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山沟书画家 >

第166章

山沟书画家-第166章

小说: 山沟书画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瓷先ハ袷歉鍪橄忝诺凇�

    “钟岳?”

    “雕爷,这么巧,你也在啊。”

    “你来做什么?”

    钟岳摇了摇手机,和三爷联系好了,过来拜访一下。

    “阿雕,钟岳来了吧,让他进来,不是说了,今天有贵客到访,让你到公司去就好,怎么又回来了?”

    花头雕爷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刚才送货,钥匙拉您这了,折回来拿钥匙。”老雕鱼眼泡子一瞪,靠着钟岳的耳朵低声说道:“小子,放规矩点!”

    钟岳走进屋子,说道:“昨日十五,猜您和家里人在过节,所以特地挑今天过来拜访一下,送点东西。”

    “客气了。家里也没什么别人,幼薇的父母在米国,其他一大家子,除了大事情走动一下,这种中秋,也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没什么其他事情。”

    钟岳张望了一下,“幼薇呢?”

    “你找她?”黄三笠眉头一挑,略带微笑地问道。

    “哦,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问问最近身体如何,沪上那个张鹤平,如果还有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下,之前那两份病例的扫描件,我给您带来了。”

    黄三笠站起来,“哦,那真是太谢谢了。幼薇还后边琴房里。”

    “琴房?有琴房,为什么之前去青少年宫的自习室练琴?”

    黄三笠正看着病例,抬起头,“哦,之前那会儿在装隔音玻璃,不过一天就装好了,不过那段日子,也不知道这丫头抽什么风了,说那边安静,不过后来又不去了,诶,这事你怎么也知道?”

    “哦……听说,听说的,三爷,您看病例,我去看看她。”

    黄三笠点了点头,看起了那两份宝贵的病例,半响又回过神来,“不对啊,听谁说的?这小子,呵。”

    ……

    琴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钟岳站在外边,丝毫听不到任何琴声。回忆倒是那段时候,黄幼薇抚琴相伴,那时候,钟岳的小楷,还在师从文征明,写得还未登堂入室。时隔几月,如今连西岭印社,都邀钟岳出版了这篇小楷经典了,时间过得真快。

    透过百叶窗,钟岳隐约看到里边那抹倩影。

    向死而生,钟岳每每想起这四个字,都有些不忍。

    我们的教育里,对于死亡,从古至今,那都是讳莫如深,即便是那些年迈之人,到了面临死亡的时候,都会崩溃,都会变得心力憔悴,然而一个人自打记事起,就要接受这样的人生,是何等残酷?

    钟岳没有敲门,直接推了开来。

    黄幼薇看了眼,继续抚琴。

    钟岳同样没说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像这场琴会,就像是伯牙遇子期那样,就缺他这样一个听众。

    古琴,和书法一样,都是属于古文化,正在逐渐消亡。越来越多的人,连古琴和古筝、扬琴这些乐器都分不清,更别提琴律和技法了。不管琴棋书画,中国古典文化,其实都与阴阳五行的哲学相结合,一弦属土为宫,弦最大,声沉重而尊;二弦属金为商,次于宫;三弦属木为角,弦用六十四丝;四弦属火为徵,弦用五十四丝;五弦属水为羽,弦用四十八丝。聚集清物之相。

    这是最初的古琴五弦。后周文王文王改弦,六弦文声主少宫,文星柔以应刚,乃文王之所加,七弦武声主少商,武星刚以应柔,乃武王之所加。才成为千百年来,流传至今的七弦琴。

    钟岳坐在位置上,听黄幼薇弹琴,最直观的感受,那就是静。

    古琴的三种音:散音、泛音、按音,都非常安静。

    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泛音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按音非常丰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泛音象天,按音如人,散音则同大地,称为天地人三籁。

    这样的琴声下,做其他的事情,反而不会被影响,只会让你的心情变得舒缓下来,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听着黄幼薇的琴声,钟岳可以安静地坐一下午,临帖练字。

    琴音落,余音绕梁,钟岳回过神来,看向黄幼薇,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他是来干什么的?忽然一瞬,他居然忘了,他是来干什么的。

    两人愣了一会儿,反倒是黄幼薇先开的口。

    “你们的产品,被查封了。”

    钟岳一愣,回过神来,“我知道。不过不是我们的原因,是月饼,月饼出了问题。”不过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对了,这个送你。”钟岳想起来自己到底干嘛来了。之前拍短片,连酬劳都没有给,平安扣又没有很好的机会送与她,这说不过去,“你务必收下。”

    黄幼薇心思并不在这糯种阳绿的平安扣上,“清雨姐姐说,出了丑闻,不管是文化圈还是娱乐圈,都是很不利的事情,你这么不在乎?”

    “公关这一块,已经有所动作了,你不用担心。”现在沪上,应该早就按照他的想法,谋定而动了。

    黄幼薇很平静地说道:“你是企业的总裁,难道不应该你出面解释澄清?就算过失不在于你们,但是消费者不知道,他们会下意识的以为,你们所有的产品,都是有质量问题的。”

    “这个礼盒,本身就不是用来吃的,就算月饼是发霉的,假如我们一点漆能让它成为兑换券,你觉得消费者会有什么想法?”

    “什么意思?”

