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第7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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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表乐进为下邳相,至今已有数月,荀贞早就回到了广陵,可到了广陵后,他却又是裁撤兵马,又是安置屯田,又是处理内政,竟是半点也无进取下邳的意图,可以想见:陶谦和笮融肯定是有点坐不住。
荀攸笑道:“自君侯归郡,数月不动,陶恭祖、笮融定坐立难安矣”
荀彧说道:“却是要防备陶恭祖会先发制人。”
荀贞对此并不担忧,笑道:“他如肯‘先发制人’,倒是最好不过。”
此次召集戏志才等人,是为了总结一下前些时日的外交成果,就“臧霸、州府和下邳近况”的问题,荀贞遂不再多说,转开话题,问起了近日“外交”上的情况。
荀贞治广陵已颇有时日,有臧洪、袁绥、秦松等本地吏员的辅助和张纮等名士的支持,广陵郡内不说已是铁板一块,至少荀贞的统治基础已很稳定。
这也就是说:一旦和笮融或陶谦开战的话,广陵士、民就算不会全部支持,也不会有什么阻力,对此不需担忧。
广陵之外,荀贞的重点外交目标是州府的吏员、地方的长吏和各郡的冠族右姓。
州府的吏员如陈登、糜竺等,和臧霸一样,要想把他们彻底拉到荀贞这一边,眼下还是难以做到,不过根据荀攸等人的禀报,包括州别驾从事赵昱、治中从事王朗在内,这些州府的有识之士对徐州目前的状况、对陶谦都是怀有一点不满和失望的。
这点不满和失望主要是由三层意思组成。
一个是:陶谦自到徐州以来,虽有平定黄巾之功,可过於倚重丹阳兵和泰山兵,使得“外兵”横行州内,尤其是臧霸,一个泰山人,因陶谦的重用而却竟得以威凌徐州,同时,为了养兵,也是为了奢侈的生活,对各郡国的征粮、征税较为繁苛,给徐州士人带来了不小的经济损失。
再一个是:陶谦性刚,许多时候不能听从州吏的意见,对不肯服从他的那些州郡名士常有打压之举。
最后一个是:陶谦坐拥三郡,雄兵数万,对荀贞却畏手畏脚。而今天下已乱,对只有一郡之地的荀贞,陶谦尚且如此,那如将来有一天,有比荀贞更强大的外敌来犯,陶谦能保住徐州一地的安稳么?赵昱、王朗、陈登等人对此都有怀疑。
荀攸总结说道:“治政当行张弛之道,而陶恭祖居徐州,多行霸道,士民怀怨者众矣,唯因惧丹阳、泰山之兵,故不得以而缄默之,今君侯在广陵,行王道之政,礼贤爱民,名声远闻,州人闻者,皆交口称颂。来日陶恭祖如果与君侯起纷争,吾料之,州府诸吏弃其而去者必众。”
地方长吏上,不说外州的,只说本州的。
徐州五个郡国,下邳在笮融手里,东海是州治所在,这两个郡国是没办法争取到的,剩下的彭城、琅琊两地则是荀贞可以争取的。
程嘉说道:“琅琊相阴德早就痛恨臧霸夺其郡权,只惜他手下没多少郡兵,来日君侯如与陶恭祖相争,他怕是有心无力,便算是想响应君侯,有臧霸在琅琊,他也无能为也。至若彭城相薛礼,这个竖子就不用多说了,他妄图能在君侯与陶恭祖间左右逢源,实可鄙可笑。”
荀贞说道:“琅琊之根本还是在臧霸,如能得臧霸为我所用,琅琊便不足虑了。即便不能得臧霸为我所用,如能使之保持中立,於我亦有大利。就像刚才说的,下一步,当时机成熟,需要在臧霸身上多下些功夫了。”
荀谌问道:“彭城呢?要不要再遣个人去彭城,见见薛礼?”
