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占有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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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挺仰慕我姐的,他的中文也是为了有一天能来帝都和我姐一起念大学学的,只会些简单的,但连比划带查字典的,我爸也弄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说我姐不是出车祸死的,是先被犬养家的王八蛋欺负了,闹得厉害,才被人打了药扔到马路上撞死的。他们那个学校大多都知道这么回事儿,可是,犬养就是学校的校董,没人敢把事情说出去。一个外国人,再说还是支那人,死无对证,死就死了。
我爸知道后当时就要去报案,可是怎么报呢?日语也不会,连个证据都没有。然后我爸就干了一个特别傻的事儿——他找大使馆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聂长风的声音停顿了很久,画面里远航的轮船在海天相交的地平线渐行渐远,潮声寂静又喧哗。)
呵呵,要不说知识分子傻呢。我爸当了一辈子老师,一直活在象牙塔里,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什么叫权宜之计。他被弄回国后,干了不少傻事儿,什么上访啊,找领导啊,还特意学过日语打算自己找律师打官司,结果都可想而知。我爸是死在日本的。
我没跟你说过吧?我爸成日本的拒签户了,但他到底弄了个路子跟着走私船去了日本。听说他是绑着炸药拦的犬养家的车,犬养家的人死了几个保镖之类的?我爸尸骨无存。
知道那年你提议去日本玩儿我为什么不去了吧?因为我也是日本的拒签户。
小楼,认识你,这几年我很开心。你不知道我本来多厌烦你们这些官二代。可是小楼,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跟我说过你是在东北农村长大的,我觉得你好像还在东北农村那片儿晃悠呢,从来没被这乱七八糟的俗世沾染过。你简单、赤诚、待我全心全意的好。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我想我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我爷爷也没了,姥姥那边也没人了,就剩一个妈,在疗养院住着呢。这几年你给我不少值钱的东西,我都卖了,你别生气,我也舍不得。我妈的疗养院挺贵的,我临走的时候把钱都扔到那边儿了,能支持个二十多年的费用。
嗯,这些事儿都跟你说了,我家里两条人命扔到日本,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这个仇我不能不报。所以你也不用找我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活着,我想我大概正在逃亡的路上。如果我死了——你就更不用惦记我了。
小楼……(画面忽然抖动,呼吸声清晰起来,手机似乎被贴到聂长风的唇上,停了一会儿,又被拉远)小楼……小楼忘了我吧,好好过日子。
……(众人以为视频结束了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低低的一声)
小楼,你长大吧。
最后的一句夹在潮声里,叹息着嘟囔出来。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楚。然后画面一片黑暗。
左知遥扫了眼屋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切到视频通讯,那边的潘玉楼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咱昨天又木有更新,袍子能跟你们说昨晚吃完感冒药六点就扑床了吗?本来以为小睡一觉半夜醒了码字,没想到一睁眼睛就天亮了——真是= =0rz
看俺家大神固定点儿更新赶脚这是个好办法,于是袍子也效仿之。
以后咱固定晚上十点更新,如果当天十点没更新就是当日不更了——袍子承诺,会一周六更的,请各位老亲少友监督(^o^)/
感谢凤栖玥的地雷~=3=
53第 52 章()
52
“这个;确实是本人?”
安静的茶室里;潘明辉忽然问。
左知遥嘴角一勾:“你说呢?”
潘明辉没法说。再多说一句都是得罪人。画面上一直没出现聂长风;但声音的的确确是他的;如果硬说是合成的有些牵强。他有一种很失控的感觉,却不知道怎么阻止事情的发展。
“小刀,他要干啥啊?报仇?咋报仇啊?”潘玉楼的眼泪无意识地流;声音有些恍惚,茫然中带着急切,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左知遥淡淡地说:“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一个月之后给你视频吗?因为他得到了确切消息,犬养家老当家的死了,这个月出殡。到时候犬养家主要人物全都能凑到一块儿——你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
“……他要学他爸……他是要学他爸?”潘玉楼不傻;转瞬间就得出了结论。然后他的表情变了,刷地站起来,转身就出了镜头。
“胖子,你别想不开!”赭梁扑到麦克前,大声喊。
潘明辉更是恨不得把麦吃到嘴里:“拦住他!小楼你回来,听哥说——快把他弄回来!……”
那边一阵乒乓乱响,左知遥被潘明辉和赭梁挤到了一边儿,干脆站起来让出主位,闲适地踱几步,做了几下伸展运动。
“左左,那聂长风,没事儿吧?”韩远凑过来,小声问。我擦这年头还有人能这么傻逼的过去报仇!又不是演电影,“孤胆英雄打不死”,就聂长风那样的,能不能进去犬养家都成问题。
“目前为止,还活着。”左知遥看了他一眼,见韩韬对他招手,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韩远看了眼视频,很好,此刻潘玉楼已经被潘家的保镖抓了回来,按在电脑前直喘。他赶紧过去,扒拉开赭梁说:“你消停点儿!他还活着!”
这一句话让潘玉楼一愣,紧接着,他的目光开始透过视频急切逡巡:“小刀呢?”
“左少!”
“左左!”
赭梁和韩远回头,异口同声地叫左知遥。
左知遥正端着韩韬递过来的茶润喉,听见叫他也没急,稳稳的把茶放下,才来到电脑前。潘明辉慢慢站起来,让了一步,左知遥重新坐下。
“怎么着?你叫我?”他的声音有点儿冷,不若开始叫“哥夫”时那么亲热。潘明辉不禁看了他一眼。
潘玉楼却是完全没感觉出来,他的身体前探,弄得整张屏幕都是他的大脸:“小刀,你还能联系上他是不?求你告诉他,让他等着我,我跟他一块儿去干犬养他们狗日的!”
