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黎鼻子一酸,就要落泪。
北堂宇将自己的袖子递过去,笑道:“我可没有帕子,你若是真的感动得落泪,便用它擦去吧。”
于是叶黎将两只手搁在他袖子上抹了抹,鼻子一吸,收回眼泪,这才捧着米饭吃起来。
她刚剥完地瓜,两手漆黑,既然他舍了自己的衣袖,她不用白不用。
余光中瞥见北堂宇低头盯着自己的袖子好半响,脸色怎么样她没看见。
北堂宇寻了个板凳坐下,几番欲言又止后,终于开口问她:“你身上带的钢针,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叶黎饿得几乎将整张脸埋在碗里,闻听他发问,这才抬起头来,不高兴地说:“怎么连你也问这个问题,难道这针还杀过人不成?”
北堂宇一怔,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个所以然来。
叶黎毫不胆怯地回看他。
好一会儿,北堂宇才收回目光,说道:“你说的没错,这针的确杀过人。”他从叶黎的腰间取出一根针来,用两根手指捏着立在叶黎面前,悠悠说道:“师姐说,在师傅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根同这个一模一样的钢针……”
叶黎一口白米喷在他脸上。
随后米饭也扔了,鸡腿也不敢吃了,叶黎腿打颤儿地站了起来,难掩脸上的痛苦之色,指着北堂宇,话都说不顺利了:“你、你不会怀疑杀死你师傅的人是我吧……怎么可能……饭,你给我吃的东西是不是下了毒……你好狠心啊,北堂宇,枉我那么相信你,你……”
北堂宇一把拍开她的手,一张俊脸满是饭粒,凉凉说道:“我什么我,你以为我北堂宇是什么人,怎么会做下毒这种小人勾当……”
叶黎拍拍胸口。
“一般我会直接杀了了事!”
叶黎一口气没提上来,忙弯下腰,撩起袖子给他擦脸上的白色物体,涎着脸笑道:“大哥您是大人物,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定知道杀你师傅的人不是我对不对……”
在他脸上肆意乱蹭乱抹的手突然被他捉住,北堂宇慢慢站起身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边,捏着她的小脏爪儿说道:“别瞎紧张了,我知道不是你……”
他声音低沉温柔,双眸含着星光望着她。
一股热意慢慢爬到脸上。
为什么每次他拿这种眼光看她的时候,她的脸莫名地就烫起来了?
一定是今晚的月光太明亮,晒得她脸上都发热了。
她陶醉在北堂宇这如六月风的目光中,然后听他温吞吐出还未说完的话。
“你这身手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杀的了我师父。”
叶黎一口内血呕上来:这辈子在他面前算是抬不起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俗话说的好,情敌见面,桃花分外眼红……
袁青:这是什么破比喻!
作者:意思是说,叶黎这二货的桃花终于要开了!
袁青:话说我家公子大好一青年,什么都好,怎么眼光……唉!
叶黎: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苏月玲的怀疑
根据北堂宇所说,以苏成尧的武功,一般人想伤了他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能杀了他,除非他有心让步或者心神分散,才让人钻了空子。
苏月玲是唯一一个留在苏成尧身边的人,她告诉北堂宇,杀死苏成尧的是两个人。看身段,似乎是一男一女。男的杀手武功高强,招式凌厉;女的杀手武功并不见得有他高,但却身手灵活诡变,善用暗器与毒粉。苏成尧拼死保护苏月玲逃跑,师徒二人遇上凤舞山庄的人才得救。可是苏成尧却因伤势太重,还未抬进凤舞山庄便……
叶黎听此直抽凉气:“听描述,好像那个人真的是我和叶歌一样。”
“更何况还在师傅身上发现了这个……”北堂宇亮了亮手中的钢针:“师姐之所以会怀疑你,大部分也是因为你身上有这种针。第二个杀手将这种针刺进师傅身体,而且上面淬的不是麻药而是毒药。你真的不肯说这针是从哪里来的吗?”
叶黎觉得自己再隐瞒下去的话,苏月玲会死死认定自己就是杀害苏成尧的凶手。可是,真的要说,又觉得这件事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这的确是我一直惯用的针,之前叶歌刺你的针也是这种。这种钢针和普通的针有些不一样,顶端是圆状凸起,用起来十分方便,是我们找打铁师傅专门定做的。除了叶歌,我也不知道谁会和我们用一样的针。但因为之前用过的次数太多,难免有人会仿制……”她说的是实话,这样的针虽然特殊,但既然他们觉得好用,那些捡到这种针的人,很有可能也会照此制作出同样的来。
“你和叶歌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做贼?”北堂宇犹豫几许,还是试探性地问出了口。“又是什么人,教了你们一身做贼的本领?”
她要是能说的话,还至于憋到现在吗?
在她和叶歌被小叔叔带进三玄门的时候,是从没想过以后他们会走上做贼这条道路。犹记得出师的第一天,小叔叔一脸冷峻地叮嘱他们:“你们的身份太特殊,无论何时,都不要说自己是三玄门的人……”
那时她只是以为小叔叔只是为了维护三玄门的名声,虽然他的要求很不近人情,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和叶歌也恪职遵守,从未对任何人泄漏过他们的身份。如今北堂宇问起,她到底要不要说?又能不能说呢?
“若是觉得为难,便不要说了。”约是看出她的为难,北堂宇抚上她的头,轻轻揉了揉:“如今这事,毕竟死的是我师父,总归我是要追查到底的。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在解除师姐对你的怀疑之前,你要好好地呆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明白吗?”
