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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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才出生没几个月,还小,正吃了睡、睡了吃时,荀贞来看他前,他刚又吃了一顿,才睡着未久。荀贞没有吵醒他,在小床边看着这个小生命,他心中很是喜悦,喜悦之外,又自觉肩上的责任很重。两世为人,荀贞这是初为人父,在知道陈芷怀孕后,他很开心,但当孩子出生之后,当他从讨董的战火中归来,亲眼看到这个小生命之后,他更多感到的却是责任。
养不教,父之过。
孩子,并不是生下来就可以了,最重要的是,有了孩子后该怎么教育他,该怎么抚养他成人。
尤其是荀贞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
而今天下大乱,荀贞已是决定要逐鹿中原的,他决心要为华夏避免将来的五胡之乱等等悲惨之事,可在大乱的废墟上重新再建一个国家,并重新使这个国家再次焕发出强大的生机,这不是一蹴能就的,也许毕荀贞这一生,他都不能将之完成,那么这个孩子,季夏,作为荀贞的嫡长子,极有可能就会是将来继承荀贞的事业、继承他未竟之事的那个人,有这样一个未来的重任在季夏的身上,荀贞该怎么教育他、抚养他,最终使他成长为一个对国家、对民族有用的人,就更是一件要紧的事情了。
荀贞出神地看着熟睡的孩子,心中想道:“自古‘天家无情’。并非是因做皇帝的没有感情,不是因为他们不爱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既然他们坐在了这个位置上,那么他们的孩子就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孩子,更是他们事业、权力的延续,为了事业和权力,只能舍弃亲情了。”
当然,荀贞这么想,并不代表着他对季夏这个嫡长子会没有感情,而只是一时间的有感而发罢了。
这个时代生孩子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一旦难产,母亲和孩子就很难救了,即便母亲产下了孩子,孩子从婴儿到少年、再从少年到加冠,这中间也可能会有很多疾病的威胁,总而言之,也就是说,季夏现下虽然看起来很健康,可将来能否顺利地长大成人,却也尚是个未知之数。
荀贞给孩子掖了掖被褥,伏下身子,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亲。
可能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荀贞的这一亲,孩子伸展了一下小小的胳臂,不过没有醒来,旋即又香甜地睡去了。
荀贞站起身来,看着他,心中想道:“希望你能没有灾病,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
回到了陈芷屋中,陈芷正临着铜镜在卸妆。
看见荀贞进来,陈芷说道:“怎么不在阿蟜屋里多待会儿?”
阿蟜,是迟婢的小名。
荀贞展开手臂,由侍女给他脱下外衣,说道:“阿蟜刚怀了身孕,我让她早点休息。……刚才我去看了看季夏。”
“睡了么?”
“睡得可香了。”
侍女给荀贞脱下了外衣,想要在给他脱里衣,荀贞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来到陈芷的背后,看着镜中的她,笑道:“季夏这孩子……。”
“怎么了?”
“长得和你是真像啊”
“是么?可别人都说像你呢。”
“我的儿子能不像我么?”
荀贞先是说像陈芷,又接着陈芷的话说是像自己,陈芷不觉笑了起来,暂停下卸妆的手,转头问荀贞:“那到底是像谁?”
荀贞一把将她抱起,哈哈大笑,说道:“像你,也像我,都像”
陈芷低低地惊叫了一声,扭脸往门口看去,说道:“快放下我,侍女们都在”
“我让她们出去了,哪儿还有人在。”
“我这妆才卸了一半,待我卸了妆再说。”
“半妆才好,别有风味。”说着话,荀贞径抱着陈芷,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轻笑说道,“阿芷,比起以前,你现在可是丰腴了不少,快赶上吴妦了。”
陈芷紧张地说道:“夫君不喜么?”
“正如半状,丰腴亦别有风味啊。”
一夜春光,自不必多说。
……
次日一早,荀贞陪陈芷吃过早饭,自来到前院。
昨天下午,荀贞和戏志才等人已然约好,今天拿出半天的时间,专门讨论一下近日来的外交成就。
戏志才等人已经到了,都在堂中等候荀贞,见荀贞来到,诸人离席起身,纷纷下拜行礼。
荀贞从他们中间走过,大步来到堂上案后坐下,叫诸人起身,往两边席上看了看,说道:“张公还没有到么?”
荀彧答道:“还没有。”
荀贞说道:“那就再等一等。”
等张纮的空儿,荀攸说起一事,说道:“长安出了件大事,不知诸位可曾听说?”
戏志才问道:“什么大事?”
荀攸说道:“我也是才听说的,越骑校尉伍孚在数日前刺董卓於朝中。”
这件事,荀贞已知,戏志才、程嘉等人却尚未知。
戏志才闻言惊讶,说道:“卿所言之伍孚,可是汝南伍德瑜么?”
“正是。”
“董卓可被刺伤?”
董卓如被刺死,那这件事情肯定早已传遍天下了,而现今却不闻消息,显见伍孚的这次刺杀没有能够成功。
荀攸说道:“惜乎未能刺中董卓,伍孚为董卓所害。”
戏志才喟叹说道:“汝南固多壮士”
顺着这个话题,戏志才转对荀贞说道:“董卓不得人心至此,覆败是早晚之事,长安已不足忧,而下可全力谋取徐州了。”
荀攸以为然,说道:“陶恭祖自诩才高,而实刚愎无谋,徐州为他所占,既无利於国,亦无利於民。无论是为国,还是为民,徐州,君侯都应自取之。”
在座诸人都是明眼人,都早看出天下已乱,汉室已颓,要想扶保汉家,首先一条,就是得有一个立足之地,得有块地盘,只有有了地盘,才有能力去削乱平叛。因而,在座的这些人,无论其政治立场是何,或如程嘉这样早怀“篡汉”之念的,又或如荀彧这样,还想着匡扶汉室的,对荀贞欲取徐州的这个想法,却都是完全赞成的。
荀彧接口说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近日来,伐交之事进展地颇为顺利,我以为,可以适当地扩大一下范围了。”
荀贞说道:“噢?”
