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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仕途正道-第105章

小说: 仕途正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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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楚豹良会相信殷由之的那番歇斯底里的鬼话吗?他深爱的女人是那样的攀龙附凤之辈吗?——而且,殷由之的眼神告诉他,她现在并不幸福!

    除却人为的原因,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解释——不是上天的安排,就是魔鬼的诅咒。

    我楚豹良不负朋友,不负良心!

    在省市两级组织部门的大力推荐下,时东然作为基层优秀青年干部被列入省后备干部之列,同时入围并获得了省“十佳青年”优秀称号。

    “楚干部,楚干部——”在省委大院门口,楚豹良惊喜而意外地看到了老中医,正坐在大门口的路牙上,看样子已经在此等候好久了。

    原来他是按照医生的嘱咐,半年后,带着老伴来复查身体的,顺便给楚豹良带了些山里的土特产。

    楚豹良带他们到附近的饭店吃了午饭。

    “天好闷啦,看样子今天晚上能下雨,你少喝点,还得赶路呢。”尽管老伴阻拦,但是老中医还是贪了好几杯,小酒一下肚,老中医的话匣子再次打开。

    “楚干部,你可真不简单,真是个大好人啦!听说时干部得的那个什么十佳的,全是你给出的力,你,你是真正的男人,响当当的大老爷们!来,我今天也借花献佛,替我们山里人,替时干部和殷姑娘敬你一杯!”

    趁老伴上卫生间的功夫,已经红了脸的老中医继续道:“唉!这世间的事还真的没法说,我每天睡到五更天就睡不着了,悔啊!老伴一直不让我说,但是今天我看到你楚干部是这样豁达大度的爷们,我觉得这个疙瘩还是解开的好啊,看我这把年纪了,说不定哪一天眼一闭,腿一伸的,就再也没机会说了,我不想睡在棺材里还良心不安啊!”

    “到底什么事啊,有这么严重吗?”楚豹良笑着问。

    “现在对你可能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我才敢说的啊!但是对时干部还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人家一辈子做人的原则问题,我不能昧着良心做死人了。”老中医慢条斯理。

    他这么一说,楚豹良更加好奇了。

    “我一直以为殷姑娘和时干部他们俩是。。。。是一对,所以。。。唉!那治伤的药草它是有副作用的,他伤得那么重,用得以多,所以,所以。。。。。听说,他们俩个连结婚的晚上都没有圆房。。。。。”

    楚豹良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饭馆的,一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上,对着头顶上层层压下来的黑云,楚豹良已经没有了眼泪。

第一六六章 交 易(一)

    头脑发懵的楚豹良像丢了魂似的呆坐在土丘上,抬头看着天空正在集合的云层,傻傻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去向何方,到底想干什么?又到底能干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间被人挖走了,空荡荡的没有着落,血滴滴的无处缝合,孤零零不知所依。

    雷声还没有响起,雨点已经落下。楚豹良仰起头,闭着眼,任凭风吹雨淋。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迪迪,如果**的苦痛能替代内心的煎熬,如果我的十分苦痛能减少你的一分煎熬,就让老天惩罚我吧!可笑我狂傲一世,自信一生,却错怪了你,我宁愿被你背叛,我宁愿被你抛弃,我宁愿为你覆灭,也不能忍受你经历着这份屈辱这份委屈这份痛苦和无奈。。。。。

    大雨借着大雨瓢泼般地倾下,冲刷着山坡上的一片浮尘,楚豹良像醉汉一样,在风雨中无知无觉地飘摇着。。。。。。。

    他醒来的时候,脑门上正敷着一条冰凉的毛巾,模模糊糊中,一个女人的倩影正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迪迪!”楚豹良失声叫道,并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醒啦!哎——别动别动!你发着烧呢。”花娇的声音,“迪迪,迪迪,你都叫了几百遍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呀?不让你一个住,你非得搬出来,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到那山丘上去寻找,说不定你这一夜早让大水给冲跑了呢。害得我今天学都上不成了。”

    “花娇,对不起啊,我又连累了你。”楚豹良心生内疚,感激地说。

    “你还是搬过去住吧,热闹些,一个人多可怜啊,像流lang狗一样的。嘻嘻——”看着楚豹良那张俊脸,花娇嗔了一会儿又绽开了如花的笑容。

    “谢谢你!花娇!我还是一个人住吧,再说——”楚豹良没有勇气说下去。

    “再说什么呀?你还是想走啊?唉!”花娇心生凉意,眼神失落,轻叹一声。

    殘阳西下,幕色笼山。那边的斜坡上慢步走来一对情侣,相互倚靠着,说笑着,天边的余辉洒在他们身上,金灿灿地反着橙光。

    呆坐斜坡的楚豹良遐思一片:再过几十年,自己老的时候,身边挽着迪迪,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夕阳余辉呢?

