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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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叶黎一声惊叫,北堂宇喜欢苏月玲。旁边树上两只倒挂的猫头鹰哇哇叫了两声,愈发衬得叶黎一脸阴沉:“你这大师兄怎么当的,知道他们有□□还不加以阻止?”
“你这话说的不对,他们是自由恋爱,我虽然是他们的大师兄,但也不能无缘无故横加阻拦啊。况且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想当初他们卿卿我我在山顶赏月,我孤家寡人地蹲在他们后面看星星,我说什么了吗?”苏千行一脸委屈。
“山顶!赏月!”叶黎一想到两人孤男寡女小山头的,觉得快要疯了。于是跳到苏千行面前,抓着他身上的被子就是一通乱扯。
她要发泄!
眼看被子已经被叶黎抢走,苏千行捂着胸前的两个重要部位叫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般胡搅蛮缠,喜欢他就去说啊,你折磨我也没用啊……”
谁说她喜欢他了?
叶黎将扯来的被子往溪水里一丢,比出打架的姿势就要往苏千行身上扑。
恰在此时,身后突然想起北堂宇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听起来似乎染了些许暴躁与愠怒。
袁青也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歪着脑袋站在北堂宇身边一脸幸灾乐祸地瞅着她。
叶黎心中一惊,随即一把勾住身边的苏千行,也不知脑袋缺了哪根筋,冲口而出说道:“睡不着,出来赏个月行不行……”
袁青立即插嘴向北堂宇打小报告:“哪里是赏月,叶姑娘亲口告诉我她想染指苏大夫呢,这不刚一回来就往苏大夫屋里冲,我拦都拦不住啊公子,我对不起苏大夫……”
这个袁小青,逮着空子就对她落井下石,看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北堂宇闻言,双目结冰向叶黎射冷剑,上前一把打掉她勾着苏千行的手臂,不悦道:“你还有没有女人的样子!”
叶黎重新勾住苏千行,挑衅道:“我有没有女人的样子关你屁事,你……”突然觉得手感有些不对,摸摸再摸摸,北堂宇的脸更加臭得不行。
叶黎扭头看向苏千行,突然如火燎般弹开身来,指着苏千行,大惊失色:“苏千行,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苏千行冻得直哆嗦,闻言将瘦弱的胸脯往她身前一挺,含泪吼道:“你才看见我没穿衣服吗?早干嘛去了?”
“就是嘛,人家没穿衣服你还搂着?”袁青不遗余力地补上一句。
“……”
“……”
叶黎咬咬嘴唇:“那啥,我、我去给你捞被子……”
苏千行用力推开她,沙哑地嘶吼:“我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想再看见你!”
叶黎讪讪笑道:“那咱大大后天见,你去睡,你去睡,晚安……”
“袁青,你将师兄送回去。”北堂宇面容冷峻地吩咐道。
袁青扶着气哼哼的苏千行回去,留下冷着脸的北堂宇和不知该哭该笑还是该继续生气的叶黎。
失控的场面在这一刻冻结住,叶黎咬着下唇不想先开口。
“你把师兄拉出来,是不是想问师姐和我的事?”北堂宇开口问她,语气比刚刚已然平静不少。
这么轻易便被他猜到,叶黎却拧着脖子嘴硬不想承认:“都说了是出来赏月,赏月!你听不懂吗?”
北堂宇不管她,攥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近一些,继续说道:“月玲是我的师姐,我同她亲密一点很正常,你若是不喜欢,以后不会这样了……”
“什么师姐,明明是狐狸精,坏女人……”叶黎低着头,小声嘟囔几句,脚下用力踩着一块小石子。她踩,她踩,她踩踩踩……
“什么?”北堂宇显然没听清。
“我说,”叶黎一脚将小石子踢到溪水里,抬起头来直视北堂宇,语气刁蛮横冲:“你跟苏月玲爱怎么样怎么样,关我屁事!我愿意和苏千行出来赏花赏月赏星星,关你屁事!”
“你……”
“你什么你,讨厌的男人!”叶黎用力甩开他的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鞋也未脱便上了床。
苏月玲与北堂宇,关她屁事。
她才不后悔对他发火,才不后悔对他无理取闹!
不后悔,不后悔!
可是,她怎么现在就有点后悔了?
鞋也未脱,叶黎直接跳上木床,咬着被角,睁眼到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女人很狂躁,大家表笑话她幼稚,毕竟在感情方面绝对是菜鸟一个……
ps:
袁青:哟,某个女人吃醋了!
叶黎:我想你一定还不知道有种酷刑叫挠脚心!
☆、关于撒娇这种事
叶黎揉着发涩的眼睛走出屋子,耷拉着眼皮,眼圈青中泛黑,黑中先淤,活像被人打了两拳。
前一晚上闹得不欢而散,今天大家各生各气,仿佛约好了似的,谁都不肯搭理她。
其实她也很生气好不好。
她生气是因为莫名其妙出现的苏月玲,苏千行生气是因为排骨身材被她瞧见,那北堂宇为什么也一整天一个笑容也没有,外加对她横眉冷对呢?
难道还是因为她对苏月玲的不友好的表现和昨晚的“吵架”?
苏千行说她喜欢北堂宇,于是叶黎拿出一张纸来,将北堂宇所有的缺点都写了上去。看着满满的一张爬满她字迹的宣纸,叶黎愁眉不展:她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混蛋呢?