荀贞沉吟片刻,说道:“薛礼首尾两端,想来他就算不助我,应也不会助陶恭祖。不过,为防万一,是应该再遣个人去见见他。”
薛礼的打算是挟彭城自重,游移於陶谦、荀贞间,以图达到左右逢源的目的,当荀贞与陶谦开战之初,他可能会两不相助,坐山观虎斗,可一旦当荀贞和陶谦间的战事发展到某一方将要落败之时,他却极有可能就会出兵相助将要落败的这一方,以免胜者独大徐州,将会有损他的利益。如若将要落败的是荀贞这一方,薛礼来助他自是不错,可如果将要落败的是陶谦这一方?荀贞却就需得提前防止“薛礼相助陶谦”这种情况的出现。
徐州五个郡国,以现下形势来看,陶谦稳占上风,他手里有三个郡国,荀贞手里只有一个郡国,可细细分析之,陶谦手里的这三个郡国并不是全都很牢靠,琅琊国是可以争取的,如能把琅琊争取到中立或相助荀贞,然后再把彭城彻底地拉过来,这样一来,就变成荀贞这边是三个郡国,而陶谦那边只是两个郡国了,这场仗就没有什么悬念,荀贞胜之不难了。
只是,这是最为理想的一个状态。
放之实际上,荀贞现在希望能够出现的局面是:不求琅琊、彭城相助自己,只要这两个地方能真正保持中立,那就最好的局面。这两个郡国若能保持中立,荀贞就是以一个郡国对陶谦的两个郡国,获胜可能会稍微艰难一点,但荀贞自问之,他认为自己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荀贞目前进行的外交这一块儿上,对州府吏员的争取、对地方长吏的争取是两个重点。
就目前来看,颇有成果。
荀贞心道:“陶恭祖虽为徐州刺史,而如我能得州吏支持,再得琅琊、彭城中立,那在政治、军事这两个层面上,至少就与陶恭祖并驾齐驱,不相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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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争徐未起州已乱 治徐终究用徐人()
荀贞与谋臣文士议取徐之事,郯县州府里,陶谦也正紧锣密鼓,筹备军事。
却说,陶谦早就遣人西去鲁阳,欲与袁术结盟。
这日,被他遣去鲁阳的使者归来,面见陶谦,说道:“孙文台窃豫,刘景升聚兵,袁公路深以此二人为患,闻公欲与结盟,欣然应诺。”
陶谦大喜,顾对左右州吏说道:“得袁公路为盟,孙文台不足忧矣”
豫州内部本即有不少人不服孙坚,现下又加上了袁术的牵制,来日与荀贞开战,孙坚便是派兵来援,料来也不会派出多少兵马。
陶谦不止遣人去了鲁阳,还遣人去了丹阳。
丹阳郡是陶谦的家乡,他早年曾在丹阳郡为吏,现下丹阳郡府中有不少他的昔日故交,按理说,丹阳应也是能成为陶谦的盟约的,——丹阳挨着广陵,在广陵的南边,丹阳又产精兵,此郡如成为陶谦的盟友,对荀贞将会是大大不利,只可惜,陶谦遣去丹阳的使者虽是说动了一些郡府吏员和诸县豪强,奈何郡守周昕与袁绍、曹操关系莫逆,却竟是不肯与陶谦为盟,和荀贞为敌。
去丹阳的使者归来,具以此告之陶谦。
陶谦甚是恚怒,对左右州吏说道:“因荀、孙之故,周昂不得为颍川太守,周泰明不思为弟报仇,而却仍与荀贞苟合,实可恨也。”
泰明,是周昕的字。
当日袁绍为阻止荀贞、孙坚继续西进讨董,表了周昂为颍川太守,以迫荀、孙撤兵。荀贞、孙坚虽是果如袁绍之料,的确撤兵归回颍川了,可周昂的“颍川太守”之位却也因此落空。周昕和周昂是同产兄弟,他是周昂的同产兄,陶谦本以来他可能会因此而对荀贞、孙坚不满,却不意周昕竟仍是不肯和荀贞为敌。
陶谦发过怒,又说道:“周泰明既不肯与我为盟,我却也不稀罕他便则罢了”又问使者,“可有在丹阳见到荀贞的人?”
