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以失业为业 给汝清的五封信 寄会云 谁来激烈? 我怎样给王尚义擦屁股 才吏自扰 一个作家的反叛 论识货 坐假牢与判假刑 自大者言 乱世中的一个感想 人见人怕鬼见愁 善有恶报又何妨! 论小的也要 千元相映,两代情深 答陈平景 別開“死”面--給鄧維楨的信 從冷淡到偷笑 大义责晓波 獄中書信兩封 自序 这本《李敖书信集》,共收了六十封信,最早一封是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写的《我怎样给王尚义擦屁股》,最晚一封是一九八六年三月五日写的《论小的也要》,前后相距,足足二十年。 二十年间,我从三十一岁老到了五十一岁,历尽沧桑又饱更忧患,虽然人世已非,少时不再;但是吾心所是,却老而弥笃。回看这些信,可以一贯看出我的异端性格与独立气概,非但不因岁月而颓唐,反倒随年华而日显,这种坚定与顽强,固令人头痛令我自喜者也。...
神魔乱世录 作者:乱晴空 一名普通的人类少年 --亚修,因为好奇心而闯入了一个不应该闯进的空间,目睹了神界公主安琪莉娜和魔界公主黛丝笛儿两人的决斗,而结果居然是……亚修成为两位公主的主人,而且不容得他拒绝? 两位公主会为亚修的人生带来何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呢?而先前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兼且「另眼看待」的美丽女老师--爱提娜,又会如何让亚修在她的恶作剧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她做起管家男的工作呢? 在两位公主对於人界的大肆破坏以及爱提娜对於亚修的百般玩弄下,构筑成了一则幽默中带点些许温暖的冒险故事。 在一片交杂著黑暗与光明的虚无中,新生与破灭之力彼此纠缠不清,那是星辰的诞生之地,亦是星辰毁灭後的归所。 在经历过无数的岁月流转之後,混沌之海中慢慢的飘起了一片云朵。云朵的一面继承了光明与新生之力,这个世界被称为神界,诞生其上的生命被称为神。...
《爱人不说爱?》作者:怜怜 【文案】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啊? 无缘无故捧着人的脸就亲,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就算是为了要她「封口」,也不用使出这一招吧? 而且万一以后她被他亲上了瘾 他却找到了女朋友,那她怎么办? 被他养成的习惯,以后她要找谁来代替? 还有,他懂不懂什么叫做保持低调啊? 以他在校园里受欢迎的程度 她特意和他撇清关系,不但可以替他维持身价 也可以保护自己不被其它女人用嫉妒的眼光谋杀! 她心里的这些盘算,他老兄神经大条体会不到就算了 居然还对她的闪躲很不爽,不仅假公济私用特权打压她 甚至还和别的女人传出绯闻,登在报纸上 气得她一路跑回老家去,再也不想见到他… 男主角:骆从圣 女主角:季希莛 其他人物:云知晴,唐歆,骆鸿贤,杜小蝶,李秀芬...
选择的历程说的是那一年我有点牙疼,只有那么一点点牙疼。那一年我相信医学是科学。科学是通向幸福与自由的航道。知识就是力量。初中时候三次跳鞍马我都没有完成体育教师指定的动作,但老师还是给了照顾友谊的及格分数。当然,这与缺少知识及健壮有少量的牙齿互为因果。接下来说由于言行一致我头一天深夜便去排队。我打着伞并且穿着雨靴和雨衣。但我已记不清那天夜间是星空灿烂还是细雨蒙蒙还是大雨倾盆。强刺激会消除弱刺激的信号,底下您就会明白。那座口腔医院以做活地道而有名,报纸上登过先进事迹。登完先进事迹队就愈加漫长。一位我所敬佩的登山运动员本来建议我拿去他的登山帐篷,他建议我住在挂号处小窗口下面,为了挂号他送给我一包强化(加了维生素与金铝铜铁锌)压缩饼干。可敬的体重不够45公斤的女牙医什么没有问就往上颚软组织里打了普鲁卡因麻药针。...
