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总是被打脸-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楚瑶让青青给他用了最好的祛疤药,但那伤痕还是触目惊心。
但他并不在意这个,如今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自己上了战场,就要很久都看不到楚瑶了。
两人成亲一年多,他还从未跟她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一想到自己可能一年半载甚至更长时间见不到她,魏祁就觉得心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
他从来不是那娇气的人,上战场向来是说走就走毫不犹豫,但这次……他真的舍不得。
“绵绵……”
他唤了一声指使着下人给他整理箱笼的楚瑶,不舍的拉住了她的手。
其实东西早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现在无非是最后检查一下罢了。
楚瑶回头,任由他拉着自己,笑着没有说话。
魏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叫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是夜,两人站在房中相拥,仍旧是原本放着绳子的那个位置,魏祁把楚瑶抱在怀里,久久没有言语。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宫里养伤,手中所有的事也都是在宫里处理的。
伤没好的时候他就躺着,让楚瑶帮他把要处理的事务整理好念出来,然后一一帮他回复。
伤好了之后可以起身了,他也喜欢与她一起处理这些事情。
除此之外,晚上隔三差五的时候他就会站在这里,对楚瑶伸手,把她叫过来,抱着她,亲吻她。
他知道地上的线对楚瑶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没有她的同意,即便那根绳子消失了,他也从没私自迈过去,一心盼着什么时候她能自己愿意让他过去。
可是……
可是他明天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魏祁久久抱着她不愿放手,楚瑶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始终没说。
再这样下去两人就要在这里站到天明了,楚瑶只得从他怀中稍稍起身,道:“去睡吧。”
魏祁嗯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两条手臂仍旧紧紧地圈着她。
“阿祁,你明天一早就要出征了,快去睡吧。”
又过了一会儿,楚瑶再次轻声劝道。
魏祁又嗯了一声,身子却仍旧不动,两手反而越收越紧。
楚瑶被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正准备开口再说什么,却听耳边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声音:“汪汪。”
下一刻,身子被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放到了床上。
男人滚烫的身躯立刻压了下来,似乎是怕她拒绝,有些慌张的吻上了她的唇,手指急切而又颤抖的去解她的衣裳。
他不想等了,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现在就想真真正正的拥有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妻。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应该先问过她的意愿。
可是他又真的害怕,害怕她会拒绝。
所以明明早就想迈过来,却迟迟不敢开口,不敢靠近……
“绵绵,绵绵……”
他低声喃喃,嘴唇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楚瑶有些呆滞地看着帐顶,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刚刚……竟然……
当初在地上定下那条线的时候,楚瑶随口说出的那句话本是为了避免他凌辱自己。
她还记得那时她想着,但凡是个还有点儿尊严的男人,都不会主动迈过那条线。
可现在……他在她面前连尊严都不要了。
男人的手掌钻入衣襟,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心口,楚瑶眼中莫名流下泪来。
好暖……
好暖……
魏祁喘息着亲吻她的脖颈,见她没有反应,又去吻她的面颊寻她的唇,企图得到她一点点的回应。
但是回应没找到,只找到了温热的泪。
他睁眼看去,只见身下的女人眼眶微红,一滴泪水正从眼角蜿蜒而下。
她哭了……
她不愿意……果然不愿意。
魏祁心头一微沉,怔怔的将手缩了回来。
“对不起,绵绵,我……”
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垂头丧气的垮下了肩膀,将她的衣襟重新合了起来。
“我这就回去。”
说完就准备起身回自己那边。
还未撑起双臂,却被身下女子环住了脖颈,喃喃一声:“傻子。”
之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魏祁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稍稍离开了她的唇,颤声道:“绵绵,你……愿意吗?”
“愿意。”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以后会不会变,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最起码今时今日……她是愿意的。
心头熄灭的火瞬间燃起,魏祁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点燃了,欣喜若狂的吻了下去。
往日里因为楚瑶害怕而没有放下的帐子头一次放了下去,衣裳一件件从床幔后的缝隙里扔了出来。
魏祁难耐的喘息着贴在怀中人的身上,生涩而又急切的去寻找梦中的桃源,探访桃源深处那从未见过的,让人心醉的美景。
陌生的景色让他心驰神往,一边肆意的驰骋着,一边在她身上低声喃喃:“绵绵,你这乳名取的真好。”
绵绵,又绵又软,从里到外都是软的。
他感觉自己似乎要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楚瑶紧紧抓着他的肩,面色潮红,微蹙的眉头在他这句话之后终于渐渐舒展,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起伏,发出细碎的低吟。
“阿祁……”
她轻唤一声,似乎要说什么,又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魏祁咕哝着答应了一声,埋首在那秀丽的山峰,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第80章 印记
初经人事; 魏祁没过多久就趴在楚瑶身上停了下来。
他眷恋的抚着她细滑的肌肤,手掌在她手臂和腰线各处来回游走; 仍旧染着情欲的声音沙哑低沉。
“绵绵; 你真美……”
身下的女人本就国色无双,此刻娇艳的面庞更是染上一抹绯红; 连身子都透着淡淡的粉。
平日里清澈的眸子泛着水雾; 波光潋滟,仍旧有些迷茫的样子; 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让人怜惜的同时却又想继续欺负她; 看她随着自己轻喘低吟。
楚瑶没有说话; 两手无力的搭在他肩上; 身下仍旧胀痛酸软。
她终于把自己交付给了他,心甘情愿的,给了眼前的男人。
魏祁吻她的锁骨; 脖颈,下巴; 又去吻她的唇,指腹沿着腰线滑到腿侧,还要向下。
楚瑶浑身都被汗打湿了; 黏腻腻的,伸手推了推他。
“阿祁,起来吧,我想去洗一洗。”
魏祁唔了一声; 身子却仍旧紧紧地压着她。
“待会儿再洗吧,绵绵,我还想……”
说话间身体已经又有了反应,本就没有离开她的地方再次轻轻动了起来。
楚瑶轻哼一声,皱着眉头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想让他起身。
伸手却碰到那块儿凹凸不平的疤痕。
平日里给她换药更衣的都是青青或者其他人,她虽然看到过这疤痕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自己亲手摸了上去。
原本平滑的肌肤布满深深浅浅的坑,一只手摸上去甚至盖不住那片疤。
“还疼吗?”
