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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竹马他心怀不轨-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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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小姑娘的干净让他觉得刺眼,忍不住想要狠狠弄脏她才好,染上和他一样的黑色。那一日,他本可以把这个一无所知的小姑娘推下悬崖,只那一瞬的不忍心,便让所有计划功亏一篑。
  今日绝不能再次被她动摇决心,萧楚何暗暗告诫自己。
  不过半盏茶功夫,萧楚何已迈着轻快的步子回来了,手里拿了一袋果脯蜜饯和两根糖葫芦。
  “吃不吃?”
  小姑娘也等得有些饿了,但仍义正言辞拒绝道:“不吃,这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
  萧楚何咬下一颗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道:“酸酸甜甜的,你当真不喜欢?”
  小姑娘摇摇头,但神情已有些动摇。
  萧楚何把那袋果脯硬塞给她,声音里藏了笑:“我不信你不喜欢吃。我知道你不想和我扯上太多关系,但也不必拿零嘴撒气吧。”
  “说得在理,”小姑娘点点头,“不必和吃食过不去。”
  小姑娘说罢从他眼前拿走另一根糖葫芦,萧楚何看着她抽回手,脑子里仍是小姑娘嫩白如玉的手腕。
  小姑娘伸出舌尖舔了舔最上面那颗糖葫芦,朱唇微张,素白的齿衬着殷红的舌,带着些惹人遐想的情|色诱惑。
  萧楚何咬紧后牙槽,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人潮忽然一阵涌动,不知是谁撞了一下小姑娘,糖葫芦上一粒本就摇摇欲坠的糖渣沾到了萧楚何身上。
  糖渣上似乎还沾着小姑娘晶莹的口水。
  小姑娘急忙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递给他:“不好意思,你用它擦一擦吧。”
  萧楚何没怎么在意,接过手帕擦了擦。
  萧楚何今日穿了一身白衣,糖渣留下的淡黄色痕迹愈发醒目。小姑娘自知闯了祸,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对不起啊,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不碍事。”
  小姑娘以为萧楚何只是和自己客套,但他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他一向爱干净,如今竟不觉得脏,好像一切洁癖情绪都会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失效。如果以后还能和她一起吃糖葫芦的话,衣服弄得再脏,他也是愿意的。
  见萧楚何如此通情达理,小姑娘冷眉戾目了许久,至此终于朝他笑了笑:“谢谢你的糖葫芦,我很喜欢。”
  萧楚何对上她灼灼的视线,有瞬间的恍惚。小姑娘的眼睛映着天边的太阳,像烧着两捧暖黄的火,诱着人深陷下去。许是光线太过晃眼带来的错觉,他甚至觉得在这一瞬间,阳光下的她也像在发着光。太过纯粹的光,飘飘渺渺的,伸手便可以碰到,但握不住,稍稍松开,便从指间滑落了。
  萧楚何抬头看了看太阳,恍惚道:“你是从太阳上掉下来的吗?怎么就偏偏掉到了我面前呢?”
  他几乎看怔住了。街角一枝腊梅生了细小的骨朵,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有几分要绽放的意思。
  小姑娘笑得满头珠翠乱晃:“喂,你傻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从太阳上掉下来?”
  萧楚何也跟着小姑娘笑起来,半真半假道:“方才是我傻了。”
  萧楚何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桃花酥,递给小姑娘。
  小姑娘待要伸手去接,还未碰到桃花酥一角,一只大手从后方伸了过来,颇有些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晏初:什么狗男人给的东西,我们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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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他见色起意》文案:
  永康十一年秋,吏部尚书之女嫁给了京城首富之子。
  同窗好友问孟浔:你喜欢她什么?
  孟浔:我喜欢她好看啊。
  陪嫁丫鬟问叶鸢:你喜欢他什么?
