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明极品书生 >

第125章

大明极品书生-第125章

小说: 大明极品书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恕�

    话语并未说完,但沈无言听来已然又是一身冷汗,于是他更加肯定,今天能偶遇这位大明第一人绝对不是偶然。

    步子缓缓停下来,沈无言回过头微笑道:“如果徐阁老愿意,我这就回苏州。”

    “不急,陛下也许近些天就会召见你……你还是要好好准备。”徐阶收起笑容,低叹道:“希望沈公子不要忘记,你我的友而非敌……倒是某些人一直在利用沈公子。”

    远处烟柳巷子深,沈无言步子逐渐加快,心中却暗付道:“某些人利用?老家伙说瞎话却也不皱眉头,说是友……不过一样是在利用。”

    ……

    天色尚早,亭子附近都没有什么人过来,直到天逐渐亮了些,徐阶准备离开时,忽然看到另外一个老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而来。

    “呦,阁老也有心情来这。”

    未等徐阶说话,那老人已然开口,他走进亭子坐下,微笑道:“本来说京城总算安宁几天,谁知道刚过来又出了事。”

    “何心隐出现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有不平事呢。”徐阶轻笑一声,此人虽说也是心学,但毕竟学派不同,且何心隐太过激进,他并不太喜欢。

    不过对方毕竟学识过人,虽说如今并未在朝为官,却依旧不可小视,严嵩之所以能有今天,和何心隐的暗地里运作脱不了干系。

    淡笑一声,徐阶缓缓起身,一抱拳道:“何先生来京城便是客……可惜在下公务缠身,无法招待……”

    “不妨事,就在这亭子闲聊几句便可。”何心隐缓缓起身,拉着徐阶的衣袖,轻声道:“当年与唐顺之谈起徐阁老时,我便说徐阁老定然能有一番作为,果不其然……”

    所谓唐顺之也是心学巨子,官位虽说不高,但世事精通,虽说是一介文人,但曾经对戚继光的兵法韬略上,也有巨大帮助。

    听着这番奉承,徐阶很清楚这其实只是开始,而此人非但不是一个乐于奉承的人,还是一名嫉恶如仇之辈。

    于是他心中十分急切,希望能早些脱身,连忙道:“内阁之中还有很多事需要回去处理,不如另外找个时间在于何先生详谈?”

    “既然是这般,那老夫就去找高拱那小子谈谈。”何心隐这般一说,便要起身。

    听这么一说,徐阶却又怔了怔,忙拉住正欲离开的何心隐,忙道:“无妨,无妨。就在此地,何先生有什么指教,但说无妨。”

    “指教谈不上,只是想告诉徐阁老一些关乎身家性命事情。”何心隐面带微笑,但声音却愈发强硬起来。

    “从张璁到夏言在到严嵩……徐阁老经历的权谋斗争实在不少。而今终于熬出头了,朝中再也无人能与你相抗了,你以为高枕无忧了,但事实是这样吗?”

    徐阶怔了怔,忙摇头道:“身居高位,定然会有更多的麻烦,所谓高处不胜寒便是如此。”

    “阁老既然清楚这些,便就该早早的致士回家,急流勇退方才是正道。”

    徐阶沉默了,隐忍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如今这权柄天下,然而刚获得这一切,忽然出来一个人让自己丢掉这些,如何舍得?

    看着徐阶黯淡的神色,何心隐轻叹道:“徐阁老你不同与严嵩,对大明却是有用之才,但这江山终究是他朱家天下,陛下他是老了,愿意将朝政一切都交给你……但裕王他呢?”

    徐阶微微点了点头,的确如今陛下老了,而且愈发专注于长生之道,所以自己才能专持着朝政,但裕王一旦继位,那么自己便是他最大的阻碍。

    长长叹息一声,无奈道:“总要安排一下……何先生的话在下受教,多谢。”

    “你我曾并肩过,所以希望你不至于落得晚节不保。另外何必去针对沈无言,那书生就连我都看不透……”何心隐无奈道:“当年蓝道行说能挽救大明于危难的有两个人,其一便是张太岳,另外一名就是沈无言。”

    徐阶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张居正的确有大才……未来这一切都要交给他的,倒是沈无言……即便我不这般,裕王岂能放过他?”

    “如今朝廷都传开了,能斩一个皇子,那便能斩另一个皇子。”何心隐微笑道:“照我说这些都是放屁,沈无言怕是也不屑于那皇位吧。”

第154章 玩泥巴的王府教习() 
“沈无言怕是也不屑于那皇位的吧。”

    声音不大,但听在徐阶耳中却似炸雷一般,皇位又有谁不想要,大抵也只有眼前这愤世嫉俗的老人,与那位翩翩书生吧。

    何心隐讥讽一笑,冷冷道:“这朝廷不知何时已然这般污浊,而那皇室也早就糜烂,倒不如不要那皇帝还好一些。”

    终究是熟读圣贤书,对于那一套君君臣臣早就仿若一道烙印打在心上一般,此时听这老人的言语,依旧还是有些受不了,即便早就知道对方的性子。

    不过对方毕竟是为自己好,此时也不能与对方争辩些什么,人活着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意见不同,何必都去在意?

    轻轻摆了摆手,徐阶忙转移话题,却是怕对方在说出更加忤逆的话语,于是道:“刚才倒是见沈公子,于他聊了一阵,说是近些天在裕王府当先生,日子还算不错。”

    “那书生生来就散漫,不过这种性格我却很喜欢。”何心隐露出满意的笑容,轻叹道:“不过他却活的比我舒服的多了。”

    ……

    大抵又聊了一阵其他无关紧要之事,徐阶这才脱身向着内阁而去。

    虽说并不赞同何心隐很多观点,但关于他的那些忠告却在心中久久回荡不能消退,想来也与心中那固有的想法产生共鸣,所以才会这般认同。

    远远的便看到那位刚入阁不久,但却毫不给自己面子的同僚,徐阶忽然萌生了躲避之意,只是这大庭广众又躲到何处?

