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总是被打脸-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过头去,见一人咧着嘴露出满口白牙:“去死吧。”
说话间已猛地用力扼住了他们的脖颈,直至两人双目暴瞪彻底没了呼吸,这才松手。
“开城门,放吊桥。”
话音落,门洞外跑进几个浑身湿漉漉的人,一起合力迅速打开了城门。
与此同时,另一边,看到同伴手势的人将手中机关一拉。
城门外,两座沉重的吊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落在了十余丈宽的河面上。
离这里不远的周兵听到动静,心头一紧。
“大半夜的怎么忽然放下了吊桥?”
“快去看看!”
说着疾步向城门的方向奔去。
远远看到城门大开,心中大骇。
“怎么回事?城门怎么开了?”
“守城官兵呢?”
“大人!大人!”
有人快步跑来,指着城门的方向满脸惊恐:“有人渡河过来了!好像是魏军!”
什么?魏军?!
“快!快把城门关上,收起吊桥!敲战鼓!备战!”
为首的周国将领立刻指挥道。
一众人赶忙奔向城门,那将领又叮嘱了自己的属下几句,也准备跟过去。
正要走时,却看到那来传信的人衣衫渐湿,有水渍从里面透了出来。
“你身上这是……”
话没说完,只见眼前刀光一闪。
他迅速的向后一躲,从马背上翻了下去,险险避开了要害,却还是被那一刀划破了胸口。
“好身手!”
对面的人赞了一声,话音落的同时已从马腹下钻了过来,手起刀落,跪在地上直接捅入了他的心口:“可惜还差了点儿火候。”
这将领身边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自家主子被杀了,惊呼的同时那人影已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到近前。
他想喊人来救命,却发现不远处那些冲向城门的人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杀了他们的跟眼前这人一样,都穿着他们周兵的服饰,只是衣服是湿的。
真的有人渡河过来了!
就是……这些人!
然而到嘴边的话却已经说不出来,喉中发出几声嗬嗤嗬嗤的响声,人便倒了下去。
太快了……动作太快了,这不是人,是……鬼吧?
第79章 汪汪
城门被人从内打开; 吊桥缓缓落下,河岸另一边隐藏着的人站了出来; 月光映照下露出年轻的面庞。
“儿郎们!”
他振臂高呼; 清越的嗓音穿透夜色。
“我穆家军沉寂数年,是时候一雪前耻; 重现于世了!”
“让我看看; 你们是否还如当初一般英勇无畏,是否还如当初一般所向披靡!”
“今日; 便让我们拿下鳐水关,重振穆家军威名!”
“重振穆家军威名!”
“重振穆家军威名!”
四周响起应和声; 这声音从近到远; 起初只有周围数十众; 紧接着百众,千众,呼声震天。
吊桥落在水面的瞬间; 年轻人及他身边众人率先冲了出去,马蹄踏在桥面上; 发出哒哒的声音。
万众人马紧随其后,冲杀着涌入城门。
鳐水关的守城将领是闫肃,他正躺在床上休息; 就感到一阵地动山摇,踏踏的马蹄声似乎要将鳐水关的地面震裂。
“地动了!地动了!”
下人惊呼着冲了进来,口中呼喊着:“将军快跑啊!”
闫肃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衣裳都没来得及穿拎起自己的刀就走了出去:“地动个屁!有人攻城了!”
啊?
有人攻城?
这让下人觉得比地动还难以置信; 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而闫肃刚走到门口,就有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将军!有人攻城了!有人攻城了!”
竟然……真的有人攻城了?
下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跟了上来。
闫肃边走边问:“什么人?多少兵马?带了什么攻城的兵器?”
来报信的人赶忙答道:“不知道是什么人,旗帜上画了个月亮,以前从未见过,约莫有五千众,没带攻城兵器。”
闫肃脚步一顿:“没带攻城兵器?”
“是。”
“那他们是怎么打进来的!难不成是咱们自己人开的城门吗!”
他气的差点儿骂娘。
那人苦着脸道:“下官也不知道啊,他们突然间就打进来了,周小将已经死了……”
“周昙死了?!”
闫肃胸口一闷,险些怄出一口血。
周昙乃是君上的侄儿,虽然并不多受君上重视,但好歹也是正经的皇亲国戚。
人在他手里死了,他这官位是别想保住了!
闫肃啐了一口,集结好一众兵马,骂骂咧咧的跑了出去。
尽管明知官位保不住了,但城还是要守的,不然身后数万鳐城百姓就要遭殃了。
好在对方只有五千人,他们鳐水关屯兵八千,应该还可一战!
闫肃一边让人燃起狼烟给距离此处数十里外的一座城镇示警,让他们及早备战,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兵马迎敌,誓要将贼奴斩杀于此。
可他才刚刚率兵抵达战场,就见自己的兵马正溃散而逃,狼狈的丢盔弃甲。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逃!”
他揪住其中一个逃兵,厉声斥责。
那逃兵三十多岁,平日里也算勇猛,但此时却涕泗俱下,指着那边的战场道:“将军……是穆家军!穆家军啊!”
以一当百的穆家军啊!
闫肃一惊,猛地抬起头来,仔细分辨战场上的旗帜。
只见一面明月旗在空中飘扬飞舞,翻飞间偶尔可见另一面隐隐浮现的雄鹰。
玄色的旗帜,金色的雄鹰!
穆家军!
