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鬼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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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提着天道飞快的奔跑在水泥路上,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师傅,虽然被师傅骗过好几次了,但我现在对他的信任是前所未有的达到最高值,始终相信他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出现在我身旁保护好我。
我蹬着离墙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的大树,悄悄爬上这户农家院落的不算高的围墙,里面有五六盏白炽灯亮着,用彩条布临时搭建的灵堂占据了整个院落的五分之四,仅留下与房屋之间一道两米不足的过道,奇怪的是,按照一般丧事来说,那些打咖乐、唱夜歌,还有戏班子,在这里根本就看不到一丝身影,诡异的宁静越发烘托出这灵堂的恐怖。
我双手撑在墙壁上,越过了半个身子,刚想跨过右腿翻墙进去,突然从房子里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唉,我说这文哥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拖来一具又一具的棺材,还那么臭,到底搞什么鬼嘛?”
“呸!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还说些不吉利的话!”
“呸呸呸,呸呸呸……”
……
我听着这对话的声音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忙往下缩回身子,一脚蹬在树上,一脚蹬在墙上,将身体尽量靠近墙体,竖起耳朵听着接下来他们的对话。
“不过,依我看啊,文哥这次怕是要重新出山了。”
“诶,不是说文哥金盆洗手好多年,早就与那些东西不打交道了么。”
“你就这点眼光,看事情就这么肤浅,嘁,文哥是做大事的人,懂得韬光养晦,要不,这还请来了吉拉提大师来一起发财嘛。哈哈……”
“按你这么一说,那等事情成功后,咱俩也就跟着发财啦……”
“就你屁话多,赶紧办事吧。”
……
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说到了文哥和吉拉提这两个称谓,心里暗自记了下来,至于他们说的那些什么事情,只能跟着他们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一阵拖拉又显得沉重的脚步声后,那两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喊过“一二三”后,我听到类似与木板被撬开的吱嘎声。
“快吃吧,快吃吧,吃完了好做事让我们发财,嘿嘿……嘿嘿……”
……
过了几分钟,我又是听到几声吱嘎声和远去的脚步声后,整个院落里又回归到了宁静,只不过这份宁静缺失了祥和,多了一份恐惧。
我等待了片刻,确定了院落里没有再发出什么响声,两脚用力往上一蹬,双手撑在墙上,右脚先跨过,回头看了一眼地面,选择了一个空地,一跃而下。
我蹲在原地看了看整个院落的布置,透过灵堂里白炽灯发出的灯光,在彩条布上显印出三五具棺材的轮廓。
我看到这一幕,又想到刚才那二人的对话,心想这事绝对不平常了,没有再多想,我下意识的将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几张符纸,轻手轻脚摸到过道旁,偷瞄了一眼确定没人后,踮起脚尖跑进了过道,站到了灵堂的入口处。
再次让我震惊,这哪里是什么灵堂,不明所以的人肯定会以为到了棺材铺!整个被彩条布遮掩的院落里,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九具棺材,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像是某个阵法,只是我一时想起来到底是什么阵法。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内,只有二楼的一间房里亮着灯光,里面还不时的传来电视机里的声音,看来这户农家也不像表面看来的这么简单了。
我摸到离我最近的一具棺材边,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又看了看左右两具棺材,发现上面的纹路都不一样,而且漆色也有差异。
为了确保我接下来的探查有备无患,当下双手结印快速的转换捏出道诀,嘴里小声的念叨着,尔后在这三具棺材的底部各贴上了一道符纸。
我正准备往前继续去探查时,突然这三具被我贴上符纸的棺材摇晃了两三下,我心里一惊,一脚抬起直接下压到离我最近的这句棺材的棺盖上,右手则是快速从后背抽出天道,仔细盯着左右两具棺材的动静。
“妈的……每晚都要响,幸好老子已经习惯了!”
“睡吧,睡吧,随它去响吧……”
……
从二楼传来这两人迷糊的声音,虽说那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夹在在了两人的对话中,但我也至少听个大概,也由此分析到了,这二楼的窗户也定是没关。我心念一转,这里除了棺材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线索可寻了,除了棺材就只有那些让我看着有些心惊的黑白鹤图,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进到房内去一探究竟……
☆、第三十八章 神秘之人
正当我想着要摸着进入到房里去查探些什么时,从远处传过来一辆汽车的引擎声,甚至我能清楚的听到轮胎碾压小石子的声音。
“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难道是那个被楼上那两个男人称呼为文哥的人,又或许是吉拉提?说不准是文哥和吉拉提一起来的。”我心里想着,不禁的皱起了眉头。
引擎声慢慢的低沉了下来,我探出脑袋在过道里往院子外看去,只见两束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的车灯已经近在咫尺了,我赶紧缩回脑袋,将身体尽量趴在地上,在车灯关闭后,我迅速的从过道爬出,贴着身体站到了墙角与彩条布的折角处。
安静了那么几秒后,几声皮鞋走路的声音过后,院子的铁门也被打开,紧接着又听到车门被重重关上,尔后是一连串高跟鞋撞击着地面的声音。
还有女人?这个女人是谁?
我稍稍移动了几下脚步,想去看看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模样。
却不料没看清脚边的一个酒瓶子,一下子就歪倒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滚到过道里。
“谁!!!”酒瓶子磕到墙壁再次一响,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就立时传来,我想都没想,直接一个返身跨出两步,跳起一步两手抓住了墙头的边缘。
我心里乐道,想抓我,你们还不够本事。右脚提起一勾在墙上,正想翻身逃去,左脚却是被人用力一扯,给直接摔了下去。
“嘿,哪里来的小孩子,身手还不错嘛!”
