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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仕途正道-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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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都直了,不等吩咐,便主动捡两大碗,放在身上系着的看不清颜色的围裙上使劲地擦了又擦,倒来满满两碗白开水,乐呵呵地呈了上来。

    殷由之对花娇的到来很惊奇,她第一感觉甚至是心头一突,以为是楚豹良出了什么事了呢。看着那小女子沉着镇定的悠闲样,殷由之放心了。

    “看得出,你的婚姻很美满,生活很幸福。”花娇谋划已久,单刀直入,潜笑中咄咄逼人。

    殷由之感到很唐突,这好端端的一个素不相干的人竟然突然发出这样的譩断,她真的一时无法应对。

    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姐姐这一笑,就算是肯定了。”花娇稳扎稳打。

    “你跑了这么远的路,该不会就对我的私人生活感兴趣吧!”殷由之不甘示弱,挑眉反问。

    上次的医院一面,已经注定了两人不会是什么友好关系。

    “姐姐倒底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姐姐你自己幸福着,当然也一定希望别人幸福吧,特别是你的亲朋好友。”花娇把一只发黑的大碗往面前移了移,看一眼,又推到了一边。

    “我干预到了谁吗?”殷由之看了看另一只碗里的水,上面果然漂了一层油混混的东西。但犹豫了一下,伸手端了起来,一仰脖子,竟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可是楚豹良自从上次见了你之后,好像还想着你。。。。。这你知道吗?”看着正在用纸巾擦嘴的殷由之,花娇心头一震,不由得歇下了语气。

    “相隔这么远,我怎么会知道,再说那是他的事情。你到底想怎么样?”殷由之心头一动,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喜悦。尽管她知道楚豹良没有忘了她,应该还会爱着她,但是通过花娇的嘴里说出来,她感觉是另一种味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爱楚豹良,我想和你做一笑交易。”花娇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

    “交易?什么交易?”殷由之心下一动。

    “你放了楚豹良,你家的一切事情我都会帮你周旋。你公公的事情,你不想让他坐牢吧?你男人的仕途,你不想让人一辈子永远呆在这穷山沟吧。还有楚豹良,如果你真心爱他,为他好,你也会希望他人生顺意,官场得意吧。”

    殷由之当然知道面前这位大小姐的特殊身份,也能想像得到她娇小身形下隐藏着的巨大潜能,只是当她看着那张似乎还稚气未脱的孩童似的脸时,却怎么也无法把它和刚才的那番言语结合到一起。

    想想花娇刚才说的这三个人,三种不同的结果,她不由得感到背后来风,浑身发冷。

    “这个很简单,你只需打个电话给楚豹良,告诉他你生活得很好,很幸福,并让他设法救出时书记即可。”花娇灿笑如花。

    。。。。。。。。。。。。

第一六八章 交 易(三)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隆盛工程公司的马总因为涉嫌对时伟明行赌,刚刚暂时失去了人身自由那么一会儿,其儿子的强奸案又起波澜。对于首犯的重罪轻判,对方坚决不饶,连连上诉,上面让发回重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苗名收受隆盛公司好处枉法一事,也悄悄地在街头巷尾流传起来。为维护苗处长的廉洁庄严形象,马富贵急于销脏毁迹,直接的证据就是公司财务的那些帐目。

    送走了时东然,楚豹良被殷由之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弄得是一头雾水。又见幕色垂帘,百无聊赖的他再次来到那座小山丘上,发呆听风看残阳。

    天边的几只飞鸟在如纱的雾霭中画出道道优美的弧线,顺着它们掠过的地方,楚豹良的目光在那遥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在那缓缓的一道山坡上,又是一个女人的身影,飘动的长发,修长的身形,衬上附近的两棵小树,实在是一幅素淡的水墨。只是这个女人那优美的站姿只是瞬间的展现,一番左顾右盼过后,便快速的蹲下身子,挥动着器具在飞快地刨土,远远地看不清她到底在做什么。

    天已经全黑,女人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甚至连绰绰约约的模糊也没有了。美好的东西总是一个瞬间,楚豹良有点惋惜,便起身准备回去,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纷乱的嘈杂声,“大哥,在这,别跑,别跑——你给站住!”这是几个男人的声音,是从刚才的那个女子所在的方向传过来的,“快给我追!”

    只听到声音,没见到人影,黑暗掩盖了一切。。。。。。

    第二天,一个传说又诞生了:昨天隆盛公司的女会计携帐逃跑了。。。。。。没有了那些帐,也就没有了证据,传说的马富贵行赌苗名的事实就很难成立,时伟明的案子很快就会被坐实。

    女会计。。。。。?帐本。。。。?楚豹良一宿没睡好,那个女人的身影和那阵纷乱的嘈杂一直在他的眼前耳畔回想、浮现。。。。。难道。。。。。?

