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笑的眼睛-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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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怎么能够容忍他转眼间又这样去对待别的女人。?
我觉得那是难堪的;甚至是肮脏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
我悲伤的看着秦旸;极其疲惫的说; “秦旸;我也很想原谅你。”秦旸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可我还是狠心别开眼继续道; “但是我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秦旸眼底的光芒迅速褪去;眼里只余失望;慌乱;嘴唇也有些颤抖;他苦笑了下;终于道;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伤疤
我回到家的时候,才早上六点,爸妈都还没起,我自己拿钥匙开了门。
原本秦旸是要送我的,可我硬是没让。
我们俩就这么站在裴家的楼下大眼瞪小眼,死死的盯着对方,目光似要把对方深深凿穿一样,谁都不肯跟谁妥协,谁都不愿意让着谁。
秦旸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目光定定的,那眼底好似古井无波,实则却暗涛汹涌。僵持不下之间,他忽然上前猛地抱住了我,可我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死命挣扎,下意识的就伸手推他。
秦旸好像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被我一推居然一个没站稳,向后退了好几步。
我默然望着他,心里有一丝后悔,但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只在心里说,对不起,秦旸,我的爱情,有洁癖。
他隔着几步之遥一脸受伤的看着我,其实我心里也难过,可是面上还是故作平静,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当我伸手拉开车门,惊鸿一瞥之间,秦旸一脸黯然,竟是比我还要疲倦,憔悴几分。
躺床上的时候,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我极度不愿意回想起的画面,它们就跟有自我主见一样,完全不受我意识支配,一遍遍在我脑中回放。
想着那个画面,心居然又跟当时一样猛地抽痛起来,竟让我难以呼吸。
我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这次我是不装什么尸体了,我改装阿Q,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呢?
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床边有人在絮絮叨叨,迷糊中仿佛听见有人在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事实证明,阿Q精神真的不可取,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这一刚睡醒的头脑,灵台还是可以那么一片清明。
我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反复想着,我到底应不应该原谅秦旸?
其实,我从来就不怀疑秦旸对我的诚意,他每次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来的温柔,我相信那是装不出来的。
我也想过,今天我要看到的是电视剧里的三流剧情那样,一对没穿衣服光着身子的男女横我面前,我的震惊都不会有现在那么巨大。
因为我还可以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我真的想相信他。
可是,秦旸,你偏偏就连这点怀疑的空间都不留给我,叫我怎么办,我是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在我面前跟别人接吻的,还是现场ING版的,这只要是人谁都没法忍受!
我心里能不介意,能那么轻松的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吗?
微微坐起身,抬头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到处是漆黑一片,如同梦魇,就好似我现在的心情。
老妈看我醒了,立马就开始对我审问说,昨夜上哪去了,没做什么不自爱的事吧?
我猛翻一个白眼,我能么我?
我和秦旸谈恋爱的事儿,他们也隐约知道一些,秦旸那么频繁的往我家来电话,她要再猜不出来那可就真老年痴呆了。
我妈严肃的问,“那你昨天干吗不接我电话,手机还关机了!”
我一怔,这才想起我手机被偷的事儿,心情又更差了几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的说,“被人偷了。”
我妈倒抽了口冷气,果然没让我失望,再三确认我不是跟她开玩笑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嚎啕大骂起来,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从小到大掉过多少东西被她一样样的翻出来讲,最近在我身上又花了多少开销也在我面前一一细数,还好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承受能力也强了很多。
我就纳闷了阿,这老太太平时到超市里买点东西都丢三拉四的,跟提前记忆衰退似的,怎么这会儿记性这么好哪,我都不记得的事儿,她都义正言辞说的跟真的一样。
虽然有了准备,但是真的面对起来,有些话还是骂的我心里挺不好受的,跟被针扎一样,还有就是挨了那两个暴栗,额头那里是火辣辣的疼。
我自己都觉得鼻子那里酸酸咸咸的,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啪哒啪哒掉下来一样。可我摸了摸眼睛,还是干的。
那一刻,我都有点崇拜我自己了,一天之内遇到那么多事儿,大悲大喜,大起大落的,居然还能这么坚强镇定。
我抬起头,看见老太太正用一脸看妖怪的表情看我,尖声说,“你居然还笑?你还笑得出来?”
我身子猛地一震,我在笑?我居然又能笑了?
我没照镜子都能猜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怪异可笑,心里只觉得是无比的心酸。
我就这么乖乖的任她发泄,一点没吱声,也完全没顶嘴,怎么办呢?本来就怪我自己不小心。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忽然突兀的响了起来,我如蒙大赦。
喂了一声,那头却没有人说话。
正觉得诡异,又喂了一声,那头才传来了低低的声音,“……是我。”
我的心往下一沉,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又打电话给我,一时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
一时间,电话两头都有些静,谁都没有说话。
我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是不是打错了?”
我捂着话筒说,不是,你先出去吧,我接个电话。
等我妈走出去掩上门后,我又重新拿起了电话,压低声音问了句,“找我……有事吗?”