真的是穆家军!
可是……穆家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八千兵马对穆家军五千人……
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呢!
这战场上的每一个人,就算没见过穆家军也听过穆家军的威名。
更何况那些年岁稍微大一点儿有个二三十岁的人,很多都亲自跟穆家军交过战。
穆家军的悍勇无人不知,穆家军的可怖无人不晓。
四大藩国为何忽然间就敢联手伐燕了?还不是因为燕帝自己亲手把穆家军毁了!
不然即便再过二十年,他们也不见得敢对大燕下手。
可如今……已经消失的穆家军竟然又出现了,还出现在了他们鳐水关!
闫肃咬牙,一把将那逃兵推了回去。
“穆家军早就没了!现在所谓的穆家军不过是一群土匪集结的乌合之众而已!回去!杀敌!否则按逃兵处置,格杀勿论!”
那逃兵被推的踉跄两步,看看他又看看那边惨烈的战场,最终战战兢兢地走了回去。
然而事实证明,穆家军依然是穆家军。
哪怕余众不多,哪怕在山里当了几年土匪,穆家军的铁蹄依旧无人可挡。
闫肃看着眼前不断倒下的兵将,浑身浴血的站在战场里,最终还是举起了降旗。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且不说他的将士们实力如何,仅仅是心中的畏惧,便已经注定了败局。
这样的战争,真的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好在穆家军向来军令严格,从不屠城,亦不惊扰当地百姓。
降了吧,降了还能少死些人……
果然,这边一竖起降旗,穆家军那边立刻便停止了攻击,一边喊着降者不杀,一边命他们转过身去扔下兵器。
最终,鳐水关八千兵马死伤三千余人,损失惨重。
而穆家军五千众仅死伤数百,如同来时一般人马整齐。
翌日,穆家军在闫肃的陪同下进入鳐城,穆渊骑在马背上,高声对闭门不出的鳐城百姓说道:“诸位百姓请放心,我穆家军奉珍月公主之命攻下鳐水关,并非为了徒增战事,打扰百姓安宁。”
“今日之事,只因数月前贵国国主次子周二郎君无故派人潜入大魏,刺杀公主,火烧魏国南泉山,令公主险些丧命。”
“而事后周王更是抵死不认,甚至包庇凶徒,明明证据确凿,却不肯交出幕后元凶。”
“公主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对鳐水关兴兵。”
“但临行前公主有令,决不可惊扰当地百姓,故而我穆家军虽攻下鳐水关,却绝不会伤害各位百姓分毫。”
“大家还请按照往日习惯照常作息,无需过分担忧。”
说完也不管有没有人理会他,只让人将城中大周兵马的旗帜撤了,换成了明月雄鹰旗,又将守城官兵换成了穆家军,其余的则丝毫未动。
直至此时,闫肃才乍然惊醒,穆家军竟是为了珍月公主而来!
那个带着三千兵马报恩,为珍月公主送嫁的穆家军,竟然真的成为了珍月公主的私兵,如臂使指。
也就是说,除了那三千兵马之外,远在宁安寨不知人数几何的穆家军如今也全部听从珍月公主的指挥,按照她的意志行事。
一个女人……穆家军竟然效忠一个女人!
难怪他事先毫无察觉,难怪京城那边也毫无反应。
谁能想的到,当初碾压诸国傲气凌人的雄兵,如今竟然臣服于一个女人的脚下!
怪哉……怪哉!
与此同时,距离此处数十里的另一座城池也被攻破,领兵的穆家军将领亦是在城中说了这样一番话。
城中百姓便全部得知,这场战事都是因为他们的国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造成的。
若是周王当初将周妟这个罪魁祸首交了出去,后面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于百姓而言,安宁才是最重要的,是周国人还是魏国人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
何况认真来说,大家还都同是大燕人,也算作一家人,那么是周是魏,就更不重要了。
所以没过多久,确定穆家军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他们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照常作息。
只是心中对周王多了几分厌恶,对那位头一次听说的珍月公主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毕竟女人领兵还是头一次听说,而这个女人让人攻下这里之后也没有打扰他们,想来就算不怎么温和,也该是个就事论事,不会无故迁怒别人的人。
…………………………
鳐水关被破,周围十座山头包括其中两座城池被魏国收入囊中,周王的侄子周昙还战死在了战场上。
这一消息传回周京,周王的震怒可想而知。
经此一事,周魏两国彻底撕破脸皮,正式宣战。
周国更是抽调三万兵马,誓要夺回鳐水关,一雪前耻。
周昊得知后目光看向鳐水关的方向,低声喃喃:“这才是真正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之前那算什么?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珍月……
珍月!
真是便宜了魏彘那东西!若是他娶来了该多好……
…………………………
周国派兵攻打鳐水关,魏国自然是要应战。
为了鼓舞士气,同时表示魏氏王族与将士们同在,魏国向来会派自家兄弟子侄亲赴战场,与将士们共同作战。
对燕的战场上有魏祎,对周的战场自然也要派个相应的人去。
魏佑年幼,去不得,魏礼也才十三岁,而且向来擅文不擅武,派他去自然也是不行的。
这件事最终就落在了魏祁的头上。
魏祁的伤已经好了,只是在腹部留下了一大片伤疤,十分可怖。
尽管楚瑶让青青给他用了最好的祛疤药,但那伤痕还是触目惊心。
但他并不在意这个,如今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