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在反派床上的炮灰-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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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棠好笑的看着她,拽了拽她的头发,“错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宋茜在一旁看着她俩互动,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余棠会来找她而不去找季楠楠帮忙。
因为是真心把季楠楠当成朋友,不想让她担心。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更不舒服了。
余棠再想躲戚珂也不行,婚礼一大堆东西,虽然戚珂都包办了,但还是要照婚纱照,试婚纱。
一个星期时间确实有点紧。
余棠试婚纱的时候低头盯着裙摆,渐变色的鱼尾裙铺在地上闪着细碎的光芒,“你在上面贴鳞片了?还会反光?”
婚纱是定制的,可以看得出来,戚珂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
戚珂从背后抱着她,“没有,镶了点钻石。”
余棠看着镜子里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老远还在反光,这是,镶了一点?
“我觉得那个鱼尾裙的更好看。”
戚珂看了眼,领口都开叉到肚子了,“买了,晚上单独穿给我看。”
“你还有钱吗?”
“有,很多。”
“哦,那别买了。”
“……”
大婚的前一天,她搬回了戚家,季楠楠过来看她。
“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嫁人。”季楠楠坐在她的床上翻看他们的结婚照,那张和戚珂无数次缠绵她看到就想作呕的床。
“你们俩站在一起真好看,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糖糖,我都羡慕你了,戚珂真的是梦中情人的存在。”
“梦中情人?”
余棠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口红,嘴里轻喃季楠楠说过的话。
季楠楠终于发现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放下相册搬个小凳子坐在余棠身边,“糖糖,你不开心吗?”
余棠扬起明媚的笑容,“怎么会?”
“这么好的男人,会给我我想要的一切,什么都宠着我,我怎么会不开心?”
季楠楠微微皱了下眉,总觉得好友说出来的话蒙着层灰尘,看不到最真实的样子。
“楠楠,你知道吗,我从十五岁就喜欢戚珂。”
只不过戚珂并不是表里如一的温润公子,当她发现他骨子里偏执的占有和疯狂,她就明白戚珂不是良配,更不是一个好伴侣。
哪里会有丈夫天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着自己的妻子?
所以少女时期的知慕少艾早就烟消云散,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少女时的情怀。
她活到现在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这个让她既享受人世间一切美好又把她拉入深渊的男人。
季楠楠总觉得话还有后半句,“然后呢?”
余棠把手中的口红放下,立在桌子上,笑得开怀,“然后我们结婚了呀,傻姑娘。”
季楠楠一下子就火了,动手开始挠她的痒痒肉,“你说谁傻呢?”
余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闪躲一边求饶,“是我傻,我傻,你最聪明了,别挠了。”
“想得美。”
季楠楠还想和余棠玩闹一会儿,但动作却随着男人的进入停了下来,“戚总。”
戚珂翘起唇角,应了一声。
季楠楠有点怂,戚珂每次都笑的人畜无害,对谁都好像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怕戚珂。
真佩服余棠敢一直和戚珂生活在一起。
“那戚总,我先走了,新婚快乐啊。”季楠楠很明智的把空间腾给这俩已经不算新人的新人。
戚珂微笑着颔首,等季楠楠走了以后,他抱着余棠坐在床上。
戚珂很喜欢腿上的重量,有一种全世界都在他怀里的感觉,手搭在她腰间的痒痒肉上,轻轻挠了两下,满意的看到她闪躲着只能往自己怀里靠。
“怕痒?”
余棠点点头嗯了一声。
“怕痒就别让别人挠。”
余棠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戚珂的意思是不让她和季楠楠有肢体接触。
“她是女的呀。”
“是吗,那又如何。”
余棠闭嘴不再说话了,她觉得戚珂越来越病态,占有欲完全称得上是癫狂。
“你十五岁喜欢我,然后呢?”
“然后结婚了。”
对于戚珂的监听,她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哪天戚珂不监听她她反而会觉得奇怪。
“说实话,宝宝。”戚珂紧了紧怀抱,让她更贴近他。
余棠又感受到那段被囚禁时光的压抑,“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隔了很多内容。
“宝宝,别惹我生气。”戚珂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掌心抚摸着她脑袋,手指穿过发丝,柔顺的不得了,“后来是喜欢傅辰远了吗?”
余棠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戚珂,你生气了,又要怎么折腾我?”
“不是全世界都要按你的意思运转,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
戚珂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烙下一吻。
“我确实不能让全世界都围着我转,但我也确实可以,让我想要的围着我。”
“我这辈子只要你。”
“去天堂你要跟着,下地狱你也得陪着。”
“我们两个拴在一起,分不开,知道吗?”
余棠没有靠在他胸口都能很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强有力,加速的心跳。
“你觉得你正常吗?”
戚珂替她脱了鞋袜,拥着她躺在床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行动,老实的不得了。
“不正常。”
余棠猛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眸子里都是不可置信,“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
“是。”
戚珂掌心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感受着她眼睫扫在掌心酥软的感觉。
也阻隔着余棠的表情,正常人对精神病人的同情,怜悯,抵触,歧视,甚至厌恶。
余棠按上他的手,想扒拉下他盖着她眼睛的手,只不过没成功,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病的。
“你要和傅辰远一起走的时候。”
“我们去配合治疗好吗?”
