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在反派床上的炮灰-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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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楠坐在下边听的都要感动哭了,这都是什么神仙老公!
宋茜还好一点,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看他们俩结婚,心里很不舒服。
陆川淮整场都黑着脸,像是别人欠他几个亿一样,他看着余棠笑靥如花,口中都是深情的话语,连戚珂自己都恍惚的以为他们的爱情华丽精贵。
可事实呢?
像过期的果酱,酸腐甚至散发着恶臭。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余棠中途觉得有些口渴,随手拿了一杯橙汁,她今天所有的酒都是戚珂代喝的。
回头看了眼刚刚路过的服务员,总觉得很眼熟。
没有太在意喝了橙汁又挂着笑脸接受祝福。
快结束的时候陆川淮凑到她身边,“我带你走。”
“不行,谢谢。”
然后走过去挽着戚珂的手臂,像千千万万对结婚的新人。
夜幕降临。
余棠不是很适应戚珂的温柔,心里十分唾弃自己的思想,难道还巴巴求戚珂粗鲁一点吗?
也没由着她胡思乱想很久,下腹突然一阵坠痛,像是来姨妈时的感觉,又不太像,但痛倒是真的。
蹙着眉,微微推开还衣冠楚楚的戚珂,柔声道,“我肚子疼。”
戚珂算日子明明不是那几天,第一反应是余棠想要逃避,触及到他发白的脸色后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不是那几天,戚珂,我觉得我要死了。”
余棠身上的婚纱才被脱到一半,下身的裙摆都已经被血染红,戚珂手忙脚乱的替她穿好婚纱抱着她就往外冲。
车速飚到最高,“宝宝,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
余棠感觉身体渐渐发凉,迷迷糊糊又想起很久之前做过的梦。
她在洞房花烛夜死在了戚珂床上,傅辰远因此发愤图强扳倒戚珂,后来在戚家发现戚珂冰冻她的尸体。
难道她必须要死在洞房花烛夜吗?
必须要死在戚珂床上?
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
旁边的戚珂猛踩着油门,眼角发红,“宝宝,你坚持住。”
余棠没有理他,戚珂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两人的手都凉的可怕,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谁温暖谁。
“宝宝,宝宝,宝宝……”
余棠有气无力的开口,“好好开车,我觉得我还能抢救。”
戚珂听到她的话心底悲凉,他知道余棠心好,但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会用这种方式安慰他,让他放松。
“你说说话,不要睡,医院马上就到了。”
余棠感觉眼皮有点沉,能看到的视野越来越小。
说说话吗?
“我不喜欢被监视。”
“以后都不会了,不会了,只要你好好的。”
“我没喜欢过傅辰远。”
她知道当初她选择跟傅辰远逃跑是戚珂的心结。
余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你不要太笨,万一破产了,没人会像我这么傻替你还债。”
“所以,你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我希望你能家缠万贯,安度余生。”
“还有,你玩赛车,从来没输过呢。”
戚珂的眼角更红了,“余棠,你给我活着,你如果死了……”
“那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我想看你幸福呢,老公。”
余棠很费力了勾起一个微笑,又如雾般消散,配着婚纱像极了落入凡尘的天使。
合眼前看到的是戚珂几近疯魔的表情。
地狱烈鬼,还夹杂着低吼。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会和野兽一样悲鸣。
这是余棠有意识时想的最后一句话。
真好。
戚珂盯着躺在病床上的余棠,心底像破了个洞,深不见测,脚步虚浮的走到她床边坐下,伸手碰触到她冰冷的肌肤。
五脏六腑疼的绞在一起,又想起余棠最后说的几句话。
对他的祝福。
撕裂般的疼痛,聪明的姑娘永远知道怎么给自己谋求最大的福利。
宝宝,你还真是调皮呢,明明恨我恨的要死,却偏偏说那么美好的话语。
让我更痛苦的活着。
戚珂守在她病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那里冰凉的吓人。
只有死人才会有这种温度。
医生站在旁边说着冷冰冰的话语,“病人求生意识不强,身体过于虚弱,你多陪陪她。”
戚珂坐在她床边,双眼无神,“她是怎么了?”
“中毒,药里含有堕胎的成分,流产导致大出血,再加上身子本来就虚,不过抢救及时,按理说应该能醒过来了。”
戚珂从听到流产就呆愣住,“她怀孕了?”
没等医生回话又问,“能醒过来,为什么不醒?”
“这……可能时间不到吧,你在等等,多陪陪她,说不定就醒过来了。”医生交代完就出去了。
戚珂坐在床边盯着余棠看了许久,缓慢的附身轻吻她的朱唇。
睡美人被王子吻醒,从来只会在童话里出现。
余棠的小店开业的时候,他也去了。
小姑娘面若桃花喜气洋洋,和后来苍白到死气沉沉完全是两种样子。
余父在身旁揉揉她的小脑袋,“为什么要叫七颗糖?”
小姑娘似乎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一周七天,每天都要一颗糖,每天都要甜甜的呀。”
“糖糖起的名字真好。”余父夸奖道。
余棠笑了,眉眼弯弯的。
她后来很少会这么开心了。
戚珂不得不承认,是他亲手毁了那份纯真。
开业典礼结束后,戚珂待到最后把余棠推出来的特色都尝了一遍,后来回头看了眼站在余父身边眉眼弯弯的少女,悄悄的离开。
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衣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拉力,戚珂回头有些愣神。
是余棠。
细白的小手还拽着他西装外套的衣角。
戚珂喉中灼热的发烫,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余棠歪着头眨眨眼,“你眼睛怎么红了?”
