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秀才两知交-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苫斐龀浅茄У眯姓弑玖臁!�
杨秀才焦躁万分,仇人已于眼前,却无从下手,不如先杀几个官兵消消心中烦闷也比待在城里坐以待毙要好。主意一定,亦不与鬼秀才郭胜协商,手持自胡府死奴手中拣来的长剑,暗待时机。一日夜晚,正坐在一堵土筑院墙之下的黑影里愁苦烦闷,忽听鬼秀才郭胜之阴气于身旁曰:“杨秀才,快躲树后,官兵来也。”
…janeadam
回复'13': 杨秀才方如梦初醒,看看不足百步之外,隐隐月光之下,两个官兵负枪巡逻而至。杨秀才赶忙起身,持剑躲于大树之后。只见两人来到街衢对面一所飞檐门楼前停下,窃窃私语:“白日巡查,进入百姓之家,顺手牵羊,倒有钱财可掠;夜晚,家家闭门,户户锁宅,我等受罪替人看家守夜,实亏也。不过,此家有一女子,相貌姣好,独居一室,仅有老父一人为伴,如今,立夏时节,天气焦燥,定然门窗不严,衣裙尽除,我俩何不撬门入室,尝尝鲜桃,岂不快活?”
“好……”二人说完,即举起长枪,用枪尖撬拨门闩,然自从官兵入驻城镇,多有百姓遭受骚扰,因此,家家户户俱改门换闩,不易撬拨。如此,两个官兵叮叮当当撬了许久,倒惊醒了屋内老汉,老汉于院内惊曰:“是谁兀自在外撬门?我家钱财尽被官兵所掠,你自去他处寻找吧。”
两个官兵亦不言语,以枪架墙,开始攀登,看看一个官兵快要爬上墙头,杨秀才忍无可忍手持长剑呐喊一声冲将过去,举剑朝墙下官兵狠力就砍……
怎奈杨秀才身单力薄,落剑无力,被砍官兵虽然脑壳开裂,但身体乱弹,口内兀自哇哇喊叫不止,爬墙官兵跌落地下。大叫一声爬起狂跑。鬼秀才郭胜惊骇不已,急急现出原形,旋风一般扑将过去,持鞭朝狂跑官兵猛力一劈,“咔吧”一声,那官兵脑袋跌落,无头身躯踉跄数步,方倒地身亡。
打斗、呼喊之声顿时惊动四街巡捕官兵,嘈嘈杂杂跑步声四面汇集而来。鬼秀才郭胜慌忙手托杨川化作一股阴风落进院内。
院内老汉见一人携风而降,惊疑不定,杨秀才忙曰:“老伯勿怕,我乃寻胡过复仇良善之人也。外面意愈越墙官兵已被我等杀死,四面巡捕皆汇集而至,我等暂行躲藏。”老汉忙曰:“我已明白,你等乃焚戮胡宅的大义之人神,前日到我家讨要银钱,是你等不是?”
杨秀才突然明白,天黑地生视物不清,隐约之间曾觉来过,原来又到了这一勤俭良善老汉之家矣。院外,嘈杂一片,老汉忙曰:“义士快躲于后院,有话以后攀谈。”
此时各路官兵已围定一死一伤二兵,,恐慌不已。捕头飞快报知知府,胡过即率刑捕等佐属并虚谷长老飞驰而至。地上官兵血流汩汩,口中喃喃有声:“鬼、鬼、鬼啊……”捕头急忙追问:“你所见之物何等模样?”然而,此兵却双眼僵痴,嘴巴翕动,已魂归西天矣。
虚谷长老沉吟片刻,火光之下,以枯瘦之手一指身畔之墙,“看此墙有枪凿痕迹,定然有所干系,叫开门户,问问缘由。”
如狼似虎官兵遂砸开大门,捕头问曰:“老汉姓何?”
“贱姓周。”
“门外官兵是否为你所害?”
“老汉我年迈体衰,手无缚鸡之力,安能斗过两个持枪兵爷?”