“治不好,余棠。”戚珂反手握着她娇嫩的小手,吻吻她的指尖,“我对你的执念,没法治。”
徐誉接到陆川淮电话的时候,听他描述他朋友的症状的就觉得像他接触过的一个病人。
当他到了医院,陆川淮在外面等他,“你来了,他在里面,发烧了刚清醒。”
徐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的情况有点特殊,女孩不喜欢他,他在人家楼下一直等,淋了一夜雨,现在刚醒,还有就是,真的特别喜欢那个女孩,喜欢的有点,不正常。”
“放心吧,我接触过这种病例。”
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徐誉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接触过这种病例,病人就是戚珂。
把门关好,“戚总,你好久没来治疗了。”
戚珂淡淡的嗯了一声。
“陆少让我来的,他描述的……感觉你病情好了很多。”
屋内沉默了很久,寂静的让人发慌,徐誉想说点什么打破空气中的沉闷,戚珂比他先开口。
“更严重了。”
他破产之后事情一大堆,根本没有时间抽空去找心理医生,没有心理疏导,没有药物的遏制,再加上余棠想要走的决绝。
病情恶化的程度是他难以想象的。
“我把她关起来了,还逼她哭。”
这是以前不会有的,以前只要余棠落一滴泪他就会心软。
徐誉皱了皱眉,“你打她了吗?”
“没有,舍不得。”
“我会继续吃药配合治疗。”
“不要告诉陆川淮这件事。”
徐誉出了病房,对着陆川淮,“你朋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只是,太爱一个人了。”
第25章 Chapter25
戚珂洗澡的时候; 余棠窝在床上查戚珂身上的症状属于哪种精神病。
她要和傅辰远一起走的时候,还不到十八岁,两年前。
戚珂从两年前就发现自己有病,她和戚珂待一起这么久竟然从未发现。
百度的界面还没加载出来; 手机就被扣在被子里; 整个人被戚珂抱在怀里。
鼻息是他刚洗完澡的清香; 余棠抬头还能看到他眉尖带着的水珠。
眨眨眼; 有些愣神。
戚珂脸颊因为刚洗完澡带着淡淡的红晕; 棱角分明的面孔混着紧抿的薄唇无端生出几分冷意。
她一直都知道戚珂很好看; 毕竟那么多女人想往他身上贴,以前每次看都会觉得惊艳; 后来相由心生; 越发觉得他变。态。
“宝宝在看什么?”
余棠的视线移到陷在被子里的手机上,摇摇头; “什么都没看。”
不能刺激精神病人; 更何况戚珂自尊心还那么强。
戚珂嗯了一声什么没再过问,余棠觉得他今天安静的不正常。
晚上过的清汤寡水,余棠思绪很乱,突然得知戚珂有病她思绪乱糟糟的; 捋不清; 尤其是对戚珂的感情。
戚珂翻身搂着她,把她按在怀里,嗓音低沉; “宝宝,如果我病了,你会不会心疼我?”
“如果?”
“会不会?”
两人的回话都不在一条线上。
“你去确诊了吗?”
余棠被戚珂按在怀里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你就这么想让我得病?”
听到这句话; 挣扎着抬头看戚珂的表情,又是不屑不是蔑视的,端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去相信一个心理医生。
“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有病才囚。禁你,这样你心里会舒服一点,那你就这样想吧。”
余棠深吸一口气,压着心中的怒火,“那你刚刚说你有病,是骗我的?”
“你觉得有就有吧。”戚珂又补充了一句,“陆川淮替我请过心理医生,你可以问问他。”
余棠觉得自己刚刚对他的担心都喂了狗了,对上戚珂阴沉的眼神生生的把骂他的话憋回去。
睡觉!
戚珂见她闭上眼,卸下伪装。
如果连正常人都不是,他有什么资格去爱余棠?
婚礼是在游轮上办的,戚珂亲力亲为,处处奢侈,恨不得在马桶上镶金子来突出他的逼。调。
宋茜和季楠楠都没当成她的伴娘,因为陆川淮对婚礼不看好,拒绝给戚珂当伴郎。
戚珂向来不拘小节,没有伴郎就没有,伴娘顺便也裁了。
司仪问话老套的掉牙,余棠说了愿意之后,司仪终于问了一个略显新意的问题。
“新娘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新郎说呢?”
余棠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接过话筒,弯弯眉眼,满目深情的注视着戚珂,软软的开口。
“他很完美呢,我喜欢的样子他都有。”
“他每天都会比我早起给我准备早餐,不管工作多忙,晚上也会回来陪我。”
“我们家没有佣人,但他不舍得让我做家务,所有的家务活都是他做的。”
“我记得我有一段时间不喜欢穿鞋,他会在晚上偷偷的把家里都铺满羊毛毯。”
“我化妆品分类记录的标签也是他做的,我在深夜醒过来的时候,吵醒他他从来没有生气,反而会哄我睡觉。”
“所有当季的新品,衣服首饰化妆品之类的,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准备好,我不想吃饭的时候,他还会一口一口喂我吃。”
“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给我,没有人会比他更爱我了。”
“我想,除了他我也不会爱其他人。”
季楠楠坐在下边听的都要感动哭了,这都是什么神仙老公!
宋茜还好一点,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