叶黎细细想了想,也没从他话里听出什么不对来,遂点了点头。
北堂宇眉梢染上笑意,落在她发上的手滑下来,顺势滑到她的脸上,捏了捏道:“听师兄说你喜欢我,这种心态不错,继续保持。”
“啥?”这话题转得会不会太快?
叶黎张大嘴巴,又是窘又是羞。
北堂宇掐了掐她脸上的软肉,从腰间摸出一条手镯来给她戴在腕上:“我无意间见大婶在做这个东西,便花钱买了过来。其实原本她也是要我送给你的,说是等你对我撒娇的时候送与你,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撒娇呢?”
“啊?啊……”
叶黎低头看去,一串圆木珠子似的东西,但每个珠子上都雕刻了不同的小动物,难得在这么小的珠子上也雕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十分讨喜……
北堂宇勾起她的下巴,笑得痞痞的:“来,撒个娇给我看看……”
叶黎看向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快被他眸中两汪清潭碧波给淹没了。此时别说撒娇了,她连该说什么都忘了。
“你整日没心没肺的,怎的到现在还不开窍?”北堂宇敲了敲她的额头,叹了口气:“你且好好想一想,若是想不明白,便不要睡觉了。”说完,他负手踏着月光优哉游哉地走了。
叶黎原地愣了半响,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多出来的镯子,再伸出手摸向北堂宇刚刚触碰过的地方,大脑“咔嚓”转了一下:她这是,被他表白了吗?
将他说的话在脑中重新过滤一遍,言下之意,好像,似乎,难道是他也喜欢自己吗?
叶黎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好好的话不好好说,非得拐弯抹角的,害得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心里有个东西咕咚咕咚得沸腾起来,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感觉状似真的不错。
却是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将沉浸在小幸福中的她活生生给拉了出来。
“你一个人恶心巴拉地摸着自己的脸傻笑什么呢?脸上长金子了吗?”
叶黎立即收回手来,抹去一脸笑,瞪着眼前这个破坏她美好时光的男人:“小青,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瞎溜达什么?”
“你再喊我小青试试?”袁青举起拳头恐吓她。
叶黎才不吃他这一套。难得她终于心情好起来,看袁青也觉得顺眼许多:“你这么晚来找我,不会是来监视我的吧?”
“你又没做什么坏事,我监视你做什么?”袁青没好气地说,将手中的一包东西往后藏了藏。
叶黎心中一暖,跳到他身边。他太高,叶黎便钻到他脸下愉悦道:“你也认为杀死苏成尧的人不是我对不对?”
袁青脸上一红,退了两步,说道:“不是认为,是肯定。既然公子认定你不是,我,我相信公子……”
“果然是忠犬!”叶黎踮起脚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笑道:“你这么想就对了,我叶黎虽然是鸡鸣狗盗之辈,越货的事虽然也做了几件,但杀人放火的事却从来不干。剥开咱身上的一层泥,咱也有一颗闪闪的金子心。”
“鸡鸣狗盗还行,就你还金子心?”袁青打下她的手来,想笑又忍住不笑地觑了她一眼,将藏在背后的油纸包拿出来往她怀里一塞,说道:“这才是金子!”
“什么?”叶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东西,在抬头时,袁青已经消失不见。
打开油纸,里面金灿灿的烤鸭一只。
这可是比金子还金子啊。
叶黎这心暖的啊,捧出来都化了。虽然平日里袁青总是对她冷嘲热讽,但关键时刻见真心,这个这个别扭的小青难得也有一副热心肠。
北堂宇给她送的米饭和鸡腿她只吃了几口,这会儿饿着肚子看这只烤鸭,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撕了条鸭腿正要往嘴里送,蓦地眼前伸来一只手,二话不说抢走了她的鸭腿。
“你……”刚要骂,手上一轻,连油纸里剩余的烤鸭也被抢了过去。“我的烤鸭……”
“啧啧,就说这俩小子不懂事,大晚上的给你送这么油腻的东西给你,这可是对身体极为不好的。”苏千行笑眯眯地说道,换了另一包东西给她。
叶黎迫不及待地打开,险些被里面的东西晃瞎了双眼——洁白无瑕纯正白胖馒头两只。
“附带健脾养胃美容养颜小米粥一碗以及清脆爽口咸菜两根……”苏千行从锅中端出还温热的粥放在灶台上,冲她扬扬下巴,示意她过去:“吃吧。”
“我吃……”叶黎捧着两个馒头,视线却粘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我吃烤鸭……”
“这个,没收!”说着,举着烤鸭就要走。
“你敢?”叶黎旋即转到他面前,掐腰道:“人走可以,烤鸭留下!”
苏千行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冲她一笑:“那我人留下,让烤鸭走!”
然后叶黎就看见一道金光划过天际,起点在苏千行手上,终点在村舍后面的山上。
“小青知道会杀了你的。”叶黎心里绞痛绞痛的。
苏千行哼了一声:“如果我说这只烤鸭在袁青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月玲碰过,你还敢吃吗?”
“你是说……”他的意思是,里面被苏月玲下毒了吗?叶黎这才后怕起来。“其实我觉得很不解,为什么同样是师傅死了,你和北堂宇都跟没事人似的,怎么唯独她这么钻牛角尖呢?”
“你把馒头吃了我就告诉你。”
“我不吃,我怕你也下毒!”
苏千行嗤了一声:“小人之心!”然后便拉着叶黎坐在台阶上,一点一点地解释给她听。
“阿宇进白水谷的时候只有十四五岁吧,而且只在谷中呆了一年,见师傅的机会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月玲在指导他的武功,所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