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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上官鼎情仇缘-第68章

小说: 上官鼎情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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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浩目送南宫秀背影消失,无限的感慨的叹了一口气道:“做人太难,一点错不得!。。”

  林光华恨恨的道:“太便宜他了,这种无耻之徒,杀之最好。”

  “阿华!”林浩唏嘘道:“凡事要由大处着眼,小心着手,人家是被迫的。。”

  “他只是怕死贪生,丧心病狂的鼠辈而已!”

  “孩子,千古艰难唯一死,能成仁义尽的到底很少,严以律已,宽以待人,是你父亲的做人原则,不过一时之快,无济于事,他已诚心悔过,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放他一马。”

  “大。。叔,这人以诡计多端出名万一他又出花样,误了我们的事。。”

  “不!孩子,以人心换人心,再奸诈的人,也会激发天良的,他连自己生命和家属的命都看得淡了,只要我们不负人,人家不会害我们的,至少,我能保证他决不会误我们的事。”

  “华儿总觉得工于心计的人靠不往,不可信任。”

  “不妨看下去吧,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加一就过份了,此人成名多年,得名不易,今天被我们这样对待,可说是一生难忘的奇耻大辱,也可说是他一生最深刻的感动。。我们走吧。”

  龙武笑道:“俺只想臊臊他的皮,俺和傅大哥,原来不过是想惩戒一下那三个小杂种,敲他一笔造孽钱,示示威,在江汉打出旗号,好教天下知道四大家的后人,已经出头露脸了,不料,勾出这么多的鬼名堂,可说是意外的收获!”

  林浩道:“傅贤侄处,有没有招呼过?”

  龙武点头道:“俺已及时通知了,他也认为是极大的发现,只是来不及详细策划,他要俺代他问候您和林老弟,一切由您主持他可随机配合。”

  林光华道:“傅大哥在人家,不会在意外吧?”

  “不会的,俺最佩服他,不论那一方面,他比俺高明,身在虎穴,安如泰山,就是再加一倍的人,也不在他眼里。”

  “傅大哥有这么大的本事,好极了,明不怕,暗难防。”

  “不用为他担心,他适才已经来过一趟了,俺和他谈了一盏茶的时候,因为姓汪的两个门下也赶来,为了避他们二人耳目,只好匆匆分手。”

  林浩沉吟道:“我相信傅贤侄不等闲,姓汪的两个门下,却要特别小心应付!”

  龙武笑道:“这下可有好戏了,咱们把‘锦绣别墅’闹成母狼窝,让老财奴心痛割肉,也是过瘾的。”

  林浩正色沉声道:“龙贤侄,你机智过人,所学也好,就是嘴皮上,以后注意厚道些,别让人家太难过,刚才,已使南宫秀受不了,只恨他无地洞可钻。”

  龙武垂手受教。

  林光华愤然道:“对这种贪淫好色,无耻卑鄙的小人,就是唾他的面骂他一个狗血喷头,也不为过吧。”

  “不!”林浩肃声道:“良言一句三冬暖,伤人一句六月寒,凡事要适可而止,人要脸,树要皮。。”

  “他就是不要脸,才做不要脸的下流事。”

  “不能这么说,羞恶之心,人皆有之,人都不愿自承是坏人,耻于做坏事的,如果做了,内心是愧疚不安的,只可婉言告警,过份了,往往造成恼羞成怒,一直错下去,不可救药,非做人之道。”

  龙武和林光华只好应是。

  林浩道:“我们离开为是,说不定他们会再派出大批人手搜查。”

  龙武噢了一声:“俺忘了,适才傅大哥告诉俺,有一双姐妹突然出现在东方青白家,十分神秘,傅大哥一时摸不请她二人的真正来龙去脉,要俺向你请教。”

  “这个,我们回去再说吧。。”