好;那些不用多加解释的人物,他们的悲欢离合。 现代的电影院本是最廉价的王宫,全部是玻璃,丝绒,仿云石的伟大结构。这一家,一进门地下是淡乳黄的;这地方整个的像一支黄色玻璃杯放大了千万倍,特别有那样一种光闪闪的幻丽洁净。电影已经开映多时,穿堂里空荡荡的,冷落了下来,便成了宫怨的场面,遥遥听见别殿的箫鼓。 迎面高高竖起了下期预告的五彩广告牌,下面簇拥掩映着一些棕榈盆栽,立体式的圆座子,张灯结彩,堆得像个菊花山。上面涌现出一个剪出的巨大的女像,女人含着眼泪。另有一个较小的悲剧人物,渺小得多的,在那广告底下徘徊着,是虞家茵,穿着黑大衣,乱纷纷的青丝发两边分披下来,脸色如同红灯映雪。她那种美看着仿佛就是年轻的缘故,然而实在是因为她那圆柔的脸上,眉目五官不知怎么的合在一起,正如一切年轻人的愿望,而一个心愿永远是年轻的,一个心愿也总有一点可怜。她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小而秀...
凤于九天特典章节字数:8774更新时间:07-01-22 17:35爆竹声声,迎新接福,值此嘉庆之时,恰逢《凤于九天》第一、二部播放完毕。有关单位为了搞搞气氛,特地安排《凤于九天》颁奖大典。颁奖当时,各地媒体及一众演圆络绎进场。当头走进来的是主角凤鸣,一身飘逸古装,顾盼生辉,进场便被记者团团围住谋杀底片。「请照右边。」凤鸣光采照人,不断变换站姿,微笑点头:「我右侧脸蛋好看点。」闪光灯连亮不停。会场另一边,容恬也是记者注意力集中的地方,此刻,他正神采奕奕接受采访。「《凤于九天》中,西雷王的角色深入人心,请谈谈你的感想。」「角色和我现实中的为人很像。」容恬清清嗓子:「温柔体贴,英雄了得,都是我的本质。导演兼编剧凤弄实在是太会挑选演员了,这个角色除了我也没人能演。想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以下省略滔滔数万言)」...
啊呦啊呦…涵范啊…我唯一的兄弟啊…你干吗对棉花糖妞儿动手啊…T^T…现在事儿可大了……林海秀呆呆地看着涵范,我的弟弟闵涵范无所谓地看着她…-_-…“最近的丫头都不听话…=_=…喂…你走吧…”…呵呵…-.,-…穿着体恤趿拉着拖鞋的涵范…呜呜…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_=^…可你还是动手了…干吗叼着根儿烟啊…=_=^…我要告诉爸爸了…“是谁…打我了?…你弟弟吗…??”“=_=^…嗯…好像是的,对不起…”呵呵呵呵…-.,-…呵呵…-.,-…涵范啊,等我从爸爸那儿拿到钱,一定给你买个新的BONOBONO围裙T^T……好像无法相信似的…呆呆地望着我和涵范的棉花妞儿…-_-…肯定从小就没挨过几次打…“对不起,对不起…-.,-…”...
一、蜀道难 大巴山脉,西接秦岭,东连巫峡,雄奇险峻,天下知名。山中道路又陡又狭,深沟巨壑,随处可见;其惊险之处,真个飞鸟难度,猿猱驻足,以李太白之旷达,行经此地,也不禁长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时维九月,正是深秋季节,满山红枫似火,黄叶如蝶,一片斑斓景象。 崇山峻岭之中,但见一条鸟道,上依绝壁,下临深谷,若有若无,蜿蜒向南。一阵山风呼啸而过,掀起崖上枯藤,露出三个班驳的暗红大字:“神仙度”。 其时空山寂寂,鸟息虫偃,泉流无声。遥遥传来人语,落在这空山之中,显得分外清晰。语声渐响,只见得一老一少,沿着蜿蜒鸟道,迤逦而来。 老的约莫五十来岁,身形魁梧,精神矍铄,粗犷的脸膛上两只眸子闪闪发亮,少的略显单薄,面如满月,眉清目秀,长着细细茸毛的嘴边挂着一丝笑意。...