一整日,苏千行躲着她,北堂宇无视她,实在无聊极了,叶黎便去找袁青聊天,结果刚一开口又把袁青给得罪了。
袁青的原话是这样说的:“臭女人,你要是再喊我小青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
听听,连骂人都和叶歌一样可爱。
要是叶歌在这里就好了,无论何时,叶歌也不会像这三个男人一样与她冷战。
三个男人被她挨个儿得罪了一遍,叶黎实在受不了这冷漠的气氛,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正在灶台上做饭的大婶旁边,谦虚地问她怎么才能哄得男人不再生气。
这个大婶是袁青从村子里青睐专门解决他们一日三餐的,长得矮矮胖胖的,慈眉善目很是让人想亲近。
大婶给她的建议只有一个:“男人嘛,撒撒娇就好了。”
叶黎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个男人哎,我要挨个儿去撒娇吗?”
大婶将她的食指和无名指掰了下去,只余中间最长的那根:“傻丫头,只要对你最喜欢的男人撒娇就好。”
叶黎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指:这意思,是要她找北堂宇撒娇吗?
于是叶黎竖着中指去找北堂宇撒娇,期间还不忘将北堂伊撒娇的模样在脑中细细过滤一遍一供参考,思索着她这一开口是喊“北堂哥哥”好呢,还是喊“宇哥哥好呢?”
抖去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叶黎决定还是直接喊“北堂宇”比较好,毕竟从“北堂宇”到“北堂哥哥”跨度太大,她自己也接受不了。
只是她这声“北堂宇”还未喊出口,却有另一个人先叫住了他:“阿宇~”
听这糟心的声音就知道是昨晚那个导火索——苏月玲。
甩甩手,将中指甩回去,叶黎背着手,靠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蹭痒,顺便充满敌意的盯着苏月玲看。
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
显而易见,除了她以外,其余三个男人都对苏月玲的到来表示了莫大的欢迎。北堂宇她就不说了,因为她实在不想看他拉了一天的长脸突然挂满笑容的样子;苏千行她懒得说,一口一个“师妹”,喊得那叫一个亲热;袁青那小子最是欠收拾,居然一脸幸灾乐祸地跑到她身边悄悄说:“瞧瞧,公子喜欢的女人来了,你这个泼妇没希望了……”
好像他也认为自己喜欢北堂宇似的?
叶黎双手快速地在他身上摸索一遍,然后捧着一堆碎银、玉佩外加某封书信类的东西一股脑地往茅厕的方向扔了过去。
袁青“嗷”得一声窜了出去,叫得颇为撕心裂肺。
叶黎拍拍手:老娘就是落魄到死,也不许别人嘲笑。
没想到苏月玲同北堂宇寒暄几句后,竟径直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叶黎立即进入紧张防备状态。
苏月玲摊开手,掌心躺着两根钢针,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她问:“叶姑娘,这是你的吗?”
叶黎将钢针从她手心里拣出来,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她的,是她昨晚钉在跟着北堂宇的两个护院的身体里的。“是我的,其实不用归还也可以,反正我多的是这东西……”
叶黎真的以为她只是过来还钢针,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苏月玲一听她的回答,似乎有些激动,一把握住她的手,问道:“那除了姑娘你,还有谁用这样的针?”
“你问这个做什么?”叶黎想甩开她的手,却发现她竟抓的十分用力。
“叶姑娘,请你回答我,究竟还有谁用这种针,难道只有你一人在用吗?”苏月玲抓着她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抖得不像样子,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似乎包含了某种类似于仇恨的东西。
“莫名其妙!”不过是钢针而已,况且她将这针射在凤舞山庄的护院身上而不是苏月玲身上,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难道那两个护院因此死掉了?
更加不可能,她将针钉在了他们的腿上,除非他们脑袋长在腿上才会死。
叶黎推开转身便要走。哪知苏月玲不依不饶,作势又要抓她,被叶黎躲过。
北堂宇跑过来拉住苏月玲,轻声安慰了她几句。苏千行也过来,张口便开始数落叶黎:“师妹问什么你告诉她便是,干嘛摆出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叶黎那心头火烧的啊,一个猛子窜得老高。他们越是提苏月玲说话,她就越是恼怒:“她要问随她问,但要不要回答是我的自由,没道理她问什么我便要回答什么,嘴长在我身上,我不想回答就是不想回答,你们逼我做什么?走开,我要回去睡觉!”
“天还未暗,你睡什么觉?”身后传来北堂宇的质问。
“我睡昨天晚上下半夜的觉!”要不是昨天晚上半夜被拉去凤舞山庄,哪里会惹来这么多的烦心事。
叶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屋里,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她直想摔东西。瞅了瞅简陋的屋里也没什么能摔得东西,叶黎便跑到北堂宇的房中,将他衣服翻出来,扔到地上使劲踩了又踩,心情这才畅快了些。
她也纳闷,为什么只要一看到苏月玲的脸,心里就莫名觉得堵得厉害?
晚饭的时候叶黎也没有出去,袁青过来敷衍地喊了她一声,见她没应就走了,一点诚意都没有。她心里又是憋屈又是委屈,哪里还咽得下去饭来。
刚入夜的时候,叶黎肚子便咕噜响了起来。耐不住这饿,叶黎突然想起今天白日的时候,她让大婶在灶下给她焖了一个地瓜。想了想,叶黎还是爬起来,从窗户跳出去,左右瞅了瞅没人,便跑到厨房去找地瓜吃。
到底是焖得时间过长,地瓜早就糊得不像样子,连仅剩的中间一点能吃的部分,也生生焖出了酸味,叶黎只咬了一口便再也下不去嘴了。
鼻间突然传来饭香,叶黎一嗅,刚一抬头,一碗白米饭外加一条肥美的鸡腿近在眼前。
再抬头,北堂宇那张憋着笑的俊脸便整个映在了她的眼睛里。
叶黎鼻子一酸,就要落泪。
北堂宇将自己的袖子递过去,笑道:“我可没有帕子,你若是真的感动得落泪,便用它擦去吧。”
于是叶黎将两只手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