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

第308章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08章

小说: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虽然没有京东上面的那些人,但是却把在酒架下暗室之中的人惊了出来。乖孙顺着阶梯往上走,才刚刚冒了个头我们的目光就对撞在一起,他愣了愣,嘴里喊了一声 My Dod 便朝着底下的暗室逃了下去。
  我没有喊他没有追他,只是跟着他一步步的顺着台阶往下面走,台阶倒也不是很多,只有十九级,这个暗室里面同样是没有通电,而是点燃着最原始的那种油灯。
  等我们三个人活人一个死人走下来的时候,乖孙正垂头丧气的站在台阶下面,他用那种怪异的语调抱怨道:“怎么不管在哪里都能碰到你,我的运气真是很久不晒阳光,都发霉了。”
  我笑呵呵的拍了拍乖孙的肩膀,用一种领导的口吻勉励了他两句,说他是个不错的青年,要好好努力,我很看好他,然后问了他关于一个叫蓝香的女孩的消息。
  乖孙听到我是来找蓝香的,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然后他告诉我,这里不光是他一个人在守着,里面还有两个家伙,要是想带着蓝香出去,必须得先把那两个人解决掉。
  这个好办,不算是什么难题。在里面守着的两个人都是手持大剑一副骑士打扮的人,武力值有点偏高,解决这两个人很是废了一番手脚。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让范存虎跟大悲剧都在看戏了,我是有意检测一下人花的力量。
  效果很显著,这真的不是盖的,才动用了人花并不怎么多的力量,就让两人在交手中露出了好几处破绽。我本身是想要试试人花那种让人性疯狂的能力,但在准备动用的时候才发现,这大招果然是不能随便乱放,这种方式,绝对会伤及人花本身。
  地花跟人花相处很和谐,有点相得益彰的味道,我忽然间就很想知道,如果天花圆满的话,天地人三花聚顶,又会有一种怎样的伟力?要知道,三花聚顶的说法自古有之,传说三花盛开于身,则能羽化成仙白日飞升。
  当然,我对那所谓羽化成仙白日飞升的说法,比较嗤之以鼻。鬼怪之物我见多了,但神仙之流至今却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我始终相信,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对于接触了这个领域的我来说,总应该是能从方方面面得到一些相关消息的。
  也就如同赵七九他们一样,他们说鬼说尸体,却从来都不会去说什么神仙,甚至,就连是我见过的菩萨,他的身上也没有丝毫所谓的仙气,他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大鬼。
  鬼神鬼神,鬼即是神,神即是鬼么?我有点好笑的猜测。
  蓝香被关在小屋子里,其实与其说是被关着,倒不如说是被软禁在了这里。她并没有收到半点的虐待,相反,在乖孙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正端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全英文的杂志,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还看得十分津津有味一样。
  我的到来让她感觉到了惊奇,她本身只是随意一撇,而看到我之后她则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蓝香问我,语气中丝毫都不掩饰自己那种惊诧的神色。
  我则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现在认识我了?这还真是够难得的。”委实,在公交车上她看着我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而后来,在那栋大楼里碰到,她也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一语不发的离去,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一个路人一样。
  “你来这里做什么?”蓝香没有接我的话,直截了当的问我。
  “来找一些本身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挑了挑眉头,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从蓝香的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虽然她一瞬间就把那种表情掩饰了过去。
  “那你找到了没有?”蓝香继续问我,那种语气相当的淡定,就如同,是两个人在路上碰到,一个人问另一个人,你吃了没有一般,完全是礼节性的问候。
  “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东西是注定找不回来的。”我对蓝香说了一句,扭头对范存虎他们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等一会儿,我跟她说点事情。”
  范存虎错愕的看了我一眼,扭头走了出去,而大悲剧跟乖孙看向我的时候,则都是一脸我们懂得的模样,甚至大悲剧还跟我说不着急,什么事情慢慢做,这猥琐的家伙。
  “你想做什么?”蓝香依然淡定,她甚至是重新端起了桌上的咖啡,跟我在这样的环境下独处一室,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感。
  “李香兰。”再次看向她,我的神色有些复杂,虽然对面前的她,记忆也仅仅只是限于当时惊鸿一瞥的少年时候的影子,但在面对着她的时候,我的心情,却有种说不出的悸动感。
  这三个字很有魔力,最起码一直都在佯装淡定的她,在听到我嘴里喊出来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淡然的表情,便再也保持不下去了。她看着我,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只给我了一声幽幽的叹息。这一声叹息,听在我的心中,却让我感觉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刺疼。