  叶鸢:我喜欢他有钱啊。
  她觊觎他的家产,他贪图她的美貌。
  可百般图谋,千种算计,都敌不过你情我愿,步步沉沦。
  *
  在孟浔心里,比银子更可靠的是金子,比金子更可靠的是权力,而善变的人心,才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直到他娶了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他曾经最不屑一顾的便是这所谓的情意,直到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一遭,才知竟是如此情难自禁,肝肠寸断。
  1。甜甜甜,不虐不虐,双c
  2。骗钱骗炮骗感情女主×穷到只剩下银子的男主


第33章 修罗场 
  晏初紧紧攥着小姑娘细白的手腕; 嘴里大口喘着粗气,鞋底沾了不少雪,湿濡一片; 模样活像刚追着小偷狂奔了六条街。
  顾盼侧头看了一眼晏初; 压下心中疑惑。
  他是一路跑来的吗?
  晏初平复了一下吐息,清了清嗓子; 冷声道:
  “微臣拜见六王爷。”
  萧楚何初见顾盼时还是六皇子,前几日被圣上赐了封地,已是个闲散王爷了。
  晏初这句话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萧楚何,像猛兽盯着闯入自己领地的天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疏远; 语气礼貌而温和,是恰到好处的克制; 但似乎是在隐隐压抑着什么。仿佛沉寂中的暗涌,平静无波的海面底下压抑着翻滚的暗潮。
  与顾盼以往见到的晏初不同,今日的他似乎更具锋芒一些,有些陌生。他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前小姑娘只觉得温和; 此刻却隐约觉出几分压迫感。他说话时的咬字也与小姑娘熟悉的声线有些微妙的差别,比平日更加低哑。
  小姑娘愣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晏初慢吞吞抬眸; 低声提醒道:“行礼。”
  顾盼这才反应过来; 对萧楚何屈膝行礼:“民女见过六王爷。”
  萧楚何听着这话; 心中轻轻硌了一下,戳着心窝子难受。是她带给了萧楚何久违的安宁与平静,使他短暂地远离了宫墙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晏初看似是让小姑娘行礼; 其实是想膈应他罢了。
  如果晏初的目光是刀光剑影的话,那萧楚何大约已经体无完肤了。但萧楚何看起来并不在意,甚至勾起唇角朝晏初笑了笑,沉声道:“不必如此拘礼,我和盼盼也算是……唔……朋友。”
  萧楚何故意在后半句话停顿了一下,平白多出几分引人遐想的错觉。况且,“盼盼”这两个字喊得着实亲密了。他以往都喊小姑娘女侠,今日第一次唤她盼盼,分明是故意在晏初面前显得亲昵暧昧罢了。
  晏初闻言猛的攥紧了小姑娘的手腕,拇指按在她手腕外侧凸出的骨头上,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疼。小姑娘吃痛,暗暗抽回手腕,却被晏初攥得更紧,脆弱到仿佛一折就断的纤细手腕上霎时浮上了一层红印子。碍着萧楚何还在一旁看着,小姑娘抿了抿唇,并未出声提醒,任由晏初继续攥着。
  萧楚何总给人一种距离感,小姑娘以前想不明白,今日知晓了他的身份,反倒茅塞顿开。萧楚何的眉眼有时会让她想到青山与远黛,让人琢磨不透,漫不经心的神色经常带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即使他在玩世不恭地笑,也总是流露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飘飘渺渺的神情,如同隔雾看花一般看不清晰,小姑娘因此很难辨别他是真情还是假意。那个笑嘻嘻和她打闹的何楚,以及此时依旧笑眯眯的萧楚何,绝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是笑意下的冰冷,和藏在嬉笑打闹里的无情。
  小姑娘起初还有些疑虑,一个皇子整日不回去,竟也没人来寻他。但思绪转了两转便已了然,现如今皇子夺嫡愈演愈烈,很多人巴不得萧楚何当真出了事,早早随了他母亲去。
  小姑娘的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萧楚何突然出声说道:
  “抱歉,我一直骗了你。我不叫何楚,但因身份特殊,骗你也实属情非得已,盼盼可不要因此疏远我啊。”
  萧楚何脸上仍旧笑眯眯的,丝毫看不出是在虔诚忏悔自己的过错。
  在晏初的印象里,萧楚何这个人一贯会伪装。他脸上永远带着千篇一律的笑意,如同一层厚厚的面具,遮掩了所有真情实感。可他独独面对小姑娘时是不同的,笑里带了几分卸下伪装的真实。
  这是让晏初最感到危险的地方。晏初像个无意间捡到宝藏的人,时刻都在惶惶不安,生怕某一天被别人从手中抢走。
  小姑娘摇摇头,脆声道:“民女怎敢怪罪王爷。”
  和之前小姑娘总是无忧无虑的笑不同,顾盼虽不是板着脸,但也只对他露出了一个公事公办的礼节性微笑。
  萧楚何见此拧紧了眉心,不再看小姑娘冷漠的眼睛,扭头对晏初说道:“我们在此地已经等你很久了,少卿大人可真是个大忙人。”
  “我们”?