“你要如实讲来,否则到时满门抄斩,后悔迟矣。”
“老汉并未出院,院外之事确未看见。”
捕头冲俯县官兵大喝:“给我细细搜来。”
众官兵闻声即散,手举火把、刀剑院内凡能容人之处一应搜遍,皆无所获。胡过正疑惑之际,一捕快手举火把飞报:“胡大人,屋后有一宽阔之处,密生野树杂草,杂草有倒伏痕迹,似乎有人践踏。”
胡过闻报,忙率众进入后院,果然,虽经多日旱蝗之灾,而这里却树木扶疏,密叶交杂,牵枝引干,夜虫啾啾,可见老汉日常施药灌水之精细。边缘之处,杂草繁茂,野花点缀,隐约之间,一行脚印踏翻杂草,踩碎野花走进树林深处……
…janeadam
回复'14':九 天佑
话说胡过看见两行足迹走进树林深处,不禁大怒:“快将此家老小一并缚来见我。”须臾,周老汉及女儿被绳绑索捆押至。胡过以手指草曰:“贼人自你前院进入后院藏匿,你竟狡辩不知,这足迹该做何解释?”
周老汉故做恍然大悟曰:“此乃老汉今日傍晚时分进入林子,捕捉误入后院野兔所至。”胡过语塞。虚谷道长一旁急曰:“为何没有你走出脚印?”周老汉顿时搪目结舌,无以言对。
胡过暴怒:“大胆刁民,竟敢与凶魔为伍,还百般抵赖,藏匿不交,死不足惜。来,给我狠狠地打!”一声应喝,虎狼之徒扑将前去,拳脚棍棒交加,把个瘦弱老汉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溅。一旁被缚之女看老父惨遭暴打,哭天喊地,声嘶力竭,数次昏厥。
再说藏于繁茂树冠之上的阴阳两界秀才,初始看见胡过走进园林,不住暗喜,此院乃胡过葬身之地矣。怎奈紧随胡过其后乃一帮虎狼爪牙,头顶火把如云,身边刀枪似林,更兼虚谷道长手持桃木之剑,立于身后出谋划策,使得鬼秀才无从下手,不禁懊恼。杨秀才看周老汉被打,其女悲伤欲绝,不觉惭愧,因为自己举止欠妥,以至给老汉全家带来如此祸端,自己不出去,老汉必然命绝,尚若出去,胡过也不会放过老汉父女,如何是好?
正在急切切、惶惶然不可决断之时,真乃天公昭然,庇佑良善。也应了一句千年古话“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刚才还是朗朗星空,弦月半挂。忽然,风云突起,暴风呼啸,飞沙走石,不可睁视。俯县官兵手中所持火把尽被刮灭。虚谷长老大呼:“不好,如此黑风阴气突起,必有魔怪路过,速速退去,暂行躲避。”虚谷长老如此一呼,众皆大惊,丢下老汉父女,护住胡过急急向县衙退怯。
郭、杨秀才急忙飘然下降,松开父女身上绳索,鬼秀才郭胜负于牌位之上,杨秀才则搀扶老汉一瘸一拐走出后院来到屋里,周女忙闭上大门,回闺房安歇。
众人刚回到屋里,忽觉屋外一道雪亮闪电袭过,“轰隆…咔嚓”一声巨响,恰如漫空撕破水囊,“哗”,大雨作倾盆而降,刹时,白了半个天空。周老汉忘记了伤痛来到门口,不觉大喜,连呼:“吉兆也,吉兆也。苦旱半年,乃人间不平,恶官作祟,导致天公震怒,不发滴雨。如今,大雨突降,旱情尽初,蝗灾亦解,实乃天亡胡过等天下恶官之相。吉兆也,吉兆也……”
屋外风雨犹如虎吟龙啸,雷鸣电闪似要震破天穹。忽然屋外一声大喝,“咔嚓”双门大开,一群官兵手持雪亮利刃冲进屋内,旋即扑向正坐于床前的杨秀才……
…janeadam
回复'15':十 弑仇
话说俯县官兵依计冒雨潜入周家宅院,拿了杨秀才及老汉父女,绳绑索捆带至县衙。
胡过等县府佐属皆要目睹焚戮胡家豪宅者是何等凶神恶煞,纷纷整理官袍衣帽急急来到大堂,定睛一看,不觉暗暗叫奇,广阔大堂之上,除周家一老一少父女衣着尚整跪于堂前之外,还有一衣衫褴褛、全身脏乱之瘦小委琐乞丐斜跪于地,许是多日饿困缘故,已是泱泱无力,郁郁无神了。此乃凶毒巨鬼焉?胡过将信将疑疾步向前,一把抓住杨秀才衣领,稍稍一提,糟破衣衫“哧”一下,大半肩胛衣布尽皆撕破。胡过抬脚将其踹翻,指而斥道:“是你意愈将我全家灭绝?!”