    他默默地祷告上苍,保佑太阳可千万别老去,一定要等着他,等着他挽着心爱的人一起老去的那一天。

    。。。。。。。。

    “老楚,你这有热水吗?”花娇走进他的浴室。

    “干什么?你今晚没上自习吗?”刚刚冲过凉的楚豹良慌忙穿好衣服逃了出来。

    “我们老师今天结婚,晚自习自由。”花娇已经站到了淋喷下面,“老楚,把我的包里的面膜帖递过来。”

    “什。。。什么?”楚豹良犯了难,“我把包放在卫浴门口,你自己拿一下吧。”

    “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我给你端茶送水的,无怨无悔,就这点小事,你还讨价还价的,不行!我就要你递给我!”花娇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楚豹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所以他真没辙了。

    “快点!”花娇逼上来了。

    “哦!”递就递,楚豹良打开花娇的坤包,从里面取出面膜帖,来到洗浴间门口,推开门,背朝里,面朝外,洗紧闭双眼,把那片东西放到里面的一个台子上。

    “我是鬼呀,你就这么怕!”看他这个样子,花娇又好气又好笑。

    一阵稀里花啦的水声之后,随着那扇门轻轻打开,出水芙蓉的花娇飞鸟一样地旋到了楚豹良的眼前,一袭长发飞瀑般地溅下,宽短的裙衣基本没有能力包裹住那枝渐欲盛开的蓓蕾,冰肌如脂,沾露欲滴,几滴水珠竟善解人意地沿着那道白森森的自然沟堑缓步滑下,发育完美的三维曲曲弯弯地似一块巨大的磁铁。。。。

    “老楚,帮我吹吹头发。”面对公主下发的第二道合理的明诏,楚豹良只有执行。

    身材高大的楚豹良不敢低头,立在她的身后,那股袭人的幽香如同一道杀人迷阵,硬生生地把他往里面拖拽,勾牵,而那道深不可测的ru沟偏偏视角很好地立现在他的眼底,想着都能让人泛晕。。。。。

    “哎呀!有你这么给人家吹头发的吗?风只往一个方向,光顾着右边的了,左边的呢?劳驾你的大手划一划,好不好?看,全乱了。。。。”面对楚豹良笨拙的动作,生硬的举止,花娇娇嗔道。

    “哦!”楚豹良小心地伸出手来,准备划拨一下那见风纷飞的长发,他的手刚一接触她的发丝,镜子里的花娇顿时面赛桃花含娇羞涩,她突然一转身,抱住了楚豹良的腰。。。。。亲肌贴肤,两砣软软的东西暖暖地压在楚豹良的下胸,一阵热lang直扑楚豹良的五脏命门,让他一下子想到了曾经揽殷由之入怀的感觉——那份温暖,那份心醉神迷。。。。。。

    “豹良——亲亲我!”花娇踮起脚跟,那两片香唇已经触及到楚豹良那宽阔的微起青须的下巴。。。。。。

    “花娇——!”楚豹良突然醒来,心下一突,身子一缩,仓皇逃离了那欲火焚身的现场。。。。。。。

    早上上班,一走进省委大院,就见到人们三三两两的边走边说,个个神情诡谲,人人面带惊异。楚豹良紧走两步,侧耳细听。。。。。他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快步走到另一拨人群中,听到的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内容:赢阳市委书记时伟明涉嫌受贿,已经被检察机关传唤。。。。。。

    这怎么可能呢?思来想去的,楚豹良就只有这一句话。

    上班一天,楚豹良的头脑里始终就在想着这个问题,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下班的时候,无精打采地随着人流到了大门口,却听到有人在远远地喊他:“豹良!”

    寻着声音,一看,楚豹良又惊又喜,“东然!”

    两个过去的好朋友,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好兄弟,相互凝望着,便久久地拥抱在了一起。

第一六七章 交 易(二)

    时东然的到来,彻底证实了楚豹良心中的疑团:时伟明真的出事了。

    一周前,省反贪局突然接到匿名电话举报,说赢阳市委书记时伟明接受大桥施工单位的贿赂,两天后,反贪局又接到群众举报说是赢阳大桥在施工过种中,采用的是劣质建筑材料,刚刚建好的桥面出现多处裂缝现象。

    对此,省检察部门高度重视,迅速介入调查,一方面根据线索对时伟明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当场在其书柜底层查获用报纸包裹好的现金五万元,另一路人马又对大桥进行了仔细勘验,发现桥面确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开逢裂痕。

    证据确凿,人脏俱在,时伟明当场即被检察机关扣压并接受调查。

    在楚豹良的住处,两人意外地抽了不少烟,百思不得其解。时东然此行的目的,一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实在无心工作,也无人诉说,只能来找楚豹良诉诉心中的苦闷,另一方面,这边毕竟是省城,离他父亲要近一点,他希望能得到最新的事态进展信息。

    两人琢摸了一夜,总觉得此事十分的蹊跷,那柜子里的五万元钱到底是哪来的?怎么会这么巧?

    “这实在像一场阴谋,一种陷害。”楚豹良说,“时书记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难道事前就没有一点迹象?”

    时东然说除了苗虎因为时发清的事怀恨在心,而且曾经说过威胁之类的话外,别的倒也发现什么异常。可是这个人似乎和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既没有参加建桥,也没有去行贿。

    提起苗虎,楚豹良还是有点印象的,但仅仅是见过一面吃了顿饭而已,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山道虽然凿开,但是却很少有汽车在这上面行驶,特别是像这样一辆高级的越野赛车,开车还是个英姿飒爽的俊女郞,吸引了许多围观的行人。

    “请问殷由之在哪?”小女子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城里人的细皮嫩肉来,竟然把这山里的泥土庄稼人都吓跑了。

    还是二傻子不怕,他直接把这女子连同她的车子带到了村部。

    殷由之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孩子们那鸟儿般精灵的耳朵早就听到那呜呜的汽车响动,齐唰唰地向外窥探。

    女子从车上走下来,潇洒地一带车门,顺着二傻子的手指,信步来到教室门口。

    两个女人乘上汽车,一溜烟地消失在村口,来到山外边偏僻的一家茶饭,落座。

    这差不多荒郊野外的地方,来往行走的都泥土土的田头人,这冷不丁地来了两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天娇,还带着一辆银光闪闪的四条腿不吃不喝跑得快的洋汽车,茶馆老板眼都直了,不等吩咐,便主动捡两大碗,放在身上系着的看不清颜色的围裙上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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