虽然明知这伤已经好了,她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魏祁喉中咕哝一声,轻吮她的唇瓣:“不疼。”
说着身子重重压了一下,到底是年轻气盛,受不住她指尖儿带来的酥麻触感,和这柔软的让他随时能陷进去的娇躯,忍不住大动起来。
本想推开他的楚瑶也收回了手,喘息着任由他动作,承受他疾风骤雨的挞伐,时不时仰头回应他。
魏祁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忘乎所以,额头的汗不断从鬓边滑落。
他直起身贪恋的捏着女人的腰,手指又往下滑想去抬她的腿,指尖儿才刚刚挪了一点儿,却感觉到细滑的肌肤上似乎有一处不太平整的地方。
跟自己腰间的伤痕有些像,但没有那么严重,不仔细摸的话几乎摸不出来。
难道绵绵以前也被烫伤过?
魏祁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人已经本能的停了下来,离开楚瑶的身体,将她翻了个个。
楚瑶迷茫间感觉他抽身而去,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翻了个身。
下一刻,带着薄茧的手指便贴上她腰后靠下的某个地方,轻轻摩挲。
“绵绵,这是什么?胎记吗?像只凤凰一样……”
原本迷茫无措的女人却忽然间打了个冷战,眸中的水雾瞬间退去,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那处。
“没……没什么。”
说话时目光闪躲,鲜少的露出了一抹惊慌之色。
魏祁的手指仍在那粉色印记的边缘停留,还想再问什么,却被女人把手打开:“别碰!”
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缩着身子向前挪了挪,似乎很不喜欢被人碰到这里。
魏祁的手停在半空,大概是没想到刚刚还亲密无间的人忽然间说翻脸就翻脸,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楚瑶回过神来,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喃喃的想解释什么,男人却已又贴上来从背后拥住了她。
“好,不碰了,绵绵别生气。”
楚瑶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眼眶却又隐隐有些发涨。
关于她的事情,魏祁从来没有逼问过她什么。
她想说他就安静的听着,哄着,她不想说他就任由她瞒着,藏着。
一切都随她。
楚瑶闭上了眼,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低声道:“脏。那里……脏。”
“之前在棺材里的时候,被关了三天,我……我喝了水……”
不喝水会死,喝了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正常反应。
虽然曹正罡早想到这点,在棺材里垫了东西,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后来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甚至想着不要喝水了。
可是她想活下去啊……她想活着啊,活着就必须要喝水啊……
年幼的爱干净的小姑娘躺在黑漆漆的棺材里,看着透气的小孔中伸进来的芦苇杆,哭着告诉自己不要再喝了,可最终却又再次含住了芦苇杆。
不然她能怎么办呢?
太渴了啊……
结果她活下来了,但腰后靠近臀部的地方却因为接连几日的濡湿红肿发痒,有些溃烂的迹象。
那创面看上去形同一只凤凰,曹正罡竟以此向燕帝证明,说她就是真正的真命凤女,这红肿的地方是历经考验之后凤女显现的迹象。
于是原本可以愈合的了无痕迹的伤处被人用药特地留了下来,成了她一辈子的印记,抹不去的耻辱,无论怎么洗也洗不掉。
楚瑶忍不住有些发抖,喉中似乎有些干涩。
太羞耻了,这是她一辈子都不想提的事情,可是又这么直白的摆在她身上,只要魏祁与她亲近,就势必会被看见。
该怎么说……
该怎么说……
她指尖儿下意识的收紧,解释的话卡在喉中不知该如何开口。
男人却似乎已经明白,从后面寻到了她的唇,贴着她的唇角低声喃喃:“我的绵绵是全天下最干净的女子,怎么会脏呢?”
说着直接吻住了她,将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堵在了口中。
楚瑶身子微颤,闭上了眼,扭着头迎合他。
魏祁的唇从她的唇角移至耳畔,手指又抚上那处痕迹,柔声道:“都过去了,绵绵,都过去了。”
楚瑶扭动着身子似乎还想躲避他的手,他却不容置疑的仍旧按在那处,指腹不停地摩挲,最终将手掌也贴了上去,沿着那处痕迹轻抚,慢慢滑向腿心。
楚瑶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