  ☆、第三百七十一章 遭遇

  
  “郑起桥,你不用装,玲珑心已经死了,你不可能再记起来我的,没必要这样,真的。”李香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我的名字的,但在你决定让玲珑心死掉的时候,我想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尽了,你既然想要追求你想要的,那就去,不用再纠结我会怎么样。”
  李香兰话说的简单,但却让我的心感觉更加的疼了几分,活了这么些年,我从来都不知道为一个女人而心疼是什么感觉,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知道了,难以言喻,就好像是被架在了绞刑架上,一点点感受着一种叫做窒息的东西。
  “一个人难免会有做错事的时候……”这句话脱口而出,我竟然好似不受控制的想要为自己辩解。这样的情况,同样从未在我的身上出现过,我不懂得辩解,因为我从来都不会去跟谁辩解什么,信,你信了吧,不信,拉倒算了,但在面对着李香兰的时候,这些东西却都跟个笑话一样,根本就不堪一击。
  “你说有些东西是注定找不回来的!”李香兰的声音中开始压抑着一些怒气,“同样的,有些事情做了,就算是错了,也没法改正回来了,没意义。真的,郑起桥,没什么意义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该去说些什么,李香兰看着我,眼睛已经微微有些发红,“你既然喜欢追去你想要的,我不拦着你,一切都随你吧。我们也都是大人了,有些事情不必要去过分的执着,况且,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我们从此以后,再没任何一点点的关系。”
  李香兰的这句话说出口,我的脸色瞬间煞白,好像被人压在了水中没办法呼吸,难受到了极点。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我不知道我跟李香兰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心中的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欺骗自己。
  “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好像不死心一样的反问,我是想要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的,但李香兰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然后脸上的神色变得稍微有些温柔,“他对我很好,只要在我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他就一定会陪着我。”
  我看着她怔了很长时间,我骂了一声郑起桥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左右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至于么?我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我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再继续这么失态下去了,这不是郑起桥身上应该出现的东西。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那我祝你幸福。”我面无表情的对李香兰说了一句,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又对她说道:“行了快走吧,下来就是为了救你的,先从这里离开再说。”说着,我转身想要出门,却发现李香兰坐在那里根本连站都没有站起来。
  “怎么?你不想走吗?你想等你喜欢的那个人来这里救你出去?”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刚刚说完我就想抽自己,怎么嘴就这么贱的,定力呢?定力都哪里去了。
  “他要知道我有危险,肯定会来救我出去。”李香兰说着,脸上又出现了一些温柔的表情,这把我气得心口发堵,虽然我仍然是觉得这样的气愤来得实在是太过莫名其妙。
  “那你就等着你那个喜欢的人来救你吧。”我冷冷的说了一句,手放在了门锁上,至于那封十年之后的信上所写的,此刻全都被我丢到了九霄云外,心头有大火,谁还能顾得上那个?我特么又不是一个受虐狂,又何苦在这里为难自己?
  “郑起桥!”李香兰十分气愤的对我喊道,“我没法站起来!你让我怎么跟你出去!?”
  “你不是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回来救你么?”我冷冷的回了她一句,想要直接抽身走掉,但最终还是没能打开房门,转身看向李香兰,“怎么会站不起来?我看你不都能动么?”
  刚刚看李香兰喝咖啡看杂志都挺悠哉的,我也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现在听她一说,才注意到这个房间中竟然流动着一种煞气,追踪着这一抹煞气的源头看去,就在李香兰正对面的沙发上摆放着一个洋娃娃,而洋娃娃的双脚,此刻正被一副脚铐考着紧紧并拢在一起。
  低头看了看,李香兰的双脚,此刻也是紧紧在一起并拢着,跟那个洋娃娃的情况如出一辙。
  “你简直不可理喻!”李香兰很愤怒的对我说着,我没有搭理她,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个洋娃娃的面前在那对脚铐上轻轻一弹。
  红煞在这一瞬间被震得从脚铐里逃了出来,李香兰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起身离开沙发。
  逸散出来的红煞想要重新回到那副脚铐里,而在这个时候天花却不被我控制的绽开了出来,人花居中协调提供力量支持,地花为天花撑开了一片纯净的空间,而天花的力量从那红煞上一抹而过,将那些煞气悉数收为己用,这配合,简直默契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李香兰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小皮箱,这东西好像对她来说要比命都更加珍贵一样,因为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检查箱子里的东西是否有什么损坏。
  “私人物品你也要看么?”李香兰忽然扭头对我说了一句,我摸了摸鼻子,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面对这个女人,我始终都没有办法逼迫她什么,我也不想跟她再吵什么,所以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反应便是保持沉默。
  打开屋门走了出去,范存虎静静的站在那里,警惕的看着正跟阿尔法交流的乖孙,有了之前卢至的事情,范存虎对乖孙并不是多么的信任,而大悲剧,正在那里低头研究着自己的圣经,也不知道那厚厚的一本书,有没有被他研究出什么花儿来。
  “你出来的正好,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能感觉到一种让我讨厌的东西正在接近,他们,是一群很强大的人。”阿尔法对我说道,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急切。
  想着十年后的那封信上,竟然还专门提到了这个已经死掉的家伙,我有些好奇的问他,“这你都能感觉到?是什么人在靠近这里?”
  “是教会的人,那种肮脏的气息让人作呕,除了他们,不会再有别的人会让我这么讨厌。”
  教会?我愣了愣神,旋即心头也有点厌恶。对所谓宗教,我本身就不大怎么喜欢,除了华夏本土的道门,会让我略有亲切感之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