我趴在地上,肚子和下巴因为摔落下来磕到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很是难忍,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见三四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问你话呢,小杂种!”一个略微发胖的男人蹲下身问我。
“我不是小杂种,我是茅山内门道士,我叫张翌。”我几乎是冲着这人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噢~茅山道士,呵呵。”这男人一边点头一边说着,把头偏向一边吸了一口烟后右手夹着烟头,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老子管你茅山还是茅房,到了老子这里,都是一坨屎!”
“哈哈,哈哈……”
我捂着脸往后退缩着,左脸剧烈的疼痛还有嘴里血腥的味道让我感觉到这人甚至比那些鹤图还要可怕。
“哟呵,道士不是会那什么功夫么,怎么啦,使不出啦,哈哈……”这男人说着站起了身,朝我走了过来,我死死的盯着这男人,拳头攥得咔嚓响。
“去你妈的茅山道士,”这男人一脚踢在我肩膀上,我顺势抬起手臂一挡,没想这男人的脚劲如此之大,我被踢到后,倒向了左侧。
再抬头一看这男人,他身后那几人也只是在笑着对我指指点点,而一个戴着英国宫廷式蕾丝花边大檐帽,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立在原地,一手横在胸前,另一手夹着一支还在燃烧的香烟立在脸旁。
“妈的,看什么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看你怎么看!”
这男人说着,从腰间突然拔出了一把在白炽灯光下亮着寒意的匕首,左手伸过来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衣领。
我看着这男人那些匕首慢慢向我眼睛刺来,我紧紧的闭着眼睛脑袋尽量偏向一边。
男人松开揪住我衣领的手,掐住我的下巴,抠得我下巴关节都快脱臼了。他一用力把我脑袋掰正了过来,我右眼眯出一丝缝隙,那把透着寒意的匕首已经离我只有十来公分的距离了,看来这男人是要来真的了。
我心脏开始狂乱的跳动,两手握在男人持着匕首的手腕上,可惜这人的力气不是一般大,我的这股力道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了。
师傅不是说就在这附近么?怎么还不见他出现?
完了,肯定又被这老家伙给卖了!
……
“啊,啊……”连续几声男人的惨叫声响起,我睁开眼睛一看,刚才还对着我嘲笑的几个男人倒在地上,揉腿的揉腿,揉脑袋的揉脑袋,甚至还有的捂着下体脸上一副痛苦至极的表情。
挟持我的男人应声回头一看,嘴里嗯出一声,我心想这时正好可以脱身,双手用力往下一压,使出四两拨千斤之术,腾起身来,抬脚对着男人的下巴就是一记勾腿,男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完了,在吃了我这一勾腿后,我右腿还未落地,对着男人后脑勺又是一记侧踢过去。
这男人也许是受过某种训练,在被击中之时还不忘持着匕首对着我一刺,我眼疾手快连忙偏转身体,男人这一刺落空,匕首直接刺到了墙壁上。
男人完全将后背留了给我,可惜我不是他的朋友,趁着这档空隙,我右脚再次发力,狠狠的一脚反腿直踢,击在了男人的后背上,男人受到这力道直接往前一扑,脑袋叩在墙壁上,昏了过去。
我见到这场面,心里得意了一下,转身看着那几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还有已经不见了踪影的女人,心里倒是有些诧异,究竟是谁可以在眨眼之间就将几个壮年男子打倒在地完全丧尸战斗力呢?这种情况,就算是师傅出马,也绝对不可能的。
“妈的,谁啊!”一句粗口伴着下楼的脚步声从房里传出,我知道刚才的打斗肯定惊动了楼上那两人,当下也不敢多想,直接闪身两步跃起,跳到一楼房间窗口,爬到了一口大门延伸出来的雨棚上。
“咿,这怎么回事?”两个穿着同样黑西装的男人跑到院子里,看着这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几人。
“后面……你,后面……”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抬起手指着我,痛苦的对那两人说着。
我蹲在雨棚上冷笑着看着下方,嘴里哼出一声,跳下雨棚,刚落地就刚好一人回过头,我用上全力一脚踢在男人的正脸,直接把他打趴下,另一人还未等反应过来,我又是一个扫堂腿将这人绊倒在地,跨身坐在他肚子上,照着他脸打出一套二十连击,从男人嘴里鼻子里迸出的鲜血更是让我兴奋,在男人哼叽了两声,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后,我又分别给其余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一人一脚把他们都踢昏了过去,至于想要挖我眼珠子的那个变态,则是被我扒光了衣服裤子,浑身一丝不挂的扔到了一具棺材里。
报完这仇,我这时又对刚才那出手之人充满了疑惑,到底是谁有如此之快的速度。
还有那个戴着大檐帽遮脸的,一袭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她又是谁,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连高跟鞋走路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心里默想这也太不现实了吧,抬头再往棺材阵随意瞄了两眼,却意外的发现了我的地藏宝刀掉落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
我慌忙跃过两具棺材跑到地藏宝刀旁,弯腰捡起一看,果真是它。
失而复得,更加让我信心倍增。
兴奋过后,又是生出了问题开始困扰我。
地藏宝刀怎么会在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