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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38章

小说: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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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医药箱,又觉得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便对北风道:“那个箱子不必捞了,想必命中与我无缘,不能强求,说不定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可是,你刚才不还未那箱子哭得伤心吗?”小花刚才为那口箱子哭天抢地的画面还在眼前,北风想着都心疼。
  霍香药无奈地笑笑,淡淡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固然遗憾得紧,可失去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得到。既然上天不让我用21世纪的科学,那也必然有它的安排,五千年文明,说不定一千年前的医术也有它实用可取之处,只等待我去发掘。”
  “科学?科学是什么?”北风师徒二人齐声道。
  霍香药指指身上的衣裳,转道:“我这衣裳极不合身,得换下,又有些困,你们抓王八的抓王八,煮火锅的煮火锅,容我先睡会儿。”说完,捂着嘴打哈欠。
  北风大腿一拍,忙道:“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小花安心休息,我们这就出门。”说着,拖着忧郁的小雨出了门。
  出了门,往集市上走,师徒二人还在嘀咕。
  “师父,姐姐讲话好怪呀,老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聪明人讲话哪是你这种笨蛋都能听懂的。”
  “师父,你自己不是也没听懂么?”
  “为师这叫大智若愚,丫头,学着点。”
  。。。。。。。。
  送走师徒二人,霍香药关上房门,换了身他们留下的新衣裳,躺在床上,开始止不住地想接下来的事了。
  没了医药箱,有许多病和手术都不能做。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病都需要做手术和现代药才能治愈,其实大多的病,主要还是在养。
  这赵光义可能会得的病大多还是老年人常得的那几种吧。
  一般主要是三高问题,不过,赵光义才五十几岁,即使有三高问题也不至于很严重。
  至于心脏,初中历史课本有说赵光义能征善战,常运动的人心脏不可能有问题。
  不过,老打打杀杀,估计刀伤枪伤这些总免不了,到老了,烙下点毛病也是正常。
  另外,自古皇帝后宫多嫔妃,男人嘛,要是纵欲过度的话,肯定体虚,易出现精神痿靡不振、腰酸背痛及四肢无力等大病的症状。
  哎呀,真是做久了男科医生,啥时候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男/性/疾病。
  疲惫在迷迷糊糊中到来,这间屋子隔音效果不错,窗外有冷风吹进,不远处就是淮河,也不知道懿王和小七是死是活,懿王有羊皮筏子应该死不了吧,只是可怜小七,懿王那帮人也不像会带他一起逃命的样,若是小七出了点事,还真没法跟纪若缺交代。
  天上白云手拉手,形成纪若缺的样子,这一夜的惊险,没了医药箱的孤独,皇宫之路的未卜,此时此刻,霍香药竟十分想见见纪若缺,想听他说几个笑话,想被纪若缺调戏几番。
  然而,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未必事事如意,霍香药,你要习惯变化,人生本就是变幻莫测的。
  “塞翁失箱,焉知非福。”霍香药幽幽地关上窗户,盖上辈子,单臂枕着头思考。
  也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没有了医药箱,大致是要她完全融入古代的生活,不依靠超能力,仅凭自己的力量去战胜一切未来可能遇到的困难。况且这半年来,她明显能感觉霍香药的医学记忆和治病经验都渐渐在她脑中恢复。
  然而,没有现代医学的帮助,她真的能战胜疾病吗?一些简单的或许还可以,复杂的肯定是不行。不过,就算有医药箱,没有专业的检查诊疗仪器,没有全面的专业药剂,没有科学完整的医疗体系,也未必能战胜所有的疾病。
  而且,就算拥有美国那么强大的现代医疗实力,人类在一些疾病上还是无能为力,如癌症、艾/滋/病、非/典、禽/流/感、白血病。。。。。。
  自数万年前始,人类就是在危机与挑战中生存,并逐步创造一个个伟大的时代。
  只要有一颗曲折不挠勇于攀登的心和逆流儿山的毅力,就绝对可以打败一切困难,霍香药是21世纪的天才学霸,她比旁人更深深懂得努力的重要性。
  祛除了恐慌,霍香药觉得眼皮十分沉重,迷迷糊糊中陷入了沉睡。
  就在霍香药沉睡的时候,她的医药箱经过一夜的漂流,漂到了一个人的眼皮底下。