  三条人影消失在林中深处。

  可惜,他们疏忽了一点,尚有一个人藏身在百丈外的一处密菁里,正在以耳朵贴地,用“地听”之术,把一切说话偷听了去,三人一走,他也悄悄起身,只留下一声冷哼,向“锦绣别墅”飞射而去。。

  在“锦绣别墅”中,由初更到二更,像一锅百沸开水。

  那因为,东方青白本人漏了破绽。

  当他急急下了“胜铜雀台”后,眼见南宫秀已经追踪上了“绿珠楼”去了,他本来不想声张的,只望南宫秀马上有动静。

  他隐身在天桥暗处,等了一顿饭的时间,仍不见有声息,又不见南宫秀回来,他就断定南宫秀必已发现敌踪,追截下去。

  他略一思忖,由于敌人己深入禁地内院,非同小可,觉得事态严重,南宫秀单身追踪,可能有失。

  加之,刚才在“胜铜雀台”亲眼看到的丑事,酸气攻心,怒火大盛之下,在潜意识中,认为有人深入内院藏娇禁地,十九是和如花似玉的娇妾如此这般,那还了得。

  他立时下定决心,非把这些该死的全部抓到不可。

  他不动声色的飘身上了“倚红楼”,花名“倚红”的娇妾,正御转纱,晚妆浓抹,大约闻声而起,正在凭着纱窗向“胜铜雀台”上看,花容失色,惊如木偶。

  东方青白只哼了一声,她就娇呀着,向他扑去,投入他的怀抱。

  东方青白在这个时候,那有心情温存享受?只嗯了一声:“早睡去,不要外出。”

  把她推开,又折向其他八座高楼绣阁。

  他很快地“了解”了一下情况,除了发现“绿珠”和几个美婢被制了穴道外,别无异状“绿珠”只说了一声:“有一个贼人进来,又匆匆逃了。”

  就娇啼婉转,伏在床上哭成了雨梨花,那不过表示她受了委屈与惊吓,希望他多抚慰罢了。

  东方青白却一言不发,掉头而出。

  他迅作决定,“绿珠”虽然只说“有一个”可是,适才明明听到南宫秀说有几个人影,如此“外人”决不止一个,南宫秀只有一人,绝对难以制敌。

  他立即下令,四面紧急搜索。。他认为敌人既有几个,决不会做一路逃走,必然是各奔一方,以分散追截耳目。

  因此,整个“锦绣别墅”就乱成了一片了。

  东方青白还特别派人招呼傅震宇与连城璧和尉迟玉三人,说明可能是“投贴人”前来窥探,傅震宇立即招呼连城璧和尉迟玉向后山追出。

  半路上,傅震宇便示意他二人分开搜索,一有发现,立即作啸通知。

  除了“旋风刀”史钊和安琪姐妹坐镇内院外,史家兄弟和史姑娘也临时做了内院女眷的“护院”。

  正在“迷宫”“镜殿”中行乐的群雄,也惊觉了。

  他们一听说有外人闯入,为了讨好主人,为了在美人面前充英雄,都急于立功自见,纷纷披衣“下马”也如潮水般向四面追出。

  本来,“锦绣别墅”中人,已有大半被派出去追查“凶手”踪迹去了,一加上这班新到的煞星,声势不小。

  结果,追向山后一方的七八个人,先后被龙武以迅雷不及掩耳手法点了穴道,他们连声音也未发出,有的只眼前人影一幌,便告倒地,有的只觉穴道一震,就糊糊涂涂的被制住了。

  经过“赛留候”南宫秀一一解开穴道,说明敌人已被逃脱,无功而返,大家自身难保,除了苦笑外,也只好讪讪地跟着南宫秀回转“锦绣别墅”。

  其他的人,也陆续回来,落帽风也没捉到,因为根本没有发现敌踪,徒劳往返。 
 



六十一


  傅震宇先一步赶到山后,和隐身一边的龙武以传音方式谈话,交换了一些意见,连城璧与尉迟玉也跟到,傅震宇表示没有发现,敌人一定远逃,放马后炮也没用,就此回头,连城璧与尉迟玉只是想“盯”住傅震宇,别管对方青白如何,根本事不关已,不愿管别人的鸟事。

