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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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我愣了愣神,旋即心头也有点厌恶。对所谓宗教,我本身就不大怎么喜欢,除了华夏本土的道门,会让我略有亲切感之外,剩下的一切宗教在我看来都是一群极度伪善的家伙,他们宣扬着一切平等,内部的等级却是无比的森严,而这西方的教会,尤甚之。
“最起码有两个大主教来了这里,必须得马上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阿尔法再次强调。
我点了点头,对大悲剧说道:“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你的同行。”
“我可不是神棍。”大悲剧反驳了我一句,李香兰便已经拉着她的小皮箱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又变成了那种冷漠的样子,对我们点了点头。
“愿上帝保佑我们能够跑掉。”乖孙祈祷了一番,便在前面带路。他对怎么进出古堡研究的十分透彻,也许正如他所说,任何的古堡都挡不住血族,这里是属于他们的领地。
跟之前的情形一样,乖孙在快速的移动,我们就紧紧跟着他,慢慢的视线中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然后眼睛里看到的东西便成了一半古堡内部的,一半古堡外面的。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群人正在跨进古堡的大门,慢慢的那些影子由模糊变得清晰,一个穿着红衣服,两个穿着白衣服的鹰钩鼻子走在最前面,他们的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神父,同样的,也有几个男人一边陪着前面的三个大主教说话,一边把他们让进这座古堡之中。
这时候,我听到了轻轻的咦声,那一个穿着红衣服,两个穿着白衣服的三个大主教同时朝着我们看来,左边的那个白衣大主教,伸手对着我们点了一下。那干枯瘦小的手指,骤然间变得巨大无比,随着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手指已经变得铺天盖地。
走在最前面的乖孙身体猛地一抖,他惨叫一声,嘴里说着乌七八糟我听不懂的话,不过看着他直接抱头蹲下的模样,我大概也能猜得出来他是在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完蛋了之类的话。
这手指铺天盖地,那种压力好像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在此刻,我却仿佛是福至心灵一样,上前一步,屈指朝着那个迎面扑来的手指弹了过去。配合着长生劲,调用了三花的力量,手上也同时呈现出来了一种怪异的红色,按照小黑布说的,这应该就是血脉的力量。
我是想要使用刺魂手的,但是在抬手的一刹那,却鬼使神差般的改变了屈指的方式。一指弹出,这个朝着我们碾压过来的巨大手指轰然而散,同时,那个白衣大主教也仿佛如遭雷击,他张口便喷了一地的献血,而我,同样不好受,嗓子发堵,有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霎时明白了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事儿。镇魂手,我竟然用出了镇魂手!祖传的散手,我一直都仅仅只能用刺魂手,还有定魂手跟镇魂手两种手法,我只空得其形而一直都不得其力,没想到现在脱手便将镇魂手甩了出去。
刺魂手,用对灵魂极端的折磨来让一个人的魂魄保持清醒,能从某种梦靥的状态中接触出来。
定魂手,据说能让一个人的魂魄万煞不侵,能破除一切不应该出现的虚妄。
而镇魂手,这是一种主掌杀伐的手段,对付那些粘红物件的手法不止一种,除了把那些物件点天灯献祭之外,还有一种方式,便是用镇魂手直接破灭掉那些红煞,当然,对一个人的魂魄同样有效,而且是有奇效。这,能将一个人的灵魂镇杀,让对方空留一副活着的躯壳在这世界上。
“起来!快走!”我恶狠狠的踢了乖孙一脚,这时候,另一个白衣大主教已经再次一指朝着我们点来,我伸手准备再次应对,大悲剧却将上前一步将我挡在了后面。
“神说,不属于世俗的力量不应该出现,散!”他手持一本圣经,对着那迎面碾压而来的巨大手指高声吟唱,然后便听到砰地一声,那手指再次消散,而大悲剧则被震得七窍流血。
“GO!”乖孙回过神来,他苍白着脸色大吼一声拔腿就跑,我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往前冲。
短短一瞬,也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重叠的空间,等我们扑出来掉在地上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已经大变,不是在古堡的外面,也没有在那条大街上,四下,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我的大脑还处于眩晕的状态,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往旁边看去,除了李香兰跟范存虎的情况略微能好一些之外,剩下的我们三个人状况都是惨不忍睹。
乖孙浑身崩裂,血液已经渗出了他的衣服,甚至他趴着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泊,那种出血量要是一个正常人,应该已经没命了,但乖孙竟然还是怕了起来。只是他看着自己流出来的那些血,不断心疼的大叫,声音都带上了一种哭腔。
大悲剧的圣经仍在离他一米的地方,而他自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至于阿尔法这个已经死掉了很多年的家伙,此刻则躺在地上浑身不断的抽搐,那种模样看上去并不可怜,反而有些滑稽,他一边抽搐着,一边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没死就爬起来吱一声!”虽然都伤了,但生机却依然是十分强大,我看着大悲剧对他喊了一声。
“吱!”头已经埋在泥土中的大悲剧果真吱了一声,他好似废了很大的劲才将身体转过来,而他鼻梁上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都没有碎裂,只是沾满了泥土。
“我的书!我的书呢!?”来不及擦眼睛上的泥土,大悲剧的第一反应便是找他的那本圣经,我捡起厚厚的圣经递在了他的手里,他摸索了一阵子之后才平静,接着开始擦自己的眼镜。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用谢我
“都没事吧?”我扭头问范存虎跟李香兰,其实看着他们两个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我有事我有事。”乖孙坐在地上举手发言,神态踊跃。
我看了这满身是血的家伙一眼,他身上的生机磅礴无比,甚至要比大悲剧跟范存虎他们都要旺盛,出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他还怎么能保持现在这种神态,“你有什么事?”