荀彧说道:“陶谦所倚者,无非两支兵马,一则丹阳兵,二则泰山兵。我闻君侯与臧霸曾有过接触,现下看来,似乎可以再遣人择机去见见他,探探他的口风,如能把他争取过来,或至少能让他保持中立,对将来的下邳、乃至争徐之战都将会是十分有利。”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我亦有此意。只是之前时机尚未成熟,故而没有遣人去见臧霸,现下和下邳、徐州右姓的接触颇为顺利,也确是可以遣个人去见见臧霸了。”问戏志才道,“州府近日可有异动?”
戏志才正要回答,外头典韦进来通报,却是张纮到了。
诸人停下话头,荀贞亲下到堂外,去迎接张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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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宣高节义英雄志 乱世臣亦择人君()
荀贞迎了张纮,登回堂中。 ◇↓,
於在座诸人中,张纮的资历虽然最浅,刚投到荀贞帐下不久,但他是“地主”,其本人在广陵、徐州一带的名气很大,乃是日后荀贞取徐州不可或缺的一大臂助,故而他在诸人中的座次并不居后,不但不居后,更是排在前列,仅次戏志才,与荀攸等平起平坐。
张纮先道了个歉,说道:“本该早到,出门时,正好有两个外地的士子在谒门,遂和他两人略叙了几句,以致来得晚了。”
“噢?外来士子?不知是哪里来的?”
“丹阳郡来的。”
“原来是扬州士人,公真是名高远播,远近怀归啊。”
张纮成名已久,去他家拜谒他的各地士人一直来都是来往不息,他早就习以为常,兼之他是儒学大师,深明君子进退、韬光养晦之道,因对荀贞的这句赞誉,他却倒是没有什么“沾沾自喜”的表现,谦虚地回答说道:“都是些虚名而已,与明府威德相比,不足一提。”
“公何其自谦”
张纮说道:“我来的晚了,不知有否耽误议事?”
“公来时,我等正说到该遣个人,择机去见见臧霸。”
“此固应当之举”
“公对臧霸此人,可否熟悉?”
“昔黄巾乱徐时,臧霸曾统兵到过广陵,我与他见过一面。”
“观感如何?”
“孝烈之士,颇怀义也。”
“如我遣使与见,能否得其为用?”
张纮沉吟了会儿,答道:“不好说。”
“不好说?那就是有可能得其为用,也有可能不能得其为用了?”
“明府此前也曾遣人去与臧霸见过,不知当时臧霸言辞举止如何?”
荀贞出兵讨董前,为防陶谦趁机取他的广陵,先遣了刘备、程嘉分别去见薛礼、臧霸,以图能与他两人结盟,至不济,也希望他两人可以保持中立。程嘉回来后,把与臧霸见面的整个过程都转述给了荀贞。荀贞通过程嘉的转述,对臧霸当时的心态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此时见张纮问起,荀贞答道:“藏宣高节义之士,有英雄之志。”
“节义之士”、“英雄之志”,这两个词看似都是褒义词,而实际上蕴含了两层意思。
首先,“节义之士”,这说的是臧霸出身游侠,尚气重义,换言之,陶谦对他有恩,他可能不会背叛陶谦。其次,“英雄之志”,这说的是臧霸到底年少成名、壮年得志,难免会怀有一些野心,换言之,这又是在说尽管陶谦对臧霸有恩,可臧霸却还是有可能背叛陶谦的。
荀贞这句话看似前后矛盾,可究其根本,却与张纮所云之“不好说”其实正是一个意思。
人心是复杂的,尤其在这乱世中,个人受到各方面环境的影响,一个对的选择可能会功成名就,一个错的选择则可能会导致身死族灭,那么当面临抉择之时,他到底会选择哪一个?很多时候,别说外人了,便是本人,不到最后,他也难以下定决心,难以明确方向。
相比之下,臧霸的这个“不好说”,在目前来看,对荀贞实已是最为有利的了,至少比他坚定地站在陶谦那边要好得多,荀贞至少还有争取到他的可能性。
张纮说道:“藏宣高既怀英雄之志,那得其为用的可能性就稍大一点了,只是……。”
“只是什么?”
“藏宣高麾下多泰山兵,君侯便是暂能得其为用,日后也需还得想再想办法削其兵权。”
对这一点,荀贞自是以为然,不过,这都是日后之事了,就眼下来说,能不能得到臧霸的帮助还在两可之间,这“削其兵权”之事谈之尚早,还不需要考虑。
见荀贞和张纮有关臧霸的谈话告一段落,戏志才遂接起荀贞刚才的问题,说道:“君侯适才问州府近日可有异动,倒是没有什么异常,还和之前一样:陶恭祖时宴请州郡名士,多给臧霸及州兵赏赐,又募召豪勇,屯储粮秣,并冶炼军械、收买战马。”
“下邳呢?有何异动?”
“也没什么异动,还是那些:陶恭祖遣兵屯临下邳境,笮融布置了两道防线,一道在下邳与我广陵交界处,一道在淮水两岸。”
孙坚表乐进为下邳相,至今已有数月,荀贞早就回到了广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