朋友运用各式各样的方法,无时无刻不在与美做着“斗争”。时髦的整形手术,无数的按摩方法,眼花缭乱的化妆术无不体现出女性对于美的无限追求。但是,在各种美容法扩散开来的同时,由美容而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严峻问题。 谁都拥有变靓的权利。但是,如果你不了解正确的美容知识和信息,美容可能成为一剂伤人的毒药。在从事经络美容整形按摩这40年间,我目睹了很多女性朋友因采用不正确的美容法而受到伤害的例子。受整形手术副作用折磨的朋友,接受不正确的按摩方法而没有收到任何效果的朋友,使用不适合自己肤质...
杨之珊的小跑车驶到门口,已知不妥。本来宁静的家门前围满记者,电视台索性搭好钢架,居高临下,一见有车子接近,呼啸一声,记者们转过头来,之珊顿时成为猎物。摄影机的闪灯已经亮起,之珊不敢回家,匆忙间急转弯想从原路走,险些撞到两名记者。这时,她的手提电话响了。“之珊,不要退缩,已有警员在场维持秩序,这是你的家,你迟早要回来,抬起头,不用怕。”之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刻问:“你在哪里?”“我在书房与你父亲在一起。”之珊的勇气回来了。她把车子驶进私家路一边停好,推开门下车。摄影记者把相机递到她鼻前拍摄,之珊冷静镇定,视若无睹,向大门走过去。只有在电视上看到名片首映,才有这种热闹场面。大门打开一条缝,她闪身进去。...
┌───────┐└───────┘《私密独白》作者:郭晋丽解剖社会变迁在人生的折射(代序)《北京晚报》总编辑肖培 从一开始,北京晚报《私密独白》就没有定位在探寻个人隐私上,而是立足于解剖社会变迁在人生的折射。 一次,日本几家媒体的记者联合采访我时提出一个问题:你认为当今中国社会生活同20年前相比最大的变化是什么?我告诉他们两个概念,四个字,即"多样"和"机会"。当代中国社会进入了经济所有制形式、社会组织、社会生活多样化的发展形态;中国人,尤其是青年一代面临着越来越多的发展机会,于是,人生便呈现出在"多样"中"选择"的状态。社会发展的进程越是加速,人生的迁移越是频繁。作为记者,我们有责任记录下这变革时代中,个体人生所走过的这一段路程,以及他们在个人情感世界所体味到的一切。这也是传媒对时代作出的交代。...
莫医生撑着黑布雨伞走过铁路桥的桥洞,听见一种哐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从头顶上滚过去,手里的伞轻轻地往上蹦了一下,莫医生把伞斜撑着快跑了几步,回头看见一列货车刚刚从铁路桥上通过。货车是黑色的,漆写了一些白色的文字和标码,没有车厢的那几节蒙着油布,它们挟卷着一阵风响在莫医生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莫医生吓了一跳。雨已经停了,或者城北的这条街道上并没有下过雨,莫医生收起伞,发现碎石路面仍然很干燥,没有雨的痕迹。莫医生觉得天气有些奇怪,他从城南的那位病人家里出来时,明明是下着雨的。他竟然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在哪段街道上突然停止的。莫医生沿着街道的左侧走了一段路,看见石码头的空地上堆积着一座小山似的垃圾,有一条狗在垃圾堆旁边转悠。莫医生用伞朝嗡嗡乱飞的苍蝇挥了几下,走到街道的右侧,右侧是密集的民居,没有垃圾堆。昔日棉花店的大门虚掩着,莫医生无意中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竹榻上,女...
神秘的道别电话作者:佐野洋究一望着正在向女侍点菜的父亲征介,心里一边想着心事。“已经很久没有与父亲一起吃饭了呀!”当年,父亲和母亲离婚时,他正在读中学二年级。女侍等着征介点完菜后,离开房间,关上拉门。征介仿佛在等着她离去。“对了!我想起来了,趁我现在还没有忘记。”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内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纸盒。纸盒上扎着黑色的、专门用于礼品的硬纸绳,写着简直像是习字本似的楷书:“香典同部征介”。“不行!这样的礼物……”究一本能地说道。“父亲送香典给儿子,而且还是母亲留下的香典,想想就感到有些不妥。”征介尴尬地说道,“而且啊,我在写下这名字的时候,还真犹豫了好一阵子,不知道应该端端正正地写上姓名,还是只写‘征介’好。将姓名写得如此规范,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