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楼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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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可轻信于他人吗?司御寒总会伤害本座,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本座很想原谅他,却越来越难找到借口。这个人太过于善变,善变的一日三秋,本座委实应付不过来。还好,还有如意。本座还有一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儿子!
城墙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很多的人,慢慢的柳子欢、李承云以及在不远处的小翠和司御雪等一干人等到出现了。
本座把手上的手腕掩在袖子下面,不想任何人知道。没等众人开始询问,便借了柳子欢的马,带着如意离开了。别人的目光此时对本座已经失去意义,现在的本座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最近貌似很多事都脱离与计划之外。本座只想为卢国做些事,难道这个也有错?为何过程非要如此的艰辛?
司御寒随后借了李承云的马追上来,知道本座现在很不待见他,始终隔着本座五十多米的距离。
这是本座来到异世之后第一次骑马,但对原来的月倾楼来说,却早已驾轻就熟。凭借身体对曾经学过东西的记忆,本座纵然带着如意上马,却也没出现什么意外。但这些也应该感谢柳子欢这匹颇通人性的骏马,若是遇见一头认主,本座再好的骑艺也是惘然。
骑马会营帐的时候,本座抱着如意去了离着主帅营帐有些距离的帐篷,是今早令人收拾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本座委实感谢自己的神机妙算。回到营帐,除了让一个勤务兵去请军医外,挥退其他人后,本座把如意放在软榻上,自己顺势躺了下来。善了个哉的,本座现在委实手腕疼的紧,现在手腕的地方,已经肿成一个紫色的茄子。这疼,真是难以形容。如意做在软榻上,用袖子给本座擦着汗。本座很想告诉他没事,但现在的本座委实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军队里的大夫,在本座的传令下,很快到了。看到本座的伤,那大夫全身顿了一下,很识时务的什么都没问,当然,本座也不会主动解释。
“看着上点消肿的药就成。”看着这军医颤巍巍的模样,本座有些不忍,直接说出心中所想。虽然肿的紫红,但事实上,真的只是红肿而已,是这个身体的肌肤太过于娇嫩,让伤口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其实看到太医这样,本座是非常想大骂的。善了个哉的,这是什么军医,就本座这样子如果把他吓到,那他还真不用在军营里呆了。但现在本座实在没心情理会些有的没得。
“……微臣……遵命……”军医似乎有些顾忌,回答本座话的时候,语音很是颤抖。这让本座觉得自己很像个老虎,而这军医就是只兔子。可是有比本座还容易受伤的老虎吗?本座自我感觉就是小白兔一只,只是身上的权利,给本座镀上一层金光光的皮毛。凡世的人和人就是这样,明明一样为人,却非要分出三六九等,委实很是没意思。
等军医给本座上了上药包扎完毕,已是两刻钟之后,此间如意一直趴在床上一动未动。等伤药发挥了效用之后,本座的理智房方从剧痛中醒过来,看着如意的状态,心里有些慌慌的,这孩子,这是怎么啦。
“如意,如意……”不顾手腕的伤,把如意翻过来抱在怀里,却发现……他正哭的泪流满面。“如意,你怎么啦?”看着如意如此模样,本座的眼泪立即落了下来。本座早熟的孩子,又在缘何伤悲?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原本天真的欢笑任性,现在却落到如此模样。岂是一个悲字了得?怪不得有皇帝曾感慨,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
“娘亲……会不会……丢下……如意?”突的扑到本座,如意哭的更是大声,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就那么用白嫩嫩的小手抱住本座,生怕本座会一眨眼不见了。
“不会,娘亲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或许是被上次独自留下的事有了阴影,现在的如意极其害怕本座离开,这让本座心中有些心酸,本座真的真的不想看到他如此的模样!
“如意不哭,娘亲这次来战场都带着如意,以后怎么会抛下如意?”摒弃前尘过往,任泪水肆意流下,本座尽自己的所有力量去安慰自己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如果意料到今天的结局,当日也许本座便不会随着司御清跳下悬崖。孩子总归是无辜,本座既然带给他生命,就应该带给他明亮的人生,而不应该任一个孩儿生存在黑暗中。
“可是……可是……可是父皇对娘亲很……不好,娘亲,娘亲……”大声着如意似乎想表达什么,但愈是表达愈是说不清。但本座却是明白了。
“娘亲如果走,一定会带上如意。”轻拍这如意的肩膀,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本座闭上眼睛说道。
如意,我的孩子,我最大的牵挂,我就算是远走天涯,也会带着你。只因你,是我存在最大的价值。
“真的吗?”
“真的。”怎么忍心看我亲爱的小孩不见笑颜,娘亲誓为你建造一片阳光的天空!
