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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第16章

小说: 我是剩女,那又怎样-手捻黄花还自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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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还好,可出口却是另外两个字“不好”,想了想又补充:“我会看着她的,你放心。”
  虞汝源低低地叫了声姐,他从来都是叫我五姐,现在这一声姐唤得我真是感慨万分,只听他继续说道:“谢谢你在我们未铸成大错之前出现,让一切还能有挽救的余地。”
  这是我面对郑依然始终问不出口的一件事,我不能够在她受到最深伤害的时候问她到底有没有跟她的舅舅有过肌肤之亲,然而现在虞汝源这句话,让我的心中大石顿时落地,这是整件事中唯一让我觉得庆幸的事。
  我为我不必带着郑依然去做人工流产而深深呼出一口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周更

  ☆、多少恨,今犹昨

  郑依然毅然决定辞职,她说她再也没办法跟虞汝源共事,看到他就会觉得这世界真是荒唐得可怕。我想虞汝源还是比较理解她的,所以让我告知郑依然让她放心留在公司,他会辞职。我把这话告诉郑依然后,郑依然沉默了好久,然后起身对我说:“我是新手,辞职也没什么可惜的,好的公司又不只有这一家。他不一样,公司已经有升他职的意向,就差文件下达了。我这就过去办手续,你叫他别辞了。”
  郑依然辞了工作,去员工宿舍收拾行李直接跟我一道坐车回去。这个事自然是瞒着虞筱画的,郑依然打了个电话给虞筱画说公司五一组织去云南旅游,她明天直接就出发了。我看着她打电话时眼睛不停地眨,不仅叹了口气。
  我觉得目前这样安排是最好的。郑依然其实还只是个孩子,有什么都写在脸上,她若这个样子辞职回家,虞筱画肯定知道出事了,当然你可以编其他的谎言,但是,郑依然真不是会说谎的孩子。
  很快我便发现带郑依然回来是个错误。首先我自己两边跑跑得几乎断气,一边要整理货迎接五一,一边还要照顾郑依然,虞太太那边还得撒谎说是跟高中秋这些人聚会。郑依然整天就窝在房间里,她的理由很充分,既然是藏就要藏得彻底,晚上也不能出去,不然要是有人好事跟虞筱画说她在这里,岂不完蛋。这样一说,我去她那儿也变得很是小心翼翼,怕楼道里她的那些邻人质疑的眼光。其实这都是做贼才心虚,虞筱画一年不知回来多少趟,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总叫我陪她睡,我从来都是昂首挺胸来去自如的。可见,人首先是自己吓自己。
  五一这天简直就是在打战,早上七点起来洗漱打扮,出门买早餐送给郑依然,随后赶去店里开门,到九点的时候街上人满为患,店里顾客川流不息,两名店员加我一个忙得团团转。高中秋还是一如既往说来帮忙,我婉言谢绝,就她这身板往我这里一站,跟个保镖似的,谁还敢进店买衣服。杨芷蕾虽然瘦,但还算是凹凸有致,穿上正经衣服还是有模有样的。曾经有一个五一她睡醒后来店帮忙,有顾客看上她穿在身上的衣服,她说这个你哪里穿得下,然后挑了件超大的衣服给人,那人转身就走了。其实那个人真不胖,也就我这样的光景,可她偏偏挑了件可以给高中秋穿的衣服,这能不把人气走么。别的就不一一例举了,反正她金口一开我就特别害怕,在她成功气走第三个顾客之后我毫不留情地把她赶走了。从此后除了让她来我店买衣服再也不让她过来卖衣服了。当然她会在买衣服的时候顺便卖衣服,每当这时我就去扒她身上的衣服说我不卖你衣服了你走吧!她赖着不走,并且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不要你衣服的钱了赶紧给我走人吧!我冷笑,想死!
  当然还有其他的人说要来帮忙,比如虞太太大姐二姐三姐,我觉得店里目前还没扩展到中老年服装这一领域,所以也谢绝了。何况,要是被她们发现郑依然在这边,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晚上八点关门,提了碗猪脏粉赶去郑依然那边。郑依然接过猪脏粉,做了个深呼吸的表情,边吃边说:“这才是吃的东西,你不知道中午那炒面根本就不是人吃的,还有晚上的炒年糕,跟猪食似的。小姨,你确定不吃吗?”
  我摇了摇头,有点恍惚。这就是刚刚被情所伤的郑依然吗,她不是应该食不下咽困不着觉才对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的一副精神抖擞吃货的模样呢?难道说这才是九零后失恋时的正常表现?
  将房间里她吃的零食的残骸收拾了一番,想起“瘦身男女”里郑秀文也是在失恋后这样狂吃成胖子的,我看了看郑依然,想象她成肥婆的模样,应该没有郑秀文那样好看。
  于是,我当机立断觉得该跟她好好谈谈。
  郑依然擦了擦嘴巴扒到床上拿着手机继续玩她的游戏,我一把抢过手机,她转身欲抢回,我立即做出要摔手机的样子,郑依然忙打暂停的手势:“行,行,我不玩,您老可别真摔,苹果很贵的。”
  她穿着睡衣跪在床上打着手势的样子着实有点可笑,可是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叹了口气我说道:“郑依然,你失恋怎么这样的表现呢?”
  她顺势往床上一坐,笑着说:“那我应该有怎样的表现,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希望看到我这样?”
  我当然不希望看到她这样,可是她现在这样太违背我的人生观了。在我的字典里,失恋就要痛不欲生才对。就像她在酒店的时候,抱着我狠狠地哭得嗓子都哑了。我以为带她回来,她每天会流着眼泪诉说她不幸的爱情,然后我不停地安慰她,终于有一天,她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恍然醒悟重新振作。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完全背离我的想像,我完全没机会发挥我的长处。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给她带吃的。
  于是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以为带你回来是疗伤,可是你一点伤的迹象都没有,你只是这样一味地吃,除了吃就是玩手机,你知不知道这些吃的有多贵。”