“沙子迷眼了。”
“哦。”余棠松开手,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抬眸,眼睛亮晶晶的,“手伸出来,我给你点东西。”
“我不喜欢吃糖。”
如果他不去招惹余棠,余棠后来就不会出事,她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
这样的好姑娘会遇到一个宠她爱她把她放在心尖儿,但绝对不会像他一样要掌控她的一切的男人。
她会过得更轻松更快乐。
余棠眼中的光暗了些,“那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戚珂半条腿都迈进车内了,猛的又下车关上车门,对着余棠伸出手,“给我吧。”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余棠面色一怔,笑着将糖一颗一颗的放在他手心,“总共七颗,一天一颗哦。”
戚珂愣了好久。
“你怎么了?”
小姑娘面若桃花,眉眼弯弯的,戚珂握着手里的糖硌手的疼,想抱抱她,眼前的人儿却像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戚珂伸手轻轻碰了她一下,整个世界开始崩塌,慢慢化成碎片,灵魂和身体逐渐剥离。
陆川淮收到消息马不停蹄的朝医院赶过去,找到戚珂的时候,他正抱着余棠睡在病床上。
喊了好久都没喊醒他,要不是后来看到戚珂眼睫颤抖了两下,陆川淮都以为他跟着余棠走了。
用力推了推他,戚珂睁眼的那一刻他还是被吓着了。
地狱烈鬼。
陆川淮只能想要这一个词去形容,“你没事吧?”
戚珂没有理会陆川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上面印着几个印子。
视线模糊的他有点分不清是那七颗糖的红印还是指甲陷进肉里的红印,是梦还是真实?
七颗糖。
戚珂·棠。
第26章 Chapter26
“她怎么了?自杀吗?”
戚珂听到陆川淮的话回过神; 眼眶红的吓人,唇角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是。”
“我要那晚所有的监控。”
婚礼的事都是他亲力亲为,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到极致; 更别提饮食这种东西。
那晚余棠所有的酒都是他代喝的; 她只喝了半杯橙汁。
陆川淮和戚珂一起看清楚了给余棠递橙汁的服务员; 是个女人。
“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像宋茜?”
戚珂扯扯领带; 摘了下来; 随手扔在椅子上; 然后出门下楼。
陆川淮见他那副样子明显不放心,跟着跑下去的时候戚珂已经开着车走了; 陆川淮马不停蹄的在后面追。
中途还接了一个电话。
徐誉的; 那个说戚珂只是太爱一个女人的心理医生,庸医!
“戚珂呢?我听说那个女孩出事了。”
陆川淮听徐誉语气挺焦急的; 直觉戚珂和徐誉之间有什么事他是不知道的; 但也没在这个节骨眼上计较,“我也不知道戚珂要去哪里,我给你共享位置。”
陆川淮和徐誉是一起赶到的,孟倩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吓得不成样子; 浑身颤抖。
戚珂握着一把水果刀; 骨节分明的手指,以前陆川淮觉得那双手白皙如玉,和女孩的肌肤有的一比; 如今只觉得病态。
“戚珂,你别激动,这些事情有法律的制裁,犯不着因为这个坐牢。”
戚珂垂眸; 视线落在孟倩身上,像俯视蝼蚁般,手上的刀甚至还娴熟的挽了个剑花,“你知道流产有多疼吗?”
“你不知道,但你可以体验剖腹产的感觉。”
戚珂一步一步走到孟倩面前,孟倩吓的一开始还有力气尖叫,随着他走近像是失声了一样。
如果知道戚珂会疯成这个样子,她再怎么恨余棠也不会听那个人的建议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余棠。
徐誉看戚珂的神情就知道他现在处于犯病的状态,不能硬来只能慢慢的哄着,“戚珂,你想想余棠,她还有机会醒过来,你为她想想,别做傻事。”
陆川淮也在旁边劝,“对啊,犯法的人有法律制裁,你别冲动,如果你出事了,余棠又刚好醒过来,那她岂不是真的可以一月三十天,一天换一个?”
“你愿意看着余棠去和别的男人一起卿卿我我,然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吗?”徐誉说完见戚珂眉梢有些松动,慢慢开口,唱了一首歌。
英文版小星星。
这是戚珂心理治疗时听的歌,唯一有用的音乐疗法。
“闭嘴!”
戚珂呵斥,眼角的红色隐隐有退下去的迹象。
徐誉给陆川淮使了个眼色,陆川淮立马冲上去躲走戚珂手里的刀,徐誉上前和陆川淮一起按着戚珂。
“你给他打的什么?”
陆川淮问他。
徐誉收了针管,“镇静剂。”
警察赶过来的时候,戚珂已经清醒了,整个人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身边的徐誉把病例证明拿出来,再加上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你们说的下毒,我们会立案调查,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一杯橙汁,凶手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
戚珂突然扯着唇角笑了声,“没关系。”
实在不行,他可以亲自动手。
坐在另一边的孟倩吓得一抖。
她突然觉得进了监狱更安全一点,戚珂这种精神不正常的真把她折磨死了也半点事没有!
回去的路上,陆川淮开车载着他们,主要是为了看着戚珂,免得他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然而出乎意料的,戚珂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后座,没有任何发病的迹象。
带着耳机闭上眼睛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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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珂这些天来余家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