  东方青白一无所得,南宫秀只表示把人追丢了,绝口不提七八个高手被人制住的事,东方青白空自激怒,也无可奈何。

  他对傅震宇等,除了道过辛苦外,也无话可说。

  大家在推测是那一方面的人深入重地?意图如何?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只有“旋风刀”史钊在捋须冷笑,一句话也不说。

  东方青白暗道:“老史一向深沉,莫非已有什么发现?在这多人面前,不便询问。。”

  他一抱拳,道:“小事一桩,明天再说。”

  道了安置,告罪退入内室,大家也各自歇息。

  在密室里,烛影摇红,只有东方青白与史钊相对而坐。东方青白道:“老史,打由今早起,事故频频,风波迭起,我是生平第一次感到辣手,却理不出头绪,要请教你了。”

  史钊道:“你先把一切经过,包括一句话,一个动作,详细告诉我再说。”

  东方青白苦笑道,真的把傅震宇等三人与二位姑娘先后来到的经过,逐一述说。

  史钊连连点头,道:“还有么?必须一件也不漏,因为,要判断一件事,必须巨细无遗往往看来不相干的事,却有连带作用,稍一疏忽,就会毫厘之差,如事事想到,才有可靠而正确的结论。”

  东方青白因已心乱如麻,想由史钊处得到主张,只好尴尬地把“胜铜雀台”上发生的丑事,甚至连自己的怀疑,到九座楼台巡察一遍的经过也一一说出。

  史钊不住地捋着胡子,不时嗯嗯呀呀,听完了,把胡子捋断了几根,站了起来,背着手,打着圈子道:“果然可疑,果然可疑。”

  东方青白道:“谁?”

  “人可疑,事也可疑。”

  “人是谁?事又是那一件。”

  “人嘛,可说包括今天来的人及你的手下,皆可疑,事嘛,就是闺房疑云。”

  东方青白切齿道:“如是那班骚女人作怪,我会把她门一概干掉!”

  “舍得么?”史钊冷笑道:“她们个个是你的心头肉呀。”

  东方青白怒道:“有什么舍不得,天下有的是女人,也没有金钱卖不到的女人。”

  “笑话!真正的女人,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换句话说,金饯可以买到的女人,最不可靠,因为,她是嫁给金钱,并不是嫁给你的,当你没有金钱时,她也走了,不要怪她们无情。”

  “就算这样吧,她们现在也不会背叛我。。”

  “因为你现在有钱,而且富甲江汉是么?”

  “我没这个意思,不论如何,只要是她们背叛了我,我就毫不留情‘切掉”她们!”

  “听说她们个个是人间绝色,你量珠买来,女人尽多,绝色难求。”

  “你以为我真正舍不得?瞧着吧。”

  “老白!”史钊板着死人脸道:“别说意气的话,你也大把年纪了,难道连捉双与见赃的话也不懂,我又没有断定她们与外人有奸情。”

  东方青白杀气满面,恨声道:“希望没有,如有的话,哼哼。”

  “老白,依我的推断,这顶绿头巾,恐怕难免。”

  “请教谁最可能?”

  “我不管你床上的鸟事,老白,你当知道女人除了黄金可动芳心之外,还需要的是什么?”

  “还不是那回事儿。”

  “对了,试问你能雨露遍洒,使她们‘九口’之身,可以无饥矣么?”

  “这个。。难说,这些女人,个个出身青楼,也是我常不放心的原因。”

  “广田自荒,怪得谁来?所以,我从来不二色,虽无艳福享受,守着黄脸婆也永远无石碑压背之忧,多少人,皆毁在女人手上,你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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