乖孙指了指还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阿尔法,说道:“我想问问我大爷有事没有?”
“你没长眼睛么?不会自己看?”我等了乖孙一眼,阿尔法本身就是个死人,还能有什么事情,别人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睁着眼睛问瞎话。
身体不断抽搐的阿尔法忽然停止抽搐,他侧躺在地上,张着自己已经没牙的嘴说道:“乖孙啊,大爷没事,你不用担心大爷。”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没有再理会这爷孙两的耍宝卖萌,博大精深的华夏语言,再经过他们理解之后说出来,那种效果已经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大悲剧言简意赅,他在擦完了自己的眼睛之后,正摸着自己眼角溜出来的血,其实那血液已经凝固了,被他这么一抹,整张脸便变成了土色跟血色混搭的颜色。
“在伯明翰的西城郊。”李香兰开口,她对伯明翰这个城市十分熟悉,看着样子,应该是经常来这座仅次于伦敦的城市。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跟伯明翰重叠的世界,其实一切建筑物都跟现实中的伯明翰一样,当然,我想也许是要除了那个伯明翰古堡之外吧,从这短短的经历的一些事情来看,伯明翰古堡是这个世界里一处十分重要的所在。
“这个地方距离车站不远……你们看,那是秩序铁路,往前走一个小时,就能到秩序车站,就是进来这个世界的入口处。”李香兰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在那里有一条铁路,此刻正有一个列车鸣着长笛从那个地方经过。
但有些诡异的是,那长长的列车看上去十分模糊,好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仅仅只是在这个世界形成了一道虚幻的投影。想到这里,我看了李香兰一眼。
我是怎么进入伯明翰这个世界的?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要是说莫名其妙的进入,好像有些过于牵强了一点,伯明翰车站每天来往这么多的人,就算误入的概率很小,那也应该会不小心走进来很多普通人吧,所以我想,根本就不可能误闯进来。
而如果说当时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李香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在她告诉我她叫蓝香的时候,让我愣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再看天空的时候,就觉得变天了。她其实早就认出我来了,我无比确定,之前不知道,现在再回头去想,会觉得许多事情都很通透,只是这样的通透,所带来的却是更多的迷惑。
“你为什么要带我进来这里?”我直截了当的问李香兰,她看了我一眼,将头转向别处不说话,对我的这个问题,她似乎是没有丝毫回答的兴趣。
“尊贵的郑先生,我大爷不能继续在这里了,他得赶紧回去棺材里躺着,您看您能不能把您的贵手抬得高一些,放他回去?”乖孙虽然有些没骨气,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弱弱的,但这些东西并不能掩盖他其实挺孝顺的品格。正所谓百善孝为先,这是一个好青年。
“没说不放啊?我看你们一直都没说,还当你们被我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想要当我的追随者呢。”我故作夸张的对他们爷孙两说道。
其实本身我还真没打算现在放阿尔法离开,毕竟有他在我的手里,乖孙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给我们领路,而若是让他回去的话,这个乖孙,指不定还会捣鼓出什么幺蛾子来。而现在,从李香兰的话来看她是能带着我们回去,既然这样,也就没有乖孙什么事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上帝也会赞颂您的美德的。其实我也想追随着您的脚步,只是我已经把心交给了上帝,我不能背叛他,这样会给上帝的脸上抹黑。”乖孙兴奋的跟我说着,我想我要是上帝的话,恐怕已经伸着小拇指把这货按死了几千几万遍了,有这样一个手里拿着灰随时准备往自己脸上抹的家伙当信徒,好可怜的上帝。
“阿尔法,合作愉快。”我拉着阿尔法干枯的爪子跟他握了握,从他的身体中,我还是感触不到任何一点生机的存在,这的确是个死人无疑,需要躺在棺材里来维持自己灵魂跟身体的契合度,而且,我想拿棺材肯定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想起了那惊鸿一瞥中无数的棺材,难道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已经死了却还活着的人么?
“合作愉快。”阿尔法朝我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就趴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发出很多怪异的音节。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漩涡,就跟他出场的时候一样。
“能不能麻烦您把我丢进去?”阿尔法再次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想着十年之后的那封信上的内容,说阿尔法是一个挺有意思的家伙,让我送给他一些地花的力量。这也算是结个善缘?我默默想着,将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送你一些特别的东西,不要太感谢我。”我将地花的力量渗透进他的身体中,给他留下了一个地花的种子。但让我诧异的是,这货的身体,有问题。
有问题,而起而是很大的问题,我不禁眯起眼睛打量了阿尔法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理论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身体,竟然在死亡中孕育着一种庞大的生机,好像随时都能让这具身体重新活过来一样。
感受到地花力量的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