    终究是经历过风雨的人,所谓躲避也只是因为不想再与对方有过冲突,毕竟是一同共事。

    然而那倔强的老头似乎并不打算给徐阶这个面子,他看着这边的首辅大人正在前方,转身给身边的另外这位内阁大学士郭朴冷声道:“平日里看他人模人样的,谁能想到他会拆我的台?”

    郭朴轻哼一声,他素来便看不惯徐阶这般的性子,此时听高拱这般一说愈发认同,连连道:“当年他给严嵩当给手下当狗,谁能想到他会反咬严嵩一口?”

    虽说十分看不管徐阶的为人,但听到郭朴这般过激的语言,高拱却又觉得有些不好,于是忙道:“毕竟对待严嵩那样的人,若是不隐忍岂能有今天……只是没想到阁老会这般对我。”

    “难为高大人被他算计,还这般为他说话。……那胡应嘉便是徐阶同乡,定然就是他指使的,如今这般模样,装的却是好。”

    郭朴轻笑一声,冷冷道:“要我说那徐阶就仗着如今陛下修道不事实事,所以便敢这般专权。”

    高拱脸色微变,他很清楚这位郭阁老的性子,此人办事一向秉公,且知人善用,唯才是举,乃是不世出的好官,素来受到陛下的喜爱。

    而今之所以会对徐阶如此偏激,也是因为而今的徐阶的确有专权之势,内阁之中诸般事物其实大多都是他首辅一个人决断,因此郭朴实在看不过眼,才会这般偏激的。

    “郭大人,不至于这般……不过好在那封奏疏被你截获,否则如今我便不知道要在何处了。”高拱微叹一声,抬眼看向擦肩而过的徐阶。

    “首辅大人,胡应嘉之事希望你能给个解释。你是前辈,且为人也忠义,所以……之前的确有些偏激,所以还请莫要责怪。”

    徐阶本不打算与这二人多话,所以走路的速度也就加快了不少,但擦肩而过那一瞬间,依旧是有些无奈,毕竟是同朝为官,且这二人也都非大奸大恶之辈,何必闹的这般。

    只是自己毕竟是首辅之职,虽说同为内阁辅臣不分官职大小,但终究是首辅,而且无论是资历还是年纪,都较他们要大,岂能主动?

    如今既然高拱主动了,那么自然不能不给对方这个面子,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胡应嘉虽说是我同乡,但与我却没有丝毫关系……另外,之前的事如若高大人愿意,那么就此罢休好了。”

    “好。”高拱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另外,还是希望徐阁老守住君臣之道。”

    话虽然说的隐讳,但徐阶还是听懂了,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却也无话可说。

    简单的一次相遇看似寻常,但实质上只是一个开始,看似将以前仇怨一切都抛开了,但一切的一切只有这二人自己清楚。

    ……

    裕王府。

    望着四岁多的小孩子用泥巴捏着小人,沈无言不由苦笑一声,道:“你老师我有那么难看?再说了,让你捏出个蜘蛛侠,你怎么就安上了翅膀?”

    清秀男孩却是不顾脏手,抹了抹脑袋上的汗水,连声道:“什么蜘蛛侠,蝙蝠侠的……我要捏个霍去病……”

    “小东西,你可知道霍去病是谁?”沈无言一脸不屑,冷冷道:“且不说霍去病是谁,你先说说他是哪的人。”

    “什么哪的人,霍去病是汉朝大将军。”男孩摇着头,眼中一副羡慕之意:“霍去病北击匈奴之际说过,匈奴未破,何以家为,却是大英雄。”

    沈无言不由一愣,忙道:“行了吧,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北击匈奴……我朝戚继光大将军却也不差,将鬼子打的找不着们。”

    “鬼子是谁?”男孩撇了撇嘴,低声道:“难道戚继光将军会降妖除魔……是了,他定然是钟馗孙猴子,会捉鬼。”

    沈无言无奈的一笑,心想着鬼子可比妖魔鬼怪要厉害的多,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点了点头,应和道:“戚继光将军便是会降妖除魔的孙猴子……”

    “别想骗我。”男孩嘟着嘴,喃喃自语道:“戚继光是我大明束手东南的大将军,岂能是孙猴子可比?”

    看着这才四岁便懂得颇多的孩子,沈无言却是有些无奈,然而想到这孩子的未来,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做,毕竟生在帝王家,能有的快乐似乎并不多。

    而今难得被裕王给自己,想是给对方一些美好的童年,至少不要涉及到那些权谋之中,然而世事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一个即将而立之年的书生蹲在一边,和另外一个才四岁的孩子挖着泥塘里的泥巴捏泥人时,裕王也从一边和几位儒生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近些天在安排沈先生教一些论语,想来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无言素来散漫,就怕将小皇子也带的散漫了些。”

    一边走着,裕王一边与这几名儒生闲谈:“想着在等些日子便深入一些经史子集……毕竟现在年纪还是有些小了……。”

    话语还未说完,目光已然停留在满脸泥泞的男孩身上,于是再也无话可说。

    一边的张居正见此景,却也是怔了怔,许久之后才哈哈大笑道:“无言这却是有些有意思……”

    二人正全神贯注的捏着泥人,此时听到这笑声,这才发现原来已然有人走了过来,于是二人皆都现出惊恐万分之状。

    “沈先生,你这是……翊钧……罢了,冯保何在……”

    裕王的脸色瞬间难看万分,他正了正色,尴尬的一咳,看着匆匆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