☆、药箱旁落

  “这是什么?”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旁边一人道:“好像是口箱子。”
  “白色的箱子,是银子做的么?那就值钱了。”另一人插嘴道。
  刚才说话的那男子摇摇头,指着水面道:“不可能是银子做的,银子落水就沉了。”
  最先发现箱子的那男子举起箱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箱子口有六个圆圈圈:“这是什么?这箱子怎么没有锁,不知道怎么开?”
  旁边的男子拿剑就要来劈,被一人拦住了,那男子眯着眼看了会儿,额看不出啥端倪,只道:“这箱子怪异的很,不是寻常之物,不可用蛮力劈开,若是河神的箱子,开了就要遭殃。”说话的这男子似乎年纪稍长,讲的话也有些分量,旁边的几个人都打住了想开箱子的欲望,最先发现箱子的男子又问,“那现在咋处置?”
  “从哪来回哪去,既是河神的东西,还的还给河神。”
  旁边几个男子有点不舍:“要不我们再瞧几眼再还吧,弟兄们还没见过这等箱子呢。”
  “你们看看就还给河神。”
  船上和水中的汉子们得令,全都围到一起,你摸摸我敲敲,时不时说几句荤段子,紧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弦也松懈了些。
  。。。。。。。
  晌午过后,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经过一天一夜近千人的搜寻,把淮河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二姑娘的影子。
  苏七懊恼地在船头跪了一个时辰,公子还是未说话,他自己红着眼独自难过。
  帮里的兄弟又来了:“阁主,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天就全黑了,还找吗?”
  公子的目光已经有点呆滞,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一个“找”字。
  那位兄弟有些为难,大家推举他来劝阁主,他觉得不能辜负大家的嘱托,再说这一天一夜的搜寻,他和兄弟都有些疲乏了,便大着胆子道:“阁主,大家都有些乏了,我们找了一天一夜,如果有人,肯定已经找到了。不过,就算有人,在水里冻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只怕也凶多吉少了。”虽不知阁主要找的这位姑娘是谁,但,从阁主着急悲伤的眼神可见是极重要的人,他还是没敢把死字说出口。
  “凶多吉少。”苏七喃喃地重复这几个字,二姑娘不会水性。。。。。。
  “闭嘴。”苏暮春打断了苏七的念头,冷冷道,“找,全给我找,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苏暮春用尽全身气力才勉强将“死要见尸”这四字说出口,随着四字出口的是一口咸咸的鲜血,一滴滴洒在船头,苏暮春腿一软,噗通一声,单腿跪在船头,这可吓坏了跪着的苏七和立在一旁的蒙面人。
  那蒙面人愣了一下,颤抖着声道:“属下遵命。”转身又去找人了。
  苏七想要扶起公子,却被苏暮春一把推开了,苏七哭腔道:“公子,你休息下,我这就去找二姑娘,找不到二姑娘,我也不活了。”
  “混账。”苏七单手撑着船壁,站直了身子,哑声道,“都给我活着。”
  苏七眼泪扑簌而落,苏暮春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卷起袖子,一点点擦净嘴边的血,仰天长叹,缓缓道:“一切都是命啊,苏七,去,把阿香找回来,就算她死了,我也要与她拜堂成亲,她也要入我苏家祖坟,做我苏家媳妇。”
  苏七连滚带爬地爬出苏暮春的船,跟着帮中兄弟一起沿河面找寻。
  苏七这条船转转那条船瞄瞄,也看不出什么动静,愧疚的他一脸颓废,正走着忽见远处一条船有笑声,正想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不好好干活的兔崽子。
  “笑啥呢?人还没找到就玩,小心我回去告诉阁主,卸了你们的胳膊大腿。”苏七一声嚷嚷,人群中立刻就安静了,汉子们自动在船上站成两排,让出一条宽阔的阳光大道。
  苏七踏着流星步,头顶目光,一步步走向船中央,趾高气扬的他还没来得及把想好的教训话都喷出来,他就被船中央的一件物品深深吸引了。先是惊讶,接着是惊喜,再接着是喜极而泣,过分激动的苏七扑上箱子,哭得稀里哗啦,一阵狂亲过后又朝东方拜了三拜,口中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天上的紫微星君、文曲星君、武曲星君、太上老君、王母娘娘。。。。。。哪吒父子等七十二路神仙大老爷,一定保佑我们苏家少奶奶逢凶化吉,长命百岁,貌美如花,我苏七愿意三个月不吃肉。”
  “我就说二姑娘好人有好报,有福相。”苏七自说自话,抱起箱子嗖得一下,消失在船间,留下一干大眼瞪小眼的光膀汉子。
  苏七走远,众人才松了口气。
  其中有一个弱弱的声音:“要还给河神。”
  旁边的年长者拍道:“呆子,在阎王爷面前,河神爷顶多算只小虾米,你不知道咱阁主就是阎罗王啊。”
  年长者说完又双手合十,朝河拜倒:“河神爷,小的没有不尊敬您老人家的意思哈。”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头:“阁主是阎王爷,河神是小虾米,那我们就是小水滴。”
  。。。。。。。
  “公子,这是二姑娘的箱子,当时好大火,二姑娘一定要去拿这个箱子才与我分开,可见箱子十分重要,她落水时也牢牢地背着箱子。现在找到箱子却没找到人,我觉得二姑娘肯定是昏迷时被人救走了,为什么说昏迷呢,因为不昏迷,二姑娘肯定不会扔下箱子,我肯定二姑娘好好的,所以,公子,你就放心吧。”苏七拍着胸脯保证。
  苏暮春眼眸微微发亮,长长的睫毛扬起,颓废绝望的眼底涌现一点希望之光,不管他心里有多少种声音,但,此时此刻,他唯愿相信苏七的推测是正确的。这一天一夜,他最害怕的一幕就是他们背着阿香的尸体来到他面前,他害怕看到一动不动的心上人,半年前阿香跳崖那次,懦弱的他都不敢去霍家见她最后一面。
  其实只要一日找不到阿香,就不能说阿香死了。
  苏暮春缓过心神,凭借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性,分析着苏七说的可能性,当即增派五百人带着阿香的画像,沿河岸的村庄小镇一路寻找。
  杏林连天暮,牧童唤牛归。村口望子归,怪马不识途。
  一根青藤串了三只傻眼王八,底端还吊了一对吹泡泡的黄骨鱼,落满黄叶的青石板路,北风拎着王八和鱼,小雨怀抱一颗大白菜,肩上挂着的灰色布袋装满各种青菜及配料。
  小雨边走边闹,一步路一句怨,北风边走边笑,一步路一口酒,还即兴唱起一首《采葛》: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音色饱满,歌声时而苍劲,时而哀叹,音挽细浪船荡漾,歌咏人生衣飘摇。
  歌者身上挂着只酒葫芦,头裹方巾,身材伟岸,肤色古铜,轮廓分明,眉色淡雅,双眸透着狂野与不羁,都道他筚路蓝缕,却不知他风流如秋风十里。
  长街人来熙攘,无人不被其风采吸引,有眼尖之人认出其就是大名鼎鼎的初雪阁北风堂主,更叹曰:有其样貌者无其风度,有其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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