    钟岳笑道:“肯花六千多买一盒月饼的,你觉得,他是为了吃那里边的四个月饼?既然有人想炒作,那就让他们炒吧,炒得越凶,反而是为我们打广告,月饼能换银樽墨,就算它是发霉的,谁又会在乎?谢谢你的关心。”

    “我不关心。”

    钟岳站起来,“总之,这东西你收下吧,我要回沪上了,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

    ……

    钟岳离去了,黄幼薇**着挂在脖颈上的平安扣,看了眼西垂的夕阳,喃喃自语道:“还是慢了一些。”

    一曲《流水》,缓缓响起。黄三笠站在琴房门口,看着面容上有些情绪的黄幼薇,犹豫了一下,说道:“幼薇啊,如果合适,就嫁了吧?!”

    崩!

    琴音乱了……

第二七四章 顾,大局

    徽州的高铁站,在市区郊外。

    朝东望,鸟瞰下去,是徽州的新城区,朝西则是连绵的丘陵。城市和山岭,在这高架桥两侧,繁寂分明。

    “这围巾带上,天气冷了,记得带上。”

    “嗯。”钟岳接过顾秦递来的大包小包。

    “新买的大衣和衬衫,都放在行李箱里了,回去记得挂起来,不然等到穿的时候,就皱巴巴的了。”

    “嗯。”钟岳觉得,找了个女朋友,就跟找个了小妈似的,亲妈不要了,小妈来管生活……

    “过去之后,记得每天打电话。我不给你打,难道你就不会打过来?上次去沪上,莫名其妙一个电话后,就闷了俩月,你是嫌话费太贵?”

    “嗯,啊,不是……”这个不能嗯,钟岳扫了眼顾秦脖颈上的那四季豆,插开话题,说道,“你带上它,真美。”

    顾秦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在夸自己?”

    “没有啊,确实很美啊。”钟岳将行李箱牵过来,“本来书斋够大,你来沪上绝对没问题,但是你在徽美院,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能让你因为我放弃你自己的理想。”

    顾秦捏了下钟岳的脸,“美得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把我当什么了?”

    “好了好了。”钟岳摸了摸顾秦的头,“各自努力吧,你的画,就算卖不出去,我都收了!我来养你!”

    顾秦恨得牙痒痒,“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嘴又变得欠了?”说着,朝钟岳的腰间拧去。

    “哈哈”钟岳一躲,“回去吧,我过安检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钟岳笑道:“高铁又不是我开的。”说完,低下头来,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亲了一口,“上次没把你吃了,下次一定吃了你。”

    说完,立马闪进了安检门。

    顾秦被调戏得满脸通红,看着得趁的钟岳已经在安检门里招手道别了,又气又恨,但又拿他没办法,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朝一旁看去,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站在外边的看台上,眺望着这里,目光随着钟岳的背影移动着,顾秦咬牙切齿地嘀咕道:“黄幼薇,你个小贱|人……”

    ……

    ……

    中秋节已经过去,然而风波还在继续。

    沪上的文化圈,倾轧博弈,却是因为那金樽礼盒而起。

    天价月饼,销量惊人,然而被媒体曝光月饼用的是过期月饼后,那些还来不及下架的超市里,反而是被销售一空。

    某些人推波助澜,但是欧阳家也不是吃素的,请水军谁不会?到底多少货是被暗中召回,还是真被人抢购一空,谁有知道?

    然而这一反常现象,却被一下媒体捕捉到了炒作点。

    月饼换墨锭,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为什么月饼过期还被卖光了?

    渐渐的,媒体的焦点,反而集中到了原本作为赠品的墨锭上面。不少网上的博主,都发帖,大篇幅地将一点漆的金樽、银樽系列产品进行了全方位地评价。一些懂行的人,甚至拿市面上,同等价位的名牌墨锭,做了一个性价比对照,当然,内行人有兴趣看,外行人,也就看个热闹。

    这些,自然都是在钟岳提出月饼换墨锭的设想下,推波助澜,一浪掀一浪而成。

    一点漆的厂址,在兰桥工业区。随着这一次成功的营销,不但避过了被牵连的抹黑,销量不增反减,订单上更是多了十个百分点!

    “总经理,京北的回志斋说,要进一批金樽,指定了要刻有钟字号的。”

    “告诉他们,钟字号的属于大师级限定版,不可能再这么发售了,金樽现在都是货源不足,告诉他们,下单要趁早,不然货源没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欧阳国青放下笔,冷笑道。

    “是的。”

    “什么时候,钟字号成了大师级版本了?”钟岳风风火火地赶来,行礼还领着,这就摸到了一点漆的厂址来,坐在了欧阳国青的办公桌对面。

    欧阳国青眼睛发亮,“财神爷,你这心可真大啊,这么大的公关难题,居然还能够在徽州坐得住,这都十八了,你才赶来。”

    钟岳笑道:“有国青叔坐镇,什么事情办不成?”

    “这次是你这个甩手掌柜出大力了,只能说这招漂亮,虽然少赚点,但是这个招牌,打响了!”

    “阿明呢?”

    “生产线那里,货源都快跟不上了,他这个销售总监,已经亲自上前线去了。”

    钟岳将一份意向书递到欧阳国青面前,“这个,您看向。”

    “谈妥了?”欧阳国青有些喜出望外地看着老墨厂的接单意向书,现在他们公司,缺的就是手工这一块,沪上的古墨匠人太少了。

    “嗯。”

    “你真是财神爷啊!”

    “这叫什么话,赚的钱都是进我口袋,我这不就是帮自己揽生意。”

    欧阳国青笑道:“今年你怕是拿不到红利了,账本上都是赤字。”

    钟岳笑了笑,“没想过拿钱,我和您开玩笑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