左知遥嗤地一乐:“就凭你?你去了能干什么?跟人家比相扑吗?那也不行啊,就你这体型要相扑还得再练练……”
“他要背炸药我也能帮着多背点儿——他那小体格还不如我呢,一个人怎么对付那帮狗娘养的?!”
“其……”左知遥想用韩韬说过的一个词,可惜想不起其志可嘉这四个字,临时改口,“其实你还挺爷们的。嗯,就冲你这句话我也给你交个底儿,我哥都料到了你看完视频得瞎得瑟,说了,不让你去。”
潘玉楼瞪眼:“为啥?”
“不为啥!”左知遥学着他的东北腔调顶回去,冷冷一笑,说,“就算他让你去,你能去吗?别急着表态,想想你的处境再下结论。到时候恐怕你还没上飞机,就被人绑回去了吧?我都怀疑你能不能出你自己的房门!怎么?你别和我酝气,不用你爸爸你爷爷,就我身边现戳着这位——你嫡嫡亲的亲哥哥,他让你去吗?”他仰脸叫旁边的潘明辉,“潘大少,你表个态?”
潘明辉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紧抿着嘴角看着潘玉楼,一个字都不讲。
潘玉楼一脸乞求地看着潘明辉:“哥,我不去我不踏实。”
潘明辉阴测测地开口:“去你就踏实了?”
“踏实!看着他我就踏实,哪怕死到一块……”
“放屁!”潘明辉猛然间发作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谁?你是潘玉楼!就他妈为了个男的,你要跟着他一块儿绑炸药去?要死我不拦着,你上老爷子跟前儿死去!”
潘明辉一向斯文优雅,从来都是长辈夸奖的典范,此刻被气得五官挪位,张口骂娘。赭梁晓之以理:“胖子,别得瑟了,你消停点儿,啊?再作(一声)可就出圈了,要我说,赶紧联系人,看看他在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如果还没动手,麻溜儿把人弄回来——我知道你急,你急有屁用啊?你要再去更添乱!”
韩远的立场不太好开口,但也是一脸不赞同。跟个男人还打算殉情是怎么着?他觉得潘胖子这是有病,得治。想到这儿,瞄了眼自家堂哥。只见韩韬坐在主位上一直就没动,双手十指相对,正气定神闲地看热闹。再看左知遥,这惹祸的根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烟来,正眯着眼睛吐烟圈。
那边潘玉楼只是摇头:“不一样。我去了他不害怕。我得陪着他……”
潘明辉烦躁地打断他:“陪个屁!你们,把少爷请回去,照顾好,别让他有闪失。我马上就回!”
潘玉楼身边的人连个迟疑都没有,立刻往起架潘玉楼,任凭潘玉楼杀猪似的挣扎叫唤,就是不撒手。
“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左知遥眼角斜挑看着潘明辉,“既然我当了这个信使,就得容我把话说完,是吧?我有几句话要跟我这‘哥夫’说,潘大少行个方便?”
潘明辉脸色阴晴不定,转了一轮,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等等。”
那头潘玉楼的吨位比较宜人,又死命地抗争,两个保镖还没把他弄起来,听了这话就缓了缓,放开潘玉楼的胳膊,却没有走开,而是紧紧地贴着他站着,谨防这位小爷的过激行为。
左知遥叼着烟问:“这回,你明白了吗?”
“……什么?”潘玉楼还蒙着。刚才的行为太剧烈,脑袋有点儿缺氧。
“去了潘家少爷这层皮儿,你什么都不是。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哪怕你能挣钱,够我哥买凶的呢他也不用亲身上阵!”
“我、我可以的,他没跟我说过,他要钱,我可以……”
左知遥一针见血:“你不可以!那不是你的钱。你用的每一分钱都要跟家里要,家里不给你就毛都没有。哪些财产是你的?哪些东西是任由你支配的?哪些人你能指使动?不用说别的,就现在,此刻,你身边这俩,你让他们离你远点儿他们干吗?潘玉楼我告诉你,你唯一可以支配的就是你的感情,可惜这东西属于特定商品,除了我哥还没人稀罕,所以,它也没有市场,说白了它一分不值。你胡闹点儿,撒个小钱儿的,你家人自然不会管你,你要给情人买凶杀人,你试试看?你家人第一个事儿保准是把你关起来,然后查查是哪个祸害拐带坏了你。呵,到时候我哥可就来派了,说不定得面临洛阳潘的追踪令呢——也不知道你家现在还有没有这玩意儿了……”
潘玉楼开始还想插嘴,后来就愣愣地听着,越听心越凉,最后抱着头呜呜地哭起来。他脑袋埋在膝盖上,双手揪着头发,哭声压抑而痛苦,如同一头困兽。
左知遥看着他哭,眼睛里渐渐退去讽刺,露出些怜悯的神色来:“哥夫,你别哭了。听我说……哎……我说,别哭了……我哥还没死呢你嚎什么丧?你他妈的抬头,听我说!”
潘玉楼茫然抬头。
左知遥舒口气,食指中指夹着烟,用拇指一比自己的脑门:“看着没?在你面前的是小刀,聂长风的兄弟。打从知道我哥要去干什么那天,我就给他联系了佣兵。我没钱,不能让我哥买凶杀人,但帮着弄点儿军火顺便请几个人保证他的人身安全还是能做到的。昨天那边传过来消息,犬养家的葬礼结束了。我哥给狗打了药,狗身上绑了炸药,点着捻子都赶出殡的大院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