杨秀才抬起头来,十多年过去了,但仍依稀记得此害父命绝的凶煞恶官,不觉两眼喷火,切齿道:“可恨老天不开眼,让你如此大恶之人脱过,否则,如今你已是一具丑陋焦尸矣。”
胡过大怒:“老天祝我,一场大雨,帮我将你捉拿到庭。你如此歹毒,我亦不是善茬,我即捉拿你全家所有血亲,必割其脑袋,串做一处,悬于城门示众,然后,尽掷于阳光之下,任鸟啄狗食,死无葬身之地。”杨秀才听完,不觉号啕大哭,其凄厉哭声如怪嚎鬼泣,令人毛骨悚然:“胡过恶贼,如若你不是恶贯满盈,岂有今日全家惨遭屠戮?此皆是你接下的恶果也。我全家早已命丧你等恶官恶鬼之手,我现今落于你手,此皆天该绝我,你尽管处置,反正亦唤不回你全家一个个幽魂矣。”
胡过气急败坏,指使一班刑审、狱断:“给我细细拷问,用心折磨,必催其精力,乱其意志,令其苦不堪生,生不如死,直到尽数悉说同伙帮凶藏匿之地,并尽力协助捉拿归案,方可择日与其全族血亲一并处死。”
众公人会意,齐喝“遵命”,扑将前去,一把抓住杨秀才破衣,意愈拽走行刑,手头刚一用力,上身衣服全被撕破,“啪嗒”一声,一块灵牌抖落地面。杨秀才意愈扑将前去以身抢压,虚谷长老疾步上前,抬脚揣开杨万川,伸手抢过灵牌,定睛一看,不觉诧然,继而斥道:“可怜你自身难保,尚存一片孝心,时刻将父母灵牌揣于胸前,如若找到你父母遗骨,一并透于火中,焚化干净。”
杨秀才意愈上前抢夺,众行刑公人扯臂拽发押往地狱般的死牢。虚谷长老对胡过曰:“不可强审,只可巧问,方能将全数帮凶捉拿到庭,我自去死牢与众刑手一并细细拷问。”胡过应允,虚谷长老即刻怀揣灵牌急急离开县衙大堂尾随刑手来到大牢。
放眼望时,杨秀才已身悬刑柱,众刑手已备好钉板、骨刺、血凹、脑环、筋钳等百般绝苦刑具,正欲行刑,虚谷长老闪身进来,大喝一声:“住手”,顿时,满室皆惊,一群凶恶刑手如木鸡般呆定……
片刻,狱头回转神情,上前问曰:“长老不准行刑,意愈做何?”
虚谷长老忙曰:“如此干瘪之人,如何能经得残酷之刑?三拷两审,必然命绝,如此岂不便宜了这些凶神恶煞?”
众刑手见虚谷长老言语有理,皆曰:“长老高明,真神也,吾等愿听长老吩咐,捉得凶手,知府之处尽领黄白之物,回家置办田地,孝敬爹娘,抚育子孙,不忘长老点化之德矣。 全凭长老吩咐”。
进得牢室,长老指指悬于架柱上的杨秀才,吩咐曰:“快将此人放下。”
…janeadam
回复'16': 狱头急忙将杨万川放下梁柱,关进牢笼,虚谷长老自怀中掏出灵牌:“此牌上伏之魂可是屠戮胡家之鬼?”
杨万川自笼中怒曰:“恶道,你本应在寺中诵诗吟经,普渡众生,而今天良丧尽,不修善道,助纣为虐,岂不忧死后遭十八层地狱鬼磨油锅之苦焉?”
虚谷长老全身一震,惨然道:“如此一个委琐瘦小秀才,竟生得一个咒人剜心之口。我若如此心肠,稍稍用心,你何等今日入牢?我初察小镇,弹丸之地,竟然群犬鼎沸。犬生六棱之目,有夜视之功,善视飘渺之物,你怀揣灵牌,东躲西藏,犹如夜行之魂,安能躲过群犬之眼?”
杨秀才哑然。
“你如此骂吾,令吾不免心寒如霜,吾恨天下邪恶之人,亦怨汝等挟私泄愤滥杀无辜之人。胡家奴中亦有卖身求生穷苦之人矣。”稍顿,又曰:“吾观汝相,眉梢上扬,前额蒙光,天亦久旱降雨,主汝近日必成大功,吾不敢有违天意,且将灵牌还你,牢记人无回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