    又见幕布拉开,还是那个山坡,楚豹良却没有心思看风景,他寻着记忆来到了那两棵小树旁,似无意在散步,实则低头慢慢寻找珠丝马迹,果然有一段鲜土。。。。。。

    见天色已定,人踪全无,他用事先准备的器具快速开挖,借着手机的亮光,很快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赫然出现了。一想到会是死尸之类的,楚豹良心头一抖,借着黑暗,仗着胆子他用手一捏——不是人头!硬硬的好像是纸张。。。。。。

    休息日,花娇的住处。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楚豹良、花娇和她的死对头也是死党一撮毛。

    “老楚,现在变生分了,如果我不打电告,你就不过来了,是吗?我是鬼啊,还是老虎啊?”花娇嗔怪地看着楚豹良,自从那天给她吹头发时楚豹良落荒逃跑后,她就一直没有再去找他。

    “老大,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去飞那大峡谷?老大你的技术是啥时候练出来的,真是太棒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们这帮兄弟不管啊,我们可都等着再睹老大风采呢。”一撮毛显然是受了花娇的指使,在当说客,目的就是让楚豹良永远留在这里。

    “老楚,看你这无精打采的狗不理的样子,是不是在为你们赢阳的市委书记时伟明担心啊?哎!我也听说了,这是个好官。看样子,你也是不想让他去坐牢的。”花娇看着楚豹良说。

    “既然知道是好官,你希望他去坐牢吗?”楚豹良说。

    “这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花娇看着天花板,晃荡着二腿,“不过,我可以卖你个人情。”

    “怎么讲?”楚豹良眼睛亮了一下。

    “我忘了向你介绍了,他老爸是省高检的头。”花娇目光转向一撮毛,“要什么痨什子帐本子,他们手下稍微带点力,甭管马总驴总的十八张嘴也给他锹开了。”

    看着花娇那有点得意的神色,楚豹良不以为然地也看了看天花板,道:“我有证据。”

    “哈哈哈哈——你,你能有什么证据?”花娇笑道,她看楚豹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收回笑容,又道“那又怎样?可惜你不是法官。。。。。。”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但我不相信你会真的那么做,我还是坚信法律的公正。”楚豹良有点愠怒地看着花娇。

    “好!年轻人!我也像你一样相信法律的公正。”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老爸!”花娇胆怯地站了起来,吓得几乎变了声。

    “曾伯伯!”一撮毛也怯怯地站了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花娇。

    “曾书记!”楚豹良也跟着站了起来。

    曾仁杰微笑着对楚豹良点点头,示意他坐,转而严峻的目光对着花娇。

    “爸,我,我。。。。我只是想让他留下来,我没有别的意思。。。。。”花娇连忙解释。

    “让他留下来?你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说——!”曾仁杰刀一样的语言盯着花娇。

    “我,我喜欢他!”花娇无法躲闪。

    “为什么喜欢他?”曾仁杰也没有余地。

    “我。。。。”花娇有点害羞,更多的还是害怕。

    “说——”曾仁杰多了严厉,不留缝隙。

    “他有情有义,敢作敢当,正直善良!”花娇一口气说完。

    “如果他始乱终弃,阳奉阴违,自私市利,你还会喜欢他吗?”曾仁杰还是那样的严肃。

    “这,我。。。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花娇赶忙辨白。

    “花娇,你能欣赏这样的人,这很好,说明你有眼光。但是你的行为却又是在阻止他做这样的人,这不好!”曾仁杰转过目光对着楚豹良,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他,说“年轻人,你是对的。很感谢你对法律的信任和对政府的信赖,我们不凭感觉去憶断任何一个人,应该坚信法律的公正!我支持你!我也代表党和政府支持你!”

    “爸,你还支持他!”花娇撒娇。

    “我不是支持他,我是在支持正义!”曾仁杰说“花娇,他不曾经是你的家庭教师吗?你要,还有你,你们要好好向他学习,一个人的人品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是,是,是,曾伯伯您教育得是!”一撮毛连声说。

    。。。。。。。。。。。。

    “马富贵!说,认不认识一个叫苗虎的人?”办案人员威严地问。

    “我,认,认识。。。。。”马富贵感觉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心里开始发慌。

    “马富贵,吴名是谁?”再问。

    “吴名——”马富贵崩溃了,他的心彻底掉进了万丈深渊,因为这个吴名根本就是他临时起意,随口胡诌的,就是为了给苗名分红利的符号而已。法官连这都知道了,看来一切都完了。

    。。。。。。

    “现在你可以说一说是谁指使你去行贿、陷害时伟明的?又是谁指使在建造大桥时,使用劣质材料的?快说——!”办案人员再问。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马富贵的衣服全部浸泡在汗水里。

    。。。。。。。。。。。

    苗虎、苗名双双被带上了警车。

    “老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时伟明走出问训室,等候在门外的是老熟人曾仁杰和楚豹良“走,到省政府执行所政清厅我们为你接风洗尘去。”

    “老时啊,你的工作其他的方面我就不表扬了,可是有人已经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酒桌上,曾仁杰佯装一本正经。

    “又什么事?”时伟明还真吃了一惊,这年头坏人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你为官总的还是蛮**的,就是对一个人太武断了。有句俗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可是把人家压得太久了。今天我把话撂这了,这个人才你不用,我可就要挖走了。而且已经挖得差不多了,这一点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小楚,说给他听。”曾仁杰说。

    “时书记,根据我们省委组织部的考察和大量的**推荐,时东然同志是个十分优秀的年轻干部,在山里工作了几个年头,为山村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我们省委组织部拟调时东然同志到省城工作,任省共青团委书记,此事已经征得了曾书记的同意,就等常委会讨论通过。”楚豹良说。

    “这,这有点不合适吧,他太年轻,一下子升得那么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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