现在只有那只狗伴着他了,狗是黑的,只有四只蹄子上方有一圈白,他一直称它为“草上飞”。狗已经老了,早就飞不起来了,毛色已不再光鲜,眼神也远不如年轻那会儿活泛了。它和他一样,总想找个地方卧一会儿,卧下了就犯呆,看看这儿,望望那儿,似乎什么都看到了,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两眼空洞茫然,春夏秋冬,暑热严寒,四季周而复始地在身边流过。在他的记忆里,狗差不多有二十岁了,对人来说这个年纪正是大小伙子,日子可着劲儿往前奔,但对狗来说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他总是在想:它是舍不得他呐,努力着活,好给他作个伴儿。它的母亲、母亲的母亲,已经伴着他几十年了。此时,一人、一狗,蹲坐在院子里,太阳西斜,半个山坡都暗了下来。一人、一狗往那山坡上望,山坡上还是那十四座坟,坟已经培了土,很新鲜的样子。十四座坟似乎在醒着,和一人、一狗遥遥相望着。...
┌───────┐└───────┘第一章(1)如果有哪个高中生痛恨做早操,他必定会羡慕丛容和叶峰。南华高中校纪森严,可唯独这两人,却可以享受特别的待遇不参加早操。当然,他们也自有特别之处。丛容,是特别的优秀,她德智体美劳面面发展,令人叹为观止。所以,即使是教导主任冷老师这样挑剔的人物,也对她倍加宠爱。有人偷偷地说,如果丛容哪天生病,南华高中大概就不能正常运作。这话要是让校长知道,估计很不开心吧,因为校长那次生病了一个星期,学校照样正常。不过,冷老师对丛容的偏爱却是有目共睹,简直让她成了特别助理,任何的地方,文学社、学生会、播音市、纪律委员会……哪里都是丛容、丛容、丛容!难道可以忽略这个女生的存在吗?早上,是她打开广播音乐让大家做操;中午,她在校园电视台微笑着报告新闻;放学了,她在轻轻地说“现在清校,请同学们注意了……”...
那是刚刚入冬不久一个无风的早晨,太阳像一张酥黄的玉米面饼子挂在天上,散发着又黄又硬的光芒。村街上鸡鸣一落,就开始喝喝嘛嘛地响起了人声。纷纷扬扬了一阵子,便尘土一样塌下去了。清静涌来的时候,倒叫人猛乍乍地不好受。马善仁觉得这个早上应该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因为他在鸡鸣全部落下的当口,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明亮的鸟叫。那叫声不会是麻雀的,麻雀叫不出这样的声音。果然,不一会他就听见儿子马三多呼哧呼哧地跑进院子,朝他睡觉的屋子喊: “爹,我们家分了一头牛。” 马善仁仰起头,扯开嗓子兴奋地叫道: “把牛拴好,再去分。” 想了想又说:“别人分啥,你分啥。” 马三多应了一声,像一头看见了青草的小叫驴,扭头冲出了街门。 一头牛在廊檐下“哞——”地叫了一声,叫声透过窗户上已经变得黑乎乎的玻璃,亲切地传到马善仁的耳朵里,他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亮堂起来了。...
在她眼里,世界是从她出生才开始的。——引子1999的夜晚我的女儿伊豆是1999年最后一天夜里出生的。那天没什么特别,空气里没有爆竹的味道(北京已禁放爆竹几年了),有个叫李小龙的小子反复用“Rap”(这样拼法对否?)节奏叨念“打个的去新世纪呀”、“打个的去新世纪呀”,我却打个的去了医院。车窗外的夜空如蓝丝绒一般均匀顺滑地从玻璃外侧轻盈滑过,腹中的婴儿安静得出奇,刚才在家里她已经躁动不安,对我的子宫内壁又踢又打又踹,像在里面开一场摇滚音乐会。她是那样疯狂而又充满能量,小胳膊小腿粗壮有力,她还没出世,我就看到她十六年以后的模样了,那一年是2016年,北京的天空比现在要蓝,空气是透明的,有一些俊朗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在这些漂亮的小人儿中间,有一个是属于我的(她只属于我一个人),是我把她带到这世上,在助产的护士用一把消过毒的银亮剪刀剪断脐带那一刹那,我听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奇怪鼓点,我看到白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