使者答道:“见是没有见到,但听说荀广陵确是有遣人去见周泰明。”
“结果如何?”
“未闻周泰明有与荀广陵定盟,我闻丹阳郡吏说:周泰明之愿,唯在保境安民。”
陶谦不屑说道:“周泰明虽有德名,而无实才,空据丹阳,固步自封,难称英雄,此无志之徒也。不值一提。”见座上陈登似有走神,遂叫了声他,说道,“元龙,我听说荀贞此子近日来广遣使臣,四处活动,和州中冠族、名士勤有来往,此事可真?”
陈登闻得陶谦此问,抬起了头,心中想道:“‘四处活动,和州中冠族、名士勤有来往’,方伯这是在暗指荀侯曾遣人去过我家么?”口中答道,“此事确有。”
陶谦转开视线,瞧了眼在座的赵昱、王朗诸人,又转回视线,瞧着陈登,问道:“可去过你家么?”
陈登答道:“日前接家信,约旬日前,荀君曾有遣人去过我家。”
“遣的何人?”
“秦文表。”
陶谦哼了声,说道:“这秦松倒是奔忙,才去过你家,昨天我就又听说他来了郯县。”
秦松是广陵郡的上计吏,按惯例,每年年底是郡国上计朝中之时,现下天子西迁,山东已乱,各州郡大多自相截留赋税,很少再有千里迢迢跑去长安上计朝中的了,这“上计朝中”之事自是不复再提,可秦松若是以此为借口,来州府里找相关的机构做交流,陶谦却也是不能把他赶走,更不能将之拘压的,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州治“上蹿下跳”,到处活动。
陈登应道:“是。秦文表来郯县了么?我倒是还没听说。”
陶谦狐疑地看着他,说道:“真没听说?”
“真没听说。”
“他没去找你?”
“没有。”
“那他去你家,都说了些什么?”
“家信中对此并无提及,只说他是去拜寿的。”
“拜寿?”
“旬日前,是我一个族父的生辰。”
陶谦固是不信秦松从广陵跑到下邳,仅仅只是为给陈登的一个族父拜寿,可也知当此他与荀贞相争之时,州中人心惶惶,士、吏难免各有盘算,陈登却也是不可能实话对他说的,遂也就不再追问,只是推心置腹地对陈登说道:“元龙啊我知你少年时就有扶世济民之志,今乱世已至,吾正要借卿之力,以保徐州安稳。我对你是很有期盼的。……吾意,卿可知否?”
陈登起身拜倒,说道:“方伯不以登年轻浅薄,擢登以典农校尉之重任,登自当肝脑涂地,以报公恩。”
陶谦满意地点了点头,环顾堂上诸人,说道:“不但对元龙,吾对诸君,亦都是深怀期盼山东乱矣,此英雄奋武、豪杰抒志之时也,望君等皆能与我同心并力,共保徐方一地太平。”
赵昱、王朗等皆起身,拜倒应诺。
议事散了,陈登等人各自辞别离去。
出了州府,王朗命车驾追上陈登,见左右无人,乃入陈登车中。
两人在车中见礼毕,陈登说道:“君追登车,不知是为何事?”
“元龙,秦文表昨晚去了我家。”
王朗是郯县人,家就在州治。秦松昨天下午到的郯县,晚上就去他家拜访了。这不是荀贞第一次遣人去见王朗,算起来,已是近月来的第三次了。
“噢?”
“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必就兜三转四了。秦文表去你家,对你家都说了些什么,我虽未闻之,却也能猜出个大概。……元龙,不知君家是何意也?”
陈登生性爽朗,绝非阴沉之辈,有的话,他不能说给陶谦听,但现下闻得王朗相问,他却是不必隐瞒。他说道:“观荀侯在广陵的为政,宽厚胜过方伯。张子纲,广陵之望,吾州名士,今亦归荀侯,足可见荀侯其人了。”
王朗说道:“听你这意思,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