  这个略带些亲昵的词让晏初莫名感到不舒服,好像小姑娘被萧楚何自顾自划到了他的阵营一样。眼神在顾盼和萧楚何之间流转了片刻,晏初咬了咬牙。他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顾盼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伸过去圈住她的柳腰往他那边拽了拽,将小姑娘牢牢锁在身边,似乎化身一头饥肠辘辘的狼,划分领地般急切地宣示自己的主权。
  这是他的领地,谁都不许染指。
  晏初一举一动都带着些许如影随形的侵略感,但顾盼出于熟稔和信任,并未躲开。
  “多谢王爷替我照顾盼盼。”
  晏初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萧楚何与晏初打过不少照面,对晏初这个人也算有几分了解,知道他就是这种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波涛汹涌的性子。
  萧楚何看着晏初警惕不已的模样,紧盯着晏初漆黑慌乱的眸,嗤笑了一声:“真像个小狼崽子。”
  晏初的所作所为确实像个独占欲极强的小狼崽子,但连萧楚何自己也没有发现,方才与小姑娘言笑晏晏的他像极了一只开屏求偶的雄孔雀,才会惹得晏初如此敌视。
  街角上人声鼎沸,虽吵闹了些,但并不让人烦躁。冬日冷峭的寒风里捎带了些腊梅的香气,还沾染了一点酒气和脂粉香,扑面而来。
  小姑娘皱了皱鼻尖,似乎闻到什么小吃的香气,拉了拉晏初的袖子,转头征询晏初:“我们可以去集市上逛一逛吗?”
  晏初的目光染上了些许无奈的神色,应道:“好。”
  晏初说罢搂着小姑娘往外走,似乎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王爷。萧楚何也不恼,默默跟了上去。
  两人之间偶尔旁若无人地小声耳语,身边弥漫着无法被插足的氛围,明明是在人满为患的集市上,却好像只有他和他的小姑娘。二人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寻常举动,不过是牵牵手说说话罢了,空气却似乎比其他地方都要粘腻。
  散去了和萧楚何对峙时的戾气,晏初面对小姑娘乖巧的样子像只被驯养的大狼狗。
  萧楚何暗暗把晏初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但并未找到什么明显的缺点。晏初身上端端正正穿了一身暗红色织锦华服,再也不复朝堂上的那般凌厉,衬得他愈发身形修长,像是在山水画里一笔一划描成,眉眼精致得出奇,任谁看了他和小姑娘,都要发自内心夸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掩去心里微妙的不舒服,萧楚何目不斜视随着人潮往前走。
  晏初松开小姑娘的手腕,这才发现那一圈红痕。很明显,罪魁祸首是他。
  小姑娘的皮肤本就格外细嫩白皙,纤细的手腕脆弱到仿佛一折就断,衬得那圈红痕愈发殷红而狰狞,惹得晏初心疼不已。
  “疼吗?”
  晏初小心翼翼地问。
  小姑娘摇摇头。
  晏初依旧自责不已:“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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