  “小气鬼,吃就是我疗伤的方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说你存那么多钱干什么,真的给自己养老啊!”
  我想起这话原也不假,郑依然初恋告败的时候确实狠狠吃了一个礼拜,可是那时吃的不是我的钱倒不觉得,可是现在,想着要整整一个礼拜,顿时感觉肉疼。我养老的钱又少了很多。
  我白了眼郑依然:“我不存点钱,难道老了你养啊!”
  “我养就我养。”郑依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嗤笑一声,“就你?”
  “我怎么了,要是你真一个人生活,我就养。可是我看我没这个机会了,某人分明春心荡漾,很快就会结婚生子,有亲生儿子养老了,我这个外甥女就往边站了。”
  “说什么呢?”其实我知道她说什么,还不是说在杭州碰到的事。想了想觉得该找个理由,于是又说,“我一个人去西湖走走不行啊!”
  “哈哈,不打自招,欲盖弥彰。一个人走走的时候需要跟人在电话里说先走了吗?”郑依然说得手舞足蹈,完了还做出打电话的手势,嗲声嗲气地说我有事我先走了啊!
  我狂汗,该不会当时我就是这种语气说的话,想想也不能够,当时心急如焚,怎么可能嗲成这样。想着好好的一场约会被突然杀出的郑依然搞黄了,现在反倒被她取笑,不扳回一局还怎么做她长辈。
  于是笑着说:“看来当时你还很清醒嘛!在那样的一种境况下还有心情听别人讲电话,啧啧,这叫什么,临危不乱啊,虞汝源当真是有眼光……”
  我还待继续往下讲,突听得一声巨吼:“不许提这个名字,永远不许提这个名字,不许提,不许提,不许提……”
  郑依然刚刚还是懒散模样,现在完全像个被刺激后的疯子,双手捂着耳朵,使劲晃着头,嘴里反复说着最后三个字“不许提”。
  老实说,这样的郑依然当真没有见过,又疯狂又无助,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扑过去抱住她,然后也不停地说“不提了,不提了,再也不提了”,电影里一般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但是我又想看看如果不阻止的话她能说多久。于是我便静静地站着看她,当她说到第十遍“不许提”的时候,我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坐着果然比站着舒服。小时候虞太太带我去看戏,我喜欢站在最前排,虞太太就会说,又不是看一会儿,站着会累,还是坐着的好。我总是很倔强地继续站着,但是最后都会乖乖地回到虞太太身边坐下。
  坐着继续看戏,但是,真心地说,真不好看。动作语言全部反复,就像被设定的学习机,你不按停它就永远不会停下来。但是,郑依然诚然不是学习机,她想跟学习机一样持续这个功能是不太科学的,所以我此番乐趣并不在看戏,而是看她能坚持多久。
  我想是我端坐着的模样激怒了郑依然,她没坚持到我预期的时间就停了下来,瞪着我的两眼喷着火,才停下来的嘴又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我当然知道她恨的不是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把手机交到她手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说出来就好了,回避不是办法,你避得了一时,难道能避一世?这个名字我不说,以后自然也会有人说,你外公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所以把他的身份挑明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你只能怪世事弄人,偏让你们碰上了这样的事。所幸你们并没有那个什么,所以,别太跟自己过不去,就当是又经历了一段普通无果的爱情好了。”
  有些伤你越是隐着越是不会好,狠狠心把它揭出来,上个金创药,药到才能伤好。还有一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郑依然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不如趁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把这事彻底拿出来说,说出来或者很痛,但是可能心结就此解开。
  郑依然徒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那什么。”见我不答,用手指着我,结巴道:“你,你,你,你居然问他这个问题?”
  “我做为唯一一个知情的长辈,怎么不能问他这个问题?”
  “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好了好了,不是我问的,是他说的。他要不说,我还想问你呢,那天说带你去医院你执意不肯,吓得我一身冷汗,就怕你们已经搞出人命来了。可是现在你看,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境地,你该庆幸不是吗?”
  然而郑依然的表现出的不是庆幸的表情,而是又一轮的抓狂,抓狂的动作可参考QQ经典表情。郑依然抓狂地咬牙说道:“可是我们牵手过,拥抱过,甚至接吻过。每当想到这是跟自己的亲舅舅做过的事,我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这就是郑依然的伤口,如此血淋淋。这个时候我的开解其实成了多余,郑依然肯说出来,十分伤已愈三分。
  后来的谈话中郑依然说出之所以没走到最后一步,是虞汝源的坚持,他坚持要有婚约后才可以做。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挡一个热恋中的青年做热血之事,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比他的父亲有担当。
  这一晚说了很多很多,郑依然说其实小一辈的也都知道外公有个私生子,但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大人们一副要瞒天过海的样子,她们也只好装不知道,但背地里也没少讨论这件事。她说做梦也没想到,她最先遇见,并且还演了这样一出荒唐剧。她埋怨这事坏就坏在不让她们认识,我解释说是怕她们年纪小守不住嘴,到时在虞太太面前不慎说出来或者让她知道她的女儿跟她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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