秦旸又默了两秒,才压抑的说了一句,“我现在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我沉默。
他又问,“……你在听吗?”
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神答道,“不是说,彼此冷静一下吗?”
秦旸轻轻噢了一声,声音如同耳语。
我说,“那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秦旸又噢了一声,还是静静的什么都没说。
我等了两秒,他还是没挂电话。
我终于狠下了心,按下挂机键,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我才茫然若失的放下手中的电话。
呆坐了一会儿,才下了床,洗了脸刷了牙,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电话竟然又响了起来。
我心猛地一跳,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电话,仿佛它是洪水猛兽一样让我不想也没有勇气接近。
直到老爸催我,我才磨蹭了半天,起身过去拿起了话筒。
我没有先说话,那头狐疑的喂了好几声。
“晓楠?”直到听到那明快的声音,我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我勉强笑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的神经质。
“许芳阿,找我什么事儿?”
秦旸的番外(一)
20岁生日那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不,这么说也不对,其实,和小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一样开心,就连斗嘴吵架,我居然也觉得甜蜜,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犯贱,大冬天的就为了想见她一面,和她一块儿吃顿暖呼呼的饭,即使是再舟车劳顿,大费周章,我心里也觉得乐意。
我在她们宿舍楼下等她,她没有一次是不迟到的,就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做什么都磨磨蹭蹭的。
等她站到我面前,望着她嬉皮笑脸的表情,我居然也会心跳加快,妈的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说,“这么冷的天还过来,你脑子有毛病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挺待见我们楼管阿姨的啊?”
我听了她这没心没肺的话,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
我半真半假的说,“那倒不是,你们这儿的盖浇饭特别对我味儿贝!”
她笑了,眼睛里仿佛是浸了水,像水晶一样,清亮的要闪光。我都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么酸的词儿来形容她。
别人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我有点懵,我觉得我挺客观的啊,就是觉得她可爱,眼睛像会笑一样。难道别人就看不见?
说生日那天我最高兴是因为她给我做的那盒饼干。那时我心里的悸动实在是没法形容。印象中,没有人这么为做过这些。也因为为我做这些的是她,我才特别感动。
我脑中想象她在做饼干,巧克力时候的样子,就忍不住会心一笑,那肯定是笨手笨脚的,到处出纰漏,做了她同桌两年,我还不知道她学工时的成绩有多么光辉吗?
袁征他们都损我说这是爱心小饼干,我瞧着小楠的脸都红了,也没继续和他们闹。周炯贼兮兮的对着我耳朵说,“秦旸,为了你的人生安全考虑,小心为妙。”
我只笑了笑,没搭理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饼干在饭店的时候,我还真没动过半块,不是觉得那有问题,是我真的不舍得吃,多值得纪念阿,她能为我动手做这些,竟让我有种很微妙的感动,心里胀得满满的,觉得她真像我老婆,一个为心爱的人洗手做羹汤的妻子。
我对她说了这些话,她的脸上立刻满是红晕,觉得不好意思了,还重重推了我一把,我当时只觉得更开心更得意了。
小楠特别喜欢看港剧,这点就跟一般女生没两样。
每次她和我说某部片子里的某某某,我都觉得是一片茫然,运气好碰上我看过的,就还能答上几句,要是没看过听都没听说过的,她就以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特别鄙视的说,“你说你贫乏不贫乏呀,连XXX都不知道,整个一和时代脱节的盲流,我跟你啊,没有共同话题!”
我当时就无语了,每次都说不过她,即使理不在她那边,她都能给你把死的掰成活的,这点我和周炯都深深地觉得佩服并且自愧不如。
我这人是一狗脾气,她说我贫乏?比贫乏更不能忍受的是说咱们没有共同语言!
我当时就下了决心阿,一到了暑假一定得把这些没营养的片子来个恶补,就想看看她到时对我瞠目结舌的表情,我想着就觉得那肯定特别有趣。
我下了那部《我的野蛮奶奶》,一开始觉得一看就犯困,还不如看体育新闻,NBA来的对味,可忍着忍着看下去,有些搞笑的剧情倒还真能博我一笑,就觉得看这玩意儿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一桩事儿了。
小楠知道我看这些,真的很惊讶,没让我失望,当时表情很夸张,我都被她逗笑了。
她一脸兴奋得说,“孺子可教阿,秦旸,你这孩子将来还是很有前途滴!……”
她跟我说,她有段时间特别迷恋郑伊健,我其实心里有些吃醋,迷什么男明星阿,不切实际!都是点小女生情怀。
可我面上还装着若无其事,问她为什么。
她带着一脸憧憬的说,因为看了部电视剧,叫《笑看风云》,里面有几幕特别感人,有一段是讲包文龙生日。他说‘我的愿望就是要达成林贞烈所有的梦想。’为什么要把包文龙这个人物塑造的那么完美?这会让很多人觉得'包文龙'是最完美的男友。也许这句话,足已让贞烈感受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一怔,但是没有说话。
我经常同她说,电视上的那些形象,都是假的!虚拟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