第六十六章:心刀
哭有排解情绪的作用,是因为它和同样时间的运动量一样,容易让人疲惫。**若如意,哭久了,便睡了过去。而本座也波动了大半天的情绪,如今也是累极,便也睡着了。
本座因为实在累极,晕晕噩噩睡了后,便也没发现在本座睡熟了之后,一个黑影飘进帐篷内。黑影手指一动,隔空点住床上人儿的睡穴,然后稍微把步调放的正常一点慢慢走到床前。
看到床上美丽女子挂满泪痕的脸上,疲惫中犹然紧皱的眉头,黑衣人眼神闪烁了几下后暗了暗,缓缓伸出手去抚平那紧锁的眉。床上的女子似感觉有人靠近,身子抖了抖,又在黑衣人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后背后,突的放松起来,沉沉跌入梦乡。看着床上的人沉沉睡去,黑衣人缓缓退下推在女子身上的薄毛毯,很是熟练的帮女子换上睡衣。过程中,看到女子包着白色绷带的手腕,男子眼中闪过浓重的哀伤。
待到给女子换好衣服,男子便拿出身上带的一个玉色刻着复杂花纹的瓶子,轻轻解开缠在女子手腕的绷带,露出那紫的发黑的皓腕。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於痕相对,很是有惊悚的效果。男子虽亲手杀过无数人,但在看到女子胳膊上的伤痕时,却忍不住手腕发抖。竟然伤的如此之重!竟然伤的如此之重!
“对不起。”明明决定要如珠如宝的对你,却发现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万里江山不在我眼中,唯你常驻心田。“是不是很疼?”女子随睡得很沉,但在男子为他重新上药时,每每男子的手指沾到药碰到女子手上,女子皆会全身一抖,眉毛也皱起来,似乎经历这莫大的伤痛。看到女子无意识的表现,男子心头一阵酸苦,动作更加轻柔。
“我不会放手,你若逃跑,我便天涯海角追着你跑。但绝不允许你在我的视线消失,绝不允许!”黑衣人说的很小声,却很庄重。明知道床上的人听不到,却依旧兀自说着,像是在立下什么誓言。
男子想到城楼之上,女子眼泪婆娑着喊着要他放手。虽然此放手非彼放手,但是他还是不能放手,必须狠狠地抓住!想到曾经逃离京城时,那人也是如此话语,男子心头很不是滋味。这已是他的妻,已是他孩子的娘亲,此生此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只是他的固执伤害了她,每每看到她受伤,他总是感同身受,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对于感情笨拙的他显然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纵使他竭尽全力的表达了,每每女人并看不出来,她总是会扭曲他的意思,这让他还是无可奈何。对,他对这个女的无可奈何,无论是在爱上她之前,还是在爱上她之后。因为此生注定,他是爱她的。
男子想用行动表达对女人的爱,但女人总不领情。也对,这个女人生来就有那么强大的娘亲和亲友团,纵然大家都知道她是私生女,却都默认她的身份。她就像一道阳光,总能引来无数在黑暗中徘徊皇室中人的偷窥。言流梦是一个,司御清是一个,也许以后还有更多。越来越强的对手,意味着男人需要更努力使自己变得强大,所以他必须要脚下这片大陆。他曾经想过要称霸大陆,现在比曾经更迫切要实现这个梦想,不过一切只是为了这个女人,还有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很懂事,早熟的很,总给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是最懂得攻心的。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个孩子才会变得像个孩子。这个女人才是这个大陆最强大的人,他们父子俩都被这个女人给俘虏了。
看着床上五六岁的孩童,那红肿的眼睛,黑衣人没说什么,只是在那顿好女人后,才替他换了睡衣,整理一下睡姿,让他不压着女人,才给他盖上被子,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缓缓离去。
他没有给女人解开睡穴,因为到了时间穴道会自动解开。
他知道走出这个帐篷后,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这些,他不想让女人知道。
“司御寒,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关于今天城楼上的事,柳子欢李承云等人都知道大概。见司御寒从月倾楼的帐篷走出来,李承云很是语气不好的问道。毕竟他是别人请来保护月倾楼的,但却偏偏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平日里,虽然月倾楼没注意,但李承云却是时刻注意着月倾楼的安全问题,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太过于了得,真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本来以为有了司御寒在她身边,自己便能松口气,没想到司御寒才是隐藏在月倾楼身边最大的危害!
“不会有下次!”帝王家无私事,即使是国事,本来司御寒无须解释什么,但是面对月倾楼的亲友团,司御寒却只能等待判刑。他可以有很多解释,但是此刻他却什么都没解释。在司御寒的心中,伤了月倾楼已属不对,没有什么别的任何原因。相信对于她的亲友团,也是持着如此观点。
“你的保证实在太难以令人信服。你在月儿两次回皇宫时候是如何解释,但结果又如何?”说话是司御清。司御清本来便是性情中人,如此这番看到月倾楼受伤,终究是义气难平。他确定自己可以带给她更好的,而不是整天让她受到伤害。
“我以卢国列祖列宗和我的母亲起誓,若是辜负月倾楼,愿天打五雷轰,失去一切,死而不得其所。”见众人一副要换夫的冲动,司御寒立即拿出最有信服力的证据发誓。一切只是誓言,却不仅仅是誓言。对她来说,月倾楼便是他的一切,若是失去她,其他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包括生死。
虽然司御寒发誓,但是众人岂会轻易放过他,各种刁难后,几个男人痛快的打了一场,当然是司御寒对着其他人。司御寒虽然武功不错,但一个人对三,其他三个人还是武功也不错的言流梦、司御清、李承云,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言流梦放下一句,“若是你再伤害月儿,我便把她带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拂袖而去。
如果问小花藤,到底什么是让她最讨厌的。最讨厌的东西可能说不上来,但做梦却真的是这跟小花藤落在卢国之后,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比如现在的月倾楼在梦里正在被一只类似于蛇的东西缠绕。当然,那不是蛇,而是一条金龙。
晚上的时候,暗卫